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7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57 章
夜晚。
手裏的通信時不時震動,富岡義勇掀開手機翻蓋,屏幕裏閃爍的紅點指引着虛出現的方位。他瞬步穿梭在高樓大廈之間,逐一清理着不間斷出現的虛。
短暫一個月,富岡義勇逐漸習慣,時常奔波,有些時候他會想起曾經在鬼殺隊,跟着報信的鎹鴉,匆忙去殺鬼的時光。
自熱而然,他不由想起他的鎹鴉,寬三郎如果也能到屍魂界的話,那該多好。
他掃了一眼手裏發光的通信器,感嘆着屬于時代的進步。
這不就是另類的‘鎹鴉’嗎。
忽然出現的靈壓打斷了他的思緒,這個感覺...
黑崎一護?
等他到的時候,見到一抹橙色的身影扛着一把斬魄刀,他的背後躺着一個一分為二,正在緩慢消散的虛。
“一護,你怎麽會在這?”富岡義勇有些驚訝,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對方。
“欸,義勇啊,”黑崎一護将斬魄刀往背後一放,大拇指指着地上的虛,笑着說,“你來晚了,已經被我解決了。”
“話說回來,你怎麽在這?”他說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是新駐守空座町的死神?”
“是的。”富岡義勇應聲,視線掃過他腰間挂着的配飾,一個骷髅頭樣的徽章。黑崎一護注意到他的視線,主動捧起徽章:“代理死神戰鬥許可證,之前浮竹隊長給我的,我用它進入死神狀态,如果遇見虛,順便解決。”
“嗯。”義勇了然,內心悄然對黑崎一護新增了認知。
許久不見,黑崎一護好奇地問:“見到锖兔了嗎?”
“已經見到了。”富岡義勇詫異他還記得這件事,嘴角略彎,難得直白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此情此景,黑崎一護不由腹诽,嗚哇,他居然會有這樣的表情。
“是嗎,那挺好的。”黑崎一護笑笑,腰間徽章再次示警,閃爍着微光。
同時,富岡義勇手裏的通信器也震動起來,兩人一愣,瞧見遠處從天而降,新出現的虛,紛紛拔出斬魄刀。
“速戰速決吧。”
“嗯。”
*
次日。
結束任務,空座町恢複短暫的平靜,富岡義勇回到了浦原喜助的商店,他暫時居住在這裏。
“啊,義勇,你回來了。”锖兔出門扔垃圾,看見他回來,開心地打招呼。
“锖兔。”富岡義勇走過去,本想伸手幫忙,锖兔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他不解,“怎麽了?”
锖兔皺着眉,視線來回在他身上打量:“你身上,為什麽會有虛的味道?”
“虛?”富岡義勇茫然,下意識聯想自己的任務,“我去清剿虛...”
“不是那個意思,是...”锖兔擺手,放下垃圾,抓着人進屋,去了地下室。
“浦原先生!”他吆喝着,步伐急促。
默默跟在锖兔身後,富岡義勇環顧四周,好大的修煉場,堪比屍魂界一個番隊的大小。
商店下面還藏着這種地方,想起無一郎講的修煉場,原來就是這裏。
修煉場一角,擺放着數不清的機械機器,全是富岡義勇沒有見過的東西,他看向坐在中間的人,浦原喜助全神貫注,手指翻飛操作着機器。
手指敲下最後一個确定鍵,浦原喜助才回過頭,悠哉地問:“锖兔,怎麽了?”
他站起來,單手揉兩下僵硬的脖子,拿起一旁的帽子扣在腦袋上,轉過臉看向兩人。
“義勇身上沾染着虛的感覺,和平子他們相似的感覺。”锖兔組織了下用詞,語氣十分擔憂。
“沾染?”浦原喜助回頭看了眼檢測的數據,富岡義勇的靈壓沒有虛化的可能。
他不由問道:“義勇出去的時候遇見了誰?”
富岡義勇反應過來,吐出一個名字:“黑崎一護。”
果然如此。浦原喜助嘆氣,随即解釋道:“如果是黑崎一護的話,锖兔不用擔心,他...”
“他在屍魂界就出現了虛化的特征。”四楓院夜一變回人形插嘴道,紫色長發輕甩,平靜地說,“這件事我們早已知曉。”
旁邊的浦原喜助大驚,抄起外套摟住夜一,锖兔已經單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另只手心擋住義勇的雙眼。
夜一姐每次從貓變成人,都會忘記穿衣服。
狀況外的富岡義勇茫然地眨眼,睫毛掃過锖兔的手心,锖兔用力扣緊壓實,貼合更緊,嘴上催促:“浦原先生!”
“是是是,已經好了。”浦原喜助半強迫讓夜一換上衣服,夜一挑着眉,外套随意打了個結。
她說:“這麽小的事,你們反應這麽大?”
“一護那家夥也是...噗,想起好笑的事了。”夜一的語調越發調侃。
“夜一姐...”锖兔先悄悄睜開一條縫,确認安全後放開義勇,無奈地說,“饒了我們吧。”
‘啪啪’,浦原喜助拍了兩下手,嚴肅地拉回正題,“總之,黑崎一護虛化的事并不是秘密。”
“欸?黑崎...一護?”锖兔咀嚼着這個名字,銀眸閃過思索,腦中想起一個人,“那個大叔的兒子?”
大叔?富岡義勇偏頭,猜想着這個人。
“嘛,沒想到锖兔你能察覺到這一點...”浦原喜助避而不談,習慣性掏出他的小扇子展開,半張臉遮住,徒留一雙銳利的眼盯着锖兔,語氣意味不明。
“這讓我在想...你體內的虛,或多或少影響了你的感官。”
锖兔沉默,富岡義勇抛棄方才的好奇心,輕微蹙眉:“既然沒有融合,不能将他體內的虛安全地取出來嗎?”
“嚯?”浦原喜助合攏扇子,指着富岡義勇,一臉玩味,“安全?義勇桑,假如兩塊冰凍在一起,你要如何确保分離的時候不會傷害到锖兔本身?”
“我是不介意冒風險,你介意嗎?”
聞言,富岡義勇心髒一緊,不由攥緊手心,偏頭看着锖兔。對方擡手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語氣随意地說:“沒事的,這麽多年過來,我不是好好的?”
‘砰’一聲,打斷了遲滞的氣氛。夜一擡腳踹飛浦原喜助,不滿地嘀咕:“少恐吓他們,一點都沒有大人的樣子。”
富岡義勇望了眼從石坑裏爬出來的人,浦原喜助摸着腰,戰戰兢兢地反駁:“我就是随口一說。”
他餘光瞥見失笑的锖兔,禁不住也柔和了眉眼。
仿佛剛剛的沉重從未存在。
夜一撩起眼簾,看向富岡義勇,斬釘截鐵宣布着:“不論如何,我們該做的事一樣不能落下。”
“以後,你任務執行回來,就來修煉場。”
“好。”
*
某日。
月色懸挂,執行任務的富岡義勇站在某處高樓,查看着手裏的通信器。
一陣靈壓震蕩驀然傳來,他下意識擡頭看向感應到的方向,黑崎一護?
安靜的通信器乍然低昂,急促地叫聲拉回富岡義勇的心緒,他擡眸看見天空中一處撕開的黑洞。
裏面爬出來一個碩大的身影,跟他之前遇見的虛,體型差距宛如大象和老鼠。
大虛。
富岡義勇臉色一沉,莫非因為黑崎一護的靈壓引來大虛?
他按捺下猜測,手指在右手腕上的環形裝置敲擊兩下,将大虛入侵的信息回傳給浦原喜助。
腳下附着靈子,富岡義勇追上大虛的背影,宛如山丘般高大的身形,背後扛着一把碩大的刀。
“黑崎一護,在哪?”
對方認識黑崎一護?果然是有目的入侵。
“水之呼吸,凪。”富岡義勇手握斬魄刀,刀身瓦解,湛藍色水流浮現,他低聲念叨,“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整個人奮力一蹬,躍直空中,橫劈斬下大虛的手臂,落在對方面前。
“呃!”大虛吃痛,另一只手臂揮拳襲向富岡義勇,怒斥着,“哪裏來的蝼蟻?該死的死神!”
富岡義勇瞬步躲開,臉色微變,吐露人言的虛已經步入有智慧的分類中,他不由自主想起第一次遇見的虛。
奪走同班同學小杉早紀性命的家夥,富岡義勇臉色鐵青,海藍色眼眸裏竄出憤怒波紋,脖頸處浮現青筋。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他猛然調動更多的靈壓,水流拉出炫美的弧度,游蕩橫過大虛的脖頸。
“開什麽玩笑,你在小瞧誰?”大虛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生氣地張嘴,嘴裏閃着紅光。
虛閃。
大虛的獨有技能。
洶湧的紅光噴射而出,富岡義勇瞳孔驟縮,站在原地,失神地看着眼前出現的身影。
他嘴唇一顫,猶疑地喚道:“隊長?”
“抱歉打斷了你的戰鬥,”黑崎一心側眸,“但是這個家夥,能交給我嗎?”
他說:“我是專門為了砍它,才過來的。”
聽着平靜的語氣,富岡義勇卻隐約察覺到和自己方才相似,憤怒的感覺,他收起了斬魄刀。
黑崎一心笑笑:“謝了,義勇。”
大虛不滿自己的虛閃居然沒能殺死對方,眼睛眯起,質問着:“你又是誰?專門為了砍我?說什麽大話,區區一個死神。”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黑崎一心。”黑崎一心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嘲諷,順手搭在腰間的斬魄刀刀柄上。
“黑崎?”大虛掀起面具,露出一張人臉,後方的富岡義勇震驚,面具可以掀開?
“你是黑崎一護的誰?”
“他是我兒子。”
“哼,我對你沒有興趣,我今晚來這裏是為了殺死黑崎一護,既然你是他父親,那他在哪裏?”
“欸,不是剛剛說了,”黑崎一心拔出斬魄刀,好以整暇重複,“我是為了砍你,才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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