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8章 以一己之力坑了所有魏國玩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8章 以一己之力坑了所有魏國玩家
郭嘉不知道還能怎麽補救, 他選擇裝死擺爛。左右也不是他過不了關,他不着急。
少年秦王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
“這是怎麽了?”
扶蘇這才想起那花是摘來拍照的,現在花沒了, 司馬錯的副本還不知道該怎麽通關。
趕緊小聲和父親說了。
秦王微微皺眉:
“拍照?這是何意?”
扶蘇解釋了一下,又說: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阿父不用在意。”
司馬錯:?
敢情不是你倆要通關,所以你覺得不是大事。怎麽就不用在意了?他超級在意的好不好!
扶蘇還說呢:
“既然大王花已經被燒了, 那我們把其他植物也燒了吧。說不定去指定位置拍照就行, 不一定非得大王花在。”
郭嘉理解了他的意思,立刻附和:
“不錯!一開始說的就是指定地點拍照,而不是指定物品拍照。規則要求是大王花所在地,那我們去大王花之前待的地方拍,說不定也能通關。”
總之不要再逮着他問了,他不知道, 得趕緊把這司馬錯打發掉。
司馬錯半信半疑:
“是嗎?”
其實他覺得進去再找個長相類似的大王花會更靠譜一點,或許可以李代桃僵。可這畢竟需要拜托公子, 公子倘若不想進去的話, 他也沒轍。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把植物園燒了,這地方太危險, 燒了比較一勞永逸。
論點火, 扶蘇也算是熟手了。之前就指揮弟弟燒過房子,現在再燒個植物園也手到擒來。
不一會兒,這裏就濃煙四起。
由于度假區已經沒有員工,這裏煙再濃也沒人過來滅火。
史菅之前說過王贲是這裏的保安隊長, 但并不代表這裏就有別的保安。一個人也可以是隊長, 不然也不至于每次韓信鬧事都是王贲來鎮壓。
偌大的度假區就一個保安聽起來似乎很離譜,不過考慮到這度假區裏連服務員也只有兩個, 似乎也沒那麽離譜了。
主神要不是手下實在缺人,大概也不至于見一個綁一個,把地府來的鬼魂都抓去當NPC。
郭嘉覺得裏頭邏輯不通:
“玩家死了不是都會成為NPC?嘉記得玩家死亡率不低,不該缺NPC用的。”
扶蘇思索了一下:
“所以主神一定出現了問題!”
反正不可能是他的結論有問題,有問題的只會是別人。如果主神沒有問題,那就打到它出問題。
司馬錯:……
司馬錯感覺自己還是不太能跟上後世人的思維,自己果然是個正經的老古板。
少年秦王沒有加入他們的聊天,而是在努力消化扶蘇告訴他的消息。思索間看見一個火人從火場裏沖出來,立刻拉着扶蘇後退了好幾步。
其實那人沖出來的方向不是扶蘇這邊,離得還是挺遠的。但秦王顯然很有危機意識,杜絕一切危險接近兒子的機會。
扶蘇扭頭看去:
“咦?植物園裏還有人?”
這次連史菅也:……
太子殿下真是個魔鬼啊,放火之前根本不确定裏頭還有沒有人就直接放了。幸好這些都是NPC,不會真的被燒死,還能複活。
但也正因為他們都是NPC,才顯得太子更加魔鬼了。NPC只是不會死,又不是不會疼。
史菅想起自己以前也當過NPC,頓時感到了窒息。他不敢想自己被火燒過會是什麽體驗,他怕疼。
不過奇怪的是那火人跑出來之後,也沒有疼到慘叫倒地掙紮。他好像不覺得疼一樣,只是單純地從裏頭往外逃。
史菅好奇地踮腳張望了一下。
然後就看到那人身上的火漸漸熄滅了,一些黑炭一樣的東西掉落。對方身上是完好無損的,只沾了些黑灰,被燒的是身上的其他物品。
似乎……是纏在他身上的植物?
郭嘉眼珠子一轉:
“司馬将軍,你試試這火焰,它似乎不傷人。”
這奇怪的現象,其他人自然也發現了。
郭嘉有些好奇這火是不是真的不會灼傷人,只燒植物。但他并不打算自己去嘗試,他細皮嫩肉的燙一下可疼了,所以決定忽悠司馬錯去試試。
他們武将皮糙肉厚,不怕疼。
司馬錯不是沒看出郭嘉的小心思,可他膽子大,而且左右看看感覺其他人都不會去嘗試,也只有他能試試了。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司馬錯上前一步,伸手去觸碰燃燒着的植物。果然沒有任何灼燒感,只有溫暖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司馬錯抓着那截植物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燃燒殆盡變成一團黑炭,才拍拍手把炭灰都拍掉。
司馬錯驚訝地詢問扶蘇:
“公子,這火是怎麽回事?”
秦王也好奇地看過來。
扶蘇眨了眨眼:
“靈火,不是尋常火焰。”
這裏可是度假區,又不是無人區。雖然他之前進入植物園時光顧着摘花确實沒注意周圍有沒有人,但他也不是活閻王,自然會考慮到這些方面。
更何況,放火不是簡單的事。一不小心火焰就會蔓延到其他地方,把整個度假區都給燒了。
司馬錯似懂非懂地點頭。
靈火燒起來很快,沒一會兒植物園就燒乾淨了。
這火燃燒時雖然有濃煙,不過因為風向的關系,都吹往其他地方了。所以幾人之前就這麽大喇喇站在這兒,連口罩都不戴一個。
但接下來進入園區內拍照,就不能再毫無防護了。扶蘇掏出兩個口罩遞給司馬錯和郭嘉,示意他們自己進去。
司馬錯疑惑:
“公子不去?”
郭嘉早就猜到會是這樣:
“他當然不去。”
臣子自己就能跑一趟的事情,扶蘇就懶得跑了。比起亂跑,他顯然對少年版的父親更感興趣。
父子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扶蘇問阿父:
“阿父記憶恢複到哪裏了?”
少年秦王想了想:
“寡人只記得自己才繼位三年,前不久華陽太後剛替寡人甄選了楚女入宮。你母親是哪一個?我看看我可有印象。”
扶蘇老老實實地報上了母親的名姓。
秦王颔首:
“原來是她。”
扶蘇眼也不眨地盯着少年版本的父親看,覺得阿父這樣子頗有種明明是個小孩卻強裝大人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兩年後自己出生,那會兒父親已經暗中針對敵人進行布局了。雖然十五六歲的少年人瞧着年紀小,可他阿父又不是尋常人,十歲之前就開始算計人了。
秦王疑惑地看他:
“你那是什麽眼神?”
被自己兒子用慈愛的眼神盯着,感覺很是奇妙。
尤其是這個年齡的少年人,最不喜歡被人當成小孩子。扶蘇這麽看他,叫他有點不高興了。
扶蘇一眨眼,迅速切換到了小兒女的孺慕狀态。
“阿父你看錯了。”
秦王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盯了他一會兒。
扶蘇之前一副乖巧的模樣,但他還是從扶蘇的話裏聽出了不對。
比如扶蘇張口就來的“阿父我終于找到你了”,明顯就是胡謅的。他自己都說漏嘴了,此前他們父子倆并未失散,不過是他變小了而已。
這小子一點都不老實,嘴裏就沒幾句實話。當着他的面都敢胡言亂語,明顯是以前太受寵了,有恃無恐。
雖然兒子有點調皮,但秦王也不放在心上。
其實君王經常遇到當着自己的面還滿嘴跑火車的臣下,他們的小心思,君上一眼就能看透。不過大部分時候君王都不會直接戳穿,也不會因此生氣。
能看透的欺騙算什麽欺騙?不是君王寵你所以故意縱容,就是拿你當跳梁小醜看你還能編出什麽來。
掌控欲強的君主更容易生氣的點,反而是在“朕居然沒發現你欺騙了朕”。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結果卻出現了變故,就會惱羞成怒。
很多皇帝都有這個小毛病。
扶蘇大部分時候說謊都不會說得天衣無縫,也是因為這點。說得太真了,真把阿父騙過去了,阿父要惱的。
雖然阿父自己跟自己怄氣也很可愛,但太子殿下還是舍不得父親生氣。
扶蘇從儲物袋裏掏出一盒甜品,伸手拉了拉阿父的袖子。少年秦王嗅到了香甜的氣息,扭頭一看,頓了頓。
扶蘇笑吟吟地叉起一塊送到父親唇邊:
“阿父餓了嗎?吃些點心。”
秦王很給面子地吞下。
确實好吃。
扶蘇最愛用這招哄爹,而且一哄一個準。秦王吃到了宮中禦廚做不出來的現代美味,愉悅地揚了揚唇角。
年輕的秦王喜怒會更形于色一些,沒什麽形象包袱。扶蘇很快獲得了投喂阿父的快樂,一塊一塊,把盒子裏的甜點都喂完了。
郭嘉被迫帶着司馬錯進去找打卡地點,好不容易在一片廢墟裏找到位置,拍完照出來,就看見這倆悠哉悠哉地坐在草地上吃甜點。
郭嘉幽怨地看着他:
“梓桑。”
扶蘇直接忽略了小夥伴,難得一見的少年阿父比較重要,小夥伴什麽時候都能哄回來。
郭嘉:呵。
扶蘇擺擺手:
“你們自己去打卡剩下的景點吧。”
司馬錯有些擔憂:
“公子若不去,那些精怪……”
扶蘇才想起來自己忘了給司馬錯道具了,從袖袋裏摸出一個儲物袋丢給他,讓他自己拿去琢磨。
何況還有郭嘉在呢,對方既然恢複了記憶,自然可以動用功德之力。郭嘉身上的功德還是不少的,完全可以在主神副本裏橫着走。
大秦隊伍兵分兩路,很快各乾各的去了。
扶蘇繼續哄他爹:
“阿父還想吃什麽?”
眼看扶蘇還要掏東西,秦王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去了,而且甜點吃多了也會膩的。
扶蘇想了想,掏出玩具:
“那阿父玩這個嗎?”
秦王:……
秦王伸手揪住了扶蘇的耳朵:
“不許把寡人當小孩子哄。”
記吃不記打的太子再一次“觸怒”了父親,遭到了懲罰。連忙把玩具收起來,眨眼間變成小崽崽,不僅躲開了父親的揪耳朵,還能光明正大往父親懷裏撲。
秦王意外地接住他:
“你怎麽也變小了?”
扶蘇張口就來:
“肯定是主神在針對我!”
秦王:“……寡人看出來了,是你自己變的。”
扶蘇“唔”了一聲:
“那我變小迷惑主神。”
秦王:是變小了迷惑寡人吧?
扶蘇崽不管,在阿父懷裏縮成一小團,露出個嫩生生的小臉,無辜地沖着父親甜甜一笑。
誰舍得跟這樣的小可愛生氣!
秦王立刻抱緊了他,少年版本的陛下也阻擋不了兒子的可愛攻勢。
剛納妾還沒有過崽的秦政提前感受了一下有個鬼靈精的孝順兒子是什麽體驗,頓時有了初為人父的感覺。
秦王從兒子的袋子裏掏出玩具,塞到了兒子手裏,目光灼灼地盯着,等他玩。
扶蘇:……
好吧,小孩子才要玩玩具。
扶蘇只好做出天真無邪的樣子,專心擺弄小玩具,逗父親開心。
直播間外。
大秦群臣陷入了沉默。
将闾悄悄拽了拽長兄的袖子:
“大兄,你好奸詐,居然變小了逗父親開心。”
難怪他們都比不過大兄受寵,原來大兄私底下是這麽和父親相處的。
長公子微笑着把袖子抽出來:
“你要是羨慕,你也去變一個。”
将闾呆了呆:
“我、我變不了啊!”
長公子的笑容消失,面無表情反問:
“所以我就能變得了了?”
秦梓桑的操作什麽時候能他自己獨立承擔,和他們其他扶蘇割席?
将闾:……
嬴政挑剔地上下看了半天:
“他怎麽喜歡小崽子?”
這位陛下更喜歡健壯的成年兒子,享受把兒子培養成才的樂趣。
長公子看了一眼父親,總覺得父親這是嘴上嫌棄,真遇到秦梓桑不一定能如此冷靜地當個旁觀者。
不過他也沒拆穿。
長公子用正事轉移話題:
“梓桑如今與司馬錯将軍相遇,也不知是來自哪位先王所在的時空。”
嬴政的注意力很快轉移:
“不錯。”
李斯則道:
“公子梓桑燒了植物園,若另一隊玩家也需要前往植物園打卡,只怕會通關受阻。”
畢竟那些玩家可不一定能在廢墟裏精準找到打卡點位,甚至可能不知道去廢墟裏打卡也是可行的。看到植物園已經被毀,或許會以為這個副本無法通關了。
方才跟随扶蘇的視角,他們看到了魏人都被留在了另一隊。也就是說,這群魏人很有可能全部通關失敗,讓魏國虧個血本無歸。
至于同隊的其他後世玩家,大秦衆人就沒放在心上了。他們眼裏只有國家利益,為此将無辜玩家牽連進去也無所謂。
政治家都是這樣的。
和他們不同的是,梓桑會稍微顧慮一下這些後世人。畢竟接受過後世教育,而且他從一開始就是同人文主角,不是純粹的古人。
扶蘇就給郭嘉發消息,問了問其他玩家的通關條件。
其實扶蘇并不覺得AB兩隊的通關要求會是完全一樣的,不然為什麽要分成兩個隊伍?
郭嘉給出的回複果然如他所料。
AB隊伍去的根本不是同一處景區,要完成的任務也不一樣。兩隊确實存在競争關系,但競争只在通關速度上。
和諧旅社這個副本的通關方法就一個,打卡自己隊伍要去的景點。AB兩隊去不同的地方,只需要打卡自己那條旅游線路就行。
不過最後兩隊會分出一個勝負來,哪個隊伍先打卡完,哪個隊伍獲勝。勝利隊伍拿到更高的通關獎勵,失敗隊伍只能拿到保底獎勵。
但是勝利和失敗,看的并不是隊伍裏第一個完成打卡的玩家,而是最後一個。所以如果哪個隊伍裏存在拖後腿的,就會坑害一整個小隊。
所以為了争取更多的獎勵,有些隊伍會自相殘殺。比如說遇到那種特別膽小畏縮的玩家,他們可能就不會給予耐心,而是直接乾掉節省時間。
和諧旅社的不和諧之處,就在這裏。
——只要“不和諧”的人都死了,那麽整個隊伍自然就和諧了,不是嗎?
看似是兩個隊伍的對抗,實則是隊內的搏殺。表面上殺機只來自景點,私下裏卻還要防備隊友的黑手。
扶蘇若有所思。
這樣的話,那B隊就只有一個司馬錯了。司馬錯又先衆人一步出發,必然能夠獲勝。
A隊雖然無法獲勝,不過他們要去的景區不在度假區,不會受到植物園被燒毀的影響。
前提是,魏人确實加入了A隊。
如果魏人實則被系統歸入了B隊,那他們跟着A隊跑半天,恐怕會是白跑一趟。屆時B隊會因此失敗,好在司馬錯自己的通關不會受影響。
扶蘇懷疑魏人就是被歸入了B隊,畢竟按照司馬錯的說法,導游都是在他們分好隊之後出來的。
早不出晚不出,這個時候出來,一定是因為系統已經默認分組了。既然如此,無論後續這些玩家跟着哪個導游走,他們的通關任務早已被确定,都無法更改。
扶蘇狡黠地眨了眨眼:
“阿父,我覺得旅社裏的那些魏人要倒大黴了。”
他們現在把導游弄丢了,根本沒有通關的可能性。不過扶蘇是不會好心把導游給他們送回去的,魏人不能通關才好呢。
少年秦王給他理了理頭發:
“嗯,多虧阿蘇能乾。”
多虧太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綁走了B隊的導游。
此時的旅館內。
魏人自然也發現了導游消失,不過他們并未放在心上。
無非就是司馬錯不願意和他們組隊,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勸得導游答應單獨帶他一個人離開。左右還有一個導游,他們加入A隊也不影響。
惠施反而覺得加入A隊比較好,這裏人多,危險系數大大降低。哪怕AB兩隊會有對抗類的設置,對面就司馬錯一個,他們怕什麽?
大約也是考慮到另一隊就一人,所有玩家們沒有再拒絕魏人的加入。
女導游看了他們兩眼,什麽都沒說。
她當然知道內情,但她為什麽要好心提醒玩家呢?NPC和玩家不是同一個陣營,他們這些NPC巴不得玩家多死幾個。
所以女導游假裝不知道,催促大家去門口排隊,她打電話聯系的新旅游大巴快到了。
提起這個女導游就有些生氣:
“郭導游也太過分了,怎麽能自己就走了?”
以前都是兩隊共用一個大巴車的,然後分別把兩個隊伍送到不同的景區之中。一般是先送人多的隊伍,再送人少的。
因為主神認為人多的隊伍,打卡效率會更慢一些,這樣的設置可以保證相對公平。
結果這次郭嘉一個人把車開走了,害得她還得打電話聯絡之前的司機,叫司機來接。
結果司機很奇怪:
“什麽另一個司機?不是只有我一個嗎?你們旅社還租了別的車?”
女導游正要反駁,忽然想明白了什麽。她呵呵一笑,說自己搞錯了,問司機什麽時候來,他們這邊等得有點急了。
司機也沒多問,回了個時間就挂了。
女導游心情好了一些。
郭導游肯定是被假司機給騙了,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副本。聽說有些副本是游走型的,會随機騙人進去,郭導游只怕是有去無回了。
挺好,那家夥天天躲懶,事情都推給她去做。沒了這麽個讨人厭的同事,主神就會分配新的同事給她。
希望下次分來的能勤快點。
女導游哼着歌上樓:
“你們快點,帶着行李去門口排隊,我一會兒就到。”
她準備趁着司機還有十分鐘到,先上去補個妝,時間應該差不多。
結果剛走到二樓,路過某個房間——
女導游憤怒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誰!是誰把旅館搬空了!”
天殺的小偷!一次性用品都拿光了也就算了!怎麽連床單被套窗簾這些都不放過?!誰來旅館會連窗簾和被套都一起拆走的啊!
司馬錯打了個噴嚏:
“感覺有人在罵我。”
扶蘇在父親懷裏翻了個身:
“可能是罵你偷了旅館裏的東西吧。”
司馬錯:?臣沒有!
司馬錯張口就要争辯,他才沒做這種事情,他偷旅館東西乾什麽?
就見史菅默默指了指他腰上挂着的儲物袋,提醒他看看儲物袋裏有什麽。這個儲物袋是扶蘇剛剛塞給他的第二個袋子,和之前裝道具的那個不是同一個。
方才司馬錯打卡完全部景點回來了,随時可以脫離副本。扶蘇本來還想多搜刮點東西再把這些交給司馬錯,既然他要走了,那就乾脆現在給他。
司馬錯并不知道新儲物袋裏裝了什麽,還以為又是道具。此刻在史菅的指點下打開一看,看到了好多眼熟的日用品。
司馬錯:……
不是,這些都是公子什麽時候搜刮來的?原來他不止搜刮了便利店,連旅館都沒放過嗎?
但,壞事明明是公子乾的,為何被罵到打噴嚏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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