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74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74 章
屍魂界。
一片祥和,藍天白雲,空氣清新。
每個番隊上演着不同的劇目。
四番隊。
經過一段時間,恢複身體出院的人不少,山田花太郎幫眼前的隊員換好繃帶後,擦了擦額頭的汗,還沒松口氣。
門口冒出一個腦袋,甘露寺蜜璃眨眼:“山田,可以了嗎?幫忙看一眼小芭內的情況。”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參加隊長會議,帶走了副隊長虎徹勇音。
至于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被十一番隊的人拉走了。
她只能等駐守的山田花太郎忙完。
“好的...可以了,我馬上來。”山田花太郎起身,跟着甘露寺蜜璃去了隔壁病房,伊黑小芭內單手打着石膏繃帶,山田花太檢查一番對甘露寺蜜璃說,“石膏位置需要調整一下,這裏...”
石膏是甘露寺蜜璃匆匆忙忙糊上去,有些粗糙。
聞言,她認真學習着,兩人很快給伊黑小芭內重新弄好。
處理好傷口,山田花太郎随口問了句:“怎麽會摔斷手臂?”
甘露寺蜜璃渾身一僵,伊黑小芭內随意道:“意外罷了。”
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山田花太郎眼睛來回打量一番默默閉嘴,沒有追問,磕磕絆絆換個話題,叮囑甘露寺蜜璃之後修養的注意事項,說完他就去找下個病員。
等屋內只剩下兩個人,甘露寺蜜璃半蹲在病床邊,小心翼翼戳了下伊黑小芭內的肩膀,滿臉歉意,“疼嗎?”
都怪她大意,害小芭內受傷。
“蜜璃,如果你因此自責,我才會真的疼。”伊黑小芭內用另只手摸了下她的頭,“我能保護你不受傷,心甘情願。”
甘露寺主動握住伊黑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我以後會更小心,小芭內受傷我也會心疼的。”
異色瞳孔微張,伊黑探身,額貼額,“好。”
早已經回來的蝴蝶香奈惠悄悄離去,拉住蝴蝶忍,“還是別打擾小情侶談戀愛了~”
蝴蝶忍一愣,眨眨眼跟着姐姐離開。
“姐姐,更木隊長的藥明天送過去嗎?”
“可以啊,還缺一味藥材,我去找找。”
拐過牆角,蝴蝶忍瞥見陰影中走出來的人,打了聲招呼,“日番谷隊長。”
兩方停下,蝴蝶香奈惠柔聲說道:“雛森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相信很快就會醒來。”
日番谷冬獅郎擡眼,“嗯,辛苦你們了。”
他說完便離開了。
“雛森躺了幾個月了?”蝴蝶忍收回視線,看向姐姐。
蝴蝶香奈惠思索片刻:“快三個月了吧。”
窗外的地獄蝶飄飄飛舞,訴說着戰後的平靜日常。
*
五番隊。
“打擾了。”煉獄杏壽郎雙手分別端着一疊厚厚的文件,砸在隊長辦公室桌上,“隊長,這是近期的事務。”
平子真子嘴角抽搐,坐在椅子上的他根本看不見文件後的人,“這麽多?”
“實際上還有一些...”煉獄杏壽郎往外走,平子真子唰得站起來,撐在桌上大喊一聲‘站住’!
煉獄杏壽郎聞言停住,扭頭看過去,“?”
平子真子對上貓頭鷹一樣純粹的雙眼,那句‘我不想乾,都丢給你吧’遲遲說不出口了。
“罷了,你去拿吧。”平子真子揮揮手,癱倒在椅子上。
滿腦子都是自己為什麽要答應回屍魂界。
日世裏難不成考慮到這個層面?不不不,那家夥不可能當隊長,不過之前也是副隊長來着。
平子真子單手捂着臉,瞧着煉獄杏壽郎再次堆高文件山。
“我記得你是第三席?”他開口問。
煉獄杏壽郎點頭,“是的。”
“副隊長她....還未醒來。”煉獄之前也去過四番隊探望雛森桃,大戰之前兩個人接觸不多,當時對方精神狀态堪憂,未曾想她會在空座町大戰中陷入瀕死。
“喔,我知道了。”平子真子也想起了大戰裏的情況,是那個丸子頭吧。
“你留下幫我分擔一些。”眼看煉獄杏壽郎要離開,他收回思緒,急忙命令道。
開什麽玩笑,這麽多,他一個人恐怕一周都不用睡覺了。
“是。”煉獄杏壽郎對自家隊長的心思毫無察覺,聽從命令走到平子真子旁邊,開始協助。
*
三番隊。
普通隊員三五個聚集竊竊私語,讨論着從中央四十六室回來的市丸銀隊長。上面雖然說不予追究背叛的事,但是沒少把人叫過去,不知道做什麽。
“批評大會?”
“光批評不夠吧,萬一還有刑罰?”
“你們是不知道,我聽說啊....”
“聽說什麽?”不死川實彌捏着拳頭,咯咯作響,蹲在五個人頭頂的屋檐上。
五個人渾身一個激靈,瞬間挺直鞠躬行禮,“拜見第三席,我們錯了,沒有什麽事,馬上去執行任務!”
五個人手忙腳亂,一溜煙跑掉了。
“啧。”不死川實彌冷哼,跳下屋檐,牆角處的吉良伊鶴嘆口氣,悠悠地問,“你不覺得這種治理方式,過于粗暴?”
“啊?”不死川實彌獰笑,眼底藏着不爽,“那你來管理不就好,叫上我乾什麽?”
“隊長命令。”吉良伊鶴解釋了下,也不是他自願的。
市丸銀實際上對下面的流言蜚語并不在意,抛開正規任務的情況下,竭盡所能使喚兩個人。
想到銀發淺笑的隊長,不死川實彌磨牙,懶得和吉良伊鶴繼續争論。
“你如果不滿,可以跟隊長提出來。”吉良伊鶴眼底烏青不少,近日忙裏忙外累壞了。
“憑什麽我去?”不死川實彌條件反射瞪眼,他懶得和市丸銀辯駁,聽着對方經常用些奇怪的語調下達命令,就仿佛被毒蛇舔了口,瘆得慌。
他沒有怕市丸銀的意思,就是覺得對方沒那麽多直白的惡意,頂多戲耍他和吉良。
有沒有什麽辦法換個番隊?
腦子裏浮現起這個念頭,不死川實彌又想到還需要隊長同意,乾脆作罷。
“我要回去了。”不死川實彌轉身便走。
他打算繼續修煉,等着哪一天找機會,揍一頓市丸銀。
吉良伊鶴注視片刻,也離開,去往另一個番隊。
迎面撞上出來的日番谷冬獅郎,吉良伊鶴僵住,呼吸都輕了一絲,日番谷目不斜視掠過他。
沒留一個字。
吉良伊鶴抿唇,偏頭看了眼對方的背影,随後擡腳進入四番隊。
蝴蝶忍幫蝴蝶香奈惠找到藥材後,便出來巡房,看到進來的吉良伊鶴,了然走過去,“來看望雛森?”
“嗯。”吉良伊鶴點頭。
蝴蝶忍指着一處,“跟我來吧,不能進入房間,可以遠遠看一眼。她目前情況已經好很多了,相信很快就會醒來。”
“是嗎,太好了。”吉良伊鶴松了口氣。
蝴蝶忍領着人,在病房外待了一會,若有所思打量着吉良伊鶴從心疼到悵然,又到安定的轉變。
“謝謝你,我該回去了。”吉良伊鶴心滿意足道謝。
“不用客氣,回見。”
蝴蝶香奈惠收好藥瓶,瞧見自家妹妹表情,好奇地問,“發生什麽事了,淺笑盈盈的?”
“姐姐,我跟你說哦....”
*
十番隊。
回到番隊的日番谷冬獅郎瞧見從隊長辦公室裏出來的富岡義勇,“松本呢?”
附近靈壓只有一個人的,他心裏湧起不好的預感。
富岡義勇坦白道:“出去了。”
果不其然,日番谷眉頭狂跳,磨牙般念叨:“松本那家夥...”
此情此景見慣不慣。富岡義勇想了想,補充道:“副隊長說什麽協會找她,是比較重要的事,很重要。”
日番谷嘴角一抽,對上富岡義勇認真的臉,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按照他幾十年對松本亂菊的了解,還不清楚真假?
想到這,日番谷冬獅郎嘆口氣,徑直走進隊長辦公室。
富岡義勇正要離開,聽見日番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叫他進去。
“隊長?”
“你又申請駐守現世了?”日番谷捏着一張文件,看向富岡義勇,“還是空座町。”
“是的。”富岡義勇點頭,駐守空座町的任務可以長期待在現世,不用來回申請和擔心破壞規定。
這樣可以經常去看望锖兔。
明白過來的日番谷冬獅郎忽然說:“你已經學會了卍解,不考慮競争隊長的職位?”
“不了,有更适合的人。”富岡義勇對此斬釘截鐵。
鬼殺隊需要柱,屍魂界并不缺隊長。
而且成為隊長,很有可能喪失随時去現世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不久就是席官挑戰了,”日番谷寫下同意的審判,若無其事說道,“我會任命你為第三席。”
“從今以後,多多努力吧。”
富岡義勇一怔,還未說話。日番谷将文件遞過來,“現世駐守,我同意了。”
“謝謝隊長。”富岡義勇接過來,耳邊又聽見日番谷鄭重其事叮囑。
“下次別輕易相信松本的話,這是隊長命令。”
“....是。”富岡義勇遲疑地應了聲。
隊長命令不能相信自家副隊長。
*
真央學院。
又是一批新的學生入學。
富岡義勇獨自走到真央教師的辦公樓,撞見另一邊過來的時透無一郎,朽木露琪亞。
“義勇,好巧,你怎麽也來了?”露琪亞驚喜地說,反應過來指着教學樓,“你也被叫來幫忙?”
“嗯,副隊長本來想來,隊長不同意讓我來。”富岡義勇解釋着。
藍染事件發生後,真央也在山本總隊長的要求下進行了一次徹查,不少和藍染有過牽扯的□□通通被帶走。
人手補足也需要一定時間。
近期學員考試,訓練等情況,都會向護庭十三隊借人。
除開強化班大型考試之外,隊長很少參與,會推給副隊長或者底下信任的隊員。
松本亂菊想趁機偷懶,日番谷冬獅郎一眼看穿交給了富岡義勇。
“沒想到我們一樣。”露琪亞笑笑,不過志波海燕是純粹需要幫助浮竹隊長解決隊內事務,就委托給兩人了。
“喲,是你們啊。”山內創抱着一摞書,從外進入教學樓,看見三人上前搭話。
“山內老師。”三個人禮貌問好。
山內創看了一圈,視線落在時透無一郎身上,恍惚一瞬。
上一次見到時透無一郎,還是對方帶來了鈴木花子的死訊。
他看見那雙清冷的薄綠色雙眸,腦海中回憶起那天。
時透無一郎找到坐在辦公室裏的他,聲調平穩,“鈴木花子死了。”
山內創愣在原地,半晌找回自己的聲音,“什麽?”
“我殺了鈴木花子,她讓我帶話給你。”
山內創起身,不自覺咽了咽唾沫。
時透無一郎說:“她說,她後悔了。”
山內創驀然睜大雙眸,雙手死死撐住桌面,她...後悔了?
後悔什麽?
等他回過神,時透無一郎已經離開了。
山內創跑出去,跑了兩步又停下,靠在牆邊,一時間心頭五味雜陳。
最終他抹了把臉,起身回到辦公室,收拾自己課業的時候,餘光看向那個早已空了的桌椅。
肩膀頹然松了。
“山內老師?”露琪亞奇怪地喊道,對方忽然盯着時透無一郎出了神,富岡義勇眼帶探究,山內創驟然醒神,笑着道歉,“走了個神,你們是被叫來幫忙期末考,還是入門考的?”
“走吧,邊走邊說。”山內創往前走,在最前方帶頭。
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人,時透無一郎面無表情,露琪亞和富岡義勇隐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又找不到苗頭,乾脆作罷。
測試的內容很簡單,十二番隊提供的裝置更容易測試,三個人分開幫不同的班級進行期末考核。
富岡義勇站在高臺上,沉默地注視着下方一個個測試的學生。他旁邊還有個滿頭白發的老師,一直碎碎念這屆沒什麽天才。
兩個人隔得不遠,富岡義勇側目,思緒偏離到幾十年前。
他初次進入真央,參與考核,和锖兔入學的時光。
“欸!”老者忽然嗓門拉高,打斷了富岡義勇的回憶,他興奮地說,“這個苗子不錯。”
富岡義勇看過去,測試結果是甲等。
下面的學生,神采飛揚,自信滿滿。
結束的時候,山內創感嘆道:“方才想起當年給你測試的時候了,你也如此。”
富岡義勇眨眼,心裏嘀咕,當年不是您忽然襲擊我麽?
“锖兔,還好嗎?”山內創問,眸中盡是懷念。
“他很好。”富岡義勇回答道,“很好。”
聞言,山內創笑笑,沒再搭話。
離開學院的時候,富岡義勇等到出來的時透無一郎,開口問:“鈴木花子,你見過了?”
時透無一郎面露意外,随後平靜地回答:“是。”
“在虛圈,她死了。”
微風徐徐,吹動兩個人的發尾,氣氛帶着雨後的粘稠,忽散不去的塵土味令人沉悶。
富岡義勇垂眸,“山內老師,已經知道了?”
“嗯,我回來的時候告訴了他。”
富岡義勇找不到話,繼續這個話題了。
時透無一郎沉默。
兩人相對無言,直到朽木露琪亞出來,奇怪地問:“你們....在等我嗎?”
“一起回番隊。”時透無一郎接過話頭,露琪亞走到兩人身邊,分享着,“剛才我那邊遇見好幾個厲害的學生....”
離開真央,重回瀞靈廷。
他們走了一段和過去一樣的路。
只是他們都變了。
不論是心态,還是實力。
*
又過了一段時日後。
十三番隊。
隊長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的浮竹十四郎梳理着手裏的文件,旁邊垂首的志波海燕驚奇:“朽木隊長同意了?”
“嗯,”浮竹十四郎點頭,“他允許露琪亞這次參加席官挑戰了。”
志波海燕挑眉,內心腹诽。
那家夥終于認可露琪亞的實力了。
“關于無一郎已經學會卍解的事,隊長你怎麽看?總隊長上次....”
浮竹十四郎嘆口氣,打斷了他:“無一郎已經拒絕了。”
“什麽?他為何拒絕去競争隊長的職位?”志波海燕撓頭,不理解天才的腦回路。
執行任務結束,時透無一郎聽見朽木露琪亞詢問卍解的事,雲淡風輕回答,“隊長不是有足夠人選嗎?”
和鬼殺隊不一樣,柱太稀缺。
死神的隊長數量足夠,他也無需競争,無論身處哪個位置,解決更多的虛才是核心問題。
朽木露琪亞尴尬扣了扣臉,“說的也是呢。”
破面回歸的隊長确實足夠支撐十三個番隊的隊長。
兩人領着小隊折返,路上朽木露琪亞時不時喵一眼時透無一郎。
他察覺到,偏頭問:“怎麽了?”
“前幾天隊長提的席官挑戰,你怎麽想?”露琪亞抛出話頭。
時透無一郎問:“朽木隊長同意你參加席官挑戰了?”
十三番隊都知道露琪亞實力不弱,一直未入列席官不是實力問題,是上面人不允許,不希望她涉足危險的任務。
不過經歷露琪亞‘叛變’後,朽木白哉說開後,兩人關系也和過去不一樣了。
“嗯嗯”,朽木露琪亞嘴角上揚,“你也會參加吧?想拿到第幾席?”
“第三。”時透無一郎果斷道。
“哦喲,和我一樣。”露琪亞揚眉。
“嗯....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時透無一郎沉思一瞬,煞有其事說道。
忽然認真的語調逗笑了朽木露琪亞,“那還用說?”
兩個人氣氛輕松,絲毫沒有成為對手的叫嚣跋扈,其他隊員面面相觑,席官之戰最高第三席,就看花落誰家了。
很快,席官挑戰來臨。
守擂臺自然是志波海燕。
考慮實力差距,浮竹十四郎直接讓時透和露琪亞挑戰副隊長,堅持時間長短判斷是否勝任第三席。
時透無一郎以為只有一個人可以,沒想到是雙方可以并列。
不得不聽從隊長安排,時透無一郎和朽木露琪亞在離間準備。
“無一郎,你這是什麽表情?”露琪亞整理好斬魄刀,擡頭疑惑問。
時透無一郎眉頭舒展,單手扶着斬魄刀:“沒什麽。”
“怎麽,你想和我對戰?”露琪亞壞笑,猜測道。
畢竟一開始以為是兩個人切磋決定誰勝任。
“如果打敗海燕副隊長....”時透無一郎反問,後半截沒有再說下去。
朽木露琪亞捂上他的嘴,“笨蛋!”
準備催促兩人的志波海燕推門而入,看着眼前兩人,奇怪道:“嗯?你們做什麽呢?趕緊準備好出來。”
“嗯嗯好的好的。”露琪亞松開時透,摁下他腦袋一起鞠躬,“我們馬上就好。”
等人走後,時透無一郎撥開她的手,臉上挂着惡作劇笑容:“我不會盡全力打敗副隊長的。”
片刻無言的朽木露琪亞扭頭往外走,“是是是,天才無一郎。”
露天的平臺上,四周站不了不少人,不止十三番隊,還有其他番隊的人。
時透無一郎意外地看着一群人,“你們怎麽也來了?”
不死川實彌雙手抱胸,挑眉:“湊個熱鬧,看看你現在多強。”
單手挂着石膏的伊黑小芭內擡起下巴:“我和他一樣。”
緊張兮兮扶着伊黑的甘露寺蜜璃随口:“加油啊,時透。”
時透無一郎柔和了臉龐,又看向另一邊的人。
富岡義勇還未搭話,旁邊的松本亂菊熱心腸解釋:“隊裏事務處理差不多啦,我們來湊湊熱鬧。”
富岡義勇瞥了眼自家副隊長,想起對方當着日番谷隊長的面拽着他離開,絲毫不顧隊長滿臉忍耐的神情。
“.....”他沒有揭穿副隊長,淡定地朝時透無一郎點頭。
“義勇,替我們加油吧。”露琪亞大大方方笑着。
“好,你們加油。”
看臺上。
志波海燕手心朝上,卷動,示意時透無一郎先手。
“胧,飄落霞雲之海。”時透無一郎拔刀,霧氣缭繞瞄準志波海燕,後者不慌不忙拉開距離。
一追一趕,幾個回合交手。
靈壓飙升,吹動四周人的衣擺。
“嚯,難得見海燕認真。”松本亂菊意外地說道。
富岡義勇全神貫注盯着場中人動作。
“瞬步和鬼道仍然是海燕副隊長更勝一籌。”
“是呢,”松本亂菊驀然彎腰,“義勇也想和我比試,挑戰副隊長職位嗎?”
場中打得有來有回,富岡義勇眼珠牢牢鎖定兩人,随口:“不了。”
心裏湧起第一個想法,隊內事務換個人做,副隊長就是想偷懶。
只見時透無一郎攻向志波海燕左側,志波輕飄飄瞬步躲開反手一個鬼道炸開在時透頭頂。
時透壓低身體,腳下一個半圓,折身追上志波,刀尖上的霧氣極快割下一縷志波的發絲。
“好,到此為止。”浮竹十四郎場外叫停,扭頭示意露琪亞上臺,“換人了。”
時透無一郎收起斬魄刀,聽話地下臺,經過志波海燕的時候,對方揉兩下他的頭,“厲害。”
猝不及防的誇獎,誇得時透無一郎一懵,下臺走到富岡義勇旁邊,臉上還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窘迫。
“無一郎,厲害啊。”松本亂菊笑着,語氣調侃。
接下來露琪亞的表現也不遑多讓,最終浮竹十四郎給出結果,兩個人共同擔任第三席。
“恭喜你們。”富岡義勇由衷祝福。
“回頭,請客吃飯啊。”松本亂菊揮揮手,熱鬧看完該溜了。
“十番隊的席官挑戰呢?”時透問。
“我應該不用。”富岡義勇遲疑道。
“隊長直接調了席位,任命義勇為第三席了。”松本亂菊解釋。
“不愧是義勇啊。”朽木露琪亞手握成拳敲了下富岡義勇的手臂。
“誰知道他馬上就申請去駐守現世任務。”松本亂菊趁機揭底。
富岡義勇:“.....”
時透無一郎眨眼:“去看锖兔?”
“嗯。”富岡義勇點頭。
“我們也能去現世吧?”露琪亞摸着下巴思索,還有一護,悄悄探望一下。
“最近屍魂界也沒什麽大事,”浮竹十四郎連同志波海燕走過來,恰好聽見朽木露琪亞的話,“想去就去吧。”
見兩人喜出望外,浮竹十四郎又補充一句,“別忘了走正規流程申請。”
“是!”朽木露琪亞和時透無一郎異口同聲。
*
現世。
浦原商店門口。
正在幫忙搬東西的锖兔聽見一聲長嚎,“锖兔——”
他順着聲音方向看過去,驀然睜大雙眼,銀眸透着喜色,“露琪亞,義勇,無一郎,好久不見。”
店裏的浦原喜助推開門,“歡迎,歡迎來做客,不介意還可以看看有沒有需要的物品,前幾天進了一批貨呢。”
語氣充滿意味深長。
瞬間引起了朽木露琪亞的興趣,“你們先聊,我去看看。”
锖兔:“........”
富岡義勇:“.....”
時透無一郎:“....”
聽見浦原喜助奸商般的說話聲調,富岡義勇總是産生割裂感。
他抛開方才的插曲,低頭看向锖兔腳邊的箱子,“這些也要搬嗎?”
“嗯,對。”锖兔重新挪動,應和着。
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搭了把手,三個人很快搬完,翻身上了屋頂,排排坐下。
“身體如何?”富岡義勇問。
“我很好,放心吧,”锖兔肩撞了下義勇,“浦原先生很照顧我。”
“你們怎麽一起來現世了?”
“隊長批準。”時透接話,“成為第三席後,委托重任之前适當放松?”
“嗯?第三席?”锖兔用力拍了下時透的背,“厲害啊,無一郎,不愧是你。”
時透猝不及防被拍得踉跄,差點摔下去,锖兔急忙拉住人,“抱歉抱歉,太激動了。”
“咳...我們三個人都是了。”時透抿唇,瞥過一旁的富岡義勇。
“都是?”锖兔一愣,果斷扭頭看向富岡義勇,用力搖着對方的肩,難掩欣喜,“義勇也升到第三席了?”
“嗯。”義勇配合着,餘光捕捉到無一郎得逞的笑。
聊了沒多久,露琪亞跑出來,朝着三人揮手:“要不要換上義骸,和我一起去學校見一下一護?”
跟着出來的浦原喜助掀起帽檐,吊兒郎當:“義骸免費提供。”
等四個人換好義骸,走到學校的時候,恰逢放學時間,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學生,人群裏紮眼的橘色頭,額外突出。
“一護!”朽木露琪亞爽朗地喊着。
黑崎一護聽見自己的名字,擡眼看過去,愣愣。
“你們....?”
等人過來,露琪亞笑:“那次戰鬥結束,還沒好好跟你說上話呢。”
“啊...”黑崎一護随手将書包搭在肩上,“是呢,其他人怎麽樣?”
五個人踩着夕陽,陸陸續續講了大戰後的影響和屍魂界決策。
直到走到黑崎一護家附近,朽木露琪亞停下腳步,鄭重道:“對了我和無一郎,還有義勇都晉升第三席官。”
她說完,語氣忽然一轉,“謝謝你,一護。”
“......”黑崎一護剛要說些什麽,轉身看見後方所有人的表情,嘴邊那些插科打诨的話,說不出來了。
像心髒被人輕輕捏了一下,不疼,很暖。
“我們該走了。”朽木露琪亞垂眼,又重新看向黑崎一護,“虛的任務,以後都交給我們了。”
即使你不再有任何靈力,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啊,交給你們了。”黑崎一護笑笑。
笑着告別。
(正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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