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5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5 章
很快轉眼又到了新一個季度的考核。
而這次考核,對于他們一年級的新生将有一次機會,直接前往強化班。
強化班并未嚴格限制學年制度。
別名篩選天才的班級,護庭十三隊的某些隊長更多會對強化班的學生傾注一些時間培養。
也是方便将來物色不錯的隊員直接邀請加入番隊。
确認這個消息,锖兔拉着富岡義勇去圖書館借了不少鬼道書籍,立志要最快速度考進強化班。
義勇全權配合。
中途兩人聊起,進入強化班還會接觸到番隊的栽培。比如之前偶遇的藍染老師會給強化班代課。
锖兔問:“以後想去哪個番隊?”
義勇放下書,反問:“锖兔呢?”
锖兔想了想:“我?目前應該都可以,不過我聽荻堂說他會去四番隊,醫療救護隊。”
義勇指尖劃過書頁邊角:“你覺得五番隊如何?”
“五番隊?”锖兔驚訝地反問,想起學院裏廣為流傳藍染老師好為人師溫柔可親,看向義勇,“你打算以後去嗎?”
富岡義勇反而搖了搖頭,“我初見他,聯想到了主公大人,同樣有些溫潤的氣色,不過...”
“不過?”
“終究還是覺得有些區別。”義勇半垂眼簾,落下一絲陰影。
锖兔愣愣,上前摟住他的肩晃晃,“不過随便聊聊,番隊對我們而言,尚且過早。”
“主要我們需要盡快變強,也會碰上找茬的那人吧?”
“嗯,我明白。”
*
考核當日。
“聽到名字,陸續進入隔壁考場考核,個別優秀學員可獲得額外考核。”
教室裏的富岡義勇平靜地看向講臺上老師,額外考核就是強化班的考核機會了。
“下一個,高島亮太。”
“下一個....”
平時熱鬧的教室,此刻十分安靜,富岡義勇聽着上方老師的分配,被叫到名字的往前進入道場,分別進行必修科目的考核。
前門出去,過一段時間後,後門回來的學員神色各異,或悲或喜。也有人不再回到教室。
“下一個,富岡義勇。”
聽見自己的名字,義勇側眸,“我先去了。”
“好,加油。”锖兔笑笑,擺手。
走入隔壁考場門口,富岡義勇伸手推開門,他擡腳頓了下,走了進去。
他擡眼望去,腳下踩着鋪滿石磚的臺子,遠處凸出五個圓柱,上面站着五名氣勢驚人的老師。
平日上課的教室可以容納百人,眼前的考核場感覺還要更大。義勇鎮定自若走到中間面朝五位老師行禮,自報家門,“學生富岡義勇,參加考核。”
從左往右第二個老師扶了下眼鏡,他笑着說:“他注意到了場合變更的靈壓波動。”
義勇聞言,明白了方才進門的異常。
此地并非真的學院教室。
“不錯。”第四個老師紮着高馬尾,她雙手叉腰,豪邁地下定論:“他的靈壓已經說明了情況。”
鈴木花子提議道,“讓他直接參加強化班考核?”
最右邊的人,她旁邊的高倉隆之滿臉肅然,瞥過中間的人,“他鬼道的天賦一般。”
此言一出,方才說話的兩人看向義勇的目光,多多少少帶上更細致的打量。
義勇看向高倉隆之,對方看過他之後便不再移動視線,裸露在外,枯槁的手腕上挂着一根細繩,手背刻着個字符。
太遠,看不清。
鈴木花子看向義勇問:“你的鬼道上次季考,考核多少品級?”
考核的品級分為甲乙丙丁,根據當下的考核老師直接給出品級,會記錄在案。
義勇誠實回答道:“丙。”
在場的人不由陷入沉思,鈴木花子眉間輕蹙。
最次的丁品級,視為判定不合格,丙級是剛好及格的位置。強化班需要優秀的學生才能加入。
“如果我沒記錯,強化班裏偏科的人很多。”山內創輕笑,扶了扶眼鏡,輕聲追問道,“富岡同學,其他三個科目的品級呢?”
“甲特等。”
話音未落,義勇眸色一轉,身體往右一蕩,單手撐地躲開前面驟然出現的淩空一腳,他及時瞬步後撤拉開一段安全距離,落地後察覺對方并未追擊。
他不由疑惑問道,“這是考核嗎?”
突如其來的襲擊,眨眼間開始又結束。
山內創放下腿,嘴角含笑,扭身對後面的其他人說道,“他可以進強化班。”
語氣肯定。
“我同意。”鈴木花子揚起笑意,方才山內可是一點招呼沒打,富岡義勇單憑本能就躲開襲擊,瞬步的氣息絲毫不亂,是個好苗子。
甲特等,半點水分都沒有沾。
其他沒怎麽說話的兩人立即表态。
“我也同意。”
“我也是。”
唯獨鈴木花子旁邊的高倉隆之沉着臉,一直沒有說話。
“高倉,何必對新生如此大的要求?”山內創悠悠道,“就算他鬼道現在還不夠優秀,未來有足夠的時間去彌補。”
“富岡同學,你會努力的,對吧?”
富岡義勇看向山內創,對方齊肩的短發柔順貼在耳後,藏着眼鏡後的雙眸溫和看向他,義勇回答,“我會的,老師。”
哪怕高倉隆之沒有表态,四比一的情況,山內創直接宣布富岡義勇即日加入強化班。
他朝着義勇說道,“你從那邊出去,找外面的學姐辦理手續,領取學習資料。”
“謝謝老師。”
*
離開考核場。
富岡義勇出來後,守在外面的小杉早紀看見他,主動過來:“你叫什麽名字?老師宣布你加入強化班了嗎?”
“富岡義勇,是的。”
“好,你跟我來。”
強化班的學生提前一天就完成了所有季考,小杉早紀低空飛過,剛剛及格。不過負責授課的高倉隆之仍然扣了她的學分。
義務幫助老師乾活,指導新生辦理手續,可以加最少兩分。小杉早紀一早搶下,接二連三處理幾個,已經如魚得水。
在她的協助下,富岡義勇很快辦理好手續。
“宿舍,你要換嗎?”小杉早紀最後問了句。
義勇追問:“宿舍?怎麽換?”
小杉早紀解釋:“強化班有特權,可以選擇自己的舍友,所以你如果有需要,可以申請。”
“謝謝,如何申請?”義勇連忙問,總算可以解決和锖兔不在一個宿舍的問題了。
*
等義勇解決完所有事情,他折返回到之前住的地方,想起之前約定的事。
宿舍裏的人瞧見他,荻堂春信連忙問,“義勇,結果如何?”
“我通過了。還申請了宿舍和锖兔一起。”
荻堂春信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力道大到義勇蹙眉,“我就知道你可以,锖兔呢?”強化班有特權,他也是知道的。
義勇揉了下肩解釋:“我先進去考核,所以等等他回來吧。”
“久等了。”時透無一郎抱着一摞書,推開門進來,看見回來的義勇一愣,“考核結束了?”
“對。”義勇的視線落在他放在桌上的書本,《鬼道理論》《鬼道速成法》...幾乎都是鬼道相關的書籍。
“荻堂說你會用得着,我就帶來了。锖兔還沒有回來嗎?”無一郎解釋下,又随口問道。
“還沒有。”義勇說。
無一郎點頭表示聽見,随手翻開一本書,認真翻閱起來。
見狀,義勇也拿起一本旁若無人看了起來。
荻堂春信:“......”
他左看看,右看看,乾脆也伸手拿起一本書,讀起來。
锖兔回來的時候,撞上三個人看書安靜沉浸的氛圍。他迷茫地後退幾步,看看房門,确認自己沒有走錯。
富岡義勇放下書,“锖兔,你回來了。”
其他兩人也紛紛放下手裏的書籍看過去。
“吓我一跳,你們這都不忘記學習?”锖兔打趣道,湊過來看了下封面,“全是鬼道類?”
“時透帶過來的,而且...”他簡單講了下考核遇見的事情。
“你說的是白發老者,手背隐約刻着一個字?他名為高倉隆之。”時透無一郎正色道。
“對,有個老師确實稱呼他高倉。”義勇想起當時的情景。
“我們目前授課鬼道的老師是他,”無一郎沉吟片刻,補充了一個信息,“他有個弟子,名為田中一貴。”
“田中一貴?”荻堂春信驚呼,之前找茬的田中?
無一郎歪頭:“你們也認識這個人?”
锖兔冷笑:“何止認識。”
他講了那晚回去後的經歷,無一郎蹙眉,想了想說:“田中一貴的鬼道天賦,一直頗受他的喜愛。強化班的學生其實分為一年到三年級,四年到六年級兩個階段。”
“按照你們現在加入強化班,不論如何都會和田中碰面一年,高倉授課最少兩年。”
锖兔擰着眉,“我們進入強化班,假如和田中繼續起沖突,這個老師絕對會偏向對方?”
旁聽的荻堂回過神,“锖兔,你也進強化班了?”
“沒錯,我也通過了。義勇肯定也是吧。”
“嗯。”
“話又說回來,你們不過和他就見過一次,他為何那麽大的惡意?”荻堂抓着頭發,滿臉不解,“總不能他動不了無一郎,以為義勇更好欺負?”
無一郎偏頭,煞有其事說道,“你說得極有可能。”
“啊?”荻堂茫然,他說什麽了?
“曾經他找過我的麻煩,只不過無疾而終,再加上十三番隊的隊長希望我進十三番隊後,他便沒有主動再挑起争端。”
義勇和锖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不不,等等等....你說誰?十三番隊的隊長,浮竹十四郎?!”荻堂春信倒抽一口氣,驚訝地差點咬了舌頭。
“荻堂,你認識?”锖兔好奇地問。
“不是不是,那可是護庭十三隊,隊長級別的人物。而且浮竹隊長怎麽說也是貴族。”荻堂被锖兔逗得哭笑不得。
無一郎問:“貴族?”
荻堂說:“居住瀞靈廷的人分為貴族和死神,像我們這些流魂街出身的人怎麽可能和貴族扯上關系。”
他看向無一郎的神色帶着複雜,“如果浮竹隊長說過此話,田中繼續找無一郎麻煩的話,就等于挑釁貴族,難怪他不敢。”
锖兔琢磨過來,和義勇對上視線,“所以我和義勇出身流魂街,反倒成了他最好的出氣筒?”
義勇平靜地說:“不足為懼。”
“弱肉強食,到哪都是生存法則。”時透無一郎拍了拍書本,“多花點時間,比他強,結果會說話。”
“話又說回來,荻堂知道的真多啊。”锖兔拿起一本書,随口道。
“咳...當然,我也有想做的事。”荻堂趕緊岔開話題,指了下無一郎,“你們三個要不住一起?”
義勇一楞:“我申請了和锖兔住在一起。”
“無一郎呢?”锖兔問,畢竟也需要當事人同意。
“我沒有意見,我現在本來就是一個人住。”無一郎偏頭看向兩人,真央提供給強化班是特定一片區域,單獨宿舍很大。
多兩個人也沒有差別。
“哈哈哈哈,你們正好一起研究鬼道了。”荻堂舉起手裏的《鬼道理論》。
義勇:....
無一郎:....
锖兔忍住笑意,“休息日又到了,出去玩還是學習?”
義勇抿着唇,沒糾結太久,拿起書,“學習。”
旁側的無一郎也是一樣。
*
鬼道課。
站在講臺上的高倉隆之況況而談,講述着鬼道理論知識,時不時抽問個別學生。
臺下,富岡義勇坐在右側第五排,他右手旁邊是锖兔,還有時透無一郎。三個人安靜地記錄着筆記。
直到。
“富岡義勇。”高倉點名。
聞言,義勇站了起來,“老師。”
“破道之三十一,詠唱。”
義勇面不改色講了一遍,只字不差。高倉點頭,不誇不評,讓人坐下。
“田中一貴。”
“老師。”
站起來的田中一貴,身高約莫兩米,人高馬大,表情和嗓音如人一般粗礦。
“破道之三十三,詠唱。”
田中講完後,高倉點評一句,‘不錯’。
很小的插曲。
既沒有人前大肆評判,也沒有彰顯刻意刁難。唯獨每次問話義勇之後,一定叫田中來回答,也一定只誇獎田中一句。
細心之人看出其中的差別,班級裏都彌漫着富岡義勇和田中一貴不對付的氣氛。
礙于時透無一郎一反常态不再孤身一人,時常和富岡義勇、锖兔結伴同行。局面出現一時的平衡。
這天課程結束後。
高倉隆之叫住富岡義勇,“你留下。”
旁側的锖兔問道,“老師,義勇怎麽了嗎?”
“怎麽?我不能讓他留下?”高倉隆之伸手蓋上課業,冷冷瞥過锖兔一眼,反問道。
“老師,請問有什麽事嗎?”義勇拉住锖兔,淡定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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