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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冷冷一百二十六笑 我會好好羞辱你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6章 冷冷一百二十六笑 我會好好羞辱你的




醫生說完。




他和時運都沉默了。




時運從自己的宏圖霸業中回神,不可思議地問,“什麽?”




醫生微笑了下。




他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合适。




雖然關系就是好,關系就是妙,關系就是神聖。但自己多年的工作經驗也不是開玩笑的,他難道要輸給時運這個關系戶嗎?




醫生正想說,沒什麽,就聽見幻想種已經羞怯地說,“你真的很适合。”




他說,“你做什麽都很棒。當醫生也很适合。”




醫生表情有些古怪了。





時運撐起身子安撫道,說,“我是病人啊。你別聽醫生胡說。怎麽可能他想讓誰當醫生,就讓誰當醫生?”




“你不覺得這樣很荒唐嗎?”時運想告訴幻想種一些基本常識,“職位怎麽能成為私有物品,想傳給誰就傳給誰?”




醫生聽完,抿了抿唇。




醫生覺得自己又被羞辱了。




職位怎麽不能傳遞?他感覺時運在質疑自己關系不夠。




“……可是我想給你當實習生。”




時運有些動容。欲言又止,“但你已經是醫生的實習生了。”




幻想種說,“我只想給你當實習生。”




它難過地說,“我雖然是實習生,但從沒有幫他做過活。你不要嫌棄我。”




“我根本不想給他當實習生,給他當實習生就是一種在折磨。”幻想種眼眶都濕潤了,濡濕的黑色雙眼濕答答地看時運。




醫生覺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幻想種一直摩挲着時運的袖口,手指拉扯着時運的手腕,一副非時運不可的樣子。




但問題是,醫生很清楚,它雖然表面上是實習生,實則是個被安排進來的關系戶啊!為什麽這麽像個實習生?




時運沒有回應。




幻想種就蹲在躺椅邊,用臉蹭她的手,像在乞求什麽一般,時運的手心被眼睫蹭得潮濕。它聲音很輕地說,“可我只想屬于你。”




姿态卑微,将第一份offer看得和自己的處男一樣重要。




醫生不由感慨,實在是太實習生了。




醫生覺得好恐怖。




他難以想象時運是怎樣的強者,才能把所有人都變成實習生的形狀。




“她說我們是家人,會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幻想種揉了下自己的小腹。




幻想種像個實習生一樣,魂不守舍,臆想如果他們能成,該有多美好。




它像個實習生一樣,輾轉反側,揣測怎麽讓她更喜歡他一點。




它像個實習生,腦子裏面只有她,想和她度過一輩子。不管付出什麽都可以。巨大的依戀和崇拜。




它,已經沒有關系戶的色彩了,完全就是個實習生。




醫生甚至躊躇了下,才開口,詢問,“你跟着我不行嗎?你雖然現在是實習生,但你畢業就能轉正。我會給你正式工的待遇。你再也不用去廁所吃飯了,可以去食堂吃飯。”




醫生的話提醒了幻想種,幻想種怔了下,卻是期待地對時運說,“我實習有錢拿,賺的錢都給你。”




醫生感慨,就想給錢這點,也像個實習生啊。




醫生看向時運,時運像每個虛僞的老板一樣說,“不用不用,你賺上錢,自己好好花就可以。”




醫生恨鐵不成鋼,對幻想種說,“你在想想吧,這些病人現在對你海誓山盟,實則絕對不會讓你上位。她們就喜歡騙你這種實習生。”




幻想種搖搖頭,“她不一樣。”




“她說會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醫生真沒想到,這麽短時間,時運就能讓一個關系戶被實習熟透!




自己另外一個實習生也不禁開口,“她真的這麽說了嗎?那我也想給她實習了。”




醫生好恐懼。




好害怕。




好難過。




他難以想象時運是怎樣的強者,才能這麽自然地把他的實習生變成她的實習生。




他好自卑,甚至覺得自己關系沒有時運強,羞辱手段也沒有時運牛。




醫生服氣了。




“我說你适合當醫生。”




醫生重複完,越思考越覺得有道理,他真誠地問,“你想當醫師嗎?我可以讓你繼承這個科室。”




“等等。”時運揉了下自己的額角。




“你們在說什麽?”時運沒忍住,“我是個病人啊。當醫生不應該好好考證讀書嗎?”




先不說時運選擇病人身份,就是覺得能方便調查。




哪怕退一步說。




醫生這麽簡單就能當嗎?




醫生不由感慨,“你又在羞辱我的關系了。”




時運好痛苦,“我真的是個病人,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麽我一直這麽優秀。”




時運實在不理解,為什麽她每到一個新環境,大家都迫不及待讓她升職。




雖然從病人到醫生聽着也不像升職。




唉,時運真的好痛苦,“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優秀了。”




醫生徹底服氣了,“你還在羞辱我?沒關系,你的資歷已經夠了,碰到你這種會羞辱人的天才,我也不能霸占這個位置。”




“畢竟我們侮辱處是為國為命的公益項目,就該能者上位。”醫生真誠地說,“看看那麽多需要你羞辱的病人吧,你舍得拒絕嗎?那麽多病人吧,您難道忍心放着他們不罵嗎?”




“看看實習生們吧,你舍得不管嗎?”




時運有些感動,也有些動容,還有些糾結,“但我是病人……要不你把醫生的活外包給我?”




“外包?”醫生覺得這實在配不上時運。




醫生陷入了天人交戰。




一方面他認為關系戶怎麽能乾外包這種活?




一方面他無法拒絕神聖關系戶的請求。




所以醫生只能嘆口氣說,“放心吧,您這種人物,在我們醫院,也是能進食堂吃飯的巅峰外包。”




時運點頭。




時運說,“放心吧,我還蠻拿手的。”




在時運外包工作前,醫生先給時運講解了下工作。




“既然你已經是員工,那麽醫院的新政策也要告訴你。”醫生的微笑有兩分莫名。




他說,“我們侮辱處是公益慈善性質,上面一直不太高興。畢竟我們勸人認清自己,不要貸款,不砸鍋賣鐵,上面能賺得錢就少了。”




“但上面依舊松口了。”醫生微笑着說,“原因你也知道,死後大腦寄存業務。”




時運低下眼睛。




醫生一看時運的表情就知道。




時運知道上面指得是哪裏。




她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神聖關系戶啊,醫生有點羨慕,他沒時運這麽會羞辱人,是不是因為關系不夠?




他情不自禁想喊時運媽媽。




醫生說,“嘛,上面想讓死人在網上繼續工作,償還貸款。”




“但自然猝死的,三十五歲往上的老人,有些太沒網感了。”醫生說,“這些人一直服藥,大腦破破爛爛,治愈也是一筆花費。死了也只能和活的時候一樣,維持無業狀态。”




時運想到試題中的世界,開口糾正,“大家還是挺愛學習的。”




醫生不置可否,繼續道,“所以死後工作,還是更需要年輕人。但自殺的年輕人,精神狀态就有些不夠穩定了……”




“我們侮辱處的任務和意義,就是讓大家穩定下來。”




時運凝神。




她聽見醫生囑托,“但最近我們非升即走,侮辱也要求短平快,套路化,所以現在大多依靠儀器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醫生忽然靜了下。




先給時運展示了一下侮辱處的刑具。




時運沒想到……原來真的有刑具。




鞭子,項圈,止咬器,牽引繩或者束縛的繩索。




他說,有人扇兩巴掌就可以,但也有些人,需要動用控制大腦的儀器和藥物。




時運很快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病人。




聽說他這兩天才來醫院。




時運繼承病案本的時候,她手下兩個實習生還期待了一番,幻想種幫時運倒水,另一位繼承來的實習生問時運,“等等我應該怎麽羞辱?”




“我來就好。”時運坦然坐在醫生原本的位置,道。




實習生內心暖暖的,她換了老板,終于能學到新東西了。




敲門聲響起。




時運微微一笑,自然道,“請進。”




病人穿着病號服,直肩闊背,眼皮薄,三白眼,綠色的虹膜,神色冷淡乍看有點兇惡。但時運發現,他紮了個很小的小辮子。




他似乎也第一次來侮辱處,但舉止并不拘束,反而坦然地環視一圈後,才将目光落在時運身上。




季然挑眉笑了下,才慢慢地收回視線。




他知道,這次任務時運在。




卻沒想到,時運竟然用醫生的身份進入醫院。




就他目前得到的信息來說,聯盟的人潛伏在醫院中,可能就是哪個醫生,哪個工作人員,甚至哪個低賤的實習生,哪個下賤的外包人員。




在情報調查中,醫生的身份未必有病人正常,容易遭人警醒的同時,也未必有病人自由。不是個好決定。




也是,也沒人會喜歡被侮辱,幸好自己來之前已經用過窮人模拟器。季然冷靜地想,他确信自己像個有窮人病的窮人。




時運顯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季然收回視線,落座,手肘擱在膝蓋上撐住下巴,垂下視線,正欲開口,忽然門邊又傳來敲門聲。




時運淡淡一笑,“請進。”




一堆人圍過來,正是季然在提防的實習生們,季然停頓片刻,視線也沉下去,就聽見有人腼腆地說,“老師,我們是來觀摩學習的。”




時運道,“好好學吧。”




季然眼皮跳了下,他回頭看,很多人已經掏出筆記本,立誓要将時運羞辱他的過程反複研讀。




季然讓自己冷靜下來,也正常。




畢竟白光的侮辱手段,在全國也算能拿得出手。




季然還沒開口,就又人敲門進來。甚至還舉着攝像機。這群人邊調整攝像機位置,邊詢問,“老師,我們可以錄公開課嗎?想被您羞辱的已經在排隊了。”




季然擡起眼睛,看了眼敞開櫃子中的刑具,又看了眼攝像機。




時運已經開始詢問了,“你有什麽問題?”




她學着醫生的語氣,安慰道,“我會好好羞辱你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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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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