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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陛下:太子難得如此安分,繼續保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4章 陛下:太子難得如此安分,繼續保持




始皇帝陛下覺得自己已經夠溫柔了, 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是所有始皇帝裏最溫柔的那個。




可惜臭小子不領情。




果然,孩子是不能慣的。越慣越得寸進尺,容易不滿足。




當天下午開始, 秦政就讓扶蘇感受了一下他不溫柔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然後扶蘇興致勃勃地去戳父親的臉:




“阿父這樣好有趣。”




像是在強行塑造高冷人設那樣,有點傲嬌貓貓的感覺。




秦政無奈地捉住他的手:




“你适可而止。”





他就應該在阿蘇小的時候就對他疾言厲色, 培養起他對父親的敬畏之心。而不是天天哄着他,哄得兒子無法無天。




心裏是這麽想的, 但也只能想想了。




扶蘇小時候那種冷漠疏離的模樣, 當爹的哪裏冷得下心腸。他要是真那麽冷漠了,以後長大就真要成君臣了。




秦政握着兒子的手,控制住他:




“全家就數你最放肆,你弟妹們都不敢在朕跟前這樣。”




扶蘇有些得意:




“那是因為我和阿父感情最好。”




說起來阿父這麽多天下來,一句都沒提過其他弟妹。可見身邊有他這個長子就夠了,弟弟妹妹都是多餘的。




哼。




秦政則提起其他事情:




“朕之前不過是逼着你習武, 你就記恨阿父,覺得父親不夠溫柔, 朕真是白疼你了。”




他都是為了誰?




此話一出, 扶蘇立刻老實。他乖乖地被父親捉着,窩在旁邊做出小鳥依人的姿态。




太子殿下辯解道:




“沒有的事, 我才不會記恨阿父。我就是随口一說, 阿父不要難過。”




扶蘇有些後悔口無遮攔。




人總是在最親近的人跟前放肆,不會太過在意對方的感受,經常一沖動就說出些傷人的話。




因為他們知道,親人不會往心裏去。哪怕被話傷到了, 過段時間也就不在意了, 還會一如既往地縱容寵溺自己。




扶蘇不由反思起來。




見父親神色落寞,越發坐立難安。




秦政松開兒子的手, 摸了摸他腦袋,說了一句“朕沒有往心裏去”。看着兒子愧疚得開始鞍前馬後地給他端茶送水、噓寒問暖,滿意地挑了挑眉。




裝可憐這招又不是只有太子會用,臭小子天天用這招對付他,當爹的自然會找機會回敬過去。




不,他這樣應該叫裝失落。




扶蘇拿出手機打開了一份旅游攻略:




“這是我之前做的,阿父你不是喜歡旅游嗎?等拍完這次的電影,我陪你出去玩吧。”




這東西是扶蘇提前就準備好的,當時是想着給父親一個驚喜。但是今天父親心情不好,他就連忙拿出來哄爹開心了。




秦政還算滿意:




“太子有心了。”




果然,不逼一下,哪裏知道兒子背地裏在醞釀什麽小手段。還是得給扶蘇一點危機感,免得某人的氣焰太過嚣張。




雖說是拍完出去旅游,可看樣子這部劇不知道要拍多久。短時間內是去不了了,好在扶蘇做的攻略也不是近期的。




很多景區都要特定的季節,去了才能看到最美的風景。就算現在讓他們出發,也不可能直接去扶蘇選好的地點,得等到季節更疊再說。




扶蘇意識到這個問題,特意讓助理多收集了一些其他景區的攻略。确保每個月份都有最合适的地點,方便他和父親出門游玩。




經紀人得知消息後打來電話問他:




“祖宗,事業上升期,你要跑出去旅游???”




扶蘇張口胡說:




“去考察一下未來的投資項目。”




經紀人一噎。




差點忘了,這位祖宗還是個投資商,投資确實是他的正事之一。




不過,誰去景區考察啊?!




經紀人陰陽怪氣:




“你要去投資景區嗎?”




扶蘇思考了一下:




“我倒是想,但是太費勁了,阿父沒讓我折騰這個。”




他說的是之前他想搞個大秦風格的旅游古鎮,方便給阿父造秦朝建築住,被秦政拒絕的事情。




經紀人無語極了:




“既然不讓你折騰,那你去景區考察什麽?”




扶蘇眨了眨眼:




“我就不能去景區所在的城市考察,順便來都來了,去玩一趟嗎?”




經紀人說不過他,只能問:




“你戲不拍了?”




扶蘇:“我又沒說現在就走,拍完之後再去。”




經紀人:“等你拍完了,《暗流》也該開始宣傳了。”




這可騙不到扶蘇:




“我只是裏頭一個戲份不多的男配,不用跟着一起跑路演。”




路演多費勁,要去好多地方。線下見面會就是一種很麻煩的活動,關鍵是,要跑很多地方。




如果待在一個地方,每天舉辦一場,那扶蘇沒意見。到處跑就不行,他已經受夠了跟着武俠劇劇組全國飛的行程了,飛機坐多了也難受。




經紀人一聽,立刻皺眉:




“你戲份是不多,但你這個是靈魂人物之一,導演還特意問過我你能不能去參加宣傳呢。”




扶蘇想了想:




“那這樣,你統計一下他們的路演流程,挑幾場比較重要的就行。”




每次都去參加沒必要,參加一兩次就夠了。




他這個角色到底是排行比較靠後的男配,而且在電視劇開播之前,大家也不清楚他的重要性。




所以哪怕是他一場不落地參加了,也不會引人重視。導演總不至于劇透,提前跟觀衆說他這個角色很重要,肯定是要讓觀衆自己看劇體會的。




也就是說,扶蘇去了也只能當個尋常邊緣人物打醬油。導演肯定不會特意給他鏡頭,要先藏一手。




經紀人琢磨了一下:




“有道理,那我去和導演說一聲。”




頓了頓,他又提起其他的:




“那你拍完這部劇,接下來一段時間不拍了?”




扶蘇答道:




“最近好多客串的劇陸續上線,曝光率還行。等《暗流》開播之後,又能持續一段時間,緊接着《逍遙記》也要上,然後是青春電影。時間這麽長,難道不夠我旅游的嗎?”




手裏有存貨就是這麽任性,旅游回來依然有足夠的時間再拍新劇。哪怕不至于做到無縫銜接地播出,中間的空檔期也不會太長。




何況,扶蘇也不怕曝光率銳減。




其他藝人擔心這個,是憂慮自己熱度降低之後,以後接不到好資源,會形成惡性循環。




經紀人嘆了口氣:




“你以前事業心不是挺強的?”




他還記得之前打聽過這位老總的光輝履歷,幾年時間把産業遍布了全國。




雖然都不是他自己白手起家乾的,他只負責投錢持股。但乾投資人這一行也不是單純撒幣就行的,事先的考察評估、中期的談判商榷、事後的消息追蹤,都得費不少精力。




如今扶蘇就顯得懶散很多。




哪怕依然會每天抽空看看財報新聞這些,考慮是否要減持某些企業,也遠沒有以前那麽拼了。




扶蘇理直氣壯地告訴他:




“因為我之前太累了,現在要休息。我都這麽有錢了,難道還不能去享受一下生活嗎?”




經紀人:……




扶蘇挂了經紀人電話,就回去繼續和父親研究去哪裏玩了。秦政其實把國內的景區都玩過一個遍,可看兒子興致勃勃,也就沒有打擊他的積極性。




扶蘇失憶了,好多地方沒去過。既如此,那當父親的陪他再去一回也無妨。




倒是扶蘇,敏銳察覺到了父親的興致缺缺。雖不清楚是為什麽,卻也很快調整了出行計劃。




或許父親不喜歡大景區的人擠人。




這倒是不要緊,國內還有很多不怎麽出名的小景區。他們可以去小衆景區玩耍,說不定比去大景區更有意思。




秦政果然來了點興致。




倒不是因為小景區人少,純粹是不同位面各有區別。各界的大景區基本都是固定的,但是小景區就百花齊放了,秦政發現了不少自己之前沒見過的。




父子倆天天琢磨這個,倒也沒耽誤他們拍攝。




兩人的對手戲多是在辦公室等地點,老師給蘇越輔導功課。還有一些戲份,是老師去蘇越家家訪。




今天要拍的是蘇越遇到麻煩,去找數學老師求助。




這是劇情裏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男女主鬧矛盾分手,蘇越恰好路過。看到女主學大人那樣跑去買醉,心裏有些不安,于是準備找長輩求助。




虛假的乖乖學生,早戀買醉。




真實的乖乖學生,遇到事情找老師。




蘇越根本不敢自己跟上去,他不是那種個人英雄主義的人。他沒有太多的自主意識,不敢逞強。




所以他選擇了對學生來說最合适的解決方案,不是逞英雄地跑去救美,而是去向有足夠自保能力和解決能力的成年人幫忙。




這裏離學校不算近,離他家也不近。沒有案發不适合報警。是蘇越想起來數學老師曾經告訴過他自己家住哪裏,讓他假期時學習上遇到困難可以過來找自己。




恰好,就在這附近。




事實上,蘇越今天出門就是來找老師請教問題的,不然也不能正好就在老師家附近,只是沒想到會恰巧碰到男女主。




蘇越焦急地拉住行人問路:




“請問東方小區怎麽走?”




他是第一次來,對路不太熟悉。




一路上問了好幾個人,才總算找到了小區。進去時還被保安攔了一下,問他是哪棟的住戶,怎麽沒帶門禁卡。




難得看到拍攝類似劇情的時候,保安會起作用。好多影視劇裏的小區都跟沒人守着一樣,誰都能随便闖進去。




雖然現實中确實很多小區如此,但也有不少小區是出入管理很嚴格的。




鏡頭渲染了焦急的情緒。




蘇越擔心得手都在顫抖,鏡頭給了一個特寫。




他努力壓抑着聲音裏的慌亂:




“我、我來找慕老師。”




保安有些疑惑:




“慕老師?”




後期剪輯時,會在蘇越尋找老師的過程中穿插女主去酒吧的片段。




比如女主獨自一個人灌酒,周圍有男性用意味不明的眼神偷偷打量她。再比如有人特意點了一杯酒,悄悄往裏面丢了一個小藥片,端起來走向女主。




諸如此類讓人一看就覺得很危險的跡象,會加重場景裏的緊張感。一邊是女主情況危急,一邊是蘇越尋人并不順利,會将氣氛渲染得更加緊繃。




蘇越與保安拉扯了一陣,直到少年急得快哭了,保安才松口讓他進去。




保安說:




“我看你好像還是個學生,是不是你學校哪個老師住這兒?怎麽沒有老師的電話呢?有電話我還能幫你打一下問問。”




蘇越慚愧得垂下了腦袋:




“我、我沒有問過。”




他覺得這是他的問題,他應該早點想起來問老師要電話的。這樣一來他都不用找來小區,随便在酒吧附近的店鋪裏問老板借個電話打一下,老師就可以趕來了。




現在他自己跑過來找人,耽誤了不知道多少時間。而且他其實也不确定老師今天在不在家,萬一老師不在呢?




保安登記了他要去的樓棟號,好心地放他進去了。還指點了一下怎麽走,免得小區裏亂七八糟的樓棟編號把人繞暈。




蘇越道了謝,就飛快往前跑。




扶蘇真是沒想到,拍個校園電影還要跑步。幸好就這麽一兩場跑步的戲份,導演沒有喪心病狂到連早晨跑操都一起給拍了。




拍晨跑是一件比自己晨跑還要恐怖的事情,畢竟自己晨跑,繞着操場跑兩圈也就結束了。拍攝的話可不一樣,萬一效果不理想,不知道得跑多少趟。




扶蘇往前跑了一段就停下了,因為這裏只需要一個幾秒鐘的跑步鏡頭就行。




接下來他們需要往裏面走一段,在另一個位置,再拍一段扶蘇跑步的鏡頭。




這次扶蘇得沖刺過來,因為沒看清前面的人,撞到對方身上,差點把人撞到。這一幕肯定得多拍幾遍才能過,導演要求他們得拍得唯美一點。




扶蘇:?




扶蘇看了看劇本:




“我撞到老師,我倆又不是男女主,為什麽要拍得唯美一點?”




華導說:




“因為我不允許我的電影出現邋遢糟糕的畫面,一定要美。”




扶蘇:……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拍校園偶像劇。




扶蘇大概懂了導演的想法,她就是比較追求鏡頭美感的那種人。她雖然會努力在鏡頭中塑造生活氣息,可誰說生活氣息就是不美的呢?




生活本身也很美,人們習以為常的場景,搭配絕佳的光線照射和特殊布局,就會體現出驚人的美感來。




破舊、暗沉的風格适合紀實文學,不适合青春疼痛。




青春為什麽疼痛?不就是因為美好時光一去不複返麽?所以要把舊時光拍得美一些,這樣才讓人懷念。




扶蘇:雖然但是,跑步正好撞到老師什麽的,還是顯得太過刻意了。




導演:沒關系,我們這部電影的劇情就是這麽的狗血,畢竟是一部打胎電影。




扶蘇:……行吧。




扶蘇嘗試了幾次跑出來的角度,都被導演說不夠美叫停了,可能這種劇情還是偶像劇導演更擅長拍一點。




最後還是女主演自告奮勇站出來,憑借她多年的偶像劇閱劇經驗,給出了專業指導。在她的親身示範下,扶蘇知道該怎麽跑了。




秦政卡着點,拎着剛買的菜從轉角走了出來。




導演要求他的肌肉不能緊繃,身體必須十分放松。




因為慕老師沒有先知的超能力,并不會提前知道自己要被撞。他得做出自己就是正常走路的模樣,猝不及防遭到撞擊,給出相對真實的反應。




這個秦政可太有經驗了。




扶蘇還好意思吐槽人家的劇情俗套,太子殿下自己就經常鬧出這類烏龍。比如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撞阿父身上。




秦政甚至都不用演,光靠身體的條件反射就能給出最适合的反應。




緊繃也是不可能緊繃的。




一個人知道自己要被撞擊之前會肌肉緊繃,那是因為對雙方的力道心裏有數。知道自己可能會攔不住對方,大概率被帶着一起跌倒。




人類的自我保護機制會讓他們抗拒摔倒,所以在摔倒之前就會忍不住蓄力,以應對即将到來的沖擊。




可扶蘇那點力氣,根本撞不倒他爹。所以秦政壓根用不着蓄力,站在那兒可以随便任兒子撞。




扶蘇沖過來撞到他身上,秦政熟練地順手把人扶住,讓兒子重新站穩。




然後開始說臺詞:




“蘇越?這是怎麽了?你怎麽在這兒?”




導演立刻叫停:




“咔!秦禦你反應太快了,不夠驚訝和意外。還有你身體太穩了,被撞了至少得給出一點受到沖擊的反應出來。”




光看外表,其實看不出來秦政比扶蘇強壯特別多。所以他不該是那種敦實到這麽大力氣撞過來,還能一動不動的人設。




秦政颔首:




“我知道了。”




于是下一次,扶蘇再撞過來的時候,秦政往後退了一步卸力。“站穩”後才扶住即将摔倒的少年,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學生,連忙詢問怎麽回事。




扶蘇便焦急地提起了女主的事情。




慕老師二話不說把手上拎着的袋子塞到學生手裏,讓他先在這裏等自己,準備獨自前去處理這件事。




他拿出鑰匙走向私家車:




“你別着急,老師會處理好。”




慕老師臨危不亂,很冷靜地安排好了後續。




先是讓自己的學生別跟過去,免得又折進去一個,而且自己獨自一人也不好同時照顧兩個學生。




為了防止蘇越悄悄跟來,他把菜袋子遞了過去,叮囑蘇越幫自己看好東西,等他回來還要用的。




蘇越是個聽話的乖學生,被委以重任之後肯定不會擅作主張。他只會手足無措地帶着袋子乖乖蹲在單元樓底下,等老師回家。




之後慕老師又拿出了車鑰匙,開車趕往目的地。而不是像個着急忙慌的愣頭青一樣,一聽到消息就選擇雙腿往前跑。




影視劇一般喜歡拍的是直接跑,尤其以偶像劇為最。除非目标是打車或者開車離開的,不然他們絕對想不到開車節約時間。




導演讓扶蘇抱着裝菜的袋子在單元門外頭蹲下,拍了幾個他焦急等待的鏡頭。




他們還特意打了個光,調整了一下“陽光”照射的角度。這樣可以營造出蘇越在這裏等了好一會兒的模樣,尤其是蘇越全程沒換過姿勢,顯得這小孩越發乖巧了。




經紀人過來探班,就看到這一幕。




打聽了一下這拍的是什麽,打聽完他徹底無語了。




不是,怎麽秦梓桑每次挑的角色都這個畫風?尤其是這次的,不僅在學習上讓男女主給他當對照組,在性格上面也要對照一下是嗎?




經紀人小聲和助理吐槽:




“真是絕了,他是聽話的乖寶寶,那同一時間在酒吧買醉的女主是什麽?”




到底誰是主角啊!




秦梓桑之前還說這部電影可以往“家長最應該帶中學生來看的電影”上宣傳,忽悠家長們帶孩子來進行警示教育。




到時候那群家長看完電影,不得對這個好學上進又乖巧的男生産生巨大的好感,成為他的媽媽粉爸爸粉?




這是踩着男女主往上爬啊!




小周和小齊努力憋笑。




扶蘇的鏡頭很簡單,拍完就回來了。聽到這話還大言不慚地丢下一句——




“那沒辦法,這就是當主角的代價。“




經紀人:呵呵。




扶蘇喝了口溫水,繼續說:




“女主去酒吧這段也很有教育意義,導演說要多拍點酒吧裏的混亂。這樣給學生崽看過之後,他們就知道酒吧有多危險了,以後才不會去。”




經紀人覺得恐怕很難:




“影視劇裏還少拍酒吧了?那些學生崽就是看多了這種東西,才對那地方特別向往的。”




扶蘇挑眉:




“這怎麽能一樣?一個是拍酒吧的燈紅酒綠,一個是拍酒吧的混亂危險。”




經紀人感覺沒什麽區別:




“以前也有拍酒吧危險的啊,什麽混混在裏頭械鬥。”




扶蘇微笑着說:




“同志,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




經紀人:?




扶蘇看他沒懂,只好繼續說:




“酒吧裏混混械鬥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你以為在上世紀呢?這年頭黑-幫都沒幾個,那些學生看了能信才怪。”




什麽東西是危險的、可以震懾到目标人群的?




當然不是人們想當然覺得非常危險的那些事情,比如出門遇到當街槍擊。而應該是生活中非常容易碰到的,可以引發觀衆聯想,讓人們确認自己極大概率能遇見的事。




舉個例子,上街遇到酒駕司機倒黴被撞飛。走到偏僻的街道遇到人販子團夥,被他們強行帶走。




越貼近生活,才越讓人毛骨悚然。




國內都沒幾個人見過混混械鬥,你跟他說去酒吧會遇到這個,他們只會覺得新奇。或者認為你在危言聳聽,新時代哪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下藥就不一樣了,得益于這些年網絡謠言的瘋傳,藥品已經成為了很多人的ptsd。




誇張的比如路過你身邊,拍你一下,就能藥倒你。稍微符合邏輯一點的,又比如陌生人突然拿個灑了迷藥的手帕捂住你口鼻,導致你昏迷。




當然,以上都是胡扯。




能瞬間迷暈人的麻藥揮發性太強,撒到手帕上沒一會兒就揮發掉了,根本等不到去捂人口鼻。




同理,那種往人臉上噴一噴就能迷暈人的藥,也很難成功。吸入量不夠暈不過去,能暈過去的光靠這種噴瓶進行操作不太現實。




可網絡謠言是不管這個的,有人傳謠就有人信謠。恐慌情緒培養起來了之後,利用這一點就很好操作了。




尤其是往酒水裏下藥,本身就是可行性非常高的手法。酒水辛辣刺激,能很大程度掩蓋藥片的怪味。




小齊深以為然地點頭:




“有道理,到時候再聯合各地公安的自媒體賬號,拜托他們科普一下類似的下藥手法。學生們就知道這不是騙人的,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小周則說:




“其實也不用特意拜托,如果這個片段能在網上引起熱議,那些公安自己就會蹭熱度發視頻,趁機科普一波。”




這年頭流量為王,官媒也沒辦法,大家都學會了整活。蹭着熱點發科普視頻,就為了能提升播放量,讓更多的人了解到這些知識。




扶蘇休息了一會兒就要回去繼續拍攝了。




酒吧的劇情要單獨拍,他們得集中先把小區裏的劇情拍完。所以下一幕就是慕老師帶着女主回來,蘇越上前迎接。




秦政其實不會開車。




不過問題不大,剪輯會發力。其他人代替他把車開到停車位上,秦政只要在車停好後坐進去拍就行。




慕老師解下安全帶下車,走向後座,打開車門露出裏面醉得不輕的女學生。




單元門外的蘇越伸着脖子張望,發現了老師的身影。他驚喜地站起來,趕緊抱着袋子跑過去幫忙。




慕老師沒讓他接手,只是把門禁卡丢給了他,讓他去開單元門和按電梯。自己把女主扶了出來,帶她上樓去。




之後還有一幕女主喝了醒酒湯,下樓回家的戲份。慕老師聯系了她的家長,對方親自開車來接人。




至于在老師家裏的戲份,則要去其他地方拍攝。他們租了一個小公寓,用來拍類似的戲份。




小區裏的片段就這麽多。




拍完後扶蘇可以收工離開了,接下來得拍點在酒吧的戲。扶蘇沒有這部分戲份,自然不用跟過去,可以回去休息。




倒是秦政要跟過去,拍個進入酒吧帶走女學生的過程。




扶蘇就沒着急走,一起跟過去了。




在外頭拍戲沒有單獨的休息室,秦政便讓兒子自己待在保姆車裏吹空調。現在是初冬季節,外頭還是有點冷的。




之前拍短袖戲份就挺冷的,好在教室裏開了空調。而且他們是在南方拍的,南方很多常綠樹木,光看窗外看不出季節上的問題。




不過拍外景就不一樣了,繼續穿短袖會把人凍着。




好在男女主分手的戲份是高三下學期,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這個時候天氣還沒那麽熱,可以不用穿短袖。




尤其是外出的戲份,學生們不一定會在放假時間繼續穿着校服。造型師就給他們搭配了一些長袖長褲,然後偷偷在裏頭加塞看不出來的衣服。




乍一看只是穿了單衣單褲,其實裏頭還有一件藏着。再貼上點暖寶寶什麽的,也就不怎麽冷了。




但有一種冷,叫你爹覺得你冷。




秦政把兒子趕到車上去:




“車裏有空調,暖和一些。方才光顧着拍戲午飯也沒有好好吃,我讓助理給你買了你愛吃的炸雞。”




扶蘇扒在車窗上眼巴巴看着他爹:




“阿父也在車上坐一會兒吧,等開拍了場務會來叫你的。”




秦政拒絕了:




“這裏離酒吧有點遠,過去太耽誤時間了。剛剛導演跟我說先拍我的戲份,我拍完就回來。”




扶蘇只好答應下來:




“那我在車上等你回來。”




太子殿下最近比較乖,自從上回陛下裝失落後,他就格外在意父親的想法。再加上演多了懂事的腼腆少年,多多少少受到了一點影響,就更乖了。




秦政對此十分滿意。




近些年阿蘇越發調皮,已經難得看他乖這麽久了。




上一回還是重生後的那世,那時秦政沒有恢複記憶,只有扶蘇恢複了。便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照顧父親,把父親的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那時的乖巧和現在不一樣,那時是孝順兒子在體貼地照顧老父親。現在是乖寶寶聽話在家,等家長工作回來。




如果這麽算的話,上次扶蘇如最近這般乖巧,得是他第一世是個真幼崽的時候了。




算算都過去一千多年了。




秦政有些唏噓。




也不知道太子這個狀态能維持多久,希望能長一點吧。




經紀人坐在桌邊喝咖啡:




“行了,人都走了,別裝了。”




扶蘇回頭瞪他:




“關你什麽事?”




經紀人啧啧兩聲:




“你最近是不是闖禍了?以前也沒見你在你哥跟前這麽乖,肯定是心虛。”




扶蘇嫌棄地瞥一眼咖啡。




這東西苦了吧唧的,有什麽好喝的?




尤其扶蘇每次喝完都會覺得心跳不太正常,約莫對裏頭的咖啡因還是什麽東西有點過敏,他就更不愛喝了。




看到別人喝,也會有點不太舒服。主要是聞到咖啡的味道也會有些不适,但是吃咖啡味糖果就不會。




咖啡糖還挺好吃的。




扶蘇剝了一磕嘎嘣嘎嘣咬碎,吃完才回應經紀人的話:




“我只是發現自己之前太不懂事了,老是讓他操心。所以最近才乖了一些,不給他添麻煩。”




經紀人十分驚訝:




“你讓他操心?哪有這回事?操心的不是我嗎?”




他覺得這倆人每天都過得可輕松了,根本沒什麽操心的事情。畢竟總是把壓力轉移到別人頭上,自己丢下命令之後就甩手不管了。




扶蘇和他說不通:




“你怎麽還在這裏?”




經紀人:……因為我是你的經紀人!




他手底下就兩個藝人苗苗,不在這裏在哪裏?




他倒是想出去幫兩人拉關系找點其他資源呢,但是找來了祖宗們也不一定肯拍。浪費他的勞動力,他也就不折騰了。




父子倆習慣了不拿臣下當人,而是當牛馬。換成了現代社會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的,名聲赫赫如李斯蒙毅不也被壓榨?




資本家不會共情打工人,特權皇帝也不會共情臣下。




不過大方的太子殿下會從別的地方補償他們,好讓牛馬繼續兢兢業業為自己乾活。




所以扶蘇打開支付軟件:




“給你發了個獎金紅包,下個月開始工資翻倍。”




經紀人立刻沒了怨言:




“多謝老板,老板大氣,老板發財。”




扶蘇:“換一個祝福。”




經紀人果斷改口:




“老板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感情和睦,心想事成。”




扶蘇滿意了:




“那再給你發個紅包。”




經紀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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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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