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4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4 章
同樣的夜晚。
十三番隊。
浮竹十四郎和朽木露琪亞剛剛結束談話,恰好碰見急匆匆要離開的志波海燕。
對方神色沉重,浮竹心下詫異,拉住人問:“發生什麽事了?”
旁側的露琪亞也一臉擔憂,她第一次見到海燕大人的表情壓得人喘不過氣。
志波海燕啞聲道:“都....所在的先遣部隊,遭遇大虛全滅。”
他握緊腰身的斬魄刀,手臂上的青筋凸出。
他說:“我要去解決那個虛。”
沒等兩人回答,志波海燕瞬步離開,速度奇快。
“海燕副隊長!”露琪亞擔心地喊出聲,怎麽辦?失去妻子的海燕大人能冷靜處理嗎?
“我們也過去!”浮竹立即下了決定。
追随志波海燕的靈壓,朽木露琪亞瞧見了殺害志波都的大虛,單論靈壓來說确實不容小觑。
她手剛搭上斬魄刀,旁邊的浮竹攔住了她。
“隊長?”
“這屬于海燕尊嚴之戰。”
露琪亞一怔,瞳孔晃動,海燕大人的尊嚴?
她看向下面,注意到海燕憤怒的表情。
突然腦海裏想起曾經真央的老師,教授戰鬥的時候,多次提醒一句話。
‘憤怒是燃料,但不能真的失去理智。’
白日裏,富岡義勇的問題也同樣浮現。
如果對方不需要幫助呢?
她的回答....
她回答了,哪怕對方不需要,但是生死攸關之事,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幫上忙!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飛出的六片黃色光芒,圍繞着虛的身體,掐住它的腰身形成牢籠。
騙得志波海燕斬魄刀的虛,得意洋洋的面上露出驚愕。
海燕眉間閃過一抹沉,繼續攻擊。
他聽見露琪亞響亮的喊聲。
“海燕大人,對不起!但是請允許我越界,我也想為了我憧憬的都姐姐報仇!”
海燕一怔,餘光瞥向飛來的露琪亞,對方認真堅毅的神情,拉回了他失去的理智。
是啊,不是只有他想報仇。
“好,我們一起。”他回答道。
樹上的浮竹十四郎聽見海燕的回答,拔出斬魄刀:“別忘了,隊長也是有義務替屬下讨回公道。”
*
守在醫療室外的日番谷冬獅郎出神片刻,隊裏的事務還需要人處理,亂菊先回去了,由他在這等隊長醒來,了解最新的情報。忽然,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他起身看過去另一邊的走廊。
一堆人忙裏忙外,擔架擡着好些人,躺着的人露出的臂章是十三番番隊。
這是出什麽事了?
冬獅郎疑惑一瞬,注意到剛剛踏進番隊的白色羽織。他往前走到浮竹十四郎面前,“浮竹隊長,發生什麽事了?”
旁邊不少四番隊隊員擡着擔架,陸陸續續進了其他醫療室,後來的蝴蝶忍,以及副隊長虎徹勇音也跟着進去。
“遇見了大虛,犧牲了不少先遣部隊的人。”浮竹嘆口氣,想着受傷的志波海燕和朽木露琪亞,眉間染上一絲慶幸,“方才結束了一場惡戰,他們還好只是受傷。”
又是大虛,冬獅郎蹙眉,心裏泛起嘀咕,最近大虛頻率是不是過高?
難道封印有所松動嗎?
“快,來人幫忙!”
“這邊也要!”
“快,這個人很緊急!”
“止血,先送進去!”
外面再度亂起來,七嘴八舌的催促聲割開了安靜的黑夜。冬獅郎和浮竹往外探,番隊正中間是一片碩大的廣場,本意是方便如果出現任何重大傷亡,有足夠空間進行救急。
此刻廣場中心,數道穿界門同時打開,裏面的人魚貫而出,手裏都擡着擔架。
最中間的人,蝴蝶香奈惠指揮着各路隊員。
遠處的冬獅郎,綠眸掠過擔架上的人,不僅包括死神,甚至還有身着真央校服的學生。
現世實習出事了?冬獅郎看向人群中的蝴蝶香奈惠,猶豫片刻,上前打聽,“蝴蝶五席,請問現世實習出了什麽問題?”
香奈惠認出他是十番隊第三席,來不及說更多,簡單向他解釋了句,“遭遇大虛屠殺。”
随後她跟着最後個擔架,邊跑邊喊,“快,去急救室!”
穿界門緩慢消失。
聽見兩人對話的浮竹皺着眉:“我聽聞總隊長安排了不少人跟隊,怎麽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卯之花烈來不及跟浮竹說話,又投入新一輪的救治中。
冬獅郎乾脆也前去急救室裏,幫忙打打下手。
同時他暗中觀察着受傷的人,現世受傷的人,傷口無一例外都是貫穿傷。
他掃了眼前面,蝴蝶兩姐妹加上虎徹勇音圍繞着同一個擔架,三個人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啊,那個,可以幫忙一下嗎?”山田花太郎剛說出口,瞥見旁側人的臂章,十番隊三席!
完了,他能當沒有聽見嗎?
冬獅郎收回視線,瞧向山田扶着的人,“怎麽做?”
山田眨眨眼,指了處,“這,麻煩你了。”
*
天光乍亮。
整個夜晚,四番隊忙前忙後,蝴蝶忍确認時透無一郎脫離危險後,松了口氣。
蝴蝶香奈惠扶着她,“你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蝴蝶忍穩住身形,搖頭,啞聲道:“姐姐你也辛苦了一晚上,靈力耗費差不多了,哪有讓我一個人休息的道理。而且....”她看向沉睡的時透無一郎,眉頭不展。
“小忍,不僅你需要休息,我也一樣。所以你先去緩一緩,晚點來替我。”香奈惠溫柔地笑笑,摸了下她的頭。
“姐姐...”蝴蝶忍閉目靠在她肩膀呼出一口氣,重新擡頭,“你說得對。”
香奈惠等人走後,眉間擰起,雖然小忍沒有問其他人,但這件事他們遲早都會知道。
站在走廊裏靠牆的日番谷冬獅郎輕嘆,虎徹勇音從志波一心的房間出來對他說,“你們隊長醒了。”
他連忙進了房間,看向渾身綁着繃帶的人,“隊長。”
志波一心緩慢轉過頭,臉上除了眼睛和嘴邊也同樣被包了起來。
他說:“冬獅郎啊,我睡了多久?”
冬獅郎回答:“兩日。”
“哦,還行,沒多久。”志波一心勉強笑笑。
虎徹勇音已經離開,房間裏只剩下兩人。冬獅郎擡了個椅子坐下,皺着眉看向自家隊長,關切問道:“您遇見的虛,瓦史托德嗎?”
疑問的語氣,他內心卻十分篤定,不然以他家隊長的實力為何能被重傷。
“啊,是瓦史托德。”志波一心回答道,移開視線,沒有再講。
冬獅郎歪頭,敏銳察覺到什麽:“隊長,您是不是隐瞞了什麽?虛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很強,很難殺,差點翻車,哈哈哈...咳...”志波一心挂上漫不經心的語氣,強行想笑反而抽動傷口。
冬獅郎無語:“......”
他嘆口氣,罷了,對方不想說就算了。
“既然您醒了,我也回去協助副隊長繼續處理事務,後面再來看您。”冬獅郎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志波一心叫住人,問道:“你有去看過富岡義勇嗎?”
“沒有,還沒有時間。”冬獅郎回答道,而且他并沒有覺得這個任務優先級很高,所以暫時沒有抽出時間。
“是麽?”志波一心呢喃。
不過因為他的提問,冬獅郎轉念想起另一件事,重新開口說道:“您被救治期間,現世實習的真央學生遭遇大虛意外,四番隊忙碌了一晚上才救回不少人。”
“而且十三番隊也遭遇了大虛,不少人也受了傷。兩方彙聚,傷亡不少。”
志波一心猛地睜大雙眼,心中一個猜測間接得到了證實。
虛,并非巧合出現。
是有人刻意為之。
絕對和那個背後偷襲他,導致他無法釋放卍解的神秘人脫不了關系。
但是此事不能上報,否則也會暴露她。
“隊長?”冬獅郎不解地喚道。
對方神情翻來覆去變換,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沒什麽需要看護的。”志波一心吩咐道,恐怕等他能下床,還要去一趟總隊長辦公室。
冬獅郎應下:“是。”
他離開病房,撞見蝴蝶香奈惠也剛從病房出來,兩人點頭示意,錯身而過。
冬獅郎忽然停下來,偏頭看向對方的背影。
奇怪,蝴蝶五席身上剛剛.....一瞬而過虛的氣息?
怎麽可能?
等他仔細辨認一息,什麽都沒有。
錯覺嗎?
*
真央靈術院。
一晚上沒有睡好,富岡義勇眼底青黑,兜着兩本鬼道書籍,進了強化班一年級。
他下意識看向角落的位置,果然熟悉的三個人已經坐在老位置上了。
“早。”義勇走進打了聲招呼,疑惑地坐下,看向神色奇怪的三人,“發生什麽事了?”
甘露寺蜜璃揪着眉看向伊黑小芭內,靠窗的不死川實彌黑着臉盯着窗外沒有回頭。
“那個....富岡....”她吞吞吐吐,雙手反複揉搓。
見她這副模樣,富岡義勇背脊上湧起一股寒意,“他們出事了?”
甘露寺一怔,點頭。旁邊的伊黑說道:“早上蜜璃遇見鈴木花子,對方說現世實習的隊伍遭遇大虛。”
“時透無一郎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锖兔,下落不明,疑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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