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 19 章

“總隊長，這是來自十二番隊緊急報告。”雀部長次郎快步将手裏的報告遞給山本元柳齋重國，等對方接過後，垂首退至一旁。

“從靈壓來看，并不是上次市丸銀放跑的那只。”總隊長眯眼，單手拄着拐杖，單手捏着報告紙往桌上重重一甩，“虛圈又有動靜，還是有人渾水摸魚？”

雀步長次郎低頭不語，他知道總隊長并不是問他。

“去通知市丸銀，朽木白哉前往現世解決。”山本元柳齋重國意味不明笑笑。

“是。”雀步長次郎領命退下。

*

穿界門。

接到通知的市丸銀踱步到了指定位置，擡眼掃了一圈，另一個人還沒來。

負責維持穿界門的死神提醒道：“還請耐心等待一下。”

市丸銀笑笑，“好。”

不過片刻，朽木白哉快步到了門前，朝市丸銀點頭示意：“市丸副隊長。”

市丸銀望過去，笑臉依舊：“朽木副隊長。”

果然如傳言一樣，朽木白哉相貌英俊，頭上戴有大貴族才有權配戴的發飾牽星箝，脖子上挂着名為銀白風花紗的頸巾。

貴族啊，總隊長突然的安排，難不成因為上次他放跑了那個大虛？

市丸銀面上不顯，內心腹诽。

“請兩位副隊長準備通過穿界門。”

話落，兩人同時踏步進入穿界門，順利到達空座町。

經過十二番隊的檢測追蹤，這位新生的亞丘卡斯意外盤踞在原地，并未直接離開。兩人直接降臨在定位的地方。

“還真在原地。”市丸銀頗為好奇，為什麽對方會停留在原地？他瞥了眼朽木白哉，對方已經拔出了斬魄刀，看來此行恐怕無法得到答案了。

“散落吧，千本櫻。”

朽木白哉的斬魄刀，刀身分解成肉眼看不清的千根利刃，從四面八方疾速飛向原地的虛。

“死神！”虛的尾巴方才自然垂落，接觸到朽木白哉斬魄刀一瞬翹了起來，它的神經仿佛被激活，動作非常利落躲開了千本櫻追蹤。

觀戰的市丸銀挑了眉，難不成是藍染新的試驗品？

他一邊想着，一邊拔出斬魄刀，“射殺他，神槍。”

瞬息伸長的刀刃，刺中了躲避千本櫻追擊的虛，腰腹被捅了個對穿。它吃痛嘶吼，緊随其後的千本櫻包圍過來。

紅色虛閃噴湧而出，炸開了一個豁口，虛捂着腰逃竄，表情意外露出怯意。

“它想逃？”市丸銀好笑地說。

“不會給它機會。”朽木白哉邊說邊擡手控制起千本櫻，看似櫻花般的利刃速度驟然提高。

豁口再度被堵上，市丸銀看準方向再度施放斬魄刀，兩方配合割斷了虛的雙手臂，濃稠血液順着傷口滴落。

受到血腥味刺激，它的尾巴左右甩動更快，只顧逃跑，神槍和千本櫻一時間也沒能再捕捉到它。

“什麽？”朽木白哉意外。

“要拿出點實力來對付它了呢。”市丸銀笑笑，瞬步往前攔住了一個方向。

虛瞧見他追來，身形一頓。

後方朽木白哉恢複平靜，調動自己靈壓，單手握着斬魄刀的刀柄，垂直往下放開刀柄。

他喊道：“卍解，散落吧千本櫻景嚴。”

地面出現漣漪，刀直立向下并沉入地面中的漣漪中消失，同時從兩旁地下的漣漪中，升上一片片巨大的刀身，仿佛看不到盡頭。

市丸銀挑眉，單手壓在刀柄，虛被靈壓震了一瞬，尾巴緩慢下垂。

眨眼間數不勝數的刀刃，極致的速度湧向新生的亞丘卡斯，密不透風，它再也無法逃離。

拉開距離的市丸銀罕見睜開了眼，露出藍色的眼眸，驚訝地看着朽木白哉的卍解，粉色花瓣的刀刃浸出血色，裏面的恐怕被絞碎了。

有意思的卍解。

他重新對朽木白哉的實力有了新的評估。

不過正好，他不用使出卍解了。

省事。

*

十一番隊。

“哦，隊長回來了。”绫濑川弓親朝着坐在緣側的斑目一角說道。

番隊之前正在例行比試，他們隊長向來心情好也會參加，斑目一角興沖沖等着的時候，隊長突然被總隊長叫走，參加隊長會議。

斑目一角站起來，抱着點希望問：“隊長，還打嗎？”

要是不打，下次不知道等多久了。

更木劍八側頭，露出左臉的傷疤，一臉兇狠：“啊？不打。”

失望的斑目一角還想掙紮一下：“隊長....”

“阿劍！”從天而降粉紅色齊肩短發的少女，草鹿八千流一個飛撲，竄上了更木劍八的肩膀，笑嘻嘻地問，“你怎麽啦？”

見到自家副隊長，斑目一角吞回了未說完的話，嘴角下壓，腹诽比鬥泡湯了。

更木劍八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绫濑川和斑目，道出了心情不好的緣由：“十一番隊駐守空座町的死神，死了。”

斑目一角神色一變，直接反駁：“不可能！”

此次現世駐守的人煉獄杏壽郎，以那家夥的能力，不過區區駐守現世，普通的虛怎麽可能殺死他。

開什麽玩笑！

“他遇上了新生的亞丘卡斯。”更木劍八往前邁步，高大的身軀略過兩人，“你上次說他的刀法不錯，可惜了。”

“欸~阿劍，你也想跟那人打嗎？”八千流仍然趴在更木劍八肩膀上，晃着腦袋，拉長聲調。

“死了怎麽比？”更木劍八也習慣她的存在，随意回答。

談話聲遠去。

後面的斑目一角眉頭緊皺，煉獄杏壽郎就這麽死了？他想起兩人對戰的時候，難得體驗一次酣暢淋漓的對決，煉獄怎麽會死？！

旁側的绫濑川突然問：“你要通知四番隊的蝴蝶麽？”

沒記錯，對方和蝴蝶關系不錯，聽說還是生前就認識的關系。之前蝴蝶還來番隊找過人。

斑目一角繃着臉沒說話，徑直往外走。

留在原地的绫濑川嘆了口氣。

*

五番隊。

“怎麽辦，藍染隊長？”市丸銀身披白色羽織，背後的數字描繪着‘三’，朝坐在椅子上的藍染惣右介吊兒郎當地笑着。

“銀，晉升成三番隊隊長是好事。”藍染笑笑，垂眸看向手裏的報告。

“不過，那個新生的亞丘卡斯不是您的實驗品？”

聞言，藍染放下手裏的紙張，雙手交合撐起下颌，“何出此言？它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市丸銀依然笑着：“它确實有點特別，盤旋在十二番隊檢測到的地方一直不離開。”

關于這一點，在藍染看的報告裏已經說明。

本次市丸銀和朽木白哉成功剿滅中級大虛，分別晉升三番隊，六番隊隊長。

“很可惜，它不是試驗品。”藍染盯着市丸銀瞧了一會，慢悠悠勾起嘴角，重新低下頭翻閱桌上的報告。

“好吧，我很期待藍染大人更多的作品。”市丸銀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頓了下，扭過頭，語帶好奇問道，“不知道接任我副隊長的人選，藍染隊長有想法了嗎？”

“當然，她是非常好的人選。”

*

真央宿舍。

“伊黑住在隔壁？”富岡義勇拿起鬼道書籍，在桌旁坐下。

“是的。”時透無一郎從書中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過了許久。

“你的考核如何？”無一郎關上書本，想起來問道。

“很順利，明天和你一起上課。”義勇回答道。

“哪個副隊長考核？”

聽到這個問題，富岡義勇也關上書本，擡眼看向無一郎說：“臨時更換過，原本是六番隊朽木副隊長，後面變成了海燕副隊長。”

無一郎不解：“更換？”

義勇想起兩人已經站在了修煉場，正要開打的時候：“他臨時被安排了任務，被地獄蝶叫走了。”

“副隊長任務，也許是什麽大事。”無一郎随口道，“朽木副隊長，跟露琪亞是親戚麽？”

“可能吧。”

“富岡，時透。”屋外傳來聲音。

兩人同時起身，無一郎拉開房門，掃過對方的淺打，“伊黑，切磋？”

“對。”伊黑點頭，又看向富岡義勇，表情似乎在說‘你也要去’。

時透無一郎看懂後又看向義勇，“去嗎？”

義勇點頭，“好。”

*

四番隊。

“你說什麽？”蝴蝶忍赫然睜大了雙眸，望着眼前的斑目一角，懷疑自己的聽覺。

“你沒有聽錯，我們隊長帶回來的消息。”斑目一角嘆口氣，撇開臉，“煉獄，死了。他撞上了大虛亞丘卡斯。”

“十二番隊上報，才有朽木白哉和市丸銀被派去現世，後面兩人晉升隊長的事。你們隊長應該也知道。”

斑目一角說完揉了下眉心，“話也帶給你了，信不信随你。”

看他要走，蝴蝶忍拉住他的手臂，急促問着：“煉獄的靈壓，十二番隊先确認消失，後判斷他死亡，是嗎？”

斑目一角看穿她的想法，直白回答：“現場确實只有三井巧的殘驅，但我勸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蝴蝶忍放開他，手握成拳，低聲：“謝謝，我知道了。”

等到自家隊長回來的時候，蝴蝶忍仍然去詢問了一下情況。

卯之花烈聽完後嘆口氣：“小忍，如果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就做好最壞的打算。”

蝴蝶忍垂下眼：“我明白了。”

傍晚回到自己屋裏，蝴蝶忍掃了眼桌上淩亂的物品，彎下腰，逐一拾起，重新擺放。

她手指觸到一本雜志，頓了下。

上次大家吃完飯，她和姐姐還有蜜璃單獨逛街，蜜璃送給她打發時間。

她看向桌上的鏡子，頭上新的發夾也是蜜璃送的。

蝴蝶忍苦笑一聲，該怎麽辦？

如何告訴蜜璃，告訴她，煉獄可能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