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0章 當始皇帝進入古言大亂炖世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0章 當始皇帝進入古言大亂炖世界
主神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僅沒拿到雙倍賠償,還被天道警告了一通。它告訴主神最好別去找父子倆的麻煩,不然算是二次挑釁, 要付出更多賠償。
主神:!
祂确實有想過回去找那對父子,把自己給出去的神力要回來。
雖然祂在無意間冒犯了對方, 入侵了秦政的領地又抓了大秦臣子。可他又不是故意的,稍微給點賠償就行了, 哪有給這麽多的道理。
懷揣着這樣的想法, 主神就覺得自己回去要回神力的操作完全沒有問題。但天道覺得這是二次挑釁,那祂再憋屈也要忍着了。
天道是最公正的,它的判決幾乎沒有人能夠駁回。這次算祂栽了,想想自己也打不過秦政,還不如別去自取其辱。
沒和其他人起過沖突的主神根本就不知道,在兩位神明對峙的時候, 占理的一方就算實力差也會得到法則的開挂支持。
主神同樣不知道的是,天道并不是最公正的。它只是相對公正的那一個, 口才好的話确實可以讓它修改判決。
在秦政父子手裏吃過虧的天道, 現在反正是不願意再和父子倆對上了。
主神受了委屈又怎麽樣?
那些神力是祂自己非要給的,要不是祂貪心不足, 也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要是主神跑去找麻煩, 天道猜都能猜到那對父子又要怎麽騷擾它。
不行不行,不能讓主神給它添麻煩。
主神不回來找茬,倒是叫扶蘇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指望主神回來之後再撈一波,至少把他加點的損失補回來。
太子殿下從不做虧本買賣, 今天難得虧一次, 就很想把虧損給補回來。可惜主神沒給他機會,只能不高興地生悶氣。
秦政把裝着神力的小球給他:
“不是要加點?試試吧。也不知這加點是怎麽加的, 是否比直接吸收神力更加方便快捷。”
這麽多神力,他們是不敢直接吸收的。數量太大,很難掌握,反而會導致根基不穩,就和修真界的修士不能嗑丹藥提升修為實力是一個道理。
但玩家們的實力提升都是靠加點,看起來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問題,或許加點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決這條隐患。
扶蘇于是試了試。
他先給自己加了一點力量,神力庫存動都沒動。消耗的量太少了,相對于總量來說就是滄海一粟——甚至連九牛一毛的程度都夠不上。
扶蘇第二次乾脆加了一萬點,心想這樣應該有點感覺了吧。
他的神獸之軀本身的力量點數就已經很誇張了,所以只加一點也感受不出差距來。商城針對他的身體素質檢測出來的力量點數為“???”,根本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點。
扶蘇認為,三個問號不代表只有三位數,肯定遠超999。可能是商城的檢測機制權限不夠測不出來,又或者是數值超過上限無法顯示。
一萬點砸下去,果然有了感覺。
扶蘇拿出一枚産自修真界的靈礦。
他以前捏這個東西,需要用點力氣才能捏變形。現在明顯可以感覺到,要捏扁它用不着那麽多力氣。
力量确實提升了,不過那些神力被強化到了肉身上,提升的并不是法力上限。
秦政關切地問道:
“如何?”
扶蘇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
“還不錯,它是單純強化肉身的,所以沒有境界不穩的困擾。”
神力加強肉身強度,後遺症比什麽用藥材淬體更小。頂多就是一次性加多了之後,控制不了力量,一不小心就容易把東西捏碎,別的倒是沒什麽大問題。
秦政聽罷颔首:
“看來提升實力還是要自己修煉。”
也就是拿主神給的神力當類似于靈脈的能量庫,一點點吸收消化。
不過身體加點也是可以繼續的,把身體強度再增加一些。
秦政打開地府光屏找玄鳥他們問了問,了解到神明團體的身體平均強度。照着這個強度再提升一些,拉到第一檔的程度,應該就差不多了。
為此,父子倆消耗了百分之一的神力庫存。
扶蘇算了算,這要是用積分來加點的話,加這麽多不知道得花多少積分。他之前攢的那點積分根本不夠看,就算拿來加點也加不了幾點。
太子殿下心裏舒服了。
雖然這筆買賣虧了,但好比只虧了一毛錢而已,那就無所謂了。
秦王政給扶蘇發了消息來:
「如今主神逃逸,你們接下來預備怎麽應對?」
各界都以為他們這批秦人是和主神副本綁定的NPC,結果現在主神帶着副本跑了,玩家全都解綁,留了他們這些NPC在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扶蘇回複道:
「亡魂自該回歸地府。」
秦王政微微皺眉。
地府也不知是什麽情況,梓桑他們去了地府,萬一遭遇危機可如何是好?
又見扶蘇發了一條:
「父親舍不得我離開嗎?不要緊,我在地府等您團聚。」
秦王政:……
年紀輕輕距離駕崩還有幾十年的秦王陛下揉了揉眉心。
若是旁人跟他說這話,只怕要被斥為詛咒秦王了。偏偏這麽說的是親兒子,還是個已經死了的親兒子,他還能怎麽辦?
秦王政感覺自己明明還沒老,卻有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即視感。
扶蘇和這位父親道完別後,又去騷擾了一下年幼的小父親。
公子政更不舍一些:
「這麽快就要離開了嗎?」
扶蘇愉快地回複:
「父親可以通過聊天貼片跟我交流,我在地府也能收到消息的。」
這個聊天貼片的程序被扶蘇加載到了地府光屏裏,所以他就算不攜帶貼片,也不影響雙方互動。
公子政開心了一些:
「會開直播嗎?」
扶蘇想了想:
「給你們直播地府估計不太行。」
牽扯到功德的結算,直播地府容易透露一些地府的規定,就會影響到父親日後能夠獲得的功德數量。
不過可以直播其他位面。
只是扶蘇他們有時候會失憶,就不方便聯絡了。他只能告訴父親,自己有空會回複,但是兩界時間流速不同,可能無法及時回應。
即便如此,公子政已經很滿意了。
兩位父親都發來了問候,太子殿下主觀推斷年紀最大的父親肯定也很關心他,只是拉不下臉來問。
所以太子很主動地發去了消息:
「我和阿父要回地府了,父親您在陽世保重身體。若是實在思念我,便給我發消息。」
嬴政:……
嬴政回複:
「朕沒空思念你。」
他這樣人生被國家大事填滿的工作狂帝王,怎麽可能思念兒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兒子。
扶蘇把這條給秦政看:
“阿父,陛下說他沒空思念我。”
秦政摁住了他的手:
“可以了,不要說了。”
扶蘇就要說:
“我在外阿父就會思念我,他是不是在騙我?思念就思念,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想兒子又不丢人。”
秦政捏了捏他的臉頰: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
直播間外的始皇帝怕是要紅溫,這臭小子明顯是故意當着直播間的面說的。
群臣:舒服了,這才是我們熟悉的太子殿下,一天不秀寵愛就渾身難受。
直播間裏的群臣埋頭看腳尖,假裝沒聽見。直播間外的群臣也埋頭看腳尖,避免被陛下遷怒。
唯有大秦勇士長公子面不改色:
“陛下,夜已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早朝,您要保重身體。”
嬴政沒有回應。
雖然長子給了他臺階下,但他不是很想下。這樣搞得好像他落荒而逃似的,他又不心虛。
始皇帝陛下冷着臉坐在王座上,表情上看不出來半點端倪,仿佛真的不會思念梓桑一般。
長公子還要再勸。
将闾小聲說:
“大兄你別勸了,梓桑阿兄馬上就要離開了,以後都見不到。趁着他還在,父親肯定要多看兩眼的。”
嬴政:……
群臣:……
長公子:……
群臣心想他們錯了,真正的勇士不是長公子,是三公子。公子将闾對自己的嗓門毫無認知,每次小聲說話都能讓滿殿的人聽個一清二楚。
隔壁位面。
昭襄王根本沒空笑話曾孫。
嬴稷很不高興:
“梓桑給寡人的東西就這麽一點?怎麽柱兒拿到的都比寡人多?”
沒看到直播的嬴稷其實不該知道扶蘇的分配邏輯的,但架不住有人故意在聊天裏炫耀。
嬴柱和他爹交流了一下各自拿到了什麽東西之後,很快發現自己拿到的比他爹多得多。又去問了兒子子楚,從看過直播的子楚那裏打聽到為什麽數量會有差異,然後就沒忍住去跟嬴稷嘚瑟了。
活了這麽多年,難得勝過父親一次,梓桑真是他的好曾孫。
嬴稷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青年白起:
“你怎麽就沒碰見梓桑呢?不然寡人早就可以和梓桑聯絡上了,與他掰扯掰扯這個分配的問題。”
白起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嬴稷繼續念叨:
“方才領儲物袋的時候,你就應該問一問的。如今你都回來了,也沒法叫梓桑補寡人一些。”
白起繼續裝聾子,不給回應。
嬴稷還想再說點什麽,直播間裏已經聊到他們了。
操心的太子殿下在離開之前,非得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有些事用不着他處理,但是架不住他愛操心。
扶蘇提到了白起:
“我方才好像看見白起将軍了,是他嗎?年輕時候的白起将軍長相有些陌生,不太确定。”
秦政回憶了一下:
“是他。”
扶蘇就惋惜道:
“怎麽是年輕的白起?若是年邁的武安君,就可以把他送去父親所在的位面了。武安君留給昭襄王實在是浪費,他既然不珍惜,不如給父親。”
秦政深以為然:
“老将軍雖然年事已高,但有丹藥強身健體,必然還能為大秦再征戰二十年。”
嬴稷:?怎麽個事?
雖然他知道白起很厲害,但是白起有這麽厲害嗎?厲害到這父子倆惦記着挖他牆角,還說他不配擁有白起這等名将?
偏偏這個時候,一條彈幕飄過:
「年輕的武安君朕也不嫌棄。」
嬴稷:!
這肯定是始皇帝發的。
一個東西,非得有人搶才是最好的。嬴稷一下子意識到了白起有多重要,當即在直播間裏嚴厲批評他們試圖搶人的行為有多不地道。
扶蘇:哼。
要不是年輕的白起還得留在昭襄王那邊打趙國,他早把人騙走了。
沒關系,等這個位面的昭襄王年老智昏了,再把白起将軍騙走。反正好幾個位面都有他父親在呢,哪怕年紀大的父親等不到白将軍,年紀小的也一定能等到。
扶蘇湊到父親耳邊小聲把主意說了。
秦政微微颔首:
“善。”
這次說得小聲,直播間裏沒聽到。
嬴稷十分警覺,覺得他們一定是在商量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奈何聽不到,追問也沒人回答,只能自己煩惱。
其他位面根本插不進他們的聊天,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父子倆和別的先王也不怎麽熟,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離開了。
離開前秦政想起來一件事,詢問天道是否可以想辦法将位面坐标隐藏起來。這樣的話,以後就不會出現他們持有的位面被其他位面捕捉的意外了。
天道想了想,表示這個得等等。
以前沒有這項服務,因為以前殘缺位面都是無主的。無主位面沒人管,誰在乎它會不會被捕捉?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這對父子開了先例之後,殘缺位面的分配成為了潛規則。既然如此,那麽相應的規範也得搭配起來。
天道回去折騰了一下,等父子倆回地府後,甩過來一個加載在地府光屏上的新功能。
扶蘇打開來看了看:
“輸入位面坐标,即可确定歸屬權。對外隐藏該位面的進出通道與坐标,其他人不可強行闖入。若試圖進入,會收到相關提醒,避免旁人誤闖。”
意思是說,一般人闖不進去。能闖進去的人會收到提醒,知道這裏是有主之地,就會掂量一下要不要冒着被法則懲罰的風險闖進來。
這樣父子倆就不用經常回來救場了,手下位面遇到意外的概率大大降低。
扶蘇把光屏關閉:
“阿父,我們接下來去哪裏玩?”
秦政把看到一半的書合上:
“不是才出去玩過回來?”
扶蘇覺得那不一樣:
“那是去乾正事的,不算玩。”
而且就去了幾天,扶蘇感覺自己根本沒玩到。天天就光顧着找臣子了,都沒什麽時間和阿父相處。
秦政把書遞給他:
“陪朕看完,就帶你去新位面玩。”
扶蘇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
難得太子殿下能耐下性子陪父親看書,而不是跟着阿兄阿弟出去胡鬧。
秦政不由想起很久以前。
那會兒扶蘇總能安靜地陪着他,而不是自己出去玩。但那是因為阿蘇沒有安全感,還被前世的病痛折磨得養成了能不動就不動的習慣。
可扶蘇小的時候是很活潑的,就像現在這樣。經常一個人跑出去撒歡闖禍,鹹陽宮上上下下沒有哪裏沒被他禍害過。
精心養了這麽多年,終于把兒子的性格習慣養回來了。除了還有些懶之外,和最初幾乎分毫不差。
秦政還是很有成就感的,這讓他感覺扶蘇中毒留下的後遺症被徹底清除了。
果然,還是自己比較會養孩子。
秦政矜持地給楚姬發消息:
「阿蘇最近越發好動了。」
楚姬迅速回複:
「都是王上的功勞,阿蘇性子跳脫,王上辛苦了。」
秦政滿意地關閉了對話。
楚姬說話就是好聽,扶蘇的嘴甜約莫是繼承母親的。
扶蘇挨過來:
“阿父,我們快點把書看完。”
然後出去玩。
秦政收回思緒:
“可是朕想慢慢看。”
太子殿下為難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們慢慢看。”
秦政故意慢吞吞地翻頁,明明都看完了,偏偏假裝沒看完,一點點翻。看書速度快的太子殿下簡直坐不住,看一眼書又看一眼父親,像有多動症一樣。
秦政面不改色地翻着,完全看不出來是在故意逗兒子。
扶蘇盯着盯着就有點困了。
太子殿下靠在父親肩頭打瞌睡,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扶蘇懵懵地眨了眨眼。
周圍沒人,阿父也不在。而且這裏明顯不是他們的骊山陵,也不知道是在哪。
扶蘇坐起身來。
宮人聽到動靜走進來:
“殿下醒了,可要傳膳?”
扶蘇抿起唇,腦海裏出現一些零碎的回憶。
原主是個宗室子弟,他祖父是上一任皇帝,父親是當今陛下的兄長。今上多年無子,但是已經病入膏肓,只能無奈過繼兄弟的兒子。
雖然原主被接入皇宮,卻不代表他就是最後被選中的那個。帝後挑了好幾個宗室子弟接進來,說要在裏頭選出下一任帝王,目前還沒有定下最終人選。
原主不覺得自己會被選上,扶蘇也覺得可能性不大。因為原主的父親是前任太子,原本最有機會繼位,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這一個遺腹子。
當初要不是太子死得早,今上根本沒有機會繼位。他和前太子關系也不怎麽樣,怎麽可能甘心讓太子嫡子繼位?
尤其是如今朝中很多臣子都支持嫡長,覺得既然今上無子,自該太子一脈重新拿回皇位。這讓帝後都非常惱火,對待原主也越發冷淡。
除卻原主外,其他幾個被接進來的宗室子雖然也是今上兄弟的兒子,卻大多都是對今上沒有威脅的。
不是自己本身在家中不受寵、沒有得到過精心培養,就是他們的父親當初不受寵後來也沒本事混朝堂、至今在朝中沒有任何勢力。
扶蘇起身在宮人的侍奉下穿衣。
忽地有人從殿外進來:
“殿下,大殿下來了,可要見見?”
帝後自欺欺人地把接來的宗室子按照年齡排了個順序,原主就排到了最末。
朝中那些人不是念叨着他是太子嫡子嗎?現在他除了占嫡沒有任何優勢了,前頭那麽多哥哥呢。而且哥哥們許多也是嫡出,不比他差多少。
扶蘇看到這裏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這個朝代這麽注重嫡長的嗎?
更離譜的是,皇後打算在排名靠前的皇子裏挑一個記在自己名下,看中的是老二老三。說要以這個形式把對方捧成嫡長子,因為老大她也不太喜歡。
扶蘇沉默了一瞬。
你們王朝真的只讓嫡長子繼承皇位啊?不會吧不會吧?
身為一個同樣追求嫡長的大一統皇帝,扶蘇可以理解為了鞏固統治,以嫡長制度定繼承人的操作方式。
但嫡長的目的是為了保證皇權穩固,在繼承人優秀的情況下,盡量避免兄弟争權。而不是讓誰拿來給自己喜歡的皇子當上位的途徑,喜歡誰就把誰變成嫡長子。
扶蘇問道:
“大皇兄來尋我做什麽?”
宮人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扶蘇猜想,可能是阿父來找他了。不然原主和大皇子沒什麽交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找過來。
扶蘇便說道:
“請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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