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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冷冷一百七十三笑 時運推開門的時候,房間不是她想象的囚籠模樣,恰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冷冷一百七十三笑   時運推開門的時候,房間不是她想象的囚籠模樣,恰恰……




時運推開門的時候,房間不是她想象的囚籠模樣,恰恰相反,厚實的地毯和沙發讓這裏像某處休息室。




燈光的一片暖色中,白含溪被束縛在正中間的椅子上,頭顱低垂,背部僵直。




商容坐在白含溪對面的沙發上,時運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讓時運心驚得是,室內萦繞着冰冷的冷白色霧氣,充斥得哪裏都是,在房間內肆無忌憚地流淌,扭曲又斑斓。




這是商容的精神力。




這是時運第一次見到他的精神力。




現在,她能看到商容的精神力探入了白含溪的大腦。




每進入一點,白含溪的面色就更難看。




精神力的接觸很痛苦,商容明顯在折磨白含溪。





時運掏出武器,擡步向前。




近乎如同實質的冰黏濕滑有了類似觸手的質感,不知為何,明明精神力向她游了過來,商容卻像是毫無察覺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仿佛根本沒意識到她來了一樣……




時運恨恨想。




……折磨白含溪就這麽爽嗎?




【他攻略度在變。】系統提醒。




走到這一步,看着暖調的環境,被束縛的哥哥,系統也分外感慨。




系統有些羞怯,額外提了句,【他的精神力對你就不是這樣了。】




時運冷冷道,【我知道。】




白含溪只是和她有聯系,就被商容如此虐待,她本人,更不知道商容下手有多狠。




想到這裏,時運也不再留手,反手将硬質槍托砸向商容的後腦勺,頃刻,他灰白發絲間就染上了猩紅,蜿蜒下淌,伴随着商容意識的中斷,他的精神力也從白含溪身上撤出。




時運邁過商容,晃了晃白含溪,掏出軍刀劃開他身上的束縛,低聲道,“沒事了。”




白含溪從疼痛中艱難地睜開眼睛,目光在她身上聚焦的時候,眼睛和額邊還染着濡濕,他才對她困難地擠出微笑。




他記憶的最後。




生理性的、原始的痛苦後,她的面孔出現在了現實中。




時運用肩膀撐起白含溪的身體,他身體好低,動作輕柔地伸手抱住她,意識顯然還沉浸在模糊的疼痛中,白含溪低聲問,“我們要去哪裏?”




“随便去哪裏。”時運回答。




她目光望向門外走廊。




許檢正站在門邊,面色沉凝。




走廊隐約傳來警報聲,這座天上的城市似乎已經覺察到了入侵者的存在。




時運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肩膀,将白含溪撐得更穩妥了些,她重新對白含溪說,“我們兩個一起,随便去哪裏。”




可時運剛擡起腳步,馬上察覺,腳踝傳開一陣拉扯感。




她的腳踝被商容攥住了。




時運詫異低頭,她沒想到商容還能動。




商容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肌肉繃得發抖,不斷發出隐約的疼痛抽氣聲,攥她卻攥得異常緊。




他攥住時運的腳踝,幾乎本能地隔着薄薄的衣料,去汲取她的溫度,終于,身體因為撞擊的餘痛和持續的眩暈微微痙攣,商容艱難地擡起眼睛,看見時運,還有她背在背上的白含溪。




商容越發理解不了自己的處境。他像一下子從第一視角變成了第三視角,以至于有了短暫的解離抽離。




……這又是什麽?




他從沒在地板這個視角往上看過。




白含溪察覺到時運的停頓,将頭埋在她的脖頸,擺出不想讓時運受累,想自己站起來的姿态。




為什麽是這個視角?被背在背上的不該是自己麽?




白含溪竟然會自己動……




他原來有生命嗎?




商容思考了下自己的處境,攥着時運的腳踝,時運開始踹他了,這又是為什麽……商容還聽到了警報聲,警報越來越響,時運也踹他踹得越用力……




直到某個瞬間,警報聲戛然而止,像被人為切斷。随之而來的就是人群的聲音。




好疼。




在模糊的視覺中,商容看到了摔在地板上的黑色盒子,朦胧之時,商容握住了黑色小盒子。




終于,時運像沒招了,單手拽着他的後領,也沒管他有沒有被勒到,将他從地毯上往外拖。




“時運。”許檢在門口叫時運的名字。




許檢做好了準備,看到時運像拽屍體一樣拽商容的時候還是愣了愣。




商容簡直像破布娃娃一樣。




“他……”許檢頓了頓。




“有些複雜。”時運冷酷道。




“總之我交學費不是白上學的。”




時運已經不是剛來這個世界的時運。她拽着商容的後領,說,“現在我就知道,有時候可以拿資本家當盾牌。”




時運感慨,白光的教學理念未嘗沒有可取之處。




許檢啞然了半天,才對時運點頭。




顧異給了他們天上之城的地圖,幫他們切斷了監控和警報,但想離開依然困難。




他們耽誤不起時間,許檢用終端展開規劃的路線,給時運看。




他又說,“你哥或者商容,随便給我一個吧,不然會拖慢你的速度。”




但時運沒回答。




“……”時運停頓了下,“我們分開走吧。許檢。”




“分開?”




“嗯,我哥和商容都在我手裏,人也應該會來找我。”時運又調整了下姿勢,說,“我們先分開吧。”




許檢像感知到了什麽。




簡直像不管不顧,所以準備徹底離開聯邦一樣。




許檢無從确定,也不敢确定,他靜了片刻,“可我們還沒有建立精神鏈接。”




“嗯……”




許檢像也不知道說什麽了,他看着她,問,“那雪棠呢?”




許檢又止住了問話,他垂着眼皮,在有隔音功能的地下,一切都靜默無聲,他說,“……當我沒問過這些話吧。”




許檢問,“時運,你還會回白光嗎?”




時運說,“我會。”




雪棠在白光,許檢在白光,她還有比賽沒有參加,時運做不到把和教廷的爛攤子丢給別人。




時運又說,“就算不是馬上回,未來我也一定會回。”




但那時候大概就是,第一章《回國》第二章,《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許檢答應了聲,說,“好。”又說,“不回也沒什麽。”




在隔音的地下,腳步聲依然越來越近,即使時運是一名資深的騎手,也不得不承認,她很少被這麽多安保追到樓內。




白含溪被她撐得搖搖欲墜,似乎能落地,時運反手拽着白含溪,開始往偏僻的,預計人少的出口跑。




一邊跑,時運還能聽到身後的安保們在互相勵志。




“大家一定要加油啊!老板死了。我們就沒辦法007了!萬一老板死了,我們再也沒辦法晚睡早起身體好,一天堪比別人兩天了。”




“萬一老板死了,我們就有假期了,我們就有時間去花錢了,這得浪費多少錢啊!”




“我把孩子抵押出去的押金還沒有退,萬一老板死了,雲起處理退費手續,會拖幾十年拖到我死後,拖到不了了之,老板你一定不能死啊!”




在聯邦,抵押孩子也需要押金。




員工不先交錢,老板咋發工資?抵押孩子不出押金,照顧孩子的手續費,健康證,各種考證費怎麽辦?




安保們越交流越覺得恐怖。




眼睛一閉一睜,老板死了,公司倒閉了。簡直就是聯邦年度恐怖故事之冠。




一時之間,安保們追時運追得更快了。




還有人準備向時運開槍。




時運聽到了武器的響聲,和即将離開地下時天空無人機的盤旋聲,好在時運早有準備,她反手将商容背在了肩膀上。




時運不可能去勾住商容的腿,但商容身高擺在那裏,不勾放任商容拖在地上,反而跑得不快,所以姿勢又背又扛。




結果顯而易見,立竿見影。




安保哀嚎一片。




商容在時運背上,硬是沒人敢開槍,生怕誤傷了高貴的老板。




但也有人從中發現了機會。




有人專門跑快,靠近商容,吶喊,“老板!我天生就喜歡007,老板,老板!你能聽到我說話,我工號是xxxxx,老板,我根本不是為了向您展示我有多勤奮才007,純粹是因為我就喜歡007!老板,我今年春節,能把媽媽叫過來和我一起加班嗎?求您了,我打工打得我們已經三年沒見面了。我真的想讓媽媽知道我在多好的公司就業。”




時運腳步停了下,讓這人說完。




說完後,她拽起商容的領子,扇了他兩巴掌,才繼續跑。




安保們更憤怒了,實在不明白時運怎麽這麽邪惡,“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一位良心老板!”




“他死了,我們哪裏找這麽良心的老板?”




“真是工賊啊!”




商容臉燙得不行,被打的。




又馬上發涼,他猛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因為時運離開了地下。也因為失血。




商容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倒在地上,看着時運背起白含溪,但一轉眼,自己就到了時運的背上……




還是說,自己一直在時運背上?




他因為失血,大腦很難快速地活躍開,只能努力建立着關聯,自己不是白含溪,但自己真的不是白含溪嗎?




自己可能不是白含溪,但此情此景,自己不是白含溪也不太可能。




就是姿勢不太對。




商容覺得自己在被當成貨物扛,搖搖欲墜,又是胃被颠得發疼又是失血的痛苦,像被當成廉價的蛇果來對待了。




和時運咫尺之遙,這個姿勢他動不了,也無從将頭埋到她的脖頸,但依然能被她的氣息包裹着。




商容也越發理解不了。




時運為什麽要這樣?




為什麽在雲起最需要用戶的時候,用戶要去購買蛇果?為什麽用戶明明許諾了要用一輩子雲起,卻依然換成了蛇果。




沒錯,蛇果會給優惠券,但雲起沒有給過嗎?蛇果産量确實大,但雲起産量也不小。




她陪雲起的時間,總比陪蛇果要長。




這一路的陪伴究竟算什麽?




退一步,一路的陪伴暫且不提,對商家來說,評價真的很重要,這是一路努力的結晶,一路成果的認可——




為什麽對雲起沒有評價,撐死四星。




對蛇果卻是五星好評?




為什麽要這樣?




蛇果企業文化不好,三觀也不好……




商容實在不理解,被背叛的痛苦,被辜負的痛苦,事業得不到認可的痛苦,生理的痛苦,種種痛苦交織着,對比的痛苦近乎要将他撕裂,他輕輕偏了偏頭。人在這種關頭,一定有想拉着一切下水的欲望。




同時,時運察覺,商容的精神力也湧向了她。




商容過去像忌憚着什麽一般,從沒有對她用過,但現在,精神力觸及了她的精神圖景。




僅僅一下,商容的動作就俶爾停住——




——沒用。




他睜開了眼睛,越發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像觸及到了透明的膈膜,對她沒用。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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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女主,但全員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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