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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太後對禁軍疏忽大意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3章 太後對禁軍疏忽大意了




當傀儡皇帝是個什麽體驗呢。




就是每天不用費心, 就有來自四面八方的孝敬。太後給安排歌姬舞姬,臣子送來奇珍異寶。




只有一個目标——希望皇帝能沉迷玩樂不思進取。




這些東西秦政并不感興趣。




但是陛下寵兒子,所以都拿去哄兒子開心了。




反正這些也不能放着不用, 不用的話太後和朝臣還會警惕。所以有人玩正好,還能麻痹敵人。




秦政一開始是這麽想的。




但是他很快就不這麽想了。




扶蘇被他找借口留在了宮中, 其他皇子放了回去。





秦政說的是他一個人留在宮裏孤單,想找個人陪伴。皇後一開始有些不太高興, 但被父子倆買通的宮人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說的是雖然太子嫡子已經不是朝臣們選擇的目标了, 但太子總有一些長情的下屬追随。若是放六皇子出去,恐怕對時局不利。




太後考慮過後,覺得有道理。




于是乾脆把扶蘇留在了宮裏不讓走,甚至還想借此把其他皇子也留下。因為出去的就有可能成為朝臣的工具,留在她手裏更穩。




但新皇都繼位了,沒道理還把這些人留着。哪怕他們是真正的皇子都得放出宮去, 何況還是假皇子。




所以只有扶蘇因為身體不好,太後借口要留他在宮中調養, 沒有放出去繼承爵位。




扶蘇就天天往父親的寝宮跑。




既然說是把他留下調養順便陪伴新帝的, 那他自然要聽話地當真過來陪伴。太後見他帶着新帝一起沉迷玩樂,很是放心, 又額外送了不少玩具和寵物過來。




扶蘇一邊逗弄着小鳥, 一邊欣賞殿中翩翩舞姿,好一派纨绔子弟模樣。




秦政坐在他身邊,看似是在欣賞歌舞,其實是在看地府公屏。




他把資料導入公屏裏了, 可以在上頭翻看資料。偷偷用功, 驚豔太後和朝臣。




美貌的小宮女端來了新鮮瓜果。




扶蘇瞥了一眼。




太後把新帝身邊的宮女太監都換了,除卻二皇子原本帶進宮的心腹外, 剩下的都換成了長相姣好的。




不僅宮女是貌美的,太監也是長相清秀的。




扶蘇對此非常無語。




這群人既然是來引誘新帝堕落的,自然都不是傻子,否則如何能完成太後的命令?所以在看出兩位都對男色不感興趣之後,小太監們默默地退出去了,只讓宮女服侍。




不過宮女也沒什麽用。




美貌宮女剝完果皮,捏着這個季節十分難得的葡萄遞到了陛下嘴邊。




秦政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剝完放到碟子中,朕不喜喂食。”




他自己會用簽子叉起來吃,嫌棄宮女用手拿的。雖然知道手已經洗乾淨了,而且剝皮的時候也是手直接接觸食物,可心裏膈應的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宮女只好放下了葡萄,擦乾淨手指上的汁水,繼續剝剩下的。




扶蘇湊過來挨在父親耳邊:




“她們伺候的不好,還是我喂阿父吃吧。”




說着捏起一枚葡萄遞過來。




秦政無奈地看他一眼:




“你就非要争這一口氣?”




現在是給你秀寵愛的時候嗎?




說是這麽說,秦政還是給面子地吃了。




愛子孝敬的葡萄,自然不一般。哪怕這小子根本就是借花獻佛,葡萄都是宮人剝好的。




扶蘇得意地哼了一聲:




“只有我才能讓阿父玩物喪志。”




太後找那麽多人有什麽用,收買他還快點。




秦政把他腦袋推開:




“看你的歌舞去,不然就來給朕幫忙。”




扶蘇果斷坐了回去。




案幾上美酒佳肴應有盡有,扶蘇很是過了許多天快活的日子。活不用他乾,娛樂都是他在享受。




但是太開心了也容易倒黴。




這天夜裏突然降溫,早上起來也是陰雨連綿。扶蘇玩樂的興致都沒有了,只想睡覺。




這種下雨天就适合睡覺。




不過有父親盯着,還是得把早中晚飯按時吃了才行。不然他就算睡下了,也能被直接拎起來吃飯。




早膳端上來,扶蘇看了一眼:




“沒胃口,換點其他的來。”




宮人便問殿下想吃點什麽,扶蘇想了想,點了些辣的菜品。一大早吃這個不太健康,可沒胃口的時候就想吃點刺激的。




秦政恰好被太後叫去說話。




山中無老虎,扶蘇就可以為所欲為,想吃什麽吃什麽。于是等秦政回來的時候,就聽說兒子突然發熱病倒了。




秦政一驚:




“怎麽會突然病倒?!”




宮人回答:




“殿下早上用了早膳便病了,一開始只是嘔吐,後來就發起熱來。已經去請太醫了,太醫說是夜裏着涼導致腸胃不适,又吃了油膩辛辣之物。”




秦政半個字都不信。




走到兒子床前,見往日活潑的太子面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上,神情也恹恹的,心疼不已。




他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果然是燙的。但他并不覺得兒子是單純生病了,之前那麽多天都沒生病,怎麽今天生了?今天可沒下雪。




秦政想起宮人說太子是用了早膳之後才病倒的,雖然太醫說的是生病,可太醫不也是太後的人?




若是太後覺得扶蘇有威脅,一直養着太麻煩,打算直接把人乾掉,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反正新帝已經立了,前太子的嫡子死了又能如何?他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朝中也沒人有空替他伸冤。




更重要的是,這段時間朝臣打得難舍難分,已經打紅了眼。互相都損失慘重,難以桎梏太後,太後自然可以放開手腳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秦政腦子裏轉着各種陰謀論。




他不信太後安排的人,覺得兒子繼續待在這樣的環境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扶蘇這麽體弱多病,即便太後之前沒有動手,後續也能随時做點什麽讓他就此一病不起。




先帝的例子還擺在前頭呢!




秦政握了握兒子的手:




“別怕,阿父替你報仇。”




扶蘇乖巧又可憐的答應了一聲。




等關心則亂的阿父離開去乾正事之後,他心虛地往被窩裏縮了縮。




其實他覺得自己應該就是着涼加一大早吃辣的,才會生病。但是他不敢跟他爹說,免得阿父因為他早上亂吃東西生氣。




要不是剛才太醫要過來,他就用神力自己給自己治好了。結果太醫前腳剛走,後腳阿父就來了,他也沒來得及治。




扶蘇想了想,病倒之後可以理直氣壯地在床上躺着休息。




于是雖然把身體治好了,但他也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在床上躺着,趁機休息。




秦政走出兒子的寝宮就清醒了。




太後不可能拿扶蘇怎麽樣,頂多就是猝不及防坑他一下。扶蘇自己能及時用神力驅逐病魔毒素,其實并不會出事。




但這種事後的補救讓秦政心下并不是很暢快,他多少年沒嘗過這種滋味了。




這些年努力提升自己,不就是為了不再讓自己和兒子陷入危機四伏的環境嗎?出來玩只是來玩的,不是來受虐的。




秦政眉眼冷肅。




已經蟄伏得夠久了,無論這次是因為什麽才出了這樣的變故,他也不該再繼續觀望下去了。




太後、丞相、尚書、四皇子,也是時候一個個清算。




秦政緩緩開口:




“來人。”




心腹上前聽令:




“日後阿蘇的寝殿,除了你們幾個,其他人都不許靠近。”




既然要撕破臉皮,那就不用再裝。先把太後安排的人驅逐出去,将帝王宮殿裏的釘子清理乾淨。




心腹沉聲應道:




“是!陛下!”




秦政緩步走向處理朝政的大殿。




這些天他一步沒有靠近過,但今日,他決定發難了。




太後大概還不知道,在她努力掌控前朝權柄的時候,皇宮這個屬于她的大本營已經被秦正撬開了一個口子。




宮中禁衛軍首領已然投靠了秦政。




原因簡單到可笑——




因為歷朝歷代沒有幾個攝政太後是能得善終的,跟着他們的臣子也很難不被新帝清算。




禁衛軍首領年輕,他覺得自己完全能夠活到新帝掌權,無論那個新帝是現在的皇帝還是其他繼任者。




所以首領感覺跟着太後混沒有前途,不如盡早投資一個帝王。這樣不僅能規避跟随太後的風險,還能博取從龍之功。




人都是現實的,會權衡利弊,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條路走。




禁衛首領收到命令,很快調取隊伍,悄無聲息地包圍了禦書房,太後正在其中處理奏折。




扶蘇用神識感知了一下那邊的情況。




阿父果然動怒了,決定直接出手。




太後犯了和賈南風一樣的錯誤,對掌控禁軍的人太過放心。結果禁軍反水,一下子就沒了掙紮的餘地。




光搞權謀有什麽用呢?




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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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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