正文
第193章 冷冷一百九十三笑 早期征服粉絲錄像(評論含番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3章 冷冷一百九十三笑 早期征服粉絲錄像(評論含番外)
時運話音落下,周邊微微一寂。
兄長将身側過,大步邁進,披風也随着卷住小腿又蕩開,它逼近了她,陰影随之壓過來。
“好口氣。”
它笑了,冷嘲道。
“你怕是忘了先前聯邦是如何慘敗于我等。”
氣氛更冷,徹底沉寂。
聯邦已經輸了太久,被當着面嘲諷,旁邊的人神色一定發生了什麽變化,時運沒回頭看,也不需要回頭看。
“我不會輸。”時運擡着下巴,回答。
兄長從胸腔中擠出笑來,“你——”
使者被時運當着面嘲諷,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淪落到使者的落水鳥境地。
但不待它動手,精神鏈接中冷不丁傳來提醒,“時運,是她……”
部下凝重,“是她讓天空之城降落。”
“天空之城降落,中斷了我們傳統行業數字化轉型的機會。”
部下說,“那麽多死人,都需要重新找雲端寄存。那麽多ai公司,都要暫時放棄廉價死人,轉而采用昂貴算力……她的影響力,很恐怖。”
但影響是一方面,這麽做的原因又是一方面。
“這種大人物,可能是将死人變成不記名死人,從而像洗錢一樣,達到洗人的目的。”
不記名死人的門道很深。
時運手中死人多少,才需要洗人?
部下不敢細想,它忙道,“聯邦的水太深了!”
“聯邦不像我們教廷,他們完全沒有信仰與感情可言,這是個金錢支配的國家!時運能在這個國家如鳥得天,她的實力勢力深不可測。”
部下仿佛看到兄長對時運放狠話,接着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時運狠狠打臉,影響自身身價,進而借債,抵押,變賣部下。
所以部下有義務提醒兄長,它勸道,“我們先避她鋒芒。”
兄長将信将疑,問:“天上之城有應急程序以及危機管理系統,必須要商容同意,也許是商容……”
不可能是商容。
兄長意識到,商容那種人,絕不會在創業期,中斷一定賺錢的項目。他最多将世界毀于一旦後慶幸,幸好建立了千億商業帝國。
……也就是說,就是時運乾的。
兄長意識到自己遇見了前所未有的勁敵。
這是個比商容更恐怖的強敵!
兄長無論如何都放不出狠話,生怕自己被狠狠打臉,影響身價。它冷哼一聲,想說我等着,就意識到這話已經被時運說去了。
于是它一甩披風,拂袖而去。
大廳頃刻空蕩蕩的。
只有剩下的聯邦人還在看她。
有人實在沒忍住,輕聲感慨,“教廷一退,時運的身價不知又能翻上幾翻。”
時運贏不贏,大家其實沒那麽在意,畢竟在場的,都是為了配合柏星闌在場的新黨成員,所謂聯邦公務員,自然有幾處房産在教廷。
聯邦、教廷,誰贏都無所謂。
事實上,時運今天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算添了點亂子。但讓人畏懼的是,時運豪言一出,估計相對的軍工股票又要波動。
最後根據結果,又能制造不少信息差,這就是牟利的空間。
一想到教廷房産又能添上幾處,大家心裏都暖暖的,覺得時運的形象無比高大。
時運看着教廷的背影,“教廷……”
她收回視線,一回頭,就是紛紛動容的聯邦人。
“我們聯邦多久沒有出過有如此志氣的人才了。”
時運被團團圍住。
這些人各有職稱,在外都是位高權重的從政者,但現在,在她面前就像是和藹可親的送紅包的過年長輩,對着她贊不絕口。
柏星闌站她身後,挑着人為她介紹。
“好孩子!”有人扶掌贊道,“我們聯邦消沉太久,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聯邦的未來真的全靠你了。”
一個年紀稍長的說道,“你此戰告捷,我必将送你錦旗。”
“放心,有我在,兩小時後,你今天的事跡必将傳遍大江南北。”
“下去後,我會勒令外包為你立書作傳。就寫《時運傳——為勝利而生。》”開口的人微微一笑,“我會用柏女士同款的出版社。”
“你這麽優秀,我非要給你寫介紹信,讓你到我手下工作了。”
時運不由動容,她問,“不用考試嗎?”
她被誇得都恨不得現在就入職聯邦政府,和這些和藹的長輩們當同事。
領導哈哈一笑,“考試?那不就是歪門邪道嗎?考進來也和外包沒有區別,随便使喚罷了。我們有介紹信的,才是正規路徑。”
領導感慨,“以後還是你和星闌這種,有介紹信的年輕人的天下啊。”
最後,還要打開時運的通訊錄,當場就要求好友。
時運這種能牟利的人才,也确實配有個好友位留個備注。
人稍微散些後,柏星闌才幫她梳理。
人群漸漸散去,有太多收尾工作。
“他們要去和雲起讨論責任分配和賠償事項。”柏星闌道。
使者想傳播污染沒錯,但污染的來源要怎麽解釋?這就像是偷看時運的聊天記錄,最後果不其然發現時運在和別人聊天。知道秘密的方式不光彩,反而使得博弈空間撲朔迷離了起來。
“看看你的好友?”柏星闌問。
聯邦政府雜食動物為主,都是狗官和猴官,頭像是是各種各樣的不同的狗。原來公務員是和一群狗共事,時運想,好可愛。
“有的人過節可以打個招呼,過年要去送禮,有的人發消息你可以回,有的人你完全不需要理會。”
柏星闌站在她身後,俯在她耳邊,幫她看,時運看到了頭像是金毛,似乎是柏星闌的同類,她點開了朋友圈。
“照片p的吧。”柏星闌詫異評價,“他父母這麽品相,怎麽能生出來這種狗?”
時運看到頭像是薩摩耶,柏星闌說,“裝溫柔。”
她看見頭像是邊牧,柏星闌低聲開口,“這種人最壞了。”
時運看見頭像是杜高的,這種烈性犬似乎一般處于武力機關,柏星闌輕笑了下,“我以為它們只能拍恐怖電影。”
時運看見頭像是德牧的,這次柏星闌靜默了下,時運想,柏星闌大概是挑不出刺了,但柏星闌在她耳邊又笑了,“……什麽人才會養這種狗?”
時運深深看了柏星闌一眼。
柏星闌有些茫然。
他低着眼睛,“這幾條老狗要注意下,有問題和我說。”
結果也确實像是那群人承諾的一樣。
時運靠在窗邊上網。
今晚的事情似乎已經傳了出去。
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查得很嚴,導致一些能發出來的內容标題都怪怪的。
【早期石油征服粉絲錄像.[視頻]】
[1l:時運這個名字的監管力度,現在比石油還厲害……]
【和室友激動人心的夜晚.[視頻]】
[沒錯,就是昨晚。懂得來。]
【人王回歸,發現鳥類來犯。一聲令下,百萬聯邦幣沖業績.[視頻]】
偶爾也能有些正常讨論。
1l:[所以那位真的說能打贏嗎?]
2l:[時運的餘額和時運粉絲的純度,是否證明了虐待産生忠誠。你們真是夠了,喜歡這種有錢人,不就是在喜歡自己的階級仇人嗎?我真是受夠這個有錢人展示錢就能賺錢的世界了!]
展開回複:[聯邦的強度和聯邦粉絲的純度,是否證明了虐待産生忠誠。]
3l:[為什麽時運粉絲這麽多?]
4l:[時運的粉絲都是群聚的。發現一只粉絲,說明背地裏全是粉絲。]
展開回複:[……這是什麽話?好惡心,蟑螂就好好用蟑螂形容自己。]
6l:[是啊,鳥才群聚吧?]
7l:[……原來這個形容比蟑螂還惡心。]
……
100l:[群聚這個詞只能用來形容神的信徒,怎麽能形容時運粉絲?對了,我猜你們還沒下與人同行app吧,我拉你們。]
天上之城真的落下了。
時運想,她也是真的要和教廷對付上了。
“對了,商容……”時運開口。
其實她開始準備把剩下的錢還給商容。但好吧,時運承認,自己确實報複性消費了。
柏星闌回答,商容聽見她說那句“一秒虧損一萬!”的時候就直接關了直播,扭頭走了。
“這樣嗎?”時運想,那估計有段時間看不見商容了。
“但你不用擔心,這些錢對他不算什麽,商容轉這麽多,單純因為時間緊,只能轉這麽多,不然要限額審核。”
“……”時運莫名有點火大。
她嗯了聲,又問,“教廷是什麽樣的國家?”
“教廷……神的消失注定兩黨分道揚镳,其中愛人黨沉浸在信仰與上升的浪潮中,夢想永不落幕。”
愛人黨就像是在黑夜中守護美夢的惡龍,而這種美夢,往往需要生命祭祀。
柏星闌斜倚在窗邊,窗外的光湧入室內,他的輪廓乾淨,不笑時顯得異樣冷淡。只有聲線因為那絲微妙的感慨乃至感傷,變得尤其溫柔。
“不過,我或許也過于沉浸于過去的浪潮了。”
他沉浸在新黨上升的氛圍中,只有人盡其用,人盡其材,新黨才能存活、進步、角逐。
保守主義回潮,大家只能變本加厲。
這時候就算想改變,也改變不了什麽了。
“就像是這部分錢對商容來說可能不算什麽,天上之城對雲起也不算什麽。”柏星闌頓了下,“時運,我想說的是……”
做這些可能沒用。
而且,有時候拿別人當人看,自己就無法身為人活着了。
窗外白朦朦的天光湧入,帶着冷風直直撲入。
“我知道。”時運開口。
她低頭看新聞。
【死人AI股票出現短期波動】
但也僅僅是短期,可能根本影響不了什麽。
時運早就知道了,離開白光周邊,縱觀整個聯邦,類似的從出生到死亡的一條龍AI服務的産業鏈一定許多。
甚至世界的餘腦寶已在推廣,活人ai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又往下看了兩條。
【世界前0.000001%富豪所占財富比例升至歷史最高點。】
【寡頭資本下,我們該如何投資?】
“但沒什麽。”時運說,“這也沒什麽。”
柏星闌看她。
晨起的天空灰藍與橙黃交織,無比澄明,他看她的時候,時運也像籠了層光,柏星闌忽然感到睜眼閉眼都像裹着層柔光。
“也是。”
柏星闌重複,“也是。”
冷風刮進室內。
降落滋生了瓦礫與塵埃,磚石寂寂,塵光浮動,在亮起來的色彩中,看着時運,柏星闌平白覺得冷風清爽痛快多了。
【柏星闌,當前攻略度100%】
—
時運确定沒事後,轉身走了。
剩下的事情時運不太想理會。
她累了兩三天,甚至沒有好好吃頓飯,也不想去上學,時運想請假回家睡覺。但剛冒出這念頭的一瞬間,時運又在想,可自己睡在哪裏呢?
她本來和白含溪在一起,但白含溪走了,她繼續住在那裏也沒意義了,時運也不太想回去睡。
要重新租個房子嗎?
可馬上要和教廷比賽,不清楚賽場在教廷還是聯邦,租房子也沒意義。
時運在路上邊走邊想。
要住酒店嗎?餘額雖然沒多少,但大概可以負擔得起。
她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類型。
剛這麽想,時運就頓住腳步。現在在郊區,城市的邊緣,道路通暢,林蔭密布。她聽到了大範圍的腳步聲……
這種聲音。
莫名其妙,時運躲在了林間樹後的死角,她向外探頭——
不是每個人都和她一樣天天穿校服。
但看見那群人制服徽記的一瞬間,時運的視線還是停了下——世界的徽記。
一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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