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39 聊點成人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39 聊點成人的
天氣越來越暖, 蘇遇的睡衣布料也是随着氣溫上升減少的,長裙換成吊帶裙,看起來實在暴露。開門前, 她随手拽了一件毛毯披在身上, 小心從內打開了門。
淩晨一點,她見到了這個對上視線既叫她害怕也叫她期待的人。
“…你不是有這裏的密碼麽?”
“不請自來和你主動開門,”男人掃過她身上的毯子,目光停頓,繼續說, “還是有區別的。”
自然的搭腔, 卻沒多熱情, 像是大家長來宿舍裏視察一樣,目光兜兜轉轉, 快掃了一眼客廳餐桌上剩的湯湯水水, 回頭責備的意味看她:“又吃垃圾?”
蘇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沒由來的就覺得自己像犯了錯的孩子,解釋:“只是偶爾吃……”
然後就沒話聊了。
陸之野往裏走, 她緊跟, 走路時伸手緊緊攏了攏毯子, 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 看他不講話, 又忍不住出聲打破沉默:“你殺青了?”
“還沒。”男人打開冰箱輕輕皺了下眉, “且還要拍三個月呢。”
“哦哦。”她在身後點頭搗蒜,話題結束,氣氛裏又湧入幾分尴尬。
相處起來總有份不自在是他們成年後的關系裏始終未得解的課題。
“前段時間阿姨給我打過電話。”走到沙發前坐下,男人拍拍身側的空處,示意她坐過來。
蘇遇挪到離他有點距離的另一側, 四目相對:“上次你一聲不吭走了,他們是很擔心你。”
“我想知道你怎麽看。”
“什麽怎麽看?”
不動聲色夜,北方的空氣總是乾燥。陸之野湊得近了些,又很知分寸地将手肘只是搭在沙發靠背上,直直注視她眼睛:“我在你眼裏,變了嗎?”
蘇遇不懂這個“變”所指的是什麽:“人怎麽可能一成不變,一轉眼我們不都變了……”
“我是說有沒有變得叫你害怕,畢竟,算起來,是我殺了——”
她上前捂住男人的嘴,圓圓的眼睛連帶着眉心一齊用力,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身體是一瞬間的反應,毛毯追不上她整個人半跪在沙發上伸出手臂的動作,只好被棄置在身後孤零零。男人順着被捂嘴的動作仰頭,松散靠在沙發上,身體是放松又不易察覺的緊繃狀态。他雙腿和雙手都大方敞開,人卻不同之前那樣主動出擊,現變得自持又冷靜,只是唇角微微地扯動,挑着眉看她,叫這份空氣裏增添了幾分濕潤氣。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多麽出格,蘇遇一下紅了耳根,伏頭,松了手想撤,肩一側的吊帶順着她擺動幅度滑落,露出漂亮的半圓痕跡。
男人馬上別過頭去,手背貼在額頭,終于仰着脖子悶悶低聲講話:“把衣服穿好。”
蘇遇瞥見他褲子反應,連滾帶爬地抓起毯子,像撿回披風的女将軍,徑直沖向自己的卧室。“砰”一下合上門,靜聽自己胸腔熱血律動。身體連帶着也起起伏伏,裏外靜默無聲,半晌,她拉開門,從門縫裏瞧見陸之野還坐在那裏。沙發上那四方抱枕,被男人置在身前,正欲蓋彌彰。
“陸之野……”她小聲叫人名字。
聞言擡頭看她,一股燥熱的火氣還未消弭,還以為她開了竅,要說點動聽的,結果是問:“你什麽時候走?”
?他剛來才多久。
“次卧有我給你備的生活用品,也有男士的拖鞋——這是你家,往後你回京北想住就住,我絕不有怨言。”
蘇遇想,陸之野已經什麽都沒有了,她不應該對他太壞。
“五點的飛機,我坐一會兒就走。”
“這麽急!你幾點回來的?”
“你分享喜悅那會兒,剛落地。”
“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辦嗎?”藝人的行程趕是常事,蘇遇也感知到他這樣應該會很疲憊,隐隐有些憐惜的神情流露。
他自嘲似的:“沒什麽事,就是犯賤。”
不給蘇遇仔細思考他犯的什麽賤,說完話,他起身徑直往她跟前來,把小姑娘吓到一直往後退。
小矮個把門縫關得更小些兒,又被男人擡手輕輕控住:“時間寶貴,我們聊點成人的話題吧。”
……
什麽是成人的話題?
陸之野毫不見外靠在她裝飾可愛,柔軟毛茸茸的椅子上,跷着腳,丢了個存折給她。
打開看,個十百千萬,足足三十個。
“這是?”
“蘇叔叔不知道什麽時候塞進我口袋的。”
蘇遇疑惑為什麽蘇朗給他錢,但既然給,那便拿着,這也足以證明蘇朗從未對他有過假意。這些錢,估計也是老兩口特地為他攢的。
“給你就收着,乾嘛還特地給我?”
“他們本本分分賺點錢不容易,這我都要還是人嗎?——況且,給我不如給自己親閨女。”
蘇遇把存折又丢還給他,說話急了些:“我爸媽不也是你的……你敬愛的,叔叔阿姨?”
從小膝下長起來的孩子,緒緒阿姨又不在了,蘇遇能懂自己爸媽為什麽這樣。陸之野這些年的不容易是真真實實被看在眼裏的。
“好歹是他們心意,你不收,或許他們也不能安心——是比不上你現在賺錢的速度和能力就是了。”蘇遇講。
陸之野盯着她,突然主動提起:“我剛離開學校那年,蘇叔叔去南方找過我一次,除了勸我讀書,還額外給了我一筆錢。”
“那……”
“我沒要。”
“乾嘛不要?你那時候很缺錢啊……”蘇遇看他像是看什麽不開竅的木頭疙瘩,平日裏看起來是比誰都滑頭機靈,在這種事情上倒不如她開明了。
“受人滴水恩當湧泉相報。我想,蘇叔叔現在所要的,正是我能離他女兒的感情生活遠一點。”
正如眼下這個存折,他一樣不能收。
講完話,陸之野起身,将存折塞到她枕下。
室內只開着一盞夜燈,氣氛一旦不講話便變得缱绻暧昧。
陸之野居高臨下地看她,湊近,又擡手捉到她手臂,指腹摩挲在人腕處的脈搏上,輕掃揉搓。清楚地看着她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攪亂了思緒,只發着呆,注意不到毛毯被他輕輕推下去。
将軍失去了她的披風,肩帶滑落,身體被眼前更高大的人輕而易舉控住。
男人的雙手穿過她兩側臂,寬大的掌挾持在她腋下,毫不費力擡起,仗着毫無懸念的體型差,将這條魚送到嘴邊似的,用着把握好的力度,輕輕咬了她的肩,留下淡淡牙印。
“——你乾嘛?”蘇遇掙紮,很快被人扔在床頭。
男人俯身過來,拉住她小臂往下探,直至她真正隔着布料觸碰到,兔子似的收回手,他的吻才隔着距離落在她頸上、肩上,又細膩順延到她手臂。中途只是刻意避開她不均勻的呼吸,撩撥的人意亂情迷。
瞧着她不抗拒也不拒絕,陸之野停下動作,雙手撐在床上,望着小小的人被困在他身體鑄成的牢籠裏,睥睨的目光落在她緊閉的眼皮上,輕笑出聲:“我該走了。”
他整理好衣領揚長而去,客廳裏傳來乾脆的關門聲,一身輕的來,又不費神地走,收放自如,毫不顧忌身後人。
待人走後,蘇遇狼狽地坐在床上,低頭,吊帶長裙的下擺已經被她浸透。不确定剛才有沒有被他看見,只是羞恥感遍布全身,受不了捂着臉發出一聲尖叫。
這時收到手機消息。
「野:門記得反鎖。」
「野:隔音一般,電梯裏聽得到。」
?蘇遇咬着手指,沉悶地又叫了一聲。
-
劇組那邊楠哥發現陸之野不見,抓着付韞興師問罪了好一陣。付韞被訓了一頓,打來電話催他回。男人正上車往機場趕,嘴角沒下來過,接電話的語氣也聽着雀躍許多。
付韞聽出來,忍不住八卦,“大老遠跑一趟,是有可觀進展了?就這點時間夠你乾壞事麽……”
“當然。”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一來是表明自己不會被蘇朗的反對吓退;二來,就是純犯賤撩撥一下她。不信她真清心寡欲,對他毫無觸動。
那邊付韞調侃:“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嫌累的——楠哥今天說要扣我獎金,怎麽辦?”
“打好掩護,少不了你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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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蘇遇和秦爾思、厲瑜約飯。
厲瑜最近出差頻頻,回來兩三天一直在補覺,好不容易放松一下,想小酌一杯,知道蘇遇不喜歡吵鬧的地方,便提議,選了一家可以吃飯的清吧。吃飯有樂隊唱歌,氛圍不會浮躁。
秦爾思下了播姍姍來遲,厲瑜已經酒過三巡微微紅臉,調侃:“大忙人可算來了。”
“別提了,今兒有個大哥一口氣刷了我六個嘉年華,害我加班到現在——多唱了好幾首歌,嗓子冒煙了。”
蘇遇擡手叫服務員:“這桌來杯蜂蜜柚子水,溫一點的。”
秦爾思放下包,伸手捏了捏蘇遇的小臉蛋,晃晃:“小酥魚真貼心,來!親一個!”
厲瑜橫胳膊拍一下秦爾思的手,濕紙巾扔給她:“別玷污我們小酥魚。”轉頭,自己招呼蘇遇,“來,和我親。”
“臭鯉魚故意的是不是?”秦爾思擦着手。
這倆人上輩子冤家,見面了不停鬥嘴,蘇遇心裏為別的事煩得不行,叫她倆別鬧,老實吃飯。
“哦哦,”秦爾思瞬間乖巧下來,又主動提到,“你群裏不是說有點事當面說麽?說吧,人齊了。”
蘇遇那會兒在群裏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嘴和陸之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她的心被這個人攪得七上八下,捋不清線下到底該如何,便把那天的事挑着能說的說了。
秦爾思和厲瑜兩人很快把這事捋明白,并看清了事情的本質。
厲瑜:“就是他突然出現撩了你一下,然後又跑了。”
秦爾思哈哈大笑,心想陸之野這招點到為止的以退為進,是他喵開竅了!
“傻酥魚,這小子玩你呢!”
作者有話說:
狡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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