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9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9 章
十三番隊。
“什麽?”朽木露琪亞不可置信,志波海燕告訴她,富岡義勇涉及虛化被關了起來,等待中央四十六室的審判。
“他怎麽會跟虛化扯上關系?”露琪亞蹙眉,邊說邊搖頭,“不可能的,那現在有什麽辦法證明他的清白?”
志波海燕無奈捏了捏眉心:“連隊長都沒有辦法。”
聞言,露琪亞手指握成拳,緊緊抿着唇。
她沉吟一會:“他會被判定無辜釋放嗎?”
志波海燕嘆口氣:“我希望,但是我不知道。隊長也不知道。”
這件事涉及不僅僅是富岡義勇的死活。聽隊長的意思,每個番隊隊長對待虛化的态度各不相同,總隊長的決定也無法質疑。何況最高審判的中央四十六室?
志波海燕伸手拍了拍露琪亞的頭:“別想太多,他是清白的,就應該不會有事。”
露琪亞垂首:“嗯。”
*
真央靈術院。
正在收拾課業的山內創,聽見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擡頭看向門口,鈴木花子跑向他,表情十分難看。
“發生...”山內創剛剛開口,鈴木花子伸手揮過來一個巴掌。
‘啪’!
山內創驚地丢了手裏的書,捂着右邊的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她:“你?!”
他想罵人,面對鈴木花子要吃人的眼神,後面的話吞回了肚子。
兩人無聲地對峙着。
山內創摩挲着臉龐,不自然地撇嘴,“總得告訴我,我犯了什麽事吃一個巴掌?”
“富岡義勇涉嫌虛化,已經被帶走監管,不日便要被中央四十六室審判。”鈴木花子咬着後槽牙,揪着山內創的領子,“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她放開人,氣沖沖轉頭就要走。
“花子。”山內創叫住她。
“你還要說什麽?”鈴木花子扭頭,“幾十年前你就忍了,每次你都忍了,這次繼續忍,不過就是他們會死而已。”
她的語氣越來越平,戳得山內創心髒緊縮,他手握成拳,氣息岔了一瞬。
不過就是他們會死而已。
山內創閉眼呼出一口氣,重新開口:“當年你沒有阻攔的事,現在就能阻攔?”
他不甘示弱盯着鈴木花子,捅刀子誰不會?
“呵。”鈴木花子冷笑,“我是攔不了,但我不會坐以待斃。”
她不再逗留,徑直離開了教務處。
*
四番隊。
做完最後一日檢查,煉獄杏壽郎朝着山田花太郎表示感謝,之後就不需要再按照固定時間過來。他可以回到九番隊,正常開始任務了。
煉獄轉身準備離開,擡頭看見回到番隊的蝴蝶姐妹,上前打了招呼:“剛出完任務?”
“對。”蝴蝶香奈惠點頭,想起他的情況,注意到後面的山田花太郎,“檢查結束了?”
“已經沒事了。”煉獄爽朗地回答着,貓頭鷹般的眼眸微彎。
他看向蝴蝶忍:“怎麽了,有些低沉呢。”
蝴蝶忍想了想,壓低聲音:“昨日午時左右,你可有察覺什麽異樣?”
昨天?煉獄一怔,眉頭輕皺:“隐約有一股氣息劃過心頭....”他邊說邊留意蝴蝶忍的表情,恍然大悟。
“你也有這個感覺?”
“對,不是錯覺。”
蝴蝶香奈惠歪頭,不解道:“你們在說什麽?”
昨天...小忍罕見走神的時候?
蝴蝶忍已經确認過姐姐本無感應,所以回來之前都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可是同樣的事已經發生過兩次。
恰好碰上煉獄杏壽郎,她姑且詢問試試。
沒想到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并非她一人有這個感覺。
“姐姐,這個事我之後再解釋。”蝴蝶忍又看向煉獄杏壽郎,提議道,“我們最好和他們聯系确認看看昨天發生了什麽。”
蝴蝶香奈惠想起來:“真央的事,最有可能是強化班的實戰。”聞言,蝴蝶忍條件反射:“富岡義勇出事了!”
*
真央宿舍。
四人圍坐,不死川實彌朝伊黑小芭內詳細解釋了實戰發生的過程,遺漏的地方,時透無一郎會提醒補齊。
锖兔安靜地聽着。
“這麽說來,富岡開啓了斑紋,你們都感覺到了?”伊黑确認地問。
不死川點頭,時透回答:“對,而且...”
“斑紋?”锖兔驚訝,“什麽是斑紋,你們在說什麽?”
時透想起義勇說過,锖兔實際上去世年齡很小,藤襲山的最終選拔未能通過,根本沒有機會聽過斑紋的事。
他開口先解釋了斑紋。富岡義勇臉上的紋路便是斑紋,只不過之前都下意識略過沒有告訴锖兔。
開啓斑紋後,能大幅度提升自己的戰鬥能力,但斑紋是提前預支生命的能力,而開啓斑紋的人都活不過二十五歲。
“原來義勇....”锖兔愣愣地眨眼,他以為義勇的死因更多是和鬼舞辻無慘大戰,導致傷重,遺留的身體原因。
時透等他緩緩情緒,繼續解釋,目前所有柱級別開啓過斑紋的人,對義勇開啓斑紋的時候,會産生感應。
而且他還隐約察覺到義勇面對的敵人,是虛。
“時透無一郎在不在?”
四人收了話頭,時透起身拉開門,看向舍管大田秀明:“老師,怎麽了?”
大田秀明揚眉,大拇指朝外指:“鈴木老師找你。”
“欸?”時透無一郎眼眸微睜,“好的,謝謝老師。我馬上出去。”
“話我帶到了啊。”大田秀明可不管他去不去,扭身回去自己的屋裏。
“我出去一下。”時透跟其他三人交代一句,匆匆往外趕去。
他猜測對方為了富岡義勇的事情而來。
等見了面,鈴木花子面色沉重,沒了平日的笑臉,長期挽起的高馬尾都散了發,披在肩頭。
她看向時透:“長話短說,蝴蝶忍拜托我帶了話,他們知道富岡義勇出事了,也有其他事想要和你們見面。”
“好,我帶上其他人,在哪見面?”時透問。
“我家。”
*
鈴木花子住在流魂街1區,緊挨着瀞靈廷。
方便自己去學院上課。
房子是朋友幫忙弄的。
她招呼着所有人:“沒有那麽多杯子備茶,你們坐下來說吧。”
臉上頂着五指印的山內創第一個盤腿坐了下來。
見狀,其他人也不再客氣,随意坐下。
“開門見山,此事我認為高倉隆之一定參與其中。”鈴木花子說道。
蝴蝶忍問:“他目的呢?”
山內創接過話頭:“為了幫背後之人,而背後的人能讓他回到十二番隊。”
“回去十二番隊?他不是自願來到真央教書的嗎?”不死川實彌挑眉,那老頭子看上去很喜歡收弟子的模樣。
鈴木花子冷笑:“他更喜歡進行非人的研究,教書?不過是披着皮進行的另一種實驗。”
她想起高倉隆之收了眼前的人為弟子,看向不死川:“好心提醒你,他教你前面對你好,不過是為了降低你的警惕心,後期甘心為他去死,或者被他騙去死。”
“這麽說來,田中一貴就是他的手筆?”锖兔聽到這,想起修煉場義勇和田中對打,對方莫名其妙虛化的事。
“八九不離十。”山內創肯定了一聲,否則那個笨蛋好端端怎麽會虛化,估計吃了高倉給的東西,或者用了什麽物品。
時透眼眸一轉:“兩位老師,似乎對高倉的意見很大?”
如此明顯的站隊,甚至希望所有人出謀劃策的樣子來搞掉敵人。
“他必須死。”鈴木花子擡手,舉了下拳頭,緊緊握住,仿佛手裏握着高倉隆之的脖子。
“我剛才說了,他喜歡做非人的實驗,他想拿我做實驗品,我的朋友救了我,死在他的手上。”她垂首,腦中回憶起在十二番隊被高倉隆之套近乎,最後害死了自己的朋友。
其他人紛紛一愣,山內創半垂眼,想起曾經的少女,舌尖舔舐着門牙,拉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空氣安靜了半晌。
鈴木花子平靜下來,重新說道:“富岡義勇會被中央四十六室審判,既然高倉隆之費盡心思要送他進去,估計他和貴族有所勾結,結果不言而喻。”
“貴族勾結能改變審判結果?”锖兔難以置信地反問。
“因為貴族,才是瀞靈廷的主人。”蝴蝶忍擰着眉,一字一頓,咀嚼的詞透着狠意。
旁邊的蝴蝶香奈惠摟住自己的妹妹,她知道妹妹心裏的傷。煉獄杏壽郎看向锖兔,對方此刻的表情仿佛和當年的自己重合,越高的位置等于越高履行保護貴族的責任。
不想成為更高的席官,他更願意去前線保護更多的人。
“少年,瀞靈廷可不是溫床。”山內創忽然笑了,“我們可能根本無法改變現狀,一旦富岡義勇被判決,總隊長都不會反對,甚至會鏟除要反對的人。”
鈴木花子說:“高倉隆之事成,他大概率回到十二番隊,用流魂街的平民,繼續他的實驗。”
“破局之法,證明富岡義勇的清白是下策。”
“拉高倉隆之下水,揭露他,如果能證明他才是這件事的主導者,富岡義勇也許就會被無罪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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