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8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8 章
十番隊。
“義勇,這個麻煩你給隊長送過去。”松本亂菊招呼着人,塞過去一疊文件,她扭身便要離開。
“松本,隊長上次跟我說,這類活需要你親自去。”富岡義勇坦言道,日番谷冬獅郎言辭鑿鑿要求他婉拒松本亂菊的命令。
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
他想了想,先聽隊長的話。
“可是我确實有很重要的事呀!”松本側過身,眼波流轉,雙手合十,“辛苦你跑一趟啦!”
話落,她瞬步消失在人前。
義勇原封不動重複了方才發生的事,日番谷眉間突突跳,咬牙切齒:“松本,那個家夥!”
他看向義勇,不由想如果對方申請現世通過了,松本還能麻煩誰來乾活?
“富岡,你為何執着去現世?”日番谷放下筆,不解地問道。總不能過去一年,還沒有放棄尋找一個下落不明的人。
“想找一個人。”富岡義勇平靜地回答着。
日番谷眼眸微睜,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看向義勇,想起總隊長的命令,無奈嘆口氣。
“申請的結果出來我會通知你的,我這邊沒什麽事了,你去忙吧。”日番谷說,轉而又叮囑,“下次拒絕松本。”
義勇垂眸,“是。”
*
十三番隊。
“呼,無一郎,放在這就好。”朽木露琪亞放下手裏的資料,眼神示意旁邊的人,一起擺在桌案前。
“這樣就可以了嗎?”時透無一郎歪頭,瞧着分別堆成兩座山峰的資料,全是隊長需要處理的事,這麽多文件得看到什麽時候?
“你剛來,習慣就好了。”露琪亞笑笑,扭頭往外走,“來,還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抓緊時間。”
“好。”
整整七日,時透全程在露琪亞的帶領下,熟悉普通隊員的日常,工作範圍。
簡而言之,輕松,重複的工作。
突發的外出任務,也是五個人一小隊,面對的虛級別幾乎構不成威脅。
伫立在露琪亞身後,時透看着地上已經切成兩半的虛,他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
跟鬼殺隊的感覺還是有差別,他出神片刻,肩膀被拍了下,疑惑看過去,面前的露琪亞無奈地看着他。
她說:“發什麽呆,該回去了。”
時透點頭,“嗯,想起一點事。”
聞言,露琪亞不由問道:“什麽事,和你忘記的事有關嗎?”
時透搖頭:“沒有,是關于生前的事。”
鬼殺隊裏同樣因為失去記憶,拼命想要變強的自己,每日每夜揮刀,外出殺鬼,他從未放棄過想要變強。
半年前,他從病床上醒來。
腦海裏空了一片,只記得他和锖兔一起到了現世的事,之後發生了什麽,完全不記得。
面對富岡義勇的追問,他無法給出任何有效的信息。
锖兔下落不明,疑似死亡。
而他是所屬小隊裏,唯一的幸存者。
胸口處有一道猙獰的疤痕,時透無一郎閑暇休憩的時候,手心會搭在胸口,感受疤痕凹凸不平的起伏。
如何受傷,如何疼痛,全然不記得。
但是,他需要變強,毋庸置疑。
“所以你是想額外抽空,修煉?”露琪亞聽完後,恍然大悟,“這個不是問題,想變強,人之常情。”
“下次席官的挑戰,你也可以試試。”
她說:“之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真央靈術院。
“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現世實習呢?”甘露寺蜜璃趴在伊黑小芭內肩膀上,歪着頭嘀咕。
伊黑調整下坐姿,方便她趴得舒服,餘光瞥了她一眼:“你想幫忙找锖兔?”
“不愧是小芭內,完全猜中!”甘露寺笑笑,轉眸又忍不住嘆口氣:“前段時間,小忍跟我說,富岡到了十番隊一直都不放棄申請駐守現世,上面駁回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只能說明,他還不能離開屍魂界。”伊黑了然,虛化的影響恐怕會持續很久。
“欸~我們明明已經六年生了,怎麽還不安排現世實習呢?”甘露寺坐直,回頭看了眼牆邊放置的物品,“明明斬魄刀也找到了。”
“因為我們也在其中。”
“嗯?”甘露寺疑惑。
“不止富岡,我們也在監視中,也許會很有長一段時間都無法離開屍魂界。”伊黑平靜地道破,上次不死川實彌申請提前畢業被駁回,他就猜到了。
“難怪....煉獄先生也不被允許去現世駐守了。”甘露寺摟住伊黑的脖子,貼了貼臉頰,呢喃道,“那我們要被‘關’多久呢?”
“等下一個風暴來臨。”
*
兩年後。
晴空萬裏,富岡義勇雙手分別提着一沓被褥,在十番隊規定的晾曬區域,幫其他隊員挂上。
其實又是松本亂菊的安排。
他對此已經習慣了,熟練地拿起被褥,扔上曬衣杆,鋪展,拍打。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富岡。”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慣常擰着眉,站在緣側上,遠遠喊道。
“隊長?”富岡義勇走進,眼帶疑惑。
“審批結果不予通過,下次過半年才能申請了。”日番谷垂首,錯開對視的視線。
“我知道了。”義勇接受的很快,過去兩年每次如此。
“你....”日番谷雙手抱胸,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看見對方的表情又收了回去。
義勇看着他,等待下文。
“沒事,你去忙吧,”日番谷放下雙臂,猝然反應過來,額間一突,“又是松本讓你乾的?”
義勇覺得隊長有時候的直覺很準,特別是副隊長身上。
“算了,明天給你安排個假期,距離下次席官挑戰不遠了,休息一天吧。”
“多謝隊長。”
他看着日番谷離開,輕輕嘆口氣,對方方才恐怕想問他為什麽還要堅持,或者不選擇另一條路之類的吧。
锖兔的事,他必須堅持,找到一個結果。
另一條路,叛逃屍魂界是重罪,他無法保證不牽連其他人。
至少這段時間,也不是完全沒有前進一步。
*
“義勇,今日你怎麽過來了?距離休沐應該還有段時間吧。”朽木露琪亞收到消息,帶着時透無一郎,邀請富岡義勇去了客卧。三人坐在屋內,小桌上擺放着茶水。
這也是浮竹十四郎的意思。
沒什麽要事,讓他們聚聚。
“上次的事,還沒來得及親口道謝。”義勇鄭重地說道。
“好,我記下了,”露琪亞說,捧起茶杯說,“你已經謝過了,下次不用再說了,我幫你打聽現世的事也就動動嘴而已。”
“是呢,幾乎把所有去過現世的隊員都找過了。”時透無一郎調侃了下。
“咳!”茶水剛入口,露琪亞聽見此話,嗆了一口,“無一郎!”
時透裝作沒有聽見,端起茶喝了口,側眸問:“審批又沒過?”
義勇點頭:“是。”
“我的也是,被駁回。”時透放下茶杯,略過這個老生常談的話題,正色道,“還有一件事,鈴木花子下落不明,疑似失蹤,這事你們聽說了嗎?”
“她消失的時間,按照甘露寺的說法,至少快三年。”富岡義勇毫不意外,心想山內創是否知情呢?
“我比較在意蝴蝶忍之前提到,你被帶出監管室的時機,她和鈴木花子共同去看過你,然後鈴木花子支開了蝴蝶忍,獨自去做了一件事,你就從中央四十六室出來了。”
時透看向義勇:“我記得你提起過審判的過程,有一份文件改變了走向,也是我們現在被監管的原因。”
“你認為是鈴木花子?”義勇反問。
旁側的露琪亞驚訝地聽着,沒有插嘴。
“我傾向是她,不死川和甘露寺提到事情,我猜她很可能一早就知道我們關系匪淺,也和蝴蝶忍她們交情不少,甚至她就是十二番隊出來的人,靈壓異常這個結論究竟是誰提出來?答案統統指向她。”
“或者。”
時透停頓了下,“她背後的人便是我們潛在的敵人。”
“鈴木老師,我印象裏她關系比較好的對象,只有山內創老師。”露琪亞想了想說,“山內創老師知道這些嗎?”
義勇回憶起畢業考核,他問的問題,以及山內創沒有回頭的一幕。
“他也許知道什麽,但并不會告訴我們,也沒有立場告訴我們。”
“說得對,想從山內創那邊獲取有用的情報,恐怕很難。”時透認同點了點頭,電光火石之間脫口而出,“高倉隆之是鈴木花子除掉的?”
義勇一怔:“你?”
露琪亞張口結舌,目瞪口呆看着時透無一郎,之前就覺得他聰明,現在這個氣氛覺得對方更聰明了。
“我記得那個時候,山內創一直有出現在我們視線裏,學校裏....在所有我們已知對高倉有明顯敵意的人裏,鈴木花子是最有可能的人,如果她背後真的有人,對方也默許了她的行為。”
“她極有可能用某種東西換來....”
義勇睜大了眼,跟上了他的想法:“那份文件。”
“她現在失蹤,究竟是被處理,還是有更大的目的藏了起來?”時透捏住下巴,陷入沉思。
義勇垂眸,心下巨震,關于锖兔的事,他們到底參與了多少?
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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