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冷冷一百零五笑 我們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冷冷一百零五笑 我們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體.液?
時運愣了下。
她問,“汗水嗎?”
以前柏星闌好像也确實舔過她,她可能那個時候分泌過汗水。
她以為柏星闌單純被她的王霸之氣折服……
柏星闌就站在商容身後。
隐約的一眼,柏星闌姿态得體。
時運後知後覺的,不知道柏星闌有沒有從汗水中嘗出什麽。有沒有暴露自己舉世皆敵的身份。
時運都想推開商容,直接去問柏星闌了。
但她剛側頭,商容就重新将她擋住了。
時運定睛看向商容。
柏星闌知道的話,商容也知道嗎?所以才收集她的血液。
但現在商容只是喝進去了,他看上去也不準備化驗,但時運并不是很懂商容這個人。
“是汗水嗎?”商容慢慢地說。
“到底是什麽?”時運問。
“很多。”商容回答。
他說,“時運,你有沒有丢過肢體?你又受歡迎又窮,剛入學時成績也不行,說實話,蠻好被欺負的。但你身體健康,安然無恙,只丢過文具之類的小東西。”
“之後大家喜歡你又崇拜你。”商容慢條斯理,“不用我說,論壇應該讨論過,你在學校都這麽久了,痕跡不少才對,為什麽沒人能買到你用過的物品?不覺得奇怪嗎?”
是的,這麽一說。
時運發覺她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确實可能留下唾液,在教室或者訓練室,确實可能留下汗液。
商容嘆息了下,輕聲感慨,“狗是不是就喜歡藏食物呢?”
“會不會覺得很惡心?剛進學校就被盯上了。時運。我都覺得你有點可憐了。”
時運有些茫然。
聽上去,柏星闌幫她處理了可能洩露氣味的東西。這是大大的好人啊!
商容身後。
柏星闌收了傘,眉梢發梢都被雨浸染得濕潤,水滴沿着他的身體向下流,臉色在夜色中異樣的蒼白。
他沒有打斷商容的話,也沒有主動開口,只是靜靜地凝望她。
“這有什麽?”時運問。
“沒什麽嗎?”商容問。
商容問,“該說是狗的天性使然嗎?沒有就急得要哭,有就叼到自己窩裏,囤積一堆惡心的東西用嘴拱着扒拉咀嚼回味……你不在意嗎?”
“你是不是在罵星闌?”時運沒忍住問,“感覺你今晚罵好幾次了
時運側了下頭,反手推開了商容。
商容絲毫沒提她的身份,找不清重點,全在說柏星闌幫她處理……
時運想,那她只要找機會試探柏星闌就可以了。
商容被推開,也沒有生氣,悄無聲息地看向柏星闌。
時運走上前。
在距離柏星闌咫尺之遙時停住了腳步。
時運身姿放松,柏星闌卻哪裏都僵硬繃直,微妙的幾不可查的僵持後,柏星闌下意識退後一步。
聲音低啞微澀,“抱歉。”
時運沒有說話。
柏星闌想,時運一定很惡心他。
他的目光一下子不知道落到哪裏。不敢将視線停留在時運臉上,怕看到準确的嫌惡,又擔心自己的躲閃招惹更大的厭惡。
柏星闌抿了下唇,視線低垂。
罕見的,大腦空白。
“星闌,怎麽這幅表情?”
商容體貼地問,“不解釋一下嗎?要不要帶時運看看你的狗窩?我知道你每天晚上什麽感受哦。”
商容有些苦惱地說,“說實話,晚上我還是挺想睡覺的,星闌你對我造成困擾了。”
表情……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
柏星闌又後知後覺地察覺自己情緒的流露,可能會給時運帶來壓力,這種時候的故作姿态可能更招人嫌棄。
解釋,他要解釋嗎?
平心而論,他更擅長給別人帶來正面的情緒與體驗,但反複解釋剖析,顯然就是讓人厭煩的負面情緒。
柏星闌的過去所有經驗中,站在演講臺上反複剖析只會招至厭煩輕慢。
“抱歉。”柏星闌低低地對時運說。
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他以為能藏好自己,讓時運在他面前只感到溫和與體貼。
不用把任何事擺到臺面上來,自然也不會太難堪。
忽地,他感覺時運動了。
這時他的思緒很混亂,難堪羞恥自厭,但他忽地能清楚地感知到,時運拉着他的手臂,把自己圈起來,費力地鑽進他懷裏來。
溫熱的。
雨點四處亂飄,下的頻繁,高樓的風也不散,但柏星闌卻奇異地感受到了透不上氣,風把體溫吹拂上來,哪裏都濕漉漉的。
低頭之前。
柏星闌看見,商容注視着他們,輕輕歪了下頭。
“我不知道商容什麽意思,但星闌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說。”時運抱着他說。
短短一下就松開了。
“直接說嗎?”他讓自己的語調變得輕松起來。
“嗯,感覺直接說可以相處的簡單一點。”時運想了想,“也能讓你少點壓力,因為你剛剛看上去很難過。”
“汗水的話你直接舔也可以,或者……”
“或者?”柏星闌察覺到時運的猶疑,彎了下唇角調動氛圍。
他迫不及待從方才的氛圍中脫離了。
“就……”時運組織語言。
要親嗎?
親柏星闌?
時運想到自己的任務。
唾液,汗水……應該就這兩個算體.液吧?
時運也想不出其它的了,她也不可能真拿別人當廁紙。
“我們到車上好嗎?”柏星闌順了順她的背,“你對我真好。”
時運點頭,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腳步等他。
時運想關照他的情緒。
他也想體諒時運的情緒。
就是因為這樣,才永遠不可能有話直說。
柏星闌回頭看了眼商容,商容像頓時失去了興致,面無表情。
車沒有司機,無人駕駛。
時運也沒怎麽坐過別人的車,她想起來樂景和是有司機的,原來司機不是必需,他都非要配個啊……
她和柏星闌一起坐在後座,就準備關上車門,但商容擡膝一抵,将門扯開。
時運拉扯車門,“你去前面,有你在一起就擠了。”
“可我被朋友孤立會覺得難過的……”商容平靜地說。
時運震撼看着他。
商容硬坐下了。
時運被夾在柏星闌和商容中間,她選擇貼向柏星闌。
柏星闌事先給座椅加溫,他攬過時運用毛巾擦着她的頭發臉龐脖頸,又給她倒了杯水,兩個人嚴絲合縫又暖烘烘地貼在一起,溫暖的感覺遍布周身。
時運靠在柏星闌身上打開終端。
商容的醜照她不準備發朋友圈。
時運計劃做成表情包或者存着威脅商容。
話術就是,這位先生,你也不想看着這張照片被別人看見吧……一般這種話術出來,商容就只能被為所欲為了。
還有……
時運看了眼商容。
商容坐下後倒沒有硬貼過來,他靠向靠背,臉朝向窗外,垂下眼睛,手肘拖住頭,昏昏欲睡。
系統給出了[邊際遞減]的備注。
[精神的苦樂趨向邊際遞減,現實的一切終被消解。]
它能将別人的傷害遞減至無,也能破壞現實的物質,沒有限制,純看精神力。相當于防禦和攻擊都有的能力。
然後,它的遞減同樣能遞減精神。
相當于,有了這個能力,她就可以解除別人的精神鏈接,就像是商容解除曲仟的那樣。
時運計劃試探一下柏星闌。
如果柏星闌知道,還沒告訴商容,還一直幫她處理廢棄物品,那這種大好人她肯定要救他于水火之中。
柏星闌環抱她,親了親她的頭頂。他輕輕地咬她了下耳朵和脖子,短短咬一下就開始安撫性舔舐。
“星闌真是條好狗。”商容感慨,“你和星闌在一起,會不會也像一條星闌?”
時運問,“你是不是在拿星闌當貶義詞用?”
商容:“嗯?”
時運:“你說像一條星闌……”
商容一愣耐心解釋,說,“因為我和星闌是朋友,尊重星闌,尊重星闌的拟态,所以才這麽說話。”
商容說,“我的拟态是雪豹,所以不能說自己像一條狗,這樣太種粹了,不合适,只能說我像一條星闌。”
“畢竟我和狗不是同類,和星闌是同類。”
商容欲言又止,還是沒忍住,由衷地說,“如果你覺得像一條柏星闌是貶義,不如說像一條傻狗土狗舔狗的話,那有點人本位了。”
時運愧疚道,“對不起。”
時運:“不對,你剛剛就是偷偷罵星闌了。”
商容吃驚地說,“怎麽會?我們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時運:“你說星闌是狗……”
商容:“他不是嗎?”
時運實在說不出那個詞,預備好久才說,“是傻狗土狗舔狗。”
時運說,“你內心深處把星闌當傻狗土狗舔狗?”
商容閉上眼睛:“沒有哦。”
時運拽住他肩膀晃,“回頭,看着我眼睛說。說你是不是罵星闌土狗賤狗傻狗了,道歉。”
商容要睡着了:“沒有哦。”
實話實說。
柏星闌不太想聽他們兩個人争辯了。
他看見商容被時運拽住晃,商容蒼白的臉在此刻倒是有了些人氣,就是太有人氣了全是紅腫,現在被晃着時不時在車窗上磕一下。
……他們關系有這麽好嗎?
柏星闌安靜看着。
時運一直在維護他,時運絕不會像對待商容一樣,這麽對他的。
商容被晃得語氣很平,“……安靜一下,我想睡覺。”
柏星闌過去和商容的相處中,商容不高興,他會讓所有人都不高興。
但時運顯然不會顧及商容情緒,“別睡。”
商容仰着頭靜默兩刻,“求你了,時運大人,安靜一下。”
柏星闌愣了片刻。他怪異地想,商容以前是這樣嗎?甚至商容都着急睡了,這片刻對時運說的話,比上周對他說的所有話加起來都多。
“商容你別這麽沒尊嚴。”時運急了,“這不能随随便便說出口!你現在輕輕松松說了我還爽什麽?”
“……”商容沒睜眼:“啊,那就算了,當我罵了星闌也可以呀,其實你也在罵星闌沒停下來哦?你說了好幾次星闌是土狗傻狗舔狗。”
時運:“……沒有哦。我沒有說星闌是土狗傻狗舔狗。”
商容:“我也沒有哦。”
說罷,時運回頭,對着柏星闌感慨,“商容真是太壞了。”
柏星闌靜靜看着她,笑着點了下頭。
商容在場,暫時沒辦法問柏星闌。
時運開始糾結怎麽才能撬牆角。
在商容身體不好那段時間,二隊離隊人數很多……
時運對此有印象,是因為那個鳥人主播。
她上網搜名字,準備讓柏星闌慢慢曾經的戰友,卻發現,鳥人主播已經有段時間沒開播了。
他是個大主播。
所以好多人在問他的下落。
發帖讨論的或者在視頻下留言,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活鳥憑空消失了一樣。
[有誰知道他到底去哪裏了嗎、好幾天都不開播了,也沒有請假,公司也沒有解釋,真的讓人很擔心。]
[不會被吃了吧?]
[不會吧?速成雞很多啊。]
[真的好擔心他是我最喜歡的主播了,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對粉絲也很好……]
[為什麽這麽大主播失蹤連熱搜都上不了?]
時運愣了下,莫名其妙心跳加速。
商容終于睡着了。
柏星闌貼近她,金發蹭着她的脖頸,他低聲問,“怎麽了?”
“可能是我想錯了……”時運說。
時運看了眼樂景和的聊天框。
樂景和沒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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