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查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三十六章(查訪)
慧芸不懼,她調整情緒淡淡說道:“我不想嫁給你。我心中什麽想法,有什麽人,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有何資格質問我。”
“你!”李少文哪裏受過這種挫折,尤其是他用盡心機想得到的女人這樣對他。
他紅着眼圈盯了她半天,最終忍了又忍低聲道:“我真的想娶你為妻。從當初梨園閣第一眼就認定你了。我可以不在乎面子,只求你別拒絕我好不好?”
他深深注視着她,語氣愈發軟下來:“我從沒對女人說過這些話,我愛你芸兒。我不問了,我相信是你聽到我在茶舍的話,故意來刺激我的。可我冤枉哪,在那裏我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說什麽出格的話。”
慧芸有些心軟回答道:“我不能拿後半生做一個無望的賭注。我答應不了你,而且我沒有愛過你。”
“你現在怎麽斷言?也許我們結婚,你就回心轉意。我可以等。”他猛地抱住她。
她推開他,在手袋裏摸出一個東西遞給他。
李少文沒料到她會有如此舉動,面色如冰,不接她遞過來的戒指,嘴角吊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冷冷說道:“既然你思慮得這樣周全,言語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唯有行動才能扭轉乾坤。我這個人偏不相信命運,從來主動出擊,否則怎會有你面前的我?”
他索性抓住慧芸,親吻她的臉頰,尋找她的唇,慧芸害怕躲閃,可她一介女流氣力有限,又是在車裏狹小的地方,身子被他圈在懷裏。
她抽出雙手拍打車窗,掙紮大喊:“有沒有人?救命啊,救命啊!”
“沒用的,這裏只有你我。這是私家花園,非請莫入。”
李少文解她衣服上的扣子,吻她的脖頸。
慧芸慌了神,驚恐萬狀:“求求你別這樣,你既然愛我,何不紳士些,在我心裏留下一個好印象?”
“哈哈哈。”李少文扯開她的上衣,“你不是要與我退婚嗎?印象好壞又如何?我不在乎這些虛名,我要把你變成我的。這可是你逼我的。”
慧芸知道激怒了他心裏的瘋狂,動彈不得,急得雙淚直流,伸出手推、掐、撓、咬都似泥牛入海毫無用處。李少文鉗住她的雙手,三兩下把她剝得乾乾淨淨。
慕青此時已經在趕回江城的車上。原本要花費三天做好的事情,他心裏揣着事情,加班加點弄了差不離,忙忙趕回來,車上他焦慮萬分,總覺得要出事。
他讓司機開車帶他親自去致和商行,不知為何他今天心神不寧,催促司機快一點開車。
趕到致和,聽職員說上午李少文就離開了商行,還不曾回來,慕青心內更加煩亂,事不宜遲,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李大少爺。
車裏的李少文忘情地吻着慧芸,慧芸的雙手被制住,心底一片悲涼,默默祈禱道:“慕青慕青你在哪裏?你快來救我啊!不然就來不及了!”
慕青還在致和商行的接待室踱步,助理小趙平素從沒見過這麽急躁的少東家,他小心翼翼道:“經理,要不我們先回去?”
小趙的話提醒了他,就像頭腦裏照進一束光。對!回去!他叮囑小趙先回銀樓,自己忙忙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老爺子吩咐林管家送文件,管家前腳坐了人力車剛離開,慕青後腳進門。他來不及換大衣,直接喚來鳳凰問道:“今天有客人來過嗎?三小姐在家嗎?”
鳳凰本欲答話,聽到他第二句接着問三小姐,一股無名火竄上心頭。她微微思索,三小姐佳人有約,她不想讓二少爺摻和進三小姐的事情裏,打定主意撒謊道:“沒有人來。我看見三小姐帶容媽一起出門了。”
慕青又問了一遍:“你确定是和容媽一起出門了嗎?”
鳳凰佯裝愠怒道:“二少爺,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不信你可以問妍翠。”
慕青打量了鳳凰一眼,想着她伺候自己多年,行事穩重得體從未有錯處,便道:“三小姐和容媽回來後,你在家打電話到銀樓告知我一聲。號碼你知道的。”
鳳凰應了,她也暗地松了口氣,若是二少爺真的招妍翠來問,自己撒的謊肯定立時暴露。
慕青沒在家裏多做停留,聽了鳳凰的話他放心不少,讓司機帶他回了銀樓。
李少文撫着慧芸滑若凝脂的肌膚,他的手還是如以前一般有魔力,撫摸過的地方一片片發燙,就往她的身下而去。慧芸無力地拒絕道:“不要啊,不要!”
李少文壓着她,一寸寸地侵略攻占她,火熱的唇把她的言語活生生地吞沒。慧芸不住地流淚,他不住地吻。眼淚是鹹的,不得不說,這一刻他有種成就感,就仿佛她是他的戰利品。
下一刻,他說道:“芸兒,別怕,我來了。”
慧芸緊張而恐懼,“啊——”一陣強烈的刺痛讓她不舒服地輕扭身軀,少文下意識放開了她的手。
她掐着李少文光潔的背。少文被掐痛,在她身體裏沖刺釋放自己。慧芸所有其他的感覺都沒有了,生生只有痛,撕心裂骨地痛。
……
狂風漸息,雲住雨收。李少文穿好了衣服,慧芸木木地抱着衣衫不住地發抖,看着她的樣子,理智回到少文身上,他自責內疚。
他幫她穿衣服,慧芸心底絕望,眼淚已經流乾,任由他擺弄。李少文不住地對她道歉:“芸兒,對不起……我聽你說要退婚……我……一時糊塗……你別吓我,哭出來好不好?”
慧芸抱着自己依舊發愣着不言不語。
李少文抱着她,柔聲道:“芸兒,我會負責的。我發誓再也不會傷害你。我今天就回去讓爹娘改日期,讓你早日過門。”
慧芸思緒亂極了。突然她想起廚房那個被躍華壞了的木讷的阿花,原來自己連那個小姑娘也不如,起碼她還有母親為她出頭讨公道。
她苦笑着低頭瞥見手指上的明珠之戒,“明珠”這是多麽諷刺的詞,自己現在還配嗎?她就像心上被戳了個窟窿,想起慕青,就汩汩流血,痛得欲裂,她摩挲着明珠之戒,原來明珠的結局就要蒙塵的,是要投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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