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感謝營養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感謝營養液
飛來的破面頭戴骨質面具,身形巨大,雙雙落地後打量着面前的人。
“第二刃拜勒崗·魯伊森邦的從屬官,尼爾格·帕爾多克。”尼爾格兩頰邊挂着彎鈎似的骨質,眼睛下三道眼紋,說話的時候緊盯着對方。
甘露寺蜜璃右腳一邁,舉刀至下颌線處,“護庭十三隊,第七番隊第六席,甘露寺蜜璃。”
尼爾格身形是甘露寺數倍,兩人報完身家,刀尖和拳頭碰撞,乒乒乓乓聲四起。
另一個來到伊黑小芭內面前的破面,陰沉地擡眼,吐出一個名字。
“塔特爾。”
伊黑小芭內抽出斬魄刀:“第七番隊第五席,伊黑小芭內。”
赫然伸長的指尖化為刀刃橫批過來,伊黑持刀擋住,雙方力量互相制衡,塔特爾另一只手割破手臂,指尖沾染上血液,反向從空中揮下。
伊黑擡腳後撤拉開距離,餘光掃過地面上的血色,若有所思:“你的血,有特質?”
見對方絲毫不受影響,塔特爾警鈴大作,想起伊迪斯的話,以及第九刃亞羅尼洛的分享,死神裏有幾個人來自異世界,是他們的克星。
塔特爾果斷腳下一蹬,飛身前往另一個方向。
伊黑小芭內沒想到對方直接逃跑,猶豫一瞬放棄追擊,看向另一側戰鬥的人。
“解放吧,初戀的戰栗!”
“踩扁他,巨象兵!”
粉紅色刀刃被象鼻子彈飛,甘露寺蜜璃驚訝:“大象?”
尼爾格解放後面具變成猛犸頭的形狀,中間出現一個象鼻子,兩邊各有一顆猛犸象的獠牙,渾身皮膚化為綠色絨毛覆蓋。
“是巨象兵!”尼爾格糾正着,左手凝聚一個藍色的虛閃,射向甘露寺蜜璃。
“戀之呼吸,陸之型·貓足戀風。”
迎面而來的虛閃,甘露寺蜜璃翻轉身體,腳尖輕點,小腿迸發的肌肉鼓動,整個人輕盈又急速,如同跳舞一樣暴風般斬斷面前的攻擊。
“什麽?”尼爾格吃驚,甩動象鼻,回到猛獸般姿态進行物理攻擊。
比拼力量,他絕對不會輸!
“可別小瞧我了。”甘露寺蜜璃揮動斬魄刀,彩帶狀的刀刃裹上象鼻,她用力起跳,單手拉起尼爾格,反手将對方狠狠砸在地面上,凹出一個大坑。
尼爾格喉中噴出血沫,滿眼震驚,區區一個女子,身形幾乎只有他三分之一,竟然力量遠超他。
空中跳動的人影,尼爾格仰面,眸中印着粉綠色麻花辮,聽着對方的聲音。
“戀之呼吸,伍之型·搖擺不定的戀情·亂爪。”
粉紅色刀刃,切割着他的身體,瞳仁裏劇痛夾雜着恐懼,永久定格。
甘露寺蜜璃落地,呼出一口氣,甩了甩斬魄刀,解除始解的狀态。
“蜜璃。”
伊黑喚道,甘露寺收起斬魄刀,臉上重新揚起笑意,“小芭內,我贏了。”
“嗯,很厲害。”伊黑誇獎着,“和我對戰的破面,直接逃了。”
“欸?”
“他應該就是不死川提到的血液特別的破面。”
“其他人遇見豈不是很危險?”
“沒事的,不論他去哪個位置,都不會贏。”
*
北邊。
塔特爾不信遇見的死神都不受他的血液控制,換個位置打是他自認為最明智的選擇。
遠遠瞧見支柱上已經有拜勒崗的兩個從屬官對戰兩個死神,塔特爾探查的靈壓結果,支柱上還有個人。
在那。
他冷笑一聲,直沖過去,落地不打招呼,驟然拉長的指甲化為利刃割向對方的頭顱。
刺啦一聲。
一把孔雀開屏式的分叉刀刃,皆為鐮刀形狀的刀抵擋住塔特爾的攻擊。
绫濑川弓親撩起眼簾:“從哪裏冒出的醜八怪,搞偷襲?”
“你說什麽?!”塔特爾鼻梁至左臉頰橫卧着一條疤痕,“上一個嘲笑我的人,已經下地獄了。”
绫濑川好以整暇接住攻擊,一邊抵擋一邊回嘴:“是嗎,我送你下地獄和他們碰面吧。”
“哼。”塔特爾反手割開自己的手臂,沾染上血色,見到他的動作,绫濑川弓親臉色驟變,條件反射屏住呼吸,但是飛來的利爪攻擊淩厲,飄蕩在空氣中的血腥味無孔不入。
绫濑川弓親不慎吸了一次,身體一僵,塔特爾興奮地刺穿了他的腰腹。
“哈哈哈,你還能狂妄幾次?”塔特爾霎時覺得自己換個支柱是明智的決定。
“該死,”绫濑川弓親捂着腰,朝着不遠處的富岡義勇喊道,“富岡!我們換!他是血液特別的破面!”
剛剛不想面對夏洛特·庫魯風,是對方行為舉止的醜陋。現在這個破面,不付出點代價都不一定打贏的類型。
绫濑川弓親早已從名為伊迪斯的破面手裏領教過了,富岡義勇他們應該是不受影響的人。
塔特爾聽見他的話,眉頭一皺,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被呼喚的富岡義勇側眸,海藍色眼眸精準鎖定遠處的塔特爾,身形一動,瞬步到塔特爾身後,揮刀砍過去。
見富岡義勇配合地換人,和那個破面纏打,绫濑川弓親輕嘆口氣,朝着夏洛特·庫魯風勾手,“雖然我不想看見你的臉,但是你的對手現在是我。”
夏洛特·庫魯風勃然大怒,身上肌肉鼓動,腰下的花邊短裙随風漂浮,擡腳踹向绫濑川:“你才是醜八怪!”
绫濑川弓親瞥了眼酣戰的斑目一角,飛身往支柱下跳,将人領走。
塔特爾和富岡義勇幾個來回扭打,再次發現對方絲毫不受他血液影響,他心裏煩躁萌生後撤的想法。
然而,富岡義勇不給他絲毫機會。
塔特爾揮出的利刃撞上湛藍色水流形成的遮擋。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擊刺。”富岡義勇等塔特爾收回手臂一瞬,發動最遠距離的突刺。
塔特爾面前出現一個波紋,從中冒出突刺的斬擊,快準狠,他沒有反應過來,左邊半張臉已經淪為血色。
強大。
塔特爾後背冒出冷汗,這人居然找準一個錯隙傷到他,反應好快。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富岡義勇手腕輕擡,擡頭露出的海藍色眼眸冷峻地盯着的塔特爾,動作迅猛激烈,揮出宛如狂躁爆裂地海浪一般的斬擊。
塔特爾翻身後撤,捂着手臂上的切口,鮮紅色血液緩緩流下。他指尖染上血色,再度拉長右手的指甲刺過去。
富岡義勇瞬步到他身後,塔特爾驚愕地揮左手抵達。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水流崩騰,切斷了塔特爾的左臂。
他吃痛慘叫,憤恨地瞪着富岡義勇,拔出背後的斬魄刀,“伸長吧,螳螂手!”
噴發的鮮血,富岡義勇用水流彈開,塔特爾的手臂冒出鋸齒,伸長的速度比方才更快,繞開水流的防禦刺穿富岡義勇的衣領。
塔特爾剛露出得逞的表情,富岡義勇毫發無損劈上他的螳螂手。
“你?!”塔特爾慘叫一聲,“啊——”
富岡義勇刀尖附上白雷的鬼道,水流加上雷,使塔特爾身軀僵硬,順勢剁下他最後一只手。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低沉的嗓音,宛如惡鬼索命。
塔特爾臉色發白,急忙後撤,富岡義勇身姿一閃,揮手之間水流已至塔特爾脖頸,劃過優美的弧度。
“可惡...可...惡....”
塔特爾失去生息的軀殼逐漸瓦解,富岡義勇呼出一口氣,餘光瞥了眼斑目一角的位置,心裏悄悄跟對方說了一句抱歉。
“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
他提刀扭身,腳下猛蹬,最快的速度發動宛如強力渦流一般的回轉攻擊,重創了和斑目一角纏鬥的破面。
斑目一角順勢一刀劈倒,結束了戰鬥。
“抱歉。”富岡義勇平靜地說道。斑目一角一肚子話對視上富岡義勇的雙眸,頓時卡殼。
嘴巴蠕動半天,斑目一角看見回來的绫濑川弓親,忘了要說的話,“弓親,你沒事吧?”
“我沒事,戰鬥都結束了?”绫濑川弓親輕笑一聲。
遠處爆發新的靈壓對沖。三人同時看了過去,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對戰十刃之一,松本亂菊面前是三個破面。
绫濑川弓親挑眉:“松本的情況,不太妙。”
“這裏交給你們了。”富岡義勇丢下一句,急忙趕過去。
“啧。”斑目一角不滿地哼哼一聲。
不明所以的绫濑川弓親奇怪道:“他們是同一個番隊,過去幫忙不是很正常,你在生氣什麽?”
斑目一角嘴角抽抽,想說剛剛富岡義勇插手了他的戰鬥,實際打倒敵人又是他自己,對方還道歉了。
懶得計較。
“我沒生氣。”斑目一角盤腿坐下,無奈地答。
绫濑川弓親心想,罷了。
守住支柱就是好事。
*
南邊。
“第二刃拜勒崗·魯伊森邦的從屬官,奇農·波。”身材高大的破面猶如高山,他有着淺綠色的眼睛和深棕色的頭發,長袖露出大手。
此刻,奇農居高臨下地蔑視着下方的人。
“護庭十三隊,第五番隊第三席,煉獄杏壽郎。”貓頭鷹般的雙眼,無畏地擡頭凝視着敵人。
煉獄杏壽郎拔出斬魄刀,“咆哮吧,炎虎。”
刀身席卷一層熊熊燃燒的烈火,空氣瞬間灼熱起來。
“火系斬魄刀?”奇農冷哼,從寬大的手臂裏拿出斬魄刀,“可惜我是你的克星,呼吸吧,巨腕鯨!”
斬魄刀刀刃發出綠光然後飄散,奇農的體型不斷膨脹,變成擁有粗壯四肢的巨大鯨魚,從下颚到整個上肢都是鯨魚肚子一樣的紋理。
“嬌弱的死神,你要如何用你的細小斬魄刀打敗我?”奇農張開大嘴,嘴裏彙聚着綠色的虛閃光芒。
“虛閃嗎?”煉獄杏壽郎緊握刀柄的手心裏一閃而逝的紅光。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刀身随着煉獄杏壽郎舞動,火焰以他自身為中心,施展出漩渦火焰般的屏障,綠色虛閃集中屏障瞬間,他手心的紅光順勢吞下。
“什麽?”奇農瞪圓眼,火焰擋下了虛閃?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煉獄手指挪動,再度用力握緊刀柄,按下心裏的猜測,集中心思解決眼前的敵人。
火焰凝聚出一尊老虎,仰天長嘯一聲,朝着奇農的身軀撞去,奇農口中噴出一灘水色,兩兩相撞,水色湮滅了炎虎。
“不堪一擊。”奇農臉上淺綠色的紋身往上拉扯,露出一抹嗤笑。
“是呢,這個程度确實很難打倒你的巨大體型。”煉獄杏壽郎不受挑釁。
奇農皺眉,看出對方還游刃有餘的姿态,再度出言挑釁:“這就是屍魂界的死神能力?太弱了。”
“我會用盡全力,打到你。”
煉獄杏壽郎說完,壓低腰身,腳下的氣流乍然抖動,遠處的桧佐木修兵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
這個氣勢....
難不成煉獄學會了卍解?
不會吧?
靈壓如同螺旋上升,包裹煉獄杏壽郎整個人,火焰騰飛,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卍解,奧義·玖之型·煉獄炎虎!”
奇農的皮膚從下往上,寸寸燃燒,他滿臉驚駭,水色根本攔不住鋪天蓋地的火焰。
碩大宛如高山的人掉入煉獄中,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濟于事。
不少人都看見這一幕。
甘露寺蜜璃摟着伊黑小芭內,開心地呼喊:“是煉獄先生,他已經學會了卍解,太強了!”
伊黑附和着,“很強。”
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親也一臉笑意,“他還真是拼命啊。”
奇農憤怒地揮拳,一邊痛苦地大喊,一邊試圖蠻狠攻擊,終止煉獄杏壽郎的招數。
他再次張開大口,想要再次發動虛閃,然而火焰見縫插針鑽進了他的喉嚨,爬進他的肚子裏,真正從內到外,加速燃燒,将奇農化為灰燼。
火焰消失的剎那,煉獄杏壽郎半跪倒地,靈壓驟降,他抓住顫動的手腕,手心中的紅光蠢蠢欲動,仿佛就要脫離出來。
“不行...”他試圖握緊手心,強行壓下被卍解勾起反抗之心的虛。
“交給我吧,煉獄先生。”
煉獄一怔,面前蹲下一個人,他擡頭看見一雙銀眸,锖兔垂手将手心覆蓋在煉獄手心上。
從煉獄杏壽郎手中脫離而出的紅光,瘋狂撞擊想要逃離锖兔的控制,“跑不掉的哦。”
锖兔緩慢吸收,最終化為平靜。
“你?”煉獄失神一瞬,找回自己的聲音,锖兔扶起他,“抱歉,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戰鬥還未結束,一切等結束後再說吧。”
“好。”煉獄杏壽郎點頭,暫時收回了一肚子疑問。
*
西邊。
“來了。”吉良伊鶴擡頭,盯着飛過來的身影,提醒着身邊的不死川實彌。
“呵,來找我的。”不死川實彌感應到熟悉的靈壓,眼眸睜大,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
落在他面前的伊迪斯,直接始解,驟變的觸須猛烈地刺向不死川實彌,他揮刀抵擋,“你送上門,省得我去找你。”
“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伊迪斯在離開虛夜宮的時候,找到鈴木花子詢問關于不死川實彌的情況。
鈴木花子坦然告訴他,她無意發現了不死川實彌的特別情況,這件事被藍染惣右介得知後,利用不死川的血液進行了一個實驗,創造了伊迪斯。
換言之,沒有不死川就不會有伊迪斯。
伊迪斯不能接受這個說法,他的血液裏在上次和不死川實彌相遇的時候,瘋狂叫嚣吞噬對方。
不死川實彌必須死。
就算他不受血液控制,伊迪斯也要拼經全力殺死對方。
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其他血液破面均被他殺死吞噬,塔特爾當時得到藍染的注意,所以伊迪斯沒有對對方下手。
想到這裏,伊迪斯感應下塔特爾的位置,意外一瞬,對方仍然在移動中,似乎從東往北竄去。
“撕裂吧,塵岚。”
“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綠色卷風割開伊迪斯的手臂,不死川實彌嗤笑:“戰鬥中,最忌分心。”
“聒噪!”
嘿哈聲不斷。
不遠處的吉良伊鶴不僅聽着對面敵人的吼叫,還有隊友那邊的吼叫,聲聲環繞。
他重重嘆口氣,不由想速戰速決。
同樣想法的不死川實彌毫不顧忌利用自己的血液,加入戰鬥中。
見狀,伊迪斯将觸須拉至最長的範圍,身體後撤到遠處,不死川實彌挑眉,“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金黃色的電擊裹進風中,命中伊迪斯觸須,血液和電擊放大了身體麻痹效果,給了不死川實彌突擊的時間。
噗嗤一聲。
不死川實彌臉頰上印着紅色斑紋,綠色卷風打穿伊迪斯的胸口,一拖一拽,“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岚。”
宛如卷地沖天的沙塵暴吞噬伊迪斯,将其割裂,粉碎。
“藍染...大人...”伊迪斯慘叫中,最後一次吐露心中所念之人。
不死川實彌擦去臉上的血漬,感受着胸膛中跳動的心髒緩慢平靜。
*
富岡義勇離開支柱,趕到松本亂菊身邊,“副隊長,我來幫忙。”
“義勇,支柱那邊呢?”松本亂菊驚訝地問。
“斑目三席和绫濑川五席,守在那邊。之前來襲擊的破面已經打敗了。”
“這樣,”松本亂菊安心下來,看向面前三個敵人,“那就一起解決她們。”
“女人,你想解決誰?”
咄咄逼人的語調,富岡義勇擡眼看去,藍黑色埃及式短發的女子,左眼深紅色眼線,面具在前額上面,一臉暴躁。
她指着富岡義勇,“就憑你帶了個小白臉?”
松本亂菊翻了個白眼:“義勇不是單純的小白臉。”
“阿帕契,這是重點嗎?你的關注點還真是和你審美一樣特別呢。”
說話的女人,雙手藏在長水袖裏,頂着一頭黑色齊浏海長發,右眼下三顆淚滴的标志。
“荪荪,你不覺得他長得小白臉?我看你才是審美有問題!米菈,你來評價。”
黑色卷長發的米菈·羅茲捏着下巴,認真地看着富岡義勇的臉蛋:“可以說是小白臉。”
富岡義勇:“......”
她們為什麽要談論這個問題。
“哼,殺了就不是小白臉了。”荪荪拉出斬魄刀,“絞死她吧,白蛇姬。”
白光一閃,她的下半身從人形雙腿變幻成巨蟒一般的蛇身。
“咬散她吧,金獅子将。”米菈也抽出斬魄刀,歸刃後頭發暴漲,手裏斬魄刀化為大劍。
“抛起她吧,碧鹿鬥女。”阿帕契渾身被棕色絨毛裹住,頭頂的面具拉伸變成明顯的鹿角。
陡然提升的氣勢,與方才判若兩人。
“小心點,義勇。”松本亂菊叮囑一聲,“低吟吧,灰貓。”
“是。”富岡義勇進入戰鬥姿态,“水之呼吸,凪。”
“貓輪舞!”
松本亂菊将全部的群灰收集并形成龍卷風形包覆對方三人,龍卷風裏碰到的東西都會被切割。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配合松本亂菊的攻擊,富岡義勇持刀上前,刀刃上附着的水流,流淌順着貓灰的走勢平滑地揮出。
“哈?這點攻擊就想打倒我們?”阿帕契忽然出現在松本亂菊跟前。
荪荪尾巴甩向富岡義勇,撞上水流,也成功阻攔想幫忙的富岡義勇。
“亂菊副隊長!”他急忙喊了一聲,瞧見米菈從松本亂菊背後揮動大劍劈了過去。
“綻放吧,飛梅。”
一枚火球疾速飛來命中米菈炸開,松本亂菊餘光看見乍然出現的雛森桃,吃了一驚。
富岡義勇意外一下,确認松本亂菊得救,安心繼續和荪荪對打。
霎時局面變成三對三。
*
對戰開始的時候,山本元柳齋重國總隊長用斬魄刀始解‘城郭炎上’圍困中藍染惣右介,市丸銀,以及東仙要三人。
打算讓其他隊長和隊員率先擊敗破面,最後解決藍染他們。
對戰持續過程中,總隊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四周的支柱對戰已然進行中,其他隊長紛紛對上藍染帶來的三個十刃。
這時候,副隊長雀部長次郎帶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
“平子真子。”
“喲,山本老爺子,拖您的服,四周布滿結界,如果不是他,我還找不到地方進來。”平子真子依舊吊兒郎當地說着話。
“你來這裏做什麽?”山本元柳齋重國睨了一眼雀部長次郎,又看向平子真子。
壓迫感十足。
“別激動,我是為了火堆裏的人來,不是你們的朋友,是敵人的敵人。”
“哈哈哈,敵人的敵人,自然可以是朋友。”山本總隊長忽然笑了,扭頭看了看遠處站着幾個現代裝扮的人。
“我就是來打個招呼,現在該乾正事了。”平子真子說完,回到人群,“招呼打完了,想乾嘛,乾嘛去。”
話落,每個人四散而開。
本想去幫富岡義勇的锖兔,感應到煉獄杏壽郎體內的虛蠢蠢欲動,只好先去進行了處理。
等他再度尋到富岡義勇的附近,瞧見他們面前的三個破面,分別通過各自犧牲斷一只手臂,造出了一個怪物。
鹿角鹿足,黑色長鬈發,白蛇為尾的人型怪物。
怪物歪了歪頭,身形一動,撕裂開松本亂菊的腰腹,鮮血噴湧而出。
映照着富岡義勇,雛森桃,兩人驚愕的表情。
“亂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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