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7章 雙倍的父慈子孝:貓貓陛下的腦袋不能亂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7章 雙倍的父慈子孝:貓貓陛下的腦袋不能亂親
這邊父子倆其樂融融的時候,另一邊的某家寵物店裏,橋松正在努力地越獄。
溫柔的店長姐姐彎腰把他抱起來:
“乖寶,怎麽又想逃出去?”
她不喜歡把小可愛們關在籠子裏,所以用圍欄圈出了很大一塊地方,放任小狗崽們在裏頭玩耍。
但是所有狗崽裏面,唯獨這只哈士奇幼崽最調皮,整天想着越獄。自從前幾天生病痊愈之後,就從一只乖巧崽變成了全家最皮的崽。
只要一眼看不見,他就能三下五除二爬上圍欄翻過去。然後一路悄悄摸摸地跑到店門口,趁人不備鑽出去。
不過這麽一只可愛的小狗崽實在是太顯眼了,無論橋松怎麽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沒什麽用。
每次不是在趁着客人開門想往外跑時被及時攔住,就是在趁着店主姐姐被其他幼崽吸引注意時試圖翻欄杆被逮住。
好幾天下來,他就沒能成功邁出寵物店大門一次。
這次也不例外,巴掌大的狗崽被一只溫柔的手掌輕輕松松摘下來,放回崽群裏面。橋松生無可戀地趴在那邊,身邊是一堆傻了吧唧的崽子,正在打滾玩鬧。
第五次被翻滾過來的同伴撞到,又遭到了其他同伴拱他肚子之後,橋松痛定思痛,決定夜裏趁着店主睡了再進行下一次嘗試。
這地方他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
橋松沒有失去記憶,所以他堅決拒絕被當成狗崽養。
而且這些天他都好幾次看到他爹從店外路過了,說明對方就住在這附近。他只要想辦法跑出去,再找到他爹碰瓷一下,哪怕他爹失去了記憶,應該也會願意養這麽一只可愛的小狗崽的。
畢竟他爹以前就養過狼狗,應該不會嫌棄寵物狗。
店主姐姐端來狗食盆:
“吃飯飯啦寶寶們!”
橋松不為所動,他拒絕吃狗糧。
店主姐姐把食盆放好,笑眯眯地看着其他小狗崽都一窩蜂跑過去胡吃海塞。
見松果寶寶還是那麽的挑食,一口都不肯吃,也不嫌棄它麻煩。而是拿出了小奶瓶,抱起橋松,喂他喝nainai。
橋松渾身一僵。
店主姐姐強勢而不容拒絕地把奶嘴怼進他嘴裏,哄他快喝。
而後還十分無奈又寵溺的感慨:
“你這個壞寶寶,這麽大了還是不肯斷奶。唉,真是讓人頭疼,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學會自己吃飯呢?”
橋松:…………
是他沒斷奶嗎?你再說一遍,是他沒斷奶嗎?
他已經嘗試過拒絕喝奶了,但是根本沒用。不吃狗糧也不喝奶,是要餓死的,所以最後他還是憋屈地選擇了奶。
畢竟這是羊奶又不是狗奶,不算他沒斷奶。羊乳牛乳這些東西人也常喝,他可以催眠自己是正常補鈣,唯一有意見的地方是為什麽非要用奶瓶喂?
橋松木着臉吮吸羊奶。
店主姐姐笑着誇他:
“好棒呀寶寶!我們松果是家裏最棒的小狗了!”
橋松:閉嘴。
幸好這一幕沒給他爹看到,也沒給祖父看到。他爹一定會給他拍下來留念,祖父雖然不會笑話他,但他不願意在祖父跟前丢臉。
橋松心想,不能再等了。今天晚上就躲起來,躲到監控死角去,然後找機會跑路。
就算找不到他爹,最終餓死在半道上,他也堅決不肯留在這裏了。
另一邊。
扶蘇伺候貓陛下刷牙洗臉後,抱着香香軟軟的陛下上了床。
白天在寵物醫院給陛下洗了個澡,當時陛下被伺候得一臉理所當然。正常人哪怕變成了貓,被人幫忙洗澡也會很尴尬,陛下就完全沒有。
扶蘇因此越發覺得他家小玄是個古代靈魂了,以前估計也是被什麽丫鬟仆從侍奉着沐浴的,當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洗完澡的貓貓陛下身上香香的,還挺好聞。不知道寵物醫院用的是什麽沐浴露,留香十分持久,味道也不會濃到讓人聞了覺得難受。
秦政對于身上的香味也接受良好。
貴族都是要熏香的,秦政對這些興趣不大,但他家太子愛熏香。尤其是認識荀彧之後,又跟着弄到了不少香料配方。
陛下常年跟愛子待在一塊兒,自然也跟着腌入味了,對此習以為常。
貓貓陛下在柔軟的床鋪上巡視了一圈新領地,确認了這個床的舒适度後,滿意地找到一個地方窩了起來。
大貓貓理所當然地占據了最中間。
扶蘇上床之後,像個小受氣包一樣躺在角落裏,故意把修長的手臂和雙腿蜷縮起來,看着陛下示意自己只有這麽點地方能睡了。
秦政瞥他一眼,根本不上當。
雖然記憶沒有恢複,但他就是覺得兒子一會兒睡着之後就得搶占所有地盤。現在縮在角落有什麽用,都是故作姿态。
扶蘇看他不上當,只好蹭過來抱住大貓蹭了蹭:
“你好狠的心,把我趕到旁邊去,也不擔心我會掉下床。”
秦政:是我趕的嗎?不是你自己主動睡旁邊的嗎?
秦政連喵一聲都懶得喵,任由某人自己在那兒唱獨角戲。
扶蘇便抱着大貓翻了個身,把他放在自己肚子上,和貓貓對視。貓咪坐在他的腹部,低頭看着他,等着聽他還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扶蘇就拿腔作調:
“陛下——”
貓咪瞳孔一縮,這個稱呼好像觸及到了血脈深處的什麽東西,讓他下意識覺得熟悉。
扶蘇本來想說點什麽,看他這個反應,忽然起了壞心眼。
邪惡的人類仆人故意又喊了一聲:
“陛下——”
聲音又甜又乖,像是撒嬌一樣。貓貓陛下被取悅了,眼眸眯了眯,明顯很喜歡這個稱呼。
扶蘇趁機摸上了愉快甩動的貓尾巴,快速地撸了兩下。
尾巴飛速撤走,留下一個不可置信地瞪圓了貓瞳的大貓貓,似乎是沒料到扶蘇會用這麽卑鄙的手段趁機摸他尾巴。
扶蘇趁着貓陛下沒反應過來,快速開口堵上了話頭:
“我覺得小玄這個名字配不上你,還是叫陛下比較合适,您覺得呢?”
大貓貓懊惱地盯着他。
扶蘇見這話只安撫了50%的貓陛下,趕緊又接着巧舌如簧:
“陛下這麽寬容大度,不會和我一個區區小民計較吧?”
貓陛下張開爪子又收縮。
到底是舍不得給兒子一下狠的,讓他長長記性。又不肯就這麽原諒這個逆子,不然對方以後只會越發蹬鼻子上臉。
最後他想了想,決定忽略扶蘇。
要是以往,他肯定會嚴肅地糾正,告訴扶蘇他不是什麽普通小民,而是地位尊貴的太子。
——是的,陛下已經通過方才自己對于這個稱呼的特殊反應推測出來了,自己生前應該是個古代皇帝。既然自己是皇帝,那他最在意的兒子肯定就是太子了。
但現在陛下在生氣,也不想讓兒子恃寵生嬌。所以他決定不告訴兒子自己有多寵他,讓他反省一下。
最好是因為父親的冷落心生忐忑,患得患失一晚上。等到明天早上,他再寬容大度地原諒兒子,讓兒子安心。
所以陛下只是冷冷瞪了扶蘇一眼,就原地趴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扶蘇看着窩在自己小腹上的貓陛下,微微挑眉。
陛下是不是惱羞成怒了?不然怎麽沒有發脾氣把他趕下床,還願意拿他當貓窩用?
真可愛。
但扶蘇也不敢再撩虎須了,忍住了沒有去摸貓,而是取過夏天的薄毯子給自己蓋上。至于貓咪,本來都一身毛了,這麽熱的天還給人家蓋被子,那是虐待。
肚子上重重的,大貓體重可不輕。扶蘇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漸漸發掘出壓得難受了。
不過比起腹部被東西壓着的不适,最不舒服的其實是因為陛下躺在他肚子上,他沒辦法翻身了。
讓一個睡姿差的人保持平躺是一件很折磨的事情,扶蘇有時候睡不着還喜歡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喜歡維持一個姿勢。
除非是變成小崽崽被阿父圈在懷裏的時候,但那時他也經常會在父親的臂彎裏翻來滾去,甚至爬到父親身上癱着。
扶蘇努力醞釀了半小時,還是沒能成功睡着。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了肚子上的大貓,試圖把他挪個位置,帶着他翻個身。
萬幸的是秦政睡着之後睡得挺沉。
陛下的睡眠質量也是被太子鍛煉出來的,不然和睡姿差的太子一起休息,太子動一下他就得醒一次,那也別睡了。
扶蘇順利摟着大貓翻了個身,總算舒服了。沒多久便睡了過去,之後就在夢裏無意識地抱着貓在床上翻騰。
等到第二天秦政醒來,發現自己不僅已經不在兒子肚子上了,還被籠罩在一個黑漆漆的“洞xue”裏頭。
透過縫隙裏照進來的光,可以看出他是被扶蘇護在身下了。扶蘇自己半趴着圈出一個洞xue,把他藏在裏頭,以一種保護的姿态守着他。
有點像動漫裏那種巨龍在守着它的寶貝蛋的姿勢,只不過扶蘇沒有把翅膀放出來一起構築巢xue。
秦政确認了一下縫隙不夠他鑽出去,就沒動了。閉目養神,開始回憶這幾天自己身上的異常。
他想确認一下自己是哪朝皇帝。
歷史上那麽多皇帝,還真說不準他是其中哪個。
而且分裂時期有些起義軍首領也稱過帝,保不齊他就是其中之一。其實沒一統天下,但就喜歡別人喊他陛下,一喊就高興。
秦政哪裏知道,他喜歡陛下這個稱呼是因為當年泰山封禪的時候,愛子第一個站出來以此相稱,其他臣子都是跟風。
秦政就覺得這是兒子特意為他想的稱呼,都是太子的一番孝心。
哪怕後來發現自己所在的位面是同人文世界,陛下這個稱呼是作者習慣了的,所以寫出來讓扶蘇這麽稱呼父親。
但秦政也不在乎。
要是這麽算起來的話,阿蘇那麽敬愛父親,也是作者寫的呢,難道就能掩蓋太子對父親的愛嗎?
秦政其實很喜歡扶蘇在正式場合這麽稱呼他。
即便其他人認為兒子喊父親“陛下”有些生疏了,規矩雖然得體,卻失了親近。
可他們怎麽知道,陛下看着兒子一本正經地喊他“陛下”,心裏卻覺得兒子很是可愛。像是小孩明明還沒有長大,在外人跟前卻不肯喊“阿父”了,而是一本正經地學着成熟的人那般喊“父親大人”。
當然,私底下還是要喊阿父的。
在外人跟前喊陛下,那是另外的情趣。
秦政回想起昨晚扶蘇喊他陛下時裝乖的表情,眼眸又愉悅地眯了眯。
這時,他聽到頭頂傳來聲音:
“陛下醒了嗎?”
秦政擡頭看去:
“喵。”
朕醒了。
扶蘇湊過來親了貓腦袋一口,沒有人可以抵擋漂亮大貓貓的吸引。能克制住不去吸貓已經是他毅力強大了,所以他只是隐忍地親了腦門一小下。
貓陛下整個人都僵硬了。
成、成何體統!
成年兒子怎麽能親阿父的額頭!
不對,就算不是成年兒子,幼年兒子親吻父親的額頭也有些太過親密了!
陛下骨子裏仍然還是那個古代家長,哪怕他比任何古代家長都要溫柔、和孩子相處時都要黏糊,哪怕他已經接觸過很多年的現代思想沖擊了,他依然沒有做好被兒子親吻的準備。
驕傲的陛下也從來不會羨慕現代親子之間親吻臉頰的親密互動方式,他覺得這種不适合他們父子。
但是!但是!
貓貓陛下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體溫極速升高。要不是有毛擋着,要不是貓咪不會臉紅,面頰都要因為充血紅透了。
雖然如此,越發粉嫩起來的耳朵也暴露了他害羞的事實。
扶蘇沒忍住,又湊過去親了親滾燙的貓耳朵。
驚得陛下差點原地起跳,竄到卧室外頭去。可惜被扶蘇眼疾手快抱住了,沒有脫逃成功。
所以陛下只能被迫待在這裏,羞惱地忍受逆子又親了他軟軟的肉墊。
陛下認定自己絕對不是因為享受兒子的親近才沒有強行掙脫束縛的,他只是單純的宕機了,沒有辦法動彈。
所以被逆子推倒在床上,被埋了貓肚皮吸了一會兒,也是很合理的對吧?
秦政猛地回過神來,推開膽大包天忤逆犯上的太子,飛快逃離了這裏。
扶蘇把臉上的毛捏下來,找了個袋子裝好,這才慢悠悠跟上去。在櫃子頂上發現了思考人生的貓陛下,仗着身高手長,伸手又把人抱下來了。
這次陛下沒有再跑。
扶蘇親了親他的額頭:
“陛下早上想吃什麽?”
貓陛下沒有回答,也沒有掙紮。
他思考過了,親腦袋只是一件小事,是現代父子之間表達親昵的正常方式,自己過于應激反而會顯得很奇怪。
親耳朵雖然怪了一點,但只有一次,可能是不小心親到的,不用在意。
親爪子大概就類似于國外的吻手禮,這是正常的社交禮儀。雖然是外國的,但兒子是教金融的,金融行業接觸外國的次數多,兒子可能是受到了他們的影響。
至于最後的埋肚皮,他隐約回憶起了一些。好像兒子小時候就喜歡把臉埋在他肚子上撒嬌,他應該早就習慣了才對。
綜上所述,兒子今天沒乾什麽奇怪的事情,他不應該反應激烈,要學會平常心對待。
貓陛下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所以他端莊地窩在兒子懷裏,仿佛無事發生。他也沒問兒子“你都知道我不是貓而是人了,怎麽還随便親我”,畢竟他兒子可能聽不懂這麽複雜的貓語。
扶蘇自己也沒想到這一茬,他想做什麽就做了,從來不會內耗,做完也不會去後悔。
今天不用上課,抱着大貓出門去吃了一頓早餐後,想起來家裏還缺貓抓板。之前網購的時候沒想起來買,想着網購得等幾天到貨,乾脆帶着貓陛下去寵物店選購了。
一大早,店員姐姐就成功從店鋪角落裏翻出了藏匿的哈士奇幼崽。
再一次越獄失敗的橋松憤怒地拍開了湊過來舔他的狗崽,避免自己又被舔一堆口水。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狗也會流口水。
畢竟橋松自己又不養狗,更沒耐心觀察狗的習性。
小奶狗锲而不舍湊過來:
“嗚嗚!”
哼哼唧唧的撒嬌,非要舔他。因為他身上有奶味,這群剛斷奶的狗崽子有些想念羊奶了,就把橋松當成了奶盆舔。
橋松暴躁地用後腳蹬開它:
“汪!”
小小一只奶狗,叫聲格外兇悍。雖然只是奶兇,但是也足以吓退其他小狗了。
店長姐姐溺愛地送上了誇誇:
“哇!松果好厲害!叫得這麽兇哦!以後肯定是超級能打的大狗狗!”
橋松:……閉嘴!
扶蘇推門走了進來:
“老板,我想買一個貓抓板。”
店長姐姐連忙上前招呼客人:
“想要什麽樣的貓抓板,是這只貓咪用的嗎?店裏有好幾種款式,你可以帶它去挨個試一試,看看它喜歡什麽樣的。”
橋松瞬間支棱了起來。
狗爹!你可算來了!
橋松迅速從狗崽子堆裏跑出來,三兩下蹿上圍欄,翻滾幾圈後臉朝下落地剎住車——這不重要,你就說他有沒有成功越獄吧——接着迅速跑到扶蘇腳邊,死死抱住了臭爹的腳踝。
帶!我!走!
扶蘇低頭看去,秦政發現他低頭,也跟着低頭看去。
橋松擡頭和父親以及大貓對上視線,先是疑惑了一瞬他爹居然有耐心養貓而且親自抱貓來買東西。但很快就從大貓清冷的視線中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而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會是他祖父吧?!
橋松震驚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
“汪——?!”
祖父——?!
秦政聽懂了他的狗言狗語:……
秦政不可置信地看着狗崽子,這是在喊他嗎?總不會是在喊抱着他的太子吧?
所以繼他這個皇帝穿成貓之後,他的孫子也穿成只狗了?還是個巴掌大點的小奶狗?那為什麽太子沒變成寵物?
秦政開始思考,自家兒子身上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為什麽只有他能幸免于難。
扶蘇已經嫌棄地抖了抖腿,試圖把扒在腳踝上的小東西抖掉。什麽玩意兒跑來碰瓷他,他養一只貓陛下已經很費勁了,沒興趣再養一只。
秦政及時回神阻攔:
“喵。”
扶蘇哪怕聽不懂他爹在說什麽,卻意外地可以敏銳分辨出他語氣裏的含義。于是停下了動作,重新放下了腳。
放下去的時候還注意了一下,沒有踩到小狗的尾巴。
扶蘇有些意外:
“陛下是想養這只狗崽嗎?”
秦政點了點頭。
扶蘇嫌棄地看了一眼狗崽子:
“這可是一只哈士奇,會拆家的。到時候家具都要被啃爛,我可沒有興趣每天遛狗。”
遛狗多累啊。
秦政卻頓時覺得遛狗很不錯,可以讓兒子鍛煉身體。至于拆家這個問題,先不說這是孫子,不是真狗,就算是真狗,他也有自信可以管住對方不敢拆家。
所以秦政非常堅持:
“喵!”
扶蘇拿他沒辦法:
“好吧,養就養吧。”
已經養了一只祖宗了,再養一個其實也沒那麽費勁。
橋松感動至極。
果然還是祖父對他最好,渣爹不想認他,幸好有祖父在。不然他就要被抛棄了,繼續在這個寵物店裏當只狗崽子。
給家裏兩個小祖宗買完東西之後,扶蘇果斷選擇了加錢請店長幫忙送到宿舍。他實在是不想自己拎東西了,何況他還要一手抱貓一手拎狗。
本來扶蘇是想把狗崽子放在地上,讓他自己跟着的。但是這崽子太小了,一不小心就能踩到,小短腿還走不快,怕他跟丢,只能自己拎着。
橋松被拎着脖頸很不高興,但生理反應讓他難以動彈。也不是完全不能動,就是比較費勁,而且他擔心自己一動就會被臭爹順勢扔掉。
好不容易回到家,橋松滿血複活。他立刻扒拉着沙發罩子爬上去,像個大爺似的癱在了沙發裏。
但因為狗崽太小,直接陷入了沙發縫隙中。扶蘇沒注意到他,險些一屁股把他壓扁。
橋松立刻竄出來,站在沙發扶手上氣憤地汪汪大叫,譴責親爹謀害親子。
秦政:……
秦政頭疼地喵了一聲,讓他閉嘴。
寵物之間可以無障礙交流,橋松聽懂了,乖乖閉上嘴巴。可他心裏有些委屈,覺得祖父這是在拉偏架。
扶蘇顯然沒那麽了解兒子,他能敏銳察覺到父親的想法,卻搞不懂兒子在叫嚷什麽。
見小奶狗氣勢洶洶,扶蘇還感慨:
“這麽兇?我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他叫這麽大聲,不會是小東西在虛張聲勢吧?”
橋松:???
橋松頓時撲了過來,一口咬在他爹的手腕上。但是奶狗根本沒什麽咬合力,連個皮都沒破。
扶蘇有些意外:
“會咬人啊?不錯,以後有看家護院的了。等着,我去給你沖奶粉,這麽大了居然還沒斷奶。”
說着就要作勢起身。
橋松更氣了:
“汪汪汪!”
你才沒斷奶呢!
秦政被吵得腦袋疼:
“喵嗚。”
不許吵架。
橋松往祖父身邊一趴,像個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一雙狗狗眼水潤潤地看着他祖父,看得秦政都有些心虛了。
大貓貓伸出爪子輕輕拍了拍他腦袋,權作安撫。
橋松看他爹走開,洩氣地說:
“父親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已經斷奶了,還聽信了店長的話,非要給我泡奶粉。”
秦政看了一眼往廚房去的扶蘇:
“他不是去給你泡奶粉的,他才懶得弄這些。他應該是點外賣去了,一會兒跟着朕吃飯。”
他家太子連橙子都不願意剝,吃水果只吃用水一沖就能直接啃的,或者剝皮三兩下就能剝完的。這麽懶,指望他給奶狗沖奶粉,屬實是想多了。
結果橋松的反應是:
“可惡!他居然連給我泡一杯奶粉都不願意!我果然是撿來的!”
秦政:……那你到底想不想喝奶?
扶蘇點完外賣回來,把狗撈起來打量了一下。檢查檢查牙口,檢查檢查爪子,檢查檢查……
被奶狗又一口咬在了手上。
亂扒拉什麽呢!他又不是真的狗!他爹就是故意把他當狗玩!
扶蘇還真是故意的。
自從陛下非要養這只小東西後,扶蘇其實就意識到了,這狗芯子裏也是個人,大概率還和陛下認識。
剛才故意說那些話試探他,狗崽子的反應也和他猜測的差不多。這狗明顯聽得懂人話,剛說他不會咬人,他就咬了。
扶蘇不容抗拒地揉了揉他小肚皮:
“這麽兇呢,前世是乾什麽的?脾氣暴躁,不會是個纨绔子弟吧?”
橋松大怒:
“汪!”
他跟臭爹比起來,明明是臭爹比較纨绔吧!他這麽乖巧懂事,群臣都誇太孫比太子穩重可靠,憑什麽說他纨绔!
秦政制止了這場矛盾:
“喵。”
別鬧。
這兩個,一個暴躁,一個故意挑釁,家裏根本太平不起來。也不知道這對父子是怎麽處成這樣的,一點都不像他和太子一樣父慈子孝。
扶蘇放下狗崽子:
“陛下,這是哪個?”
秦政也不知道,搖了搖頭。
橋松終于發現不對勁了:
“嗚嗚?”
他和祖父對視了片刻,反複确認,不可置信。最後終于不再抱有僥幸心理,承認了他爹和他祖父失憶了。
為什麽就他沒失憶?
不過變成動物後,也說不清楚是失憶了好還是沒失憶好。
沒失憶就得被迫接受自己當個動物,無力掙紮。失憶了也有傻乎乎以為自己真是個動物,最後留下黑歷史的風險。
橋松顧不得其他,開始和他祖父互相交流信息,看祖父還記得多少東西。
經過一番交談,他終于搞清楚了。
祖父只記得自己以前是個人,推測出可能是個皇帝,認出了兒子是哪個,別的都不記得。
而他爹,啥也不記得,以為自己就是個現代大學裏的老師。
橋松生氣地在原地踩了踩:
“祖父怎麽失憶了還記得父親?”
嫉妒使小狗面目扭曲。
秦政移開視線不看他:
“朕也認出了你。”
橋松完全沒發現這是他祖父在哄他玩,聽完果然相信了,高興起來。其實他祖父壓根沒認出他來,是聽到橋松自己撲過來喊祖父和父親,才意識到這是自家崽子的。
小橋松太好忽悠了。
貓陛下更心虛了,顧左右而言他:
“外賣什麽時候到?”
雖然他剛吃完早飯沒多久,但是再吃一頓也是吃得下的,問題不大。
橋松之前被抓着喂了奶,倒是不餓。他積極地跟着祖父,給他說之前的事情,希望祖父能早些恢複記憶。
如果只有父親失憶,他是不會這麽貼心的。但是祖父不行,他不能愚弄祖父。
秦政便聽着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他身上的記憶限制本來就不重,畢竟這只是個殘缺位面,法則意志比較薄弱。之前靠着自己都能隐約回憶起一些,現在有了啓發就解封得更快了。
扶蘇回學生消息的半個小時,秦政就已經把第一世的記憶恢複了個七七八八。外賣上門打斷了他們,橋松立刻站直了身體。
好久沒吃正經飯菜了!
他喝奶都要喝吐了!
扶蘇把外賣餐盒打開放到茶幾上,任由秦政叼着小奶狗跳到茶幾上進食。狗崽還太小了,跳不過去,得要人幫忙。
但是吃飯的時候,扶蘇堅持要喂陛下吃。長毛貓埋頭吃飯容易把毛毛弄髒,這麽漂亮的大貓,可不能吃成個花貓。
平時秦政是可以接受被兒子喂飯的,昨天就是這麽吃的。可陛下現在恢複了一世的記憶,旁邊還有孫子盯着。
秦政矜持地推開了兒子的手:
“喵。”
不用,朕自己吃。
橋松的關注點卻在:
“嗷嗚?”
為什麽父親都不喂我?我也要喂!
秦政:朕果然是多慮了。
扶蘇沒管陛下的阻攔,強硬地喂他吃完了飯。吃飽之後還把人抱到懷裏,拿起小梳子給他梳毛,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狗崽腦袋蹭過來,把頭拱到父親手心裏争寵,一副“不能偏心只給祖父梳毛”的架勢。
扶蘇于是敷衍地給他也梳了梳。
等把大貓貓梳好,就習慣性抱起來親了一口腦袋。
秦政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不對,尾巴悠閑地掃來掃去。畢竟從早上開始,兒子就特別喜歡用這個方式表達親昵。
結果一扭頭對上了孫子震驚的眼神,陛下的尾巴就僵住了。
忘了孫子還在這裏!
橋松一向知道父親和祖父膩歪,可是親、親額頭是不是有點過了?但是後世親子之間好像經常用親吻表達愛意,似乎又沒什麽關系?
等等。
橋松歪了歪腦袋:
“父親不是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嗎?在他眼裏祖父你是個陌生的古代人,他為什麽能毫無芥蒂地親你?總不能是真把你當成一只貓了吧?”
秦政也意識到了不對,他從僵硬的狀态裏恢複過來,凝重地思索起來。
過了片刻,陛下遲疑地說:
“他猜到我是古代皇帝穿越成貓了,在他眼裏我只是個陌生的帝王。莫非太子喜好南風,在撩撥朕?”
橋松:……好災難的猜測。
橋松老實巴交地指出:
“可是就算他喜好南風,也不應該去撩撥一個皇帝吧?哪有皇帝屈居于人的,父親野心真大。”
秦政就滿意地微微颔首:
“不愧是朕的太子。”
橋松:?
你怎麽還驕傲起來了?
祖孫倆都沒考慮過扶蘇或許是下位的可能性,堂堂秦二世沒有被壓的可能。正常皇帝養男寵也不會這麽玩,在他們眼裏男寵和妾妃區別不大。
扶蘇看他們讨論得激烈,問道:
“在聊什麽?”
秦政嚴肅地看着兒子:
“喵。”
扶蘇無奈:
“聽不懂。”
大部分內容他是可以猜到的,但是如果陛下的思維過于跳躍的話,他又沒有讀心術,怎麽猜?
秦政也不意外,扭頭繼續和孫子嘀嘀咕咕。這次不是讨論太子是否對陌生男子心懷不軌了,那不重要,現在是秦政想早點恢複全部的記憶。
恢複了記憶,他才能想辦法變成人。陛下才不願意一直當貓,還容易被兒子抱着捉弄。
橋松就吧啦吧啦全說了。
去了地府之後的事情橋松知道的不是很多,祖父和父親經常背着他自己出去玩,他也不曉得具體情況。
秦政聽着他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講述,感覺這個程度的訴說可能不太夠。反正自己除了第二世的記憶也跟着恢複了之外,剩下關于地府的依然朦朦胧胧,可能需要更多的刺激。
就在這個時候,橋松突然閉嘴了。
秦政疑惑地看過去,就見孫子明顯身體不适的樣子。他控制不住地嘔吐起來,很快就把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都吐掉了。
父子倆同時警覺。
秦政焦急地厲聲詢問:
“喵?!”
扶蘇也驚得伸手碰了碰小狗崽:
“怎麽回事?!”
秦政飛快思索,抓住一絲線頭:
“喵咪嗚!”
雖然扶蘇聽不懂,但扶蘇也猜到了一個可能性,和父親對上了腦回路。
“難道狗崽的身體和陛下你不一樣,你是貓妖他是普通小狗,不能吃人類的食物?”
秦政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他想起來橋松說過,他和扶蘇成神了,使用的身軀又是神獸之軀。
他們的身軀可以随意變換,可能現在在度假世界裏用的就是自己的軀體。橋松沒有這些,約莫用的是世界自動給他匹配的身體,大概率是尋常狗崽。
扶蘇着急起來:
“怎麽辦?這個是不是要送去醫院治療?陛下你會用妖力嗎?”
妖怪是不是有玄學方面的能力,能不能直接治好狗崽?要是可以的話就不用耽誤時間跑去寵物醫院了,去醫院治療顯然比用玄學手段治療要受罪一些。
秦政知道自己沒失憶前肯定是有辦法給孫子治療的,奈何他失憶了。被兒子一問,他也有些着急。
尋常時候父子倆是不會這麽緊張的,他們一向從容淡定。但牽扯到橋松的健康問題,當家長的哪能真的一點不急。
秦政飛快在腦子裏檢索如何使用能力。
下一秒,記憶沖破束縛。大貓轉瞬間變成人形,伸手點在狗崽體內。
橋松終于止住了抽搐和嘔吐,也從奄奄一息的狀态裏恢複了過來。但看着周圍亂糟糟的環境,還有自己身上皺吧在一起的毛發,愛乾淨的太孫殿下一點都忍受不了。
他生無可戀地趴在原地,不想說話。
本來是滿心期待跟着祖父和父親來度假玩耍的,結果倒黴丢臉的都是自己。
扶蘇伸手把他捧起來:
“還難受嗎?”
雖然毛毛上有很多嘔吐物,可是有點潔癖的太子殿下難得沒有嫌棄兒子。手上沾染了東西也沒在意,抽出紙巾耐心地替兒子擦拭。
秦政捏了個清潔術,很快給孫子打理乾淨了。又捏了幾個水球給他洗澡,小狗崽眨眼間煥然一新。
橋松依然把自己團在父親手裏裝死,覺得太丢人了,不想給出任何反應。
扶蘇無奈地看向陛下:
“怎麽辦?”
秦政點了點兒子的額頭,幫他先把記憶恢複了。而後提議先回地府,好好安撫一下家裏這個好面子的崽,下回再找個合适的位面陪他玩。
橋松卻拒絕了:
“汪!”
我不回去!
家裏那麽多争寵的家夥,他回去就得不到祖父全心全意的疼愛了。在這裏祖父還會因為心疼他,把注意力全放在他一人身上——好吧還有他爹分走一半——回去了肯定有更多人跟他争寵。
秦政點了點他的小腦袋:
“算了,随便你。”
橋松得意地晃了晃小尾巴,很快就在祖父和父親的關愛中滿血複活。
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被兩位長輩一起無條件地寵着哄着,無論他提出什麽要求都滿足。雖然是靠生病換來的,祖父和父親覺得這次愧對了他,但太孫才不在意呢。
小奶狗興奮地在床上撲騰,兩位長輩一左一右地坐在旁邊,任由他從左邊竄到右邊,耐心地陪他玩耍。
但是在現代的快樂時光是很短暫的,把想玩的都玩過之後,橋松就對陌生的後世失去了興趣。而且悲催地發現自己變不回人,狗身能玩的本來也不多。
祖父可以變人,他不行。因為祖父用的是神獸之軀,他用的是普通奶狗,普通狗狗無法化形成人。
橋松:……
橋松有點後悔了:
“要不我們還是回地府吧?”
他不想當狗崽。
扶蘇現在也能聽懂狗崽說話了,他正想嘴賤一句“之前勸你回去你不去,現在又後悔了”,被秦政攔住了沒說出來。
秦政瞪了兒子一眼,示意他不許再打擊孫子了。橋松這次糟了大罪,還在最在意的長輩面前丢了很大的臉,不能再受刺激了。
扶蘇乖巧地垂頭表示知錯:
“好好好,那我們回地府去。擔心其他人争寵是不是?那為父和陛下帶你去沒有旁人會去打擾的行宮住一陣子,住到你滿意為止。”
橋松的尾巴甩得更歡了。
父親從來沒有用這麽溫柔的聲音跟他說過話!
父親愛他!
不過在離開前,還是有點收尾工作需要做完的。
之前秦政曾經找過小弟們去幫他報複那個企圖抓自己的男人,小弟們執行得很好,對方已經被野貓騷擾得苦不堪言,現在見到貓就跑,再不敢亂抓流浪貓了。
秦政信守承諾,把兒子買的貓罐頭這些都分給了他們。
但是貓貓自己不會開罐頭,也難以存放。所以扶蘇聯系了學校裏的愛貓協會,拜托他們幫忙處理,還把家裏其他給貓狗買的東西也捐給了協會。
會長十分詫異:
“老師您這些都不要了嗎?”
扶蘇找了個借口:
“我下學年要調去其他學校了,以後可能沒機會再回來。”
會長十分遺憾:
“啊?這麽突然?”
這一學年即将結束,已經到六月底了,距離暑假不剩幾天。秦老師居然就要調走,之前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
回到家後,看到父親為了哄變不成人的孫子開心,又變回之前的大貓貓模樣,扶蘇就是眼前一亮。
扶蘇撲過去抱住大貓貓親了一口:
“阿父你這樣好可愛!”
秦政:!!!
都恢複記憶了還親!真是不害臊!
秦政飛快掙脫,變成人。想起上回的推測,嚴肅地問兒子之前怎麽胡亂親不認識的男人。
扶蘇眨了眨眼:
“怎麽就是不認識的男人了?分明就是阿父你呀!”
秦政不上當:
“你那時候又不知道是朕。”
扶蘇理直氣壯:
“可我覺得阿父很親切,忍不住想親近一番。”
還打算詢問兒子是不是寂寞了想養個男寵的陛下頓時卡殼,無奈地看向兒子。都是多少孩子的父親和老祖宗了,怎麽還跟個沒長大的寡王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母胎單身。
算了,情情愛愛不過過眼雲煙,還是父親的寵愛比較靠譜。太子不想談情說愛也挺好的,免得遇到人渣被玩弄感情。
雖然正常情況下只有太子玩弄別人的份……
一行三人回到地府。
然而還未來得及去別宮度假,就被玄景堵上了。
玄景表情古怪地拉住他哥:
“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扶蘇不明所以:
“我能得罪什麽人?”
玄景下意識反駁:
“你不得罪人才奇怪吧?”
扶蘇::)
玄景乾咳一聲言歸正傳:
“是這樣的,我父親前兩日認識了一位剛來地府的始皇帝。對方跟父親打聽了一下你,他可能有什麽誤會,以為我父親和他一樣也不喜歡你。”
扶蘇便輕嗤一聲:
“還有父親會不喜歡我?”
他知道是誰了,上次英魂位面的那位。
大概是來了地府,發現所有始皇帝都對秦梓桑很有好感,于是倔勁上來了。不信邪非得找出一個跟自己一樣讨厭熊孩子的始皇帝,以此證明自己只是眼光獨到,而非不合群。
結果找來找去,似乎也只有玄景的阿父看起來對梓桑比較冷酷。還曾經放言過自己有更好的繼承人,用不上扶蘇了。
秦定因此認為這位始皇帝和他是一路人,已經看透了秦梓桑的逆子本質。
結果玄景他阿父詫異地反問:
“梓桑只是不如朕罷了,比起其他人還是綽綽有餘的。有這麽優秀的兒子,朕為什麽要厭棄?”
秦定:……
這天沒法聊。
扶蘇幸災樂禍:
“我就說大家都喜歡我,不喜歡我的一定是他有問題,不是我有問題。”
玄景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哥,轉身就走了。
扶蘇回去找兒子炫耀:
“你要是哪日能做到為父這個程度,你就出師了。”
橋松正是最愛父親的時候,竟也沒有和他爹嗆聲。而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發誓一定會努力向父親學習,争取成為所有祖父的心尖寵,取代他爹的地位。
扶蘇:呵呵。
他大方地勉勵兒子:
“志向遠大,做……努力去吧。”
到底是被父親盯着,把到嘴的“做夢去吧”改成了“努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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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松:哼,我一定會成功的!
馬上要過年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過年期間沒辦法更新,主要是我要去一趟外省探親,正好趁這個時間把文章結算了
結算之後才能發不需要購買的福利番外,結算之前的番外都得大家破費購買,怪不好意思的
下個番外大家想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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