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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削藩:秦王:削藩難道很難嗎?先帝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9章 削藩:秦王:削藩難道很難嗎?先帝們:……




在攝政王殿下沉迷養崽無法自拔的時候,封地上其他藩王正蠢蠢欲動。




“秦王能夠竊取權柄,也不過是因為占據了先機罷了。本王手裏也握着私兵,憑什麽那位置本王做不得?”




秦王如今大權在握,很是招惹了不少人的羨慕嫉妒。衆人都覺得他行我也行,不能讓秦王一個人獨占好處。




但是秦王手下兵強馬壯,如今又把持住了中央,掌握了更多的軍隊。單獨一個藩王難以推翻他,還得聯手。




本朝雖有藩王封地,封地大小卻遠不如漢初和晉朝那會兒那麽誇張。除卻秦王坐擁整個關中之外,別的藩王也就只有一郡之地。




郡在漢朝就被劃分得非常小了,所以諸位藩王之前就很嫉妒秦王。偏他們的封地爵位都是前幾代皇帝給的,嫌棄地盤小也怪不到秦王之父頭上。




人家心疼兒子給兒子封個大領地,那是人家樂意。你個血緣關系都有點遠的親戚家,難道還指望他給你封賞嗎?




酸了半天也是白酸。




這次一群人悄悄聚集在一起,清點了一下兵馬數量,商量接下來怎麽進京“清君側”。





來之前大家還有點擔心,怕兵馬不足。




本朝的藩王多是開國那會兒封的諸子,但太祖皇帝兒子沒那麽多,給地盤又給得格外小氣。就導致大家家底都不豐,唯一的優勢是封地已經傳了好幾代了,完全在自家的掌控中。




後來的幾代皇帝解決不掉藩王這個心腹大患,只能從各個角度打壓。于是藩王們的日子越發艱難,卻偏偏蹦跶着不死。




對後續的皇帝來說,唯一的好消息是太祖之後的幾代帝王都沒怎麽搞分封。就算封也是封點人少偏僻的不毛之地,兒子有意見就拿分封制的起源說事。




分封原就是為了替天子管理偏僻之地,畢竟天子的手伸不過去。王朝中富庶的地界不存在這個問題,肯定不可能封給你們。




種種情況加起來,導致了如今藩王們心下忐忑。生怕一群人聚集起來,一報兵馬數量,好嘛,加起來都湊不出幾十萬大軍,那還打個毛。




幸好這種事情沒有出現。




越王回去和幕僚琢磨:




“他們肯定都把人數往少了報,所以手裏掌握的兵馬必然比擺出來的要多。”




幕僚深以為然:




“王爺所言甚是,都知道得留一個後手,哪兒能什麽都告訴外人?”




藩王互相之間也是競争對手。




越王又說:




“既然不缺兵,那一同出戰的時候,本王就可以省點力氣了。”




越王打起了小算盤。




他的封地裏士兵數量不算很多,但這麽點兵裏,也是分出了湊數的壯丁和精兵的。




他打算讓壯丁出去渾水摸魚,反正只要帶出來的人數衆多,看起來就像出了很多力一樣沒偷懶。至于剩下的精兵,當然是得留着當秘密武器了。




屆時就讓精兵悄悄尾随大部隊,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等盟軍攻入都城人困馬乏時,突然來個神兵天降,拿下所有藩王。




這樣下一個攝政王就是他了。




越王露出了一個笑容,越想越美。




幕僚聽着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




“若諸位都如王爺這般以次充好,恐怕大業難成。”




越王大手一揮:




“怎麽可能都以次充好?其他人不敢這麽做的,難道他們不怕造反失敗被秦王斬殺嗎?”




越王認定只有自己如此大膽。




幕僚卻覺得不一定。




不過仔細想想,藩王們不是傻子,應該不至于每個人都跟他們王爺一樣奇葩。所以就算還有別人用民夫湊數,這麽乾的應該也不多。




可再不多,也是有風險的。




幕僚勸王爺三思:




“攻城大事,不可兒戲。若是因我等用湊數的兵丁上陣導致大戰失敗,未能攻入都城怎麽辦?”




造反一向是不成功便成仁,別人都是盡可能增加成功率,他們王爺倒好,在這種時候玩損人利己的招數。




關鍵是,還不一定能利到自己。




越王卻說:




“攻城會失敗,那就更得給自己留後手了。否則秦王派人來捉拿本王,本王連點保護自己的大軍都拿不出來。”




不把精兵藏起來保護他,難道還拿出去打仗消耗掉嗎?總不能指望那些只有一把子力氣的壯丁,他們哪裏是秦王精銳的對手!




幕僚:……




反正不管怎麽說,越王都覺得要以自己的安危為重。畢竟哪怕他們傾盡兵力也不是百分百能贏的,可若把精兵留在自己身邊,卻百分百能提升自己的存活率。




幕僚實在勸不動,只能無奈放任。




很不幸的是,會打小算盤的“聰明人”并不只有越王一個。




雖說也不至于所有藩王都這麽拎不清,但一群藩王裏少說也有一大半人在軍事上動了手腳。




這家想着,攻城器械造價不菲,自己不如少拿幾輛出來,不然毀了多心疼。




那家想着,出兵的時候得招呼自家士兵盡量以自保為主。攻破都城之後還得靠着剩餘兵力來比拳頭大小,确定誰能分到更多甜頭,可不能都死在戰場上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于是等到各路大軍集結起來攻向洛陽的時候,盟軍已經徹底成了烏合之衆。




本朝都城位于洛陽。




河南作為中原腹心之地,自古以來就是建立都城的不二之選。既有位于正中心的位置優勢,又有肥沃良田的資源優勢。退能據守關中天險,進能直取八方反賊。




所以一直到如今大嬴王朝,都城也是在河南省內選的。




由于一個地方當久了都城後,周圍資源會被消耗枯竭,不适合繼續當都城。唐朝滅亡後,原本的都城長安和陪都洛陽就都不适合選作都城了。




唐末五代的國君于是往周圍找了找,挑中了附近的開封,趙宋則沿用了此地作為都城。




後來宋都南遷,這一片區域就許久不曾再作為都城。直到大祁建立,祁太祖對收複北方失地很有執念,對開封這個失落的舊都也很有執念,因而大祁定都于此。




等大祁滅亡時,開封這片都被糟蹋得不成樣了。樹木遭到了大量砍伐,因都城周圍人口衆多,周遭的無主大山基本全是光禿禿的。




需要木柴作為燃料的封建社會對林木的破壞是巨大的,哪怕砍一棵樹種三棵,也完全不夠用。




畢竟百姓只能就近砍伐,走不了太遠。而大部分樹的生長周期漫長,遠遠趕不上人類繁衍的速度。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皇家日常生活需要用到許多名貴樹木,這類樹木的消耗量同樣不小。都城周圍的那些幾百年來砍伐殆盡,從遠處運輸又過于耗費。




因而大部分開國皇帝都選擇換個都城,從而解決這一問題。




劉秀當年放棄長安選擇洛陽,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嬴太祖原本是想一口氣遷回關中的。




他可是自稱嬴秦後人,都城不定在鹹陽多不合适,萬一別人質疑他是攀親戚的怎麽辦?




最後還是群臣勸住了他,說關中不合适,不如退而求其次選洛陽。現在不是往關中龜縮的時候,從關中發兵打北方也不方便雲雲。




反正找了一大堆理由。




現在洛陽才是皇都,是以藩王們可以從四面八方圍攻過來。十幾路大軍封鎖洛陽要道,一路上快馬加鞭趕路,竟然也沒遭到多少阻攔。




原本諸位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碰頭和彼此對了對消息,才發現大家運氣都很好。這就不正常了,必然有詐。




藩王們一時緊張起來。




秦政還真是故意不攔着他們的,下令讓各州府放行。




因為朝中久無戰事,各地駐軍早就懈怠散漫了。不僅戰鬥力不行,士兵人數也不多,打起來只會徒增傷亡。




那倒不如叫各城固守避戰,放藩王們過去。等藩王聚衆碰頭的時候,再領秦國精兵将他們一網打盡。




都城在洛陽的最大好處就是,背靠關中。秦王的大軍即刻可到,不夠了還能繼續搖人。




不像藩王們,封地遙遠,人手不夠的時候想搖人都費勁。




其實早在他們第一次私下聚會時,秦政就收到了消息。他自己是藩王,不可能不防備其他藩王跑來作亂,早就派人盯着了。




可那時只是藩王帶着護衛私下碰頭,沒有把大軍叫來。秦政雖然能夠當時就将他們全部捉拿下獄,卻要顧慮十幾個封地裏蠢蠢欲動的軍隊和屬臣。




重點是這些人的封地太分散了,秦政很難短期內一個個打過去。他清理南方藩王時,北方藩王的子嗣就可以趁機作亂,會很麻煩。




現在好了,士兵都帶來了。




回頭将士兵也一鍋端,看那些封地還能如何作妖。




秦政下令:




“動手吧。”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秦政愣是忍住了沒有讓人提前把這些藩王藏在暗處的精銳解決掉。只是派人小心翼翼地追蹤那些精銳的藏身之所,好在必要時刻迅速拿下。




現在時機成熟,秦政決定先從精銳開刀,斬斷他們的後路。然後大兵壓境,正面對戰聯盟軍隊。




十幾支精銳各自藏匿在不同地點,全都是孤軍奮戰。秦兵悄無聲息地一個個解決掉了,也沒有任何人察覺異樣。




解決了他們之後,大軍迅速集結,開始強攻。彼時藩王們都聚在一處,等着被人一鍋端。




藩王自己倒沒這個覺悟: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開打了?”




聽下頭來報是朝廷坐不住了,發現這麽多士兵集結後,乾脆主動出城迎戰。




藩王們冷笑道:




“來得好!本王還擔心他們縮在城內不敢出來,逼得我等非得打攻城戰呢。正面迎敵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秦王還是太狂妄自大了。”




沒有堅固城牆作為依仗,戰争難度大大下降。他們仿佛已經看到活捉秦王的未來了,一個個興奮得摩拳擦掌。




然後開戰還沒一個時辰,就聽到了外頭士兵潰敗奔逃的動靜。




藩王們:?




烏合之衆實在不夠看,真打起來這群沒實戰過的民兵壯丁就是送菜的。




剛開打時還有一腔孤勇,打着打着就畏懼起來。沒見過血的不怎麽敢殺人,殺了人之後又渾身哆嗦。




看着周圍倒下的戰友,培養得當的士兵會被激起複仇的血性。沒有好好培養的士兵則會心生膽怯,只想逃跑。




敵人太強了,感覺看不到戰勝的希望。




偏偏敵軍陣營裏還有人在高聲呼喊,投降不殺。說什麽你們被藩王诓騙造反,陛下願意網開一面,不追究你們的妻兒老小,只要服幾年勞役就能釋放。




這些本來就心知肚明自己是來湊數的壯丁當然就更不想打了。




要不是沒得選,誰願意跟着王爺做掉腦袋的事啊!王爺當了皇帝他們又撈不着好處,又不是自願來當兵掙軍功的,他們只想回鄉。




種種因素影響下,這場大戰也不過持續了一個時辰。之後就是混亂間有人逃跑有人投降,有人抱頭鼠竄有人蹲在原地不敢亂動怕被當成賊子打死。




場面一片混亂,險些造成踩踏。




秦軍訓練有素,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實在忍不住。




到後來好好的士兵都成治安隊長了,全在維持秩序。引導這些民兵學着他們的樣子結成小隊行動,令行禁止,服從上級的指示。




善後的同時險些把練兵的事情也給一口氣做完了。




藩王們灰頭土臉地被捉出來。




他們不可置信:




“本王的大軍怎麽可能如此廢物!”




還有他們的精銳呢?精銳發現情況不對怎麽不出來護主?




沒有人給他們解釋,有的只是嚴肅冷煞的大兵前來押運罪犯,把他們一個個塞進天牢裏。




一場鬧劇便如此輕而易舉的結束了。




次日的早朝,群臣鴉雀無聲。




知道秦王兇殘,沒想到這麽兇殘。知道秦王打仗厲害,沒想到這麽厲害。




十幾個藩王聯軍,居然都不是秦軍的一合之敵。所以他們這群弱雞還是洗洗睡吧,別老想着乾掉秦王了,不現實。




——當初就不應該放任宣宗亂來。




要不是宣宗把關中封給了秦王,秦王能這麽嚣張地帶着大軍在都城附近轉悠嗎?




要不是宣宗偏心,但凡把秦王塞到偏遠邊陲去,對方也不可能那麽快知道先帝駕崩的事情,及時趕來奪權。




看看可憐的藩王們吧!




他們可是硬生生在封地等到侍者前來通知,才知道皇帝換人坐了的。同時知道的還有秦王已經開始攝政了,他們錯過了全過程。




實在是太晚了,別人是“等他們過來黃花菜都涼了”,這邊是“等他們知道的時候黃花菜已經涼了”。




秦政坐在上首,漫不經心地下令:




“藩王造反,已盡數捉拿。如今封地無兵駐守,正可借機除國。”




沉默,還是沉默。




群臣在心裏琢磨,為什麽就連削藩這樣的大麻煩,在秦王面前也跟吃飯喝水似的手到擒來。




所以困擾諸位先帝上百年的頑疾,竟然就這麽解決了嗎?




不應當啊,不合理啊,不科學啊。




秦政從來沒把藩王放在眼裏過。




秦王殿下理解不了為什麽前幾代皇帝搞不定藩王,削藩是什麽很難的事情嗎?




看看他,一個直鈎就把魚都釣來了。然後輕輕松松一網打盡,封地全成了拔了牙的老虎。




秦王的凡爾賽令地府裏的先帝們非常不适,群情激憤,想要罵街。




但是不敢。




那可是始皇帝。




削藩有什麽難的?确實,對于滅了六國的始皇帝來說,削藩那都是小兒科。




藩王的勢力再大也不如正經諸侯國,何況本朝的還是削弱版的藩王。




可——




嬴太祖小聲逼逼:




“老子還想知道呢,他為什麽那麽會練兵。這才幾年時間,練出來的精銳居然那麽能打。”




這軍隊戰鬥力有大秦鐵騎那味了,估摸着還不止。絕對超出正常士兵水準,各個都跟特種兵似的。




想想看一堆兵王組成的軍隊……




這麽強的軍隊,随便給哪個皇帝,削藩都成簡單活了。




何況本朝藩王都是在封地當豬養的,也沒上過戰場也沒帶過兵,壓根不懂打仗和練兵,也招不到什麽厲害将領追随。




嬴太宗摸了摸臉,覺得臉疼:




“父皇當初對朕寄予厚望,希望朕能解決藩王。可惜朕能力有限,實在愧對父皇的信重。”




嬴太祖安慰他:




“你不擅長這個,為父知道。”




然後扭頭教訓其他孫輩:




“但是你們這群廢物,真是丢老子的臉。老子這麽會打仗的皇帝,怎麽生的後代一個賽一個的不懂軍事!”




或許開國皇帝都有這個煩惱吧。




大家都是自己打天下的,結果兒孫只懂朝堂鬥争,行軍圖都不一定能看懂。到了王朝末期,更指望不上這些養尊處優的王室公子能支棱起來,自己帶兵平亂。




嬴太祖羨慕地說:




“你看老劉家就很會生孩子,出了個會打仗的劉秀,又出了個會打仗的劉備。要是我們大嬴末年也能出這種皇帝,就可以再續幾百年國運了。”




說着又提起李唐:




“李唐末年沒出這種救國的宗親,會不會是因為李淵的基因太差了?那群家夥返祖沒反到李世民那代,反到李淵上去了。”




嬴太宗想了想:




“應該說是他們沒繼承李世民的本事,繼承到李淵的了。這也不怪他們,你看李淵幾個兒子裏就一個能打的,李建成不也是個打仗廢柴?”




衆人聽完,深以為然。




有道理啊!




嬴太祖摸摸下巴:




“李世民才是那個基因突變的。”




嬴太宗繼續糾正:




“他們祖上有不少擅長打仗的,李世民屬于返祖,李淵才基因突變呢。”




衆人:……




秦政可不知道地府裏還有一群不知道該稱呼為“祖宗”還是“兒孫”的家夥在偷摸圍觀他治國。




把藩王收拾掉後,秦政愉悅地抱着兒子帶他去看史官新寫的記錄。




他指着開頭的“梓桑元年”說:




“朕給你起了年號梓桑,這次削藩發生在你在位時期,便是你的功績了。”




秦王殿下有些驕傲。




那語氣就仿佛在說——“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扶蘇歪頭:




“但是這是阿父的功勞。”




秦政教導他:




“這便是馭下之道了,臣子立功,功勳在臣子頭上,也在帝王身上。”




始皇帝遣王氏滅五國,滅國的是王翦,也是始皇。這是君臣共享的榮譽,而非一人。




扶蘇皺眉思索:




“不對,那是因為始皇帝坐鎮關中,确實付出良多。戰争不是一個人的功勞,是一群人配合才能取勝的。”




小崽崽思維敏捷:




“明君能共享賢臣的功績,靠的一是明君發掘出了賢臣,是他們的伯樂。二是君王也不曾坐享其成,同樣在其中出工出力了。”




換成別的君臣,如劉禪諸葛亮,君主不幫忙只管吃喝玩樂,臣子嘔心瀝血,總不能說孔明的功績要分給劉禪。




秦政贊許地點頭:




“你能有這個覺悟,已經勝過許多帝王了。日後也要記住,該驕傲時驕傲,該謙遜時謙遜,不可盲目自滿。”




多少皇帝自己沒本事還想當然,覺得臣子做出什麽成績都是自己這個皇帝的功績,臉大如盆。




扶蘇矜持地抿起小嘴,克制住沒有露出笑容。




他現在在學喜怒不形于色,不過學得不太好。畢竟他是個愛笑的小崽崽,在阿父跟前忍不住。




誰讓阿父誇他了呢?




本來他還挺“不行于色”的,這幾個月來徹底破功,也只能在外人跟前裝一裝了。




秦政繼續之前的話題:




“那些帝王不能分享臣子的功績,朕卻是主動分給你的。你只是年紀小,又不是昏聩。何況這次能将他們一網打盡,也确實有你的功勞在。”




扶蘇不解。




秦政輕笑一聲:




“你可是釣着他們過來的魚餌。”




倘若秦王一開始就把幼帝殺了自己上位,那些藩王還不一定敢行動。偏偏扶蘇一直活得好好的,他們就忖度着秦王不會是投鼠忌器想要好名聲吧?




之後行事就大膽起來,自以為拿捏住了秦政的軟肋。打着清君側的名頭出來,企圖用名聲威脅秦王。




當誘餌怎麽不算是付出了呢?




多危險啊!




扶蘇皺着小眉頭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可是現在的他說不過阿父,他太小了,不是大人的對手。




秦政把史書合上:




“朕為了你的名聲,都把功勞分給你了,你以後長大了是不是應該孝順朕?”




扶蘇迅速被轉移了注意力,覺得這話頗有道理,認真地點頭。




功績這種東西,一般人都是不分給別人的。阿父願意分給他,說明超級愛他,他也要超級愛阿父。




扶蘇于是回身抱住父親的脖子,甜甜地說:




“我最愛阿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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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又是騙小孩聽話的一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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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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