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0章 反複鬼打牆的暗夜校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0章 反複鬼打牆的暗夜校園
直播間外, 大秦群臣正在激烈讨論郭嘉、商蔓和韓信是誰。
其他人他們都認識,包括那個平時在朝中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史官史菅。但是這三人,他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許是公子在位時的臣子。”
“此前史菅喚他們先生、商丞與将軍, 将軍且不提,前兩個是什麽職位?”
史菅壓根不知道郭嘉的職位, 他對漢末的官職不太了解。他只知道郭嘉是謀臣,所以乾脆就喊先生了。
一群人在這裏讨論半天也沒讨論出個所以然來, 尤其是商蔓, 毫無頭緒。畢竟他們也不能肯定這幾個就是二世的臣子,萬一是三世四世五世呢。
這主神空間裏什麽都能瞧見,都有兩千年後的玩家了,再出現幾百年後的臣子也沒什麽奇怪的。
嬴政聽着他們争執,并未開口。
過了許久,他才說道:
“司馬錯帶着東西回去了, 或許很快直播間裏便會出現先王時期的圍觀者。”
嬴政打開外置貼片的好友列表。
之前好友裏只有梓桑和秦禦,現在秦禦的名字還是暗的, 不過多了一些好友。陛下将其他臣子加入好友列表, 還無師自通學會了搞分組。
接着,他嘗試着搜索了一下司馬錯。
剛開始搜不到, 他猜測可能是司馬錯還沒發現這個聊天貼片。果然, 過了沒多久就搜到了。
秦惠文王位面。
司馬錯費解地看着【秦始皇帝添加你為好友,是否同意】的提示,在思考秦始皇帝是誰。
嬴驷問道:
“愛卿,怎麽了?”
司馬錯說着說着就住了嘴, 似乎突然看到了什麽, 難道是這個貼片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司馬錯連忙回神:
“啓禀大王,方才有一位名喚秦始皇帝者添加臣為好友。”
雖然秦始皇帝聽着不太像名字, 更像稱號。但這種事都是說不好的,畢竟漢朝還出現過有個人名字直接叫“皇太子”,十分嚣張,被上奏皇帝後勒令改了名。
嬴驷也拿不準:
“直接就叫始皇帝?好大的口氣!你先通過他的好友,再問問他是何人。”
司馬錯依令行事。
好友通過後,司馬錯發現這人的名稱是彩色的。
秦梓桑、秦禦就是有顏色的,司馬錯剛加的其他好友都沒有顏色。這人和他們的顏色相同,估計身份不一般。
司馬錯謹慎地詢問道:
「請問閣下是?」
那頭嬴政回複:
「秦王政。」
解釋始皇帝是什麽有點費勁,陛下懶得解釋,等下多的是臣子會替他解釋。
司馬錯:……
司馬錯轉告大王:
“似乎是後世的秦王。”
嬴驷眉頭一挑:
“那他敢叫始皇帝,必然是功勳卓著。”
說起來嬴驷還不知道自己的聊天賬號叫什麽,之前大家都是姓名,他就以為自己也會是一樣的。
如今既然對面的秦政用的不是姓名,要麽是他自己改的,要麽就是稱號、谥號或者別的什麽。
嬴驷拿了一個貼片貼在耳後。
眼前跳出好友列表,他先看了兩眼秦梓桑和秦禦,“梓桑”這個稱呼司馬錯說他從郭嘉口中聽過。
司馬錯沒有個親屬是預備玩家,沒辦法和蒙恬蒙毅一樣開直播。所以他在副本裏遇到了什麽,在場諸位是不知道的,都是他離開副本後口述。
嬴驷還奇怪過:
“那郭奉孝若是臣子,怎麽敢直呼公子名諱?”
尤其這個公子還大概率當過秦王。
嬴驷由此推測,郭嘉可能不是單純的臣子,或許是宗室也未可知。史菅還喚他先生而非某個官職,可能就是因他無官職在身。
扶蘇的大名沒人喊過,大家只聽見過政崽喊他阿蘇,還是扶蘇自己介紹的。秦王政和秦始皇時期的人當然認得那是公子扶蘇,但往前數的人就不清楚了。
嬴驷很快得出結論:
“秦梓桑應是院長的大名,秦禦不知是誰,許是他那父親。”
至于阿蘇,一聽就是小名。
君臣兩個加上好友。
嬴驷問道:
“寡人的名稱是什麽?”
其實列表的最上方有寫,但是惠文王沒注意。
司馬錯回答:
“回大王,是秦惠文王,顏色與秦梓桑他們一致。”
嬴驷滿意地點頭。
惠文都是美谥,不錯。
既然這個名稱是谥號的話,那個叫秦始皇帝的,得是做了什麽才能谥號“始皇帝”?莫非是大秦在他手裏一統天下了?
嬴驷迫不及待地加上了這個後世子孫。
開口之前他先頓了頓,思考這個後世秦王是不是自己的子孫。
如果不是的話,豈不是有點尴尬?其他支脈的子孫一統了天下,雖然對大秦是件好事,但是他巴巴地湊上去,他心裏就覺得有點不得勁。
所以嬴驷擺出了大長輩的範,沉穩又嚴肅地詢問道:
「你是寡人的幾世孫?」
陛下其實懶得回答這個問題,猜都能猜到那頭在糾結什麽。不過對面到底是先祖,還是要給個面子的。
嬴政回道:
「朕高祖父為惠文王驷,曾祖父為昭襄王稷。」
嬴驷眼前一亮,所以才隔了這麽幾代嗎?不過曾祖父怎麽是稷兒?
嬴驷不着痕跡地看了眼下方的兒子。
王後所出的嫡子蕩沒繼承王位嗎?如今稷兒在燕國為質,他是不是應該早點把人弄回來?
暫且壓下這個問題。
嬴驷又問:
「你谥號始皇帝,可是一統天下了?」
嬴政:?
嬴政:「始皇帝是朕的尊號,朕已經把谥號制度廢了。」
至于後面的,就不回答了。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有什麽好回答的,說出去像自賣自誇一樣,先王真不會問話。
嬴驷:。
嬴驷也覺得這個玄孫不會說話,他剛剛還在為自己的谥號不錯高興,這家夥來一句“我把谥號廢了”,顯得他這種在乎谥號的先王很沒有面子。
祖孫倆不歡而散,紛紛決定結束交流。
嬴驷扭頭去騷擾秦梓桑。
但是太子殿下并不是誰的消息都秒回的,他好友列表那麽多人,哪有空一個個回過去呢。
所以至今為止,也只有始皇帝陛下擁有發消息秒回的特權。其他人包括長公子都得看他心情,而他現在明顯沒心情回複消息。
——不是有始皇一朝的臣子嗎?有什麽事不能找他們這些有經驗的人問問?
李斯他們肯定會主動教先王怎麽看直播的,所以扶蘇只把惠文王幾個拉進了新群,給這一朝君臣建了個專屬群,就丢開不管了。
至于他們自己私底下怎麽拉大群小群的,太子殿下沒空關心。
扶蘇崽趴在阿父肩頭,觀察了一下還沒恢複記憶的三個臣子。思考片刻後,他和阿父嘀嘀咕咕。
扶蘇:“商蔓和王贲應該會配合。”
秦王:“那韓信呢?”
扶蘇:“阿信好騙的,我去騙騙他。”
秦王:“……”
扶蘇變回大人模樣,走向後座。
馮去疾開車很穩,一點颠簸都沒有,來往走動沒有限制。不過後座的繩子還是沒解開,畢竟後續可能還要打暈人,塞進去還能降低他們蘇醒後逃跑時的效率。
扶蘇站定在韓信身前:
“別動,我們度假區準備開發新的游玩項目,現在在拍攝情景動畫。你配合一下,不然我扣你工資。”
韓信果然不動了:
“我這個月工資已經扣沒了,再扣就要付費上班了。”
商蔓:……
王贲:……
你還好意思說?
韓信狐疑地左看右看:
“真的在拍攝嗎?我怎麽沒看見機器?”
扶蘇毫不心虛:
“玩家還在直播呢,你看到直播鏡頭了嗎?”
韓信被說服了:
“那老板你怎麽不提前通知?”
扶蘇随口糊弄道:
“提前說了還怎麽拍你們最真實的反應?現在素材拍的差不多了,我才來跟你說的。等下會給你把繩子解了,你別亂跑耽誤我們拍攝。”
韓信乖乖點頭:
“好的老板!”
大秦家的兵仙從小生活順遂,明顯比漢朝那個好忽悠多了,尤其是在太子殿下面前,完全不設防。哪怕現在失憶了,太子來騙也是一騙一個準。
商蔓無語地扭過頭,不想說話。
扶蘇先給商蔓把繩子解了,就回到阿父身邊。剩下的讓商蔓去弄,他就省點力氣了。
秦王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扶蘇:
“你怎麽不變小了?”
他覺得崽崽比較可愛,還沒有抱夠。而且對着這麽大的兒子,不太容易升起父愛,畢竟他只是個剛成婚的少年人。
扶蘇:……
扶蘇只好配合地變了回去。
秦王心滿意足地攬着他:
“給阿父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
他現在還沒孩子,對這些很感興趣,想提前劇透一下。也不對,按照兒子說法他不是真正的少年人,這應該算是回憶。
扶蘇氣哼哼:
“阿父果然只喜歡小崽崽。”
秦王理直氣壯地點頭:
“你小時候比長大了可愛多了。”
扶蘇:???
擁有完整記憶的阿父還會哄他,還會端水,說太子長大了也很讨喜。哪裏像年輕版本的阿父,居然這麽耿直,根本不哄大兒子。
扶蘇氣得不想說話。
春天小學很快就到了,馮去疾回頭問陛下和太子,接下來怎麽辦。
太子把腦袋埋在阿父懷裏,根本不回答。他現在不開心,所以不想理人。
秦王愉快地下決定:
“先把車開進去看看。”
馮去疾:“啊?”
但是這個小學的大門是關着的,車子怎麽開進去?
史菅給出解決方案:
“直接撞開大門沖進去。”
馮去疾:……
馮去疾選擇先下車,去搗鼓了一下門鎖,看看能不能把大門打開。無果,因為門确實被貼連鎖鎖緊了,不是單純搭在上頭的。
看來還真的只能撞開了。
郭嘉緊急叫停:
“等等!”
馮去疾以為郭嘉有什麽見解。
就見郭嘉飛快竄下了車,站的遠遠的,然後示意他可以開始撞了。
馮去疾:= =
史菅一看,連忙也竄下車。還不知道這麽撞會不會出車禍,确實不應該待在危險的車上。
身為臣下,史菅走的時候還沒忘提醒君上,所以秦王也迤迤然地抱着小崽下去了。
商蔓和王贲對視一眼,迅速跟上。
最後就剩下馮去疾和韓信還待在車上,韓信奇怪地從窗戶探頭,問他們下車乾什麽。
馮去疾麻木地說:
“你管他們下車乾什麽?跟上大部隊懂不懂?”
走吧,都走吧。
韓信撓撓頭:
“哦!”
說完就真的下車去了。
商蔓有點擔憂:
“真不會出問題嗎?這麽撞上去,萬一車玻璃碎了,馮去疾就沒了。”
郭嘉覺得沒關系:
“NPC死了之後不是會複活嗎?”
商蔓:……那也不能當消耗品用吧?
扶蘇覺得問題不大,地府的保護還在他身上挂着呢。就算真的玻璃飛濺,估計也會被擋在外頭,近不了馮去疾的身。
不過扶蘇還是希望車子不要有事的,尤其是前擋風玻璃不能出問題。
史菅問道:
“為什麽?是怕車子報廢了開不了嗎?”
扶蘇的回答是:
“擋風玻璃碎了,車裏呼呼灌風,太冷了,還怎麽坐人?”
史菅:……
果然不該對太子的節操有什麽指望。
他并不關心臣子的安危,只關心自己坐的車子會不會被風貫穿。
馮去疾并沒有去管他們在讨論什麽,一踩油門加速,朝着大門沖去。嘭的一聲巨響,大門應聲而倒。
鐵鏈鎖還是很堅-挺的,一直牢牢鎖着兩扇大鐵門。但鐵門和門柱的連接處就比較脆弱了,還隐隐有着鏽跡,這麽一撞就直接脫落了下來。
所以最後門是完整地倒在地上,被公交車無情碾壓了過去。
破破爛爛的公交車顯然更堅固一些。
确定車子完好無損,幾人就重新上車了。這小學看着還挺大的,大家都不想走路,準備先坐着車子繞一圈,看看哪裏有人再說。
小學內。
玩家們跟坐牢似的坐在教室裏,神色十分緊張。
自從他們進入這個名叫春天小學的副本後,副本裏就一直是黑漆漆的深夜。哪有小學深夜還在上課的,所以他們的任務是逃離小學。
一群人從教室裏翻出了些紙條,上面寫着似是而非的話。看紙條上的提示,好像是讓他們放學趕緊回家,不要在學校裏逗留。
于是幾個玩家一拍即合,決定離開。
之後就出現了經典的鬼打牆環節,而且是反複出現的鬼打牆。
一開始是走廊長得好像沒有盡頭一般,往前走就是找不到下去的樓梯。大家發現每走過三間教室,第四間就和他們出來的教室一模一樣。
其他教室鎖着門進不去,只能回到初始教室,重新翻找線索。然後有人翻到了另一張藏得很好的小紙條,上面說“當門走不通的時候可以試試翻窗”。
這個時候,玩家裏有個大聰明就跳了出來。
“我早就想說了,為什麽非要走門?我們可以翻窗戶出去啊!”
其他人連忙攔他:
“這是四樓,翻窗出去會摔死的!”
大聰明堅決認定這是障眼法:
“說不定這裏就是一樓呢,你怎麽知道窗外看到的景色是真的?反正我要跳窗出去,我覺得這裏肯定就是一樓,線索紙條上都寫了要翻窗了。”
說着推開了其他人的手,麻利地爬上窗戶就要往外跳。
玩家中的王翦皺眉:
“這裏窗戶這麽多,還有面向走廊的窗戶,你如何确定應該翻這一側的窗戶?線索或許指向的是走廊這裏的窗戶,翻出去便可以進入真正的走廊了。”
大聰明搖頭否決:
“走廊有問題,我不覺得從窗戶翻出去就能抵達争取走廊。”
之後也不管別人的阻攔,一躍而下。
大家聽見了沉悶落地的聲音,系統提示玩家減員一人。
大家:……
現在不用糾結了,肯定是要翻走廊這一側的窗戶。
這邊的教學樓都是這樣的,兩側都有窗戶,門這一側的窗戶外面就是走廊。走廊沒有封死,只有半高的牆作為欄杆。
所以從門這一側的窗戶翻出去,還是會落在走廊上,大概率是沒有生命危險的,至少比直接從另一側四樓窗戶翻出去安全得多。
幾人一起翻出窗戶,抵達了新的走廊。
之所以能确定是新的走廊,是因為這次走廊裏只有他們一間教室亮着燈了。同一層的其他三個教室是暗的,這樣才比較符合有學生單獨逗留的教學樓的情況。
一位玩家分析道:
“之前其他教室也開着燈,明顯不正常。其他教室裏的人早就放學回去了,不可能不關燈。”
大家紛紛點頭贊同。
然而滅了三個教室燈光的走廊顯得更加昏暗了,只有唯一的光源來自身後的出生點教室。走廊燈是關着的,估計等下找到樓梯間後,樓梯間裏的燈可能也沒開。
這個時候,從教室裏搜出來的違禁品手機就派上用場了。可惜只有一個,得交給最穩妥的人拿着才行。
大家都擔心萬一哪個膽子很小的人拿着手機,受到驚吓直接慌不擇路逃跑,一個人帶着手機不知道跑去哪裏,他們就沒有手電筒了。
所以有人提議:
“都說說自己膽子有多大吧,膽子最大的那名玩家拿着手電筒走在第一個,可以嗎?”
衆人都沒有異議,因為這人提出了拿手電筒的必須走在第一個。
如果不加這個條件,其實大家都想自己拿着手電筒的。萬一和同伴走散了,還能有光源傍身。
但是走在第一個開路就算了。
大家都有些別扭,想說自己膽子大,又不敢說自己膽子很大。糾糾結結了好半天,最後還是王翦伸手拿過了手機。
“我來吧,這個燈怎麽開?”
王翦之子和始皇帝年紀差不多,所以他自己其實早在昭襄王執政後期就在軍中奮鬥了。不過之前一直沒什麽水花,只是尋常小将而已。
王翦第一次揚名,就是秦王政十一年攻趙。
那時他領這支軍隊才十八天,就挑選出了其中精銳。最後只率領精銳部隊攻打趙國,一口氣拿下了趙的九座城邑。
副本裏的王翦顯然不是秦王政時期的王翦,那會兒王将軍都年過半百了,畢竟秦王政位面正在準備滅韓。
五六十歲的老人家混在一群小年輕裏“上小學”,一定會引起同行玩家的注意。
所以這位是來自莊襄王時期的。
嬴子楚看過預備玩家的名單之後,意外地發現了王翦這個青年小将也在其列。之前他都對這人沒什麽印象,不知道主神看上了他什麽。
不過莊襄王時期被選中的人不多,子楚沒得挑。思考片刻,還是決定讓王翦進本試試,看能不能撞見扶蘇。
二三十歲的王翦已經在軍中打拼數年,曾跟随白起出征過。見識過的大場面不少,死在他手下的敵軍也衆多。
所以區區一座鬧鬼的小學,并不足以吓退他。
王翦一馬當先:
“跟緊我。”
玩家們頓時感受到了極大的安全感。
一位玩家小聲感慨:
“王哥,你膽子好大啊!”
王翦八風不動:
“都是在軍中練出來的。”
玩家們齊齊贊嘆:
“怪不得總覺得你氣質和一般人不一樣,原來是兵哥哥!”
王翦:?
兵哥哥又是什麽稱呼。
膽子最小的那名玩家緊跟着王翦:
“太好了!原來我們這隊裏還有軍人同志!同志你要保護我啊!”
王翦:……
王翦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以前遇到的庶民,碰見士兵之後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畢竟古代的兵大多和匪徒也沒什麽區別了,經常欺壓黎庶。
哪怕是正規軍都有搶劫百姓的,就別提不正規的了。
秦人還好點,因為全民皆兵,男丁基本都當過兵。六國就不一樣了,而且六國庶民還和秦人不是一國的,被搶的概率就更大了。
王翦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只好埋頭走路。走着走着,發現這個樓梯怎麽也感覺走不完的樣子?
擡起手機照向樓層號——4樓。
玩家裏已經有人帶着哭腔了:
“又、又是鬼打牆!怎麽辦啊!”
之前還能去教室裏翻線索,現在去哪兒翻?總不能回教室吧?
王翦思索片刻:
“我們之前進入的走廊不對,所以走不出去。現在或許是進入的樓梯間不對,不如回到走廊中去看看是否有提示。”
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走廊的線索在教室,樓梯的線索應該就在走廊。
大家紛紛從四樓出去,來到了走廊。走廊還是一如既往,只有4年級4班一間教室亮着燈。
王翦打着手電四處查看,終于從牆上挂畫和牆壁的夾縫裏找出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說下樓的時候要數數,每走一級臺階就數一下。臺階是13階為一組,兩組就是一層樓。
玩家們需要默數三組臺階,也就是13x6,每次數到13之後必須踩到平地上,然後下一次開始從1重新數。
直到數完6輪,就能抵達一樓離開。
數錯了或者中斷了,會陷入循環,需要回到走廊,重新進入樓梯間再來。
難度不大,就是折騰人。
有些人緊張的時候會數錯數,而且黑暗環境下很難定下心神數數。幸好他們這邊人多,可以壯膽。要是讓玩家單獨進入樓梯間,只會更折磨。
王翦卻提出:
“我們還需要在樓梯間找到下一份線索提示。”
按照這個規律,很有可能成功離開樓梯間之後,還會被困在下一個循環裏,所以必須提前找到線索。
關鍵是離開樓梯不像離開走廊,走廊明顯是兩個不同的空間,他們可以在真正的走廊裏随便找。
樓梯間則是相同的,他們得數數保證自己的樓梯間正常,也就是得一邊數數一邊找。
哪怕後續離開了樓梯間,再次回來估計依舊要遵循樓梯間的規則數數,而不是能随意上下。
大家都不想再回到這個黑暗的樓梯間了,所以得争取一遍過。
結果,他們并未在樓梯間找到線索。
反複走了好幾遍,依然一無所獲。哪怕是不用數數的樓梯間,裏面也似乎沒有藏匿任何紙條。
衆人只能硬着頭皮走出樓梯間,嘗試進入校園。然後果不其然,被困在了校園的鬼打牆裏。
他們發現外面的校園燈火通明,校園大門卻僅僅鎖着無法出去。有人試圖翻牆,發現存在空氣牆,根本翻不出去。
而只要随便推開哪個教室或者辦公室的門,就會發現裏面是他們一開始的出生點。如果選擇進去,就要重新從四年級四班再下樓一遍。
在這樣的循環裏,大部分玩家的情緒都有點崩潰。他們第五次回到教室,心情十分糟糕。
衆人随便找了位置坐下,沉默無言。
王翦皺着眉思考,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一聲巨大的“嘭”,接着是什麽鐵質物品砸落在地的聲音。
寂靜的校園裏出現了聲響。
這一聲跟打破了什麽壁障似的,接下來他們開始頻繁聽到汽車行駛的聲音。忽遠忽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但最讓他們意外的,是漆黑的天色陡然變亮了。天空不再是黑夜,雖然依舊陰沉沉的,卻能明顯看出是白天。
玩家面面相觑:
“怎麽回事?外頭是什麽動靜?”
王翦走到窗戶邊往下看,看見一輛破破爛爛的公交車在校園裏行駛。他不了解後世的情況,倒是沒發現什麽異常,還以為學校裏有公交車很正常。
有人跟過來看了一眼:
“我去!誰把公交車開到學校裏來了?!”
王翦問他:
“公交車不能開進學校嗎?”
問完就頓了一下,等等,公交車?他進副本不就是沖着開公交車的孤兒院院長來的嗎?
剛剛從上往下看,視角不對,他都沒認出來那輛車就是扶蘇開的。
王翦立刻轉身,他得想辦法下樓瞧瞧是不是公子來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