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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冷冷一百五十五笑 拒絕人類勾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5章 冷冷一百五十五笑 拒絕人類勾引
A級?
時運愣了下。
時也察覺自己精神力漲了不少,但沒想到已經到了A 級。
因為剛剛和試驗學生的握手嗎?
時運還來不及進一步思索,她就被林院長攥住了手。
林院長乾燥的手心甚至是顫抖着,所以時運停了下,沒有反抗,不到兩秒,林院長就順勢攬住她的肩膀向前一推,将時運放在目光下,強調道,“A級。”
“A級……”
在場A級并不少。
但還是為此側目,面露驚訝。
“她才剛入學吧?指揮系的師啓商容這個年紀到A級了嗎?”
“不一樣吧?”
很快,出聲的人也意識到,概念完全不一樣,“師啓是財閥從小投資到大,不知道犧牲了多少資源。商容也被從小喂藥,不折不扣的藥罐子。”
“其它到A級的人,也基本都是經歷基因編輯,人口工廠後,萬裏挑一出來天賦拔尖的人。”
即使如此,都沒多少人能在時運這個年紀達到A級。很多人一想到自己在相同的年紀,便越發忍不住感慨,“這是何種天賦?”
到達A級的人知道A級意味着什麽。
不到的人也能知道A級意味着多少錢。
時運注意到在場人視線的動容,她不動聲色,但站得越發直了。
時運還看到窗口門邊,不少想湊熱鬧的教廷人在擠着腦袋想看看狀況。
時運簡直想要昂首挺胸,但時運克制住了,甚至笑都沒怎麽露。
沒有什麽絕世高手每天笑嘻嘻。
大家都覺得這也太高冷了。
見狀,紛紛動容地想,可時運是個窮人,她是個孤兒,沒準追蹤祖上十八代都是窮人,一個不折不扣的窮人,一個超級窮人,有着純粹的窮血,可以說,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天窮人。
這種天窮人到這一步代表的天賦——
“這個世界上的天才應該只有兩種人,一個是時運,一個是富人。”
但林院長稍微頓了下。
她仿佛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麽不可思議一般,輕輕拍着時運的背,不知道是在安撫時運還是在安撫自己,語氣越發慎重起來。
“不過兩個星期,時運的精神力就從D級進步到了A級。”
兩個星期?
原本細碎的讨論都沒有了,陷入靜谧。
時運沒有出聲,她感受到林院長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斷收緊,也看到了對面那位姓溫的指導老師對她擡起了眉毛。
好半天,溫秋白才開口。
“……兩個星期,怎麽可能?”溫秋白說。
“但這是事實。”
林院長手搭在時運的肩膀上,說,“儀器沒有出錯,這就是事實。”
溫秋白深吸一口氣,“那她的天賦……”
“剛覺醒就達到的D級,兩個星期就升為A級,她的天賦評級到底是多少?”
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溫秋白屏息。
在場沒人敢繼續想下去。
林院長倒像才發現人太多了一樣,擺出了恍然大悟回神一般的神情。她走到了門邊,道,“既然儀器沒有出錯,時運也安然無恙,麻煩大家專門來一趟了。”
意思是剩下的話不适合被這麽多人知道。
但送人走的過程中,林院長若無其事,仿佛自言自語一般道,“時運的天賦怕不是已經到了S。”
“甚至不止S。”
“唉,怪不得我一進這房間就覺得神清氣爽,原來是時運的精神力太高,太過廣闊,所以才能涵納吸收別人的精神污染。”
林院長每說出一句。
被送走的人面上神色就變上一變。
“這可能做到嗎?”
“天賦代表着上限,時運這簡直像沒有上限一般,只要有拟态,就代表有上限,但只要上限夠高,确實就能像時運這樣。”
如果說之前只是驚嘆一個窮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現在就有些害怕了。
真的好害怕,害怕日後人們評判把時運和富人相提并論,會被說富人真是高攀了。害怕時運的存在讓窮人們與有窮焉。
時運察覺到不少人走前給她塞了小紙條,上面是聯系方式,還有二維碼,時運偷偷掃開了,是那人的簡歷。
也有人在想,林院長擺出要封口,卻明裏暗裏顯擺到底是什麽意思?或許在說,時運的天賦不能高調宣揚,但也絕對不能低調。
下去之後要怎麽宣傳?
懷揣着不同的心意,人陸陸續續散去。
不過時運倒是清楚。
自己沒有拟态,自然也沒有天賦可言,但沒有天賦,也确實代表着自己沒有上限。
但溫秋白沒走。
林院長當着她的面,對時運道,“時運你天生就該學指揮。”
時運不清楚為什麽林院長要特地在她耳邊說這麽一句,但看見對面溫老師的表情明顯變了。
中間,時運看了南觀一眼。
南觀還戴着那截面具,看不出絲毫表情,也看不見絲毫反應,仿佛被框在某種框架中。時運甚至懷疑那裏兀自站着,究竟是活人,還是一尊灰白的雕塑?
好半天,仿佛察覺到了時運的目光。
他的眼球才轉動了下。
時運愣住了。
……白光很早就将她身上的一切歸于天賦,但現在,南觀看上去,沒有絲毫反應,好像也沒有覺察她的身份。
還沒等時運反應,溫秋白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林院長又攬過她另外一邊肩膀。
“時運适合指揮系。”林院長重複。
溫秋白說,“就算像你說的一樣,時運天賦異禀,适合指揮,那她都這麽天賦異禀,又怎麽能只待在指揮系?”
溫秋白笑了下,她對着時運問,“別緊張,孩子,你好好想想,你還想不想學另外一個專業?”
“指揮系不少人都有輔修專業。”
“可學費……”
溫秋白哈哈一笑,揉揉她的頭,豪爽地說,“學校幫你出了,何必在乎這些?到時候你當我的學生,怎麽樣?”
時運又看看林院長,平心而論,林院長待她不薄。
林院長拍掉溫秋白揉時運頭的手,“時運,你覺得呢?”
之後獸醫專業的領導也圍過來,問時運願不願意學醫,獸醫領導穿着白大褂,對時運說,“你不是有朋友也在我們專業嗎?”
獸醫領導爽快地提出了條件,說從此之後,時運可以随便找學生做實驗,随便在學校買賣學生,再也不用花一分錢。
“我們,甚至可以給你買賣學生進行稅額減免。”
時運愕然。
“要不要都學了?”溫秋白說,“時運可以的,我們白光一百零八專業,她一個人全學又豈在話下?”
“太多了吧。“
“多什麽多,能者多學,她睡的時間總不會比樂景和長吧?”
時運覺得這是想讓她去死。
她被夾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氣流甚至都擠不進來,肩膀被攬來攬去拍了拍去,時運甚至都覺得疼了,只有林院長像個無能的院長一樣,不斷說,“別把孩子逼太緊。”“給她一點空間。”“不要累着孩子。”
“或者你再考慮考慮。副校長會想見你一面。”林院長說。
這話說出來,時運終于能透過來氣,她深吸一口,用人牆中擠出來,問,“副校長?”
“嗯。”林院長說,“你能想想自己想要什麽。”
搬出副校長來,溫秋白他們終于松口了,給出了時運點時間,溫秋白對她說,“你要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時運眨了下眼睛。
最後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
但那點事情和時運展現的天賦來說,似乎都不算什麽了。
林院長看向南觀,問,“你們發生了什麽争執。”
南觀沒有說話,一動不動,不止是看不見的表情沒在變化,連呼吸會産生的細微脖頸顫動都沒有,在現在,亦或是剛才喧鬧的漫長的時間中,他一直維持着這幅姿态,塑像般,直直的。
林院長也不介意,擺出了有些為難的模樣,替時運出頭,“不管你們矛盾是什麽,但現在,數據出來了,和你們沒什麽關系。”
數據總不會有錯。
“你們之前給時運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希望能拿出相應的補償。”林院長說。
終于,南觀開口,聲音如常,“會的。”
得到南觀的回應,林院長也沒有多待,算把賠償的商讨問題留給了時運和南觀。
南觀變了下姿态,重新整了整肩背,整個腰腿的站姿都展現出一種異常的整肅,但沒動兩秒,南觀就倚靠在了牆上。
時運有些意外。
南觀真的沒有察覺到嗎?
時運還以為自己可以榮歸故裏呢。
不過也沒什麽,暗示一次不行,時運也不準備暗示第二次了,她也挺習慣和喜歡草根身份。
時運清清嗓子,開口,“我想拜托件事,我家裏有——”
她沒問出來。
因為老師一走,原本門口徘徊環顧的其它教廷人就湧了進來,圍到時運身邊,剛剛疏散的空氣瞬間又擁擠起來,她被擠在了年輕異性青年的中間,形形色色挨擠着她。
時運驚了一驚又一驚。
想不到自己不能榮歸故裏就算了,這群人還要群毆。
“朋友,你真的很有天賦。我當時第一次知道你,就知道你是出類拔萃的恨人種子。”戴着黑面具的青年們圍着她誇。
“等等……我是什麽種子?”
“恨人種子。”
時運聲線平靜問:“恨人種子什麽意思?”
“噢。”不知道哪個黑面具同樣平靜地答應了一聲,解釋,“我們是恨人黨。”
“我就是在問這個!”時運驚愕,難以置信,“恨人黨是什麽意思?你們不是人類友好國家嗎?”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笑了半天。
“你們也有保守黨和新黨啊。我們肯定也有愛人黨和恨人黨。人類——”有人冷聲道,“人類毀了鳥類。”
“從古老的黑暗時代,人類就一直對鳥為所欲為,他們那個時候甚至把生殖器都——”
時運發覺他似乎準備清嗓子,俨然準備長篇大論,連忙制止,“你們不吃藥嗎?”
“你瘋了。”鳥說,“恨人和我們吃不吃藥有什麽關系?”
鳥被打斷了,但依然堅持為控訴人類收尾嘆息,“唉!沒人敢想那段時間人類到底乾了什麽。”
時運:“啊。”
為表誠意,鳥給時運發了恨人宣傳冊。
從人類對鳥的稱呼。
到人類對鳥的虐待。
再到人類社會鳥的象征。
時運不知道這是誰的手冊,但這本宣傳手冊上寫滿了被人類勾引時的忏悔。
day1 我很痛恨神,把人類設計成這個樣子,那麽多同類被人類要挾、被人類引誘,我想鳥應該有自我意識的。我對人類沒有任何興趣了。
day2今天刷到了新款人類緩釋劑,我看到人類都是只剩下生理的沖動了,實則和人類根本不想有精神上的溝通。
day1今天看了人類緩釋藥又特別難受,明明我從本性上不想理睬人類,但是欲望是刻在基因的,我的意志被牽着鼻子走。
day1真是拒絕人類勾引,拒絕不了人類硬要勾引啊。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晚了掉落紅包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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