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第 37 章 “你身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第 37 章 “你身上…
溫歲聽到裴白的說的第一句話的時候, 就被驚到腦子裏轟的一聲,被這句話炸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居然在問……她是誰?
他在問,她是誰……
聽到這句話, 溫歲錯愕又呆滞,而還不待她從這句話裏反應過來, 便又被裴白說的話震驚到了。
他問她, 是不是施了什麽魅術?
什麽叫“請解開他身上的魅術”?
什麽東西啊!
她哪會什麽魅術啊!
她連魅術都沒接觸過好嗎!
溫歲很是生氣,她不知道裴白是怎麽了, 這是又發什麽瘋啊……
她氣沖沖地瞪了他好幾眼, 又掙紮着想下來時,卻發現她自己還是一動都不能動……
是了, 此時此刻, 她還被裴白一種格外讓人羞恥的姿勢按在樹乾上, 他一只手掌控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托着她的屁股……
為什麽, 為什麽要把她按在樹乾上,還是用這種姿勢啊……她的腳都懸空了,離地面好高, 她為了不掉下去, 又只能用手臂緊緊地勾着他的脖子,這就使得, 她和他之間的距離逼仄而私密,額頭在輕輕地碰着, 鼻尖也擦着,她一擡眼,甚至都能看到裴白那長長睫毛上綴着的細小水珠。
他和她呼吸喘氣間, 唇微微張開,這些氣息又全都會融在一起,有一種不分你我,過于親密的感覺。
太親密了,雙方的私人空間都被對方給侵占了,呼吸交錯間,四目相對,當兩人身影映在彼此瞳孔裏的時候,似乎一切都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了對方面前。
就算以前裴白無微不至地伺候她,抱着她上上下下的時候,就算是以前那次,她和他神交雙修的時候,都不會讓溫歲有這種讓人喘不過氣的親密感。
這種過于親密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莫名的顫栗,也莫名的緊張,莫名的害怕……
而且,更可惡的是……她發現,裴白的手居然還用了力!
都不能說是托着她的屁股,而是在掐着她的屁股了!
可惡,她都要開始懷疑,裴白在借着發瘋的名義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有一絲絲微麻的痛意在漸漸蔓延開來。
他掌心和指尖的觸感正透過一層層紗裙傳到她肌膚,繼而又滲入肌膚到了血液裏面,再是骨頭,四肢百骸……
剛開始分明是冷的,還帶着會讓人發着顫的寒涼之氣,但是,不知為什麽,寒涼消失,很快就起了熱。
漸漸的,就有了一種燒灼之感。
而他手上的,五指間用的力氣,還在越來越重,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似的。
溫歲想,肯定都要被他掐青了……
她很想開口,讓他別用力了,她覺得有點折磨,也有點疼……
但此時此刻,溫歲又覺得莫名羞恥,根本說不出口……
和裴白相處,四目相對,這還是溫歲第一次覺得羞恥又尴尬的,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總覺得她一個什麽動作就會刺激到他,讓他發瘋,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對了,他方才還說什麽,要她解開他身上的魅術來着?
可是……當溫歲垂下眼睛,看着此時此刻的裴白,她很想說……到底是誰在施魅術啊!
……
裴白還在喘着氣,喘氣聲粗重又沙啞的,落在溫歲耳邊時,直讓她的耳垂都在微微地發着紅,也發着顫,讓她忍不住地想要別過頭。
她看到了裴白細長的,冷白的脖子,看到他的喉結上下動得厲害,脖子那裏也是大片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麽,一副很是難受的樣子。
說實話,溫歲都有些看呆了……
因為她極少,極少會在裴白那面無表情,冷漠禁欲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疑惑,茫然,不解,又似乎在受着什麽煎熬,在渴求着什麽。
裴白的膚色一向很白,以前她看着的時候,總覺得裴白的膚色白得就像雪一樣,會生出寒意來,讓人看着就覺得冷,但也會像純白的雪那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
小時候看到裴白的時候,其實她就想摸摸了……
因為……裴白實在是生的太好看了,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
而此時此刻,溫歲在他的臉上,又看到了一種很少會在他臉上出現的美。
是一種浸滿了欲|色的美。
就好像是純白無暇的美玉染上了豔色,就算是溫歲,此刻看着看着,也是不能移開眼了。
她看到裴白過于俊美的臉上似乎浮了一層淺淡的紅,将他冷峻面容的昳麗之色完全激發了出來,漂亮得無以複加,溫歲只覺得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了。
因為,他也在擡起眼眸看着她。
他看着她,輕輕眨動着長長的,濕潤的睫毛,那雙桃花眼裏透着疑惑和不解,仿佛在蒙着一層不真不切的水霧,可溫歲看過去,又覺得自己透過那氤氲的霧氣,看到了着真切的渴望和祈求。
仿佛他在朝她要着什麽,等她施舍着什麽。
而且,他在喘着氣,薄唇微微張合着,溫歲被他托得很高,從她這個角度,她甚至還能看到他的舌頭……
豔紅豔紅的……
也不知道是誰在魅惑誰。
溫歲的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她覺得,自己都要被裴白魅惑到了。
不過……
溫歲也覺得裴白這副模樣,和平日裏的他,很不一樣。
看上去倒像是真的中了什麽迷情香或者魅術。
昨天他醒來後去了哪裏啊?
不僅這樣一副中藥的樣子,還一開口就問她是誰,像是失憶了,把她忘了一樣。
難道這就是剝離那縷殘魂的影響?
溫歲開始有點擔心了。
“裴白,你是中了藥了嗎?”溫歲皺起眉,又擔心地捧起了他的臉。
她和他的身後映着一整片竹海,風吹過,碧波蕩漾起伏,少女的發絲也随着被吹拂而起,将将落下時掠過他眼眸,又引起他一陣不知所以的情|動。
他的桃花眼更紅了,泛起一片春日潮水,手上掐着少女的力度是更重了。
溫歲覺得更麻更疼了,更要命的是,忽然像是有一陣細小的電流蹿過全身,她覺得難受悶哼了聲,因為擔心着他,此刻問他的聲音也啞啞的,輕輕地的,輕到被風一吹就能吹走。
“裴白,你是因為中了藥,神志不清,才不記得我是誰了對不對?”
“不然,你不可能會忘記我的。”
說到這,溫歲鼻子泛酸,說話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泛起哭腔。
“你不能忘記我。”
“我可是公主殿下,你要伺候我的。”
“公主,殿下?”聽到這幾個字,他臉上疑惑的神色似乎有些明朗了。
溫歲見他對這幾個字有反應,開心地一直點頭:“嗯啊!就是公主殿下。”
“你多念幾遍呀,你多念幾遍,說不定就全都記起來了呢。”
然後,溫歲又用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臉,聽起來很是通情達理地和他說:“裴白,我知道你的神魂被撕裂了一塊,肯定很痛,你暫時失憶,不記得我也正常,我不怪你……”
“我知道你以後會記起來的。”
“但是現在,我要你記得,我是你的公主殿下。”
“裴白,你要伺候我。”
“你要伺候我的一切,要教我練劍,幫我梳頭發,還要和我一起玩,知道嗎?”
這是一個明媚的春日,有陽光從林葉間隙漏下來,裴白在少女的臉上看到了跳躍的光斑,浮動的疏影,還有,比春天還要明媚的春色。
此時此刻,她在高高在上的命令他,命令他伺候她的一切。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倨傲,眉眼飛揚間,語氣和神情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好像,她天生就是他的公主殿下,他天生就該伺候她,當她的狗。
而他,卻并不覺得反感。
反而,又有了野獸一般的沖動。
裴白有些疑惑不解。
“很好,現在,裴白,我命令你,放我下來。”溫歲見裴白一副聽進去了的樣子,就開始命令他,讓他放她下來。
如果他會聽她的話,說明裴白想起來也是時間問題,她不用擔心。
而且……
溫歲想起了還在她和他身上存在的共命咒術,她想,裴白不記得的話,反而她還更好行動。
不用擔心裴白會發瘋了。
“可是我……”在聽到面前少女高高在上的命令後,裴白并沒有立即執行。
他掀起單薄的眼皮看向她,她的臉比日光還要耀眼。
忽然,裴白單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扶着她的背,把她徹底地抱在了懷裏。
“不想放你下來。”
“你身上……好香。”
“好香……”
“為什麽會這麽香?”
“好想,好想舔一下……”
“公主殿下,可以被我冒犯嗎……”
失憶後的裴白很快就接受了她是公主殿下,而他要伺候她,當她的狗的設定。
只是,失憶後的裴白也忘了要壓抑那些陰暗的,潮濕的,粘膩的欲望,好像變得更變态了……
裴白又神志不清地在她耳邊呢喃着,斷斷續續地在說着話。
他每說一句,感嘆一句,溫歲都會被吓到,身子會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就連肩膀都微微縮了起來……
太變态了吧!
裴白如今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變态了。
因為失憶了嗎……
當溫歲又被裴白的發言震撼到無法言語時,就在她呆愣的間隙,裴白忽然就将她抱在了懷裏。
忽然被裴白抱到懷裏,他的手燒灼得像是有一團團火,溫歲只覺得自己都要被燒成灰了。
而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制止他的時候,裴白像是在憑着本能一樣,死死地抱着她,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然後,他顫着長長的眼睫,也像是随着本能一般,他緩緩低下了頭去,俊美絕色的臉埋在她頸間那裏,貪婪地嗅着,甚至是在吃着,她身上的氣息。
溫歲還能聽到他重重的吸氣聲,也能感受到他身體劇烈的顫抖。
她都蒙了……
裴白這是怎麽了啊!
怎麽像是有那個什麽瘾一樣。
這青天白日的,他就不能克制一下嗎?
雖然溫歲經歷了這麽多,對裴白的瘋和變态已經要見怪不怪,差不多要開始習慣了,但是此時此刻,她還是被這樣的裴白驚到了。
她覺得,她可能無法習慣了……
而且,就在她不停地聽着裴白在她耳邊說着變态又犯瘾的話,再想着要怎麽打斷,拉回正軌時,忽然她頸間這裏潮濕一片,她渾身一個激靈……
溫歲都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氣息噴灑在這裏導致的,還是因為,他趁機像舔了一下她……
她覺得,很有可能是後者。
……
溫歲的臉燒得通紅,她忍不住說道:“裴白!你控制下自己啊!”
“你是劍修!是修士!是人!”
“怎麽跟……”
“你快放我下來!”
溫歲其實很想說,怎麽跟發情的野|獸一樣……
聽到溫歲這麽說,這麽命令他,下意識的,就連裴白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便是放開了她。
把她放到了地上。
“對不起,公主殿下,這很難控制。”他放開了她,又恢複了平日裏冷峻的神情,一本正經,面無表情地和她道歉。
“但我會盡力控制。”
“你需要我做什麽,公主殿下。”
裴白道完歉,又喊着她公主殿下,還問她需要他做什麽……
溫歲吃驚得眼睛都放大了。
裴白這也太接受良好了吧,他不是失憶了嗎
怎麽她說什麽就信什麽啊,她說什麽,他還是都聽什麽……
但溫歲很喜歡這樣的裴白。
溫歲決定讓裴白做一點正事,好讓他不要總這麽變态。
“裴白,我要你教我練劍。”
說話間,溫歲拔出了手中的劍。
長劍出鞘,劍風随之而起,簌簌竹葉便是被盡皆斬落,落了一地。
溫歲持劍随手挽了個劍花,利落幾招劍式,行為流水,又兼具力量美感與劍勢殺意。
裴白說的沒錯,溫歲在劍道上也極有天賦,只是一直被那副病體困着,她這麽多年都無法修煉劍道……
只見她幾招收了劍勢之後,輕輕接住了一片竹葉。
竹葉落在劍鋒之上,溫歲側頭眯眼,看向劍鋒。
只見竹葉青翠,更襯劍鋒雪亮,陽光下,還流轉着漂亮的光芒。
溫歲想,她也要變強。
她隐隐覺得,天道後面肯定會出現。
她不要再束手無策,也不想裴白又為她犧牲了。
這次從那乾坤鏡出來之後,看到裴白受傷昏迷不醒的時候,溫歲就在想……裴白一直在救她,為她續命。
為什麽她不能振作起來,救救自己。
為什麽她就要接受所謂的天道命運,所謂的死局呢。
裴白說的對,天道決定不了她的生死。
溫歲想,或許她不靠裴白的命,也能活下去呢。
或許,她可以不止能見她父母一面,還能見很多面呢。
總而言之,她要先試着努力一把。
都忍着痛活了這麽久了,她也沒什麽好害怕的了。
變強總是沒錯的。
而且,共命咒術,她一定得盡快找個方法解除了。
趁現在裴白剛好失憶的時候。
所以,她也要抓緊時間修煉,變強。
而就在溫歲沉思,很正經地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裴白很快就答應了下來:“好。”
然後,他又用那張看不出什麽表情的臉說:“但是,抱歉,公主殿下。”
抱歉?
溫歲疑惑:“?”她隐隐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她聽到裴白說:“練劍的時候,我可以握着你的手,親身教習嗎?”
“如此教習,進階速度會更快,且,這也能緩解那種香氣對我的折磨。”
溫歲有些懵地看着他,只會呆呆地眨眨眼,又眨眨眼時,又聽到他很誠實地說:“不然,聞着公主殿下身上的香氣,我很難控制住自己”
“看着公主殿下的臉,不知為何,也總是會讓我有一種沖動。”
溫歲:“?”
你沖動什麽啊?
溫歲想,裴白是真的變壞了。
作者有話說:
裴白:老婆找到了(:歲歲寶貝;失憶之後,怎麽裴白更變态了關于失憶之後,裴白還是選擇給公主殿下當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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