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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一出門撞見三位不同凡響的女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1章 一出門撞見三位不同凡響的女子




扶蘇以為是父親來找他了, 所以直接放人進來。結果進來的是個陌生人,見他衣服穿到一半,還很驚訝。




大皇子問他:




“你素日裏最在意形象, 從不衣衫不整地見人,今日是怎麽了?”




扶蘇心道晦氣, 早知道阿父穿的不是這家夥,他就不放人進來了。對方也挺随便的, 明明和他關系一般, 讓進屋就直接往裏屋來了。




扶蘇說的請人進來,自然是說可以進明堂等候。如果是普通客人,不會那麽沒禮貌地直闖裏側的卧房。




扶蘇心裏不悅,面上倒是不顯。




他很快穿好了衣裳:




“大皇兄今日怎麽有空到訪?”




大皇子很快忘了剛才的不對勁,同扶蘇說起他的來意。





兩人在明堂坐下。




宮人将茶水端了上來。




大皇子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我這皇子當着也沒什麽意思。過來是想問問你, 有沒有什麽法子退出競争?”




扶蘇捧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漱。現在是清晨時分, 扶蘇有起床潔牙的好習慣。




這口茶頓時咽不下去了, 又不好失禮地在客人面前吐掉。




本來他是可以忍住的,但是大皇子這話出來, 他忍不住了。




扶蘇:?




險些就把茶吞下去了。




扶蘇立刻擺擺手讓人端盆來, 這茶他得吐了。別管失不失禮,他先漱口潔面再說。




反正對方連卧室都闖了,估計也不在乎禮儀的問題。比起別人的感受,扶蘇更在乎自己沒洗臉會不會臉上全是油脂。




希望原主不是油性皮膚。




然而身邊的侍從并沒有理解扶蘇的意思, 看他擺手, 還以為是不讓他們留下侍奉的意思,于是紛紛退了出去。




這也正常, 畢竟大皇子方才說的那話實在是有些過了。叫陛下和娘娘聽見,肯定要不高興。




扶蘇就這麽眼睜睜看着宮人出去了。




扶蘇:……




扶蘇心裏很是憂傷,果然侍從還是自己用慣了的好。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們就知道他想要什麽,從未會錯意過。




扶蘇只能把那口茶吐回了杯裏,然後嫌棄地将杯子推遠。




他看向導致自己狼狽不已的罪魁禍首。




大皇子正睜着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着他,看起來蠢萌蠢萌的。扶蘇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專屬于後世人的清澈愚蠢,心裏有了不太妙的預感。




扶蘇沉默片刻,問道:




“你怎麽突然想退出了?”




他懷疑這個大皇子被穿了,純種古人應該沒有傻到這個程度的。就算不想參加這種選拔,也不可能直接跑來找“競争對手”吐露心聲。




扶蘇也不是沒見過這種,但這麽做的人都是為了示敵以弱。




比如心機深沉的家夥一臉誠懇地跟兄弟說“其實我對那個位子沒有興趣”,反手就趁兄弟放松警惕,把對方給乾掉了。




面前這位,單純得一眼能望到底,應該不是這種畫風。




大皇子唉聲嘆氣:




“在皇宮裏住了這麽久,我實在煎熬得很。我還是比較喜歡外面閑雲野鶴的生活,我是我父王獨子,當個逍遙王爺難道不比現在強?”




這個心聲也很後世,不少後世人都覺得當皇帝沒什麽好的,不如當逍遙王爺。




扶蘇相信他說“在皇宮裏待着煎熬得很”是真心話,那小眼神充滿了疲憊,仿佛鹹魚被人揪起來打了十年工、社恐被人逼迫着參與了八場聚會。




怎一個慘字了得。




扶蘇極力回憶和這位大皇兄有關的記憶,想看看這人是什麽時候穿來的。記憶零零碎碎的,還得整理一下才能通順,所以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梳理完畢。




确定了,才穿來七天。




七天就把一個現代大好青年搞成現在這樣了,難怪對方病急亂投醫,跑來找他說退出的事情。




見扶蘇沉默着不說話,大皇子有點着急了。




他舉手發誓:




“我是真的不想摻和這些,我這人腦子也不行,根本鬥不過你們。而且我一點都不懂治國,我都怕我把好好一個王朝弄亡國了,我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大好青年說到這個就一臉發愁,他是真的不行,他也承擔不起天下萬民的重任。




扶蘇一哽。




就算對方有信心當皇帝,也要他當得上呢。皇後不喜歡他,要不是皇帝為了打壓原主搞了個年齡排行,輪不到他當大皇子的。




扶蘇決定換個問題:




“你怎麽想到來找我?一共六位皇子,其他人也可以幫你出主意。”




大皇子嘆了口氣:




“我覺得你的希望比較大,你不是太子嫡子嗎?像你這種身份,肯定能上位。我就是想提前找個大腿抱一下,所以來投靠你。”




他可不傻,他很清楚自己想當逍遙王爺的話,肯定得找個靠山。最好是跟未來的皇帝混成好兄弟,這樣以後就穩了。




大皇子還知道,自己這點小心思是瞞不過古代這些人精的。所以他直接實話實說,沒有扯各種借口。




聽說聰明人都喜歡和耿直的交朋友,他這種應該算吧?




扶蘇微妙地頓了頓。




他不知道聰明人是不是都喜歡耿直的朋友,畢竟他自己的交友原則裏從來沒有性格這一條。




太子殿下一般只和兩種人交往,第一是足夠聰明的,第二是足夠有用的。




其實第一種本質上也是為了有用,聰明人用好了會是很不錯的臣子。君王思維就是這樣的,交友可不是為了找個人分攤高處不勝寒的寂寞,而是為了招攬人才。




或許有些感性的皇帝會畏懼孤獨吧,扶蘇不是那樣的人。他有阿父就夠了,不需要其他人來豐富他的社交。




太子殿下審視了一下大皇子。




這人對他能有什麽用嗎?好像沒有,但是也沒必要往外推。




現代人知道不少超前的知識,他和父親用不上是一回事,白送給競争對手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不如穩住大皇子,讓他在自己的陣營裏當個吉祥物。




左右不過是個清閑宗室,他們又不是養不起。




所以扶蘇很快态度溫和起來: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既然你不想繼續參與皇位争奪,那麽接下來,你便這麽做……”




大皇子高高興興地走了。




對方離開後,扶蘇立刻呼喚宮人進來。總算可以洗漱了,不洗漱就和大皇子聊了這麽久,讓他有些不太适應。




扶蘇一邊淨面一邊在心裏琢磨,要去哪裏找阿父。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入這個位面的,父親那邊情況如何。萬一父親又失憶了,他還不清楚什麽時候才能找到人。




扶蘇試探着給父親的賬號發消息:




「阿父?」




秦政那邊很快給出回複:




「醒了?朕在上書房。」




他告訴了兒子自己的身份,是皇後看重的二皇子。




扶蘇立刻吩咐左右:




“去上書房。”




宮人卻勸道:




“殿下,您還未用早膳。況且上書房乃是前朝重地,陛下一向不許您與幾位殿下随意前去。”




扶蘇眉頭微蹙。




這老皇帝裝都不裝的嗎?為了應付朝臣勉強答應了原主成為皇位候選人之一,結果連上書房都不讓原主去,還不如一開始就別答應。




扶蘇算是看出了,這當今陛下的權柄很受掣肘。他不得不顧慮朝堂的意思,根本做不到專斷獨行。




這在扶蘇看來就是不合格的帝王。




他們大秦國君自從秦國崛起後,無論哪一代都是說一不二的。即便曾經受人掣肘,也會迅速反制。




連朝堂都做不了主的,當什麽皇帝?




皇帝是拿主意的人,就得壓住所有臣子才行。不然大家各有各的想法,一個政令今年這個臣子占上風的時候推行、明年另一個臣子上位了就推翻,國家還能好?




扶蘇松開眉頭:




“先用膳吧。”




這些弊病都得等他和阿父掌握權柄之後再一點點處理,現在看不順眼也沒用。




扶蘇用完膳便出門了,沒去上書房,但是去了從上書房出來之後會路過的前宮花園。他們這些皇子都紮堆住在一起,回宮的路上就要從花園走。




秦政從上書房回來,果然在此地和兒子彙合。




兩人假裝是偶然遇上,停下聊了幾句。




主要是之前大皇子才來找過扶蘇,已經很打眼了,消息約莫都已經報到了皇帝那裏。要是扶蘇再去找秦政,只會引起皇帝的警惕。




兩人身邊的宮人雖然多是宮中分配過來的,但貼身侍奉的心腹還是可信的。扶蘇帶出來的就是心腹,便讓他們先退下。




秦政低聲問道:




“朕聽聞大皇子去尋你了?”




扶蘇立刻明白父親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他有些無語。




自己和大皇子私會也沒過去多久,皇帝那裏居然已經得知了,這是派了多少眼線盯着他們?而且還當着二皇子的面直接彙報,明顯是在敲打二皇子,暗示他不要學其他兄弟背後密會。




扶蘇三言兩語說清楚大皇子的情況:




“阿父,我有些不太妙的預感。”




出現了一個穿越者,可他并不覺得只有這一個穿越者。這個位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規定,叫他有些不好的聯想。




秦政直接肯定了他的猜測:




“朕方才前往上書房的途中,偶遇了一名秀女。她不慎崴了腳,險些摔進朕懷裏。”




扶蘇:…………




扶蘇吸口涼氣:




“秀女為什麽會出現在前宮區域?”




他們這些皇子是不往後宮去的,秀女不應該在後宮選秀嗎?她是怎麽突破封鎖來到前宮的?她又不是高位妃嫔。




高位妃嫔還有可能去上書房求見皇帝,低位的一般都會被攔住。否則随便誰都能跑上書房來争寵,皇帝不被煩死?




秀女就更受桎梏了,正常來說都不讓離開選秀用的宮殿,更別提跑這麽遠來到前宮區域。




秦政無奈地說道:




“她還算好的,皇帝身邊還有個女扮男裝的假太監。”




扶蘇:??????




扶蘇懂了,他徹底懂了:




“古言合訂本是吧?”




秦政從袖子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兒子,扶蘇正在思索大皇子又是什麽來路,順手就接過去了。




秀女那個大概率是秀女偶遇皇子的愛情故事,女扮男裝假太監應該是和皇帝的故事。




前者的話,好歹有些秀女就是給皇子和宗室選的,大不了就當是提前認識了,還能勉強理解。




後者就很迷了,當今皇帝不僅年過五十而且時日無多,這位“公公”是準備和他發展感情還是等下一任帝王?




扶蘇感覺他阿父很危險。




秀女是沖他阿父來的,那個假太監可能也是沖他阿父來的。至于那個大皇子,可能是古言男主向小說的主角,女頻也有男性為主的小說,比如科舉流這些。




扶蘇摸了摸父親給的東西,感覺到了一陣溫熱。低頭一看是枚暖手爐,天氣漸冷,扶蘇在風裏站了片刻,手确實有些發涼了。




他立時收回了思緒:




“阿父怎麽知道我手冷?”




秦政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宮人,忍住了沒有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給兒子披上。




他催促扶蘇回去取暖:




“今日風大,你本就怕冷,風一吹手腳就冰涼了,不難受嗎?”




秦政記得六皇子身體也不算很健康。




他是前太子的遺腹子,因為太子早逝的緣故,他母親養胎時情緒不佳,孩子就沒能養好。原主生下來後身體有些孱弱,這些年順利長大後好了很多,可還是比一般人更虛弱些。




扶蘇疑惑:




“我們用的身體不是神獸之軀?”




秦政微微搖頭:




“之前加點太多,還沒有花時間掌控新增的力量。所以朕用功德之力重新凝聚了兩具臨時使用的肉身,湊合一下。”




他也是來了這個位面後發現的問題。




當時扶蘇還在沉睡,睡夢中更沒辦法控制力氣。扶蘇睡相又不好,放到床上只是輕輕翻了個身,手就把碰到的床柱拍裂了。




秦政因此意識到不能繼續使用原本的軀體,至少在适應增強過的肉身之前,最好別用。




扶蘇用手爐焐了焐手:




“也罷,那我先回去保暖了。”




他就是仗着自己身體不怕冷才穿這麽少出來晃悠的,剛開始沒起風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摸着溫暖的手爐,确實有些冷了。




父子倆有事還能通過地府光屏聯系,倒是不一定非得見面。只不過扶蘇見不到父親有些沒底,才偏要跑出來一趟。




确認父親平平安安沒出什麽事後,扶蘇就心滿意足地走了。




秦政到底是沒忍住,叫住跟随扶蘇出門的宮人,叮囑他們以後要注意六殿下的身體。扶蘇自己不帶披風出門,侍從也應該提前準備好,一起帶出來才是。




扶蘇沖阿父笑笑:




“你就別操心我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秦政半個字都不信。




扶蘇回去的路上還挺開心的。




他阿父是皇後看好的苗子,只要父親維持二皇子之前的人設,他們再在背地裏收拾掉那些競争對手,繼位板上釘釘,沒有任何難度。




哪怕古言合訂本似乎會給父子倆帶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到底也威脅不到統治。古言主角自己折騰去,都是小打小鬧罷了。




如果父子倆有皇子皇孫在這裏,可能還需要擔心一下他們成為古言男主,戀愛腦上頭,廢了悉心培養的繼承人。




奈何現在距離父子倆要找繼承人還早着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煩惱吧。




宮人被二殿下訓過之後,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的失誤了。一路小跑回去拿披風,不過扶蘇很懷疑等他取來披風,自己都快回到住處了。




情況和他預料的不差。




因為制衣司根本沒給他們這些不受寵的皇子提前制作冬衣,秋衣也只有幾套。宮人翻了半天,翻出早春那會兒做的披風出來湊合穿。




所以等他們翻出衣服來給扶蘇送的時候,扶蘇已經走到院子門口了。




小宮女抱着披風莽莽撞撞地埋頭沖了出來,險些撞到扶蘇懷裏。




扶蘇前不久才從父親那裏聽說對方遇到個崴腳後往懷裏倒的,沒想到這麽快自己也遇上了。就是說這些創作者能不能有點新意,怎麽老喜歡讓女子直接撞男子懷中,多影響人家姑娘的清譽?




扶蘇眼疾手快躲開了。




太子殿下沒有一點浪漫細胞,他滿腦子都是“孤現在身嬌體弱,可不能被人給撞了”。宮女多是要乾活的,體能比他這脆弱的貴公子小身板不知要好多少,撞他一下能給他撞成傷患。




宮女往前沖了一截才意識到方才差點撞到了殿下,趕緊停下來請罪。




她确實不是故意的。




就像很多言情套路裏那樣,冒冒失失的女主角确實是天生粗神經、毛手毛腳。人家打翻了霸總的咖啡是不小心,事後都會真誠道歉,并主動提出幫霸總洗衣服。




小宮女拘謹地站在那裏,垂着腦袋很是沮喪的樣子。




她這樣,扶蘇也不好說她。




若是換成在鹹陽宮中,太子就會直接下令把她換了。畢竟自己身邊的侍從是要接觸父親的,做事馬虎的不能留在父親身邊。




但這裏的皇帝另有其人,況且這個小宮女也不是原主帶來的心腹,而是皇後指派的人,他并不方便處置。




扶蘇擺了擺手讓她退下了。




扭頭詢問心腹,怎麽是她來送披風。方才跑回來拿披風的不是原主心腹嗎,怎麽回來就換了個人。




幫着一起找披風的小宮女怯生生地回答說之前那位宦官不知是什麽緣故,突然拉肚子,所以才委托其他人送披風的。




扶蘇猜測他可能是跑回來太急吃進去不少涼風,有些受寒了。讓人去給他抓了點藥,便把此事揭過。




扶蘇坐下後就開始思考。




他身邊恰好有個宮女是冒失型的言情女主,這真的是湊巧嗎?會不會是皇後故意送這麽個宮女到他身邊,想用美人計?




天之驕子見多了規規矩矩的女子,乍然遇見個不一樣的煙火,确實有一定的概率會起興趣。




雖然概率不高。




大部分男性權貴都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的愛好,他們的權勢注定他們有的是女子主動投懷送抱,想要什麽樣的都有。




以扶蘇自己為例,他就完全沒興趣自讨苦吃。他不想找刺激,他喜歡安穩。




說真的,當皇帝的什麽樣的姬妾找不到?




就算喜歡強取豪奪,也多的是人願意陪他們演這一出戲,假裝自己是被逼的。這樣的姬妾既能滿足情趣,也不會真的跟皇帝作對,能把握好那個度。




非得來真的,這種喜好扶蘇理解不了。不僅是他,絕大多數的皇帝也都理解不了,并且根本沒空也沒耐心和被逼迫的女子慢慢磨。




所以這種劇情一般出現于小說。




同理,沒什麽皇帝喜歡真的迷糊鬼。哪怕突然對這種類型感興趣了,也一定是找個裝迷糊裝得最像的那個,陪自己玩一玩情趣。




扶蘇的想法頗為現實。




他連親兒子都不耐煩哄,哪有耐心分給其他人?迷糊的人只會給他添亂,挑戰他的忍耐力。




秦政也是一樣的,若非某個太子是他親手帶大的愛子,他也忍不了對方那頻繁闖禍的性子。




一眼沒看住就把茶杯摔了,放兒子身上是“親生的還能怎麽辦”,放外人身上就是“來人把這個手腳粗笨的宮侍撤換了”。




扶蘇撐着下巴思索,如果皇後覺得這樣獨特的女子能吸引他的注意,那注定要失望了。




她最好不要是故意的,這招太蠢了。




如果皇後不是故意的,那就是這個世界有問題。疑似主角的人太多了,不會真的是個言情文縫合位面吧?




不對,就算皇後是故意的,這個世界也完了。皇後既然能認定這招可以坑到他,不是更說明這類劇情在當前位面非常普遍,已經普遍到成為共識了?




扶蘇給父親發消息:




「剛剛有個宮女險些撞到我。」




秦政秒懂:




「日後将她調去其他皇子身邊。」




扶蘇噗嗤一笑。




把她送去坑別的冤大頭皇子可還行。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類女主有個很大的特點就是經常弄壞男主的重要物品。比如公司文件、珍藏的紀念品這些,然後再絞盡腦汁想辦法補救。




這麽算下來,确實是個大殺器。留在自己身邊危險系數太大,不如送去對手身邊拖後腿。




畢竟大部分時候,女主的補救方法都顯得很糟糕。




扶蘇曾經看過一部劇,裏頭女主不小心把合同丢進了碎紙機。然後男二陪着女主一起花了很長時間把合同重新拼起來,用透明膠帖好,女主還在空白處別出心裁地畫了很多卡通圖案。




男主第二天拿到那份合同的時候,整個人都窒息了。嚴厲地告訴女主,這樣的合同根本沒有用處,她純粹是在胡鬧。




不知道這位小宮女是不是也是這種畫風的,如果是的話,送去對手身邊不知道能闖多少禍。




扶蘇問父親:




「送去誰身邊?」




秦政思索了一下:




「不能送去三皇子那裏,他要是色令智昏了,皇後只會更看重他。」




皇後明顯想找個傀儡當皇帝,方便她日後垂簾聽政。看重老二老三也是因為這兩個人最好拿捏,老二懦弱、老三愚鈍,對她毫無威脅。




既然要把大殺器送去坑敵人,那肯定是要坑有大志向和一定陰謀手腕的人。豬對手沒必要坑,要坑就坑有本事的。




最後父子倆一致認為應該送去給四皇子,因為四皇子潔身自好不愛女色,平時還比較毒舌高冷。




這個人設怎麽說呢,十部偶像劇裏有七個霸總都是這樣的,而他們搭配的女主都是冒失型的人設。




迷糊宮女和她的毒舌皇子,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麽問題來了,怎麽把宮女送過去?給他們創造相處機會,讓四皇子怦然心動主動來要人,有沒有可行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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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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