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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4 章




夜色已深。




床榻上的人已然陷入沉睡,富岡義勇伸手将被褥往上拉了些許,又坐回椅子上,他思索着锖兔的話。




影子的大虛....按照市丸銀的說法,沒有追到大虛,帶了山田花太郎折返救了他。大虛成功逃離,逃到一個荒漠,被另一個人做了手腳?




那個人又是誰?




誰在接觸虛?




高倉隆之在這件事裏有參與麽,或者他扮演什麽角色?




床上的人輕微翻了個身,義勇的思緒稍頓,再次起身拉了下滑落的被褥。他看着锖兔的側臉,但願明日蝴蝶她們就回來了。




*




十一番隊。





隊長辦公室裏,更木劍八望着站在卯之花烈旁邊的煉獄杏壽郎,表情難得透出興味,“你從大虛手裏活下來,不錯呢。”




趴在他肩膀上的草鹿八千流笑嘻嘻問:“他還活着呢,以後有機會跟他對打了?”




話落,更木劍八看向煉獄的氣勢更加逼人。




曾經煉獄杏壽郎從未直面自家隊長,也從未單獨談話。




高大身軀籠罩下造就的壓迫感,煉獄渾身都在叫嚣危險,他表情不變,微微垂首:“隊長謬贊。”




旁觀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出言打破更木劍八蓄勢待發的氣場:“他受了重傷,按照規定四番隊進行了詳細的檢查,目前恢複了七八成的樣子,短時間還是不要安排他進行嚴苛的任務了。”




更木劍八掃了她一眼,受傷發揮不了實力,只好作罷。




不過隊裏的事務大多都丢給了下面的人處理,他随口應了:“行。”




“煉獄,你先出去吧。”卯之花烈側頭,溫柔對煉獄說道。




“是。”煉獄應了聲,又朝自己隊長行禮後,乾脆地離開。




他知道隊長之間還有其他話要說。




外面的庭院裏,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正在和斑目一角說着話,煉獄擡腳往那邊走去,三人注意到他出來,停了話頭。




“煉獄,你小子沒事了?”斑目一角大掌一揮,拍在煉獄的肩膀上。




“我沒事。”煉獄爽朗笑了笑,斑目一角力道很重,他下意識後退半步穩住身形。




“斑目三席,他的傷還沒好。”蝴蝶香奈惠霎時提醒了一句。




“哦,抱歉。”斑目一角收回手,又說,“十二番隊說你死了,我就說怎麽可能。”




絲毫不提之前急匆匆去四番隊報信的事。旁邊的蝴蝶忍也沒有拆穿他,“煉獄,有個很重要的事,需要告知你。”




“什麽事?”煉獄杏壽郎疑惑道,難得看對方如此鄭重。




香奈惠看向斑目一角:“斑目三席,可否借一步說話?”




斑目瞥了她一眼,看了看蝴蝶忍和煉獄,識趣沒問,跟着香奈惠離開。




蝴蝶忍湊近,壓低聲音:“第一件事是甘露寺和伊黑,以及不死川也進入了真央。本來也準備叫上你一起聚會,只不過你被調去了現世。我本想等你回來...”




煉獄意外一瞬,沒想到他們都來到了這個世界,也明白蝴蝶忍未說完的話,他不由說了一句:“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蝴蝶忍搖頭:“你能平安回來已經是最幸運的結果了。而且...實際上次學院現世實習遭遇的大虛,和你遭遇的大虛,存在共同的未分類物質。”




煉獄一怔,貓頭鷹一樣的眼睛驀然睜大,“不是意外?”




“無法斷定。不過你這次回來,是否跟一個男人有關?”蝴蝶忍強壓着語氣裏的急切,指尖掐入手心。




離奇失蹤,又活着回來。




她心裏有個猜測,迫切想得到一個肯定。




煉獄沉默,無聲地和蝴蝶忍對視。




“我明白了。”蝴蝶忍反應過來,不論答案是不是,現在都不是談話的好時機。煉獄還處在監視下。




“對了,甘露寺很想見你,而且她應該從義勇那邊聽說了你出事,之後還是盡快去和他們碰個面吧。”




“好,你如果有時間,我們一起去見她吧。”煉獄點頭,他确實也想再見見昔日的故友。




*




四番隊。




守在番隊的山田花太郎和富岡義勇大眼瞪小眼,锖兔半坐在病床上,義勇不允許他下床。




早日的課程已經過去了大半,也不知道時透是否順利請假了。




锖兔清楚好友的擔憂,配合躺着沒有亂來。




山田第一次覺得富岡義勇和蝴蝶六席一樣不好搞,之前好相處都是錯覺吧?他講了無數次锖兔真的沒事,雖然說他的醫術确實不如席官,也不至于這麽不信任他?




兩人同時嘆了口氣,又同時看向義勇,然後又嘆口氣。




富岡義勇:“......”




下一瞬義勇沖了出去,他感應到了蝴蝶的靈壓。




剛踏入四番隊的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腳步一頓,意外道:“義勇?”




“锖兔的身體出了狀況,麻煩你們幫忙看一下。他在裏面。”富岡義勇單刀直入,指了下病房。




兩姐妹一愣,同時進了屋。




香奈惠瞧見一旁的山田花太郎,朝他說:“辛苦你了,這裏交給我們吧。”




山田連連點頭,“那我先告辭了。”




蝴蝶忍和锖兔交談起來,一邊說一邊檢查着。




最後得出的結論,人沒事。




香奈惠看向義勇:“他是有其他特殊情況嗎?你特別擔心的樣子。”




義勇蹙着眉,一時間沒有開口。




锖兔笑笑,像開玩笑一樣說:“他被我之前昏迷太久吓到了吧,我不過做了一個很久的夢,夢見一個死神好像被火燒死了。”




未曾想,離他最近的蝴蝶忍猛地擡頭,抓住锖兔的手臂,“他是不是有一頭黃紅色的頭發?”




锖兔赫然睜大了雙眼,“你...”




後面的義勇也凝固了表情,香奈惠也褪去了溫柔的神情。




這句話包含的含義太多了。




義勇下意識看向锖兔,後者低下了頭錯開他的視線。之前義勇詢問過夢裏的死神是誰。




那時候的锖兔說不記得了。




原來不是不記得。




“煉獄還活着,”蝴蝶忍放開锖兔,率先說出一個重磅消息,她轉頭看向富岡義勇,“昨日我和姐姐接到密令,煉獄杏壽郎重新出現在現世,通過穿界門回到了屍魂界,他接受了我們隊長的全面檢查。”




義勇驚訝:“真的?”




锖兔失神片刻,愣愣地看向蝴蝶忍。




香奈惠說:“是真的,他平安回來了。”




“但是...他提到了一件事,他的斬魄刀保護他的時候,火焰也吞噬了他,同時他察覺到了一抹窺探。”蝴蝶忍瞳孔晃動,不解地看着锖兔,如果煉獄所言不虛,而他們從未透露煉獄出事的細節...




“我以為那只是夢,怎麽會變成真實?”锖兔撇開臉,他當然記得煉獄的模樣,烈火中的雙眼,只是夢罷了。他這樣安慰自己。




後面得知對方真的出事後,他無法輕易開口提及這件事。




為什麽他可以夢見?他又為何恰好看見?




他無法解釋。




“煉獄透露的事,已經公布了嗎?”義勇往前站在了锖兔床邊,這是一個維護的動作。




锖兔嘴巴開合幾次,又沉默。蝴蝶忍退開一絲距離,後面的香奈惠站在蝴蝶忍身邊對義勇說:“我們隊長是知道的,大概率會通知十二番隊,記入報告裏呈交給總隊長。”




“锖兔的事...”義勇頓了頓,“可以麻煩保密嗎?”




“當然,毋庸置疑。”蝴蝶忍果斷應下。香奈惠看了看锖兔,又看向義勇:“不論如何,我都相信曾經選擇鬼殺隊的人。”




義勇認真說道:“謝謝。”




“謝謝,我不是...”锖兔忽然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




香奈惠善解人意道:“沒關系的,做夢如此離奇的事确實很難令人信服。”




蝴蝶忍提議:“找個機會,私下大家見個面吧。很多事還是需要分享一下情報。”




義勇和锖兔都點了點頭。




“他現在既然沒事了,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學院吧,曠課會扣分的。”香奈惠提醒道。




“時透應該有幫我們請假說明。”義勇回答着,扶起床上的锖兔,“能走麽?”




“能,我真的沒事了。”锖兔站得筆直,無奈強調。




“好。”義勇視線打量一圈,确認他站起來後毫無氣弱的反應,略微放心。




兩人離開四番隊回去了學院。




*




山內創整理着辦公桌上的資料,隔壁的高倉隆之端着一碗茶悠悠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後開口:“山內。”




“怎麽?”山內創沒有擡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高倉問:“學生無故曠課,不予處罰?”




聽見這句話,山內創扭頭看過去,意味不明笑笑:“無故?不知道消息從何聽來?”




高倉站起身,斜着眼冷哼了一聲:“為人師表,應該做好表率。”




山內創挑眉:“這句話不如留給你自己?”




“你當真要跟我作對?包庇富岡義勇?”高倉隆之走進幾步,兩人身高相當,視線持平。




山內創不偏不倚回望:“他既然沒有犯錯,談何包庇?高倉,聽說人上了年級容易記性變差。”




高倉眯眼,臉上滿是不悅,此時辦公室裏只有他們二人,果真是不裝了。




“走着瞧。”高倉越過他,往外走,臨到門口頓住,“對了,你還記得我們十二番隊以前的副隊長嗎?”




“一個毛躁的丫頭,可惜成了罪人,被處死了。”




“不知道現在的學生,将來會不會也有那麽一天?”




他說完,心滿意足離開了。




辦公室裏的山內創沉默捏爆了桌上的水杯,打濕了旁邊的課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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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死後進入屍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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