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8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18 章
四番隊病房。
推門而入的蝴蝶忍停頓一下,屋裏的人正在折疊着被褥,聽見聲音扭過頭,蝴蝶忍笑笑說:“放着也沒事。”
富岡義勇繼續手裏的動作,“順手。”
“恭喜出院。收拾好了就跟我下去吧。”蝴蝶忍将手裏的食盒放置在桌上,“這是出院禮,記得帶上。”
床上的被褥被疊放整齊,義勇掀開食盒,瞧了一眼,又裝好拎起食盒,朝蝴蝶忍說:“謝謝,四番隊隊長同意了?”
“是的,跟我來。”蝴蝶忍往前走,示意人跟上。
義勇默默跟上。
三個月過去,锖兔中途有過短暫的清醒,時間最長也不過幾分鐘,很快又會睡過去。
卯之花烈隊長檢查過多次,只能推論他的身體在進行自我修複,需要長時間的睡眠。将人放置在特定的病房後,重點觀察,非必要人員杜絕探視。蝴蝶忍清楚義勇出院之前肯定想探望锖兔,一早便向隊長提了申請,得到了允許。
兩人伫立在锖兔的病房外,隔着結界看着病床上的人閉目沉睡。旁邊的儀器各項指标均正常。
“他醒過幾次了?”義勇問。
“大約六次,也有可能存在我們未記錄上的次數。”蝴蝶忍坦言,锖兔的情況史無前例,她和姐姐也束手無策,隊長似乎也一直未能直接定論。
義勇沒再說話,沉默凝視着病床上的人。
旁側的蝴蝶忍瞥了眼他的表情,轉身悄悄離開,給對方足夠的空間。
按照之前的約定,她往番隊門口走去。
*
四番隊門口。
不死川實彌挑眉:“怎麽還沒出來?”
伊黑小芭內問:“難不成還需要出院手續麽?”
甘露寺蜜璃猜測道:“也有可能有事吧,我們再等等就好啦。”
時透無一郎想了想,“可能在锖兔那邊。”
荻堂春信聞言抿了抿唇,其他人也安靜了下來。
有關這個曾經的義勇師兄,锖兔和大虛戰鬥中,至今未能恢複健康的事,在場的人都有所耳聞。
聽說現在人還處于結界看護裏。
沒過一會,走出一道熟悉的倩影。
時透無一郎說:“是蝴蝶忍。”
遠遠蝴蝶忍就瞧見幾道身影,腳步略微加快,她之前收到消息,其他鬼殺隊成員也入了真央,今日相約一起過來碰面。
她剛踏步出去,面前驟然撲過來一抹粉色,耳邊是對方大喊聲,“小忍!”
“蜜璃。”蝴蝶忍被抱了個滿懷,伸手也回抱了一下,笑着應着。
兩根麻花辮随着甘露寺的動作左右晃動,後面的伊黑小芭內一臉寵溺看着甘露寺,見兩人分開,看向蝴蝶忍點頭示意。
蝴蝶忍主動跟所有人打了招呼,随後又道:“我姐姐出任務去了,不過她知曉這事,應該很快也會回來。”
不死川實彌雙手抱胸表情平靜,聽到這擡了擡眉。
幾句寒暄後,蝴蝶忍提到富岡義勇還在看望锖兔,所以還要再等等。
衆人心照不宣,也沒了急切的心思。
等待過程中,反而蝴蝶香奈惠先回來一步。
她手裏拎着一個包裹,滿臉溫柔掃過聚集的衆人,目光停留在對她來說相對更熟悉的人身上,“不死川,好久不見。”
不死川看着她一瞬,又錯開視線,點頭‘嗯’了一聲。
旁側的甘露寺驚呼了一聲,驚喜地問,“你是小忍的姐姐?曾經的花柱?”
“你好啊,我是蝴蝶香奈惠。”香奈惠看向甘露寺,嘴角含笑。
“你好你好,我是甘露寺蜜璃,叫我蜜璃就好!”甘露寺拽着蝴蝶忍沒放手,看看香奈惠,又看看蝴蝶忍,“真好啊,姐妹都在一起!對吧,小忍!”
蝴蝶忍笑笑,也‘嗯’了一聲。
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喜笑顏開聊着天。
仿佛被隔離在外的男生們伫立在旁邊,默默看着。
站在不死川旁邊的伊黑低聲問,“你不說點什麽?”
不死川問:“說什麽?”
說好久不見?已經很多人說了,不差他。
荻堂春信感覺自己稍微有那麽些格格不入,他們才是生前就在一起認識的人。
年齡最小的時透無一郎毫無察覺,也是第一個注意到番隊裏走出來的人。他喊了一聲,“義勇。”
沒有收到任何信息的富岡義勇,突然看見門口聚集的一堆人,眨了眨眼,“?”
不死川,伊黑,甘露寺,時透,蝴蝶....
在時透無一郎出聲的剎那,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義勇難免恍惚自己是否還在鬼殺隊的主宅參加柱合會議...
不死川和伊黑同時上前,上下打量着富岡義勇,“躺了三個月,身體沒廢吧?”
“養病是不是會産生懈怠修習?”
義勇愣愣,“不會,不影響考核。”
不死川:“.....”
伊黑:“.....”
這熟悉的富岡義勇式回答。兩人無聲地對視一眼,額角都蹦出了青筋,莫名想和面前這個已然恢複健康的人比試一番。
另一道身影打斷了他們的想法。
“義勇,這是露琪亞帶給你的。”蝴蝶香奈惠上前,從包裹裏拿出一包餅乾,遞給義勇。這是她方才從十三番隊回來遇見露琪亞,幫忙帶過來的,“她說等下次有空,再一起聚,也祝你身體康複。”
義勇接過,彎了嘴角:“謝謝。”
香奈惠又看向無一郎,遞過去:“這是你的。”
“謝謝。”無一郎意外一瞬,伸手接過道謝。
荻堂春信湊到富岡義勇旁邊,着急地問:“锖兔如何了?”
義勇語帶安撫:“他很好,有蘇醒過的情況,也許再過段時間就會徹底清醒,完全恢複了。”
“真的嗎,太好了。”荻堂春信松了口氣,自從锖兔被單獨保護起來,就再也沒有機會探望,得到的信息都是人還好。方才義勇親眼見過,這件事帶來的緩沖更令他安心。
“我們該出發了。”蝴蝶忍說道。
義勇茫然:“去哪?”
環顧一圈,除了他不知道,其他人表情十分淡定。
“吃飯啊!”甘露寺笑笑,還沒有鬼殺隊所有人一起吃過飯呢。不過還差煉獄先生,她又問蝴蝶忍,“煉獄先生,來不了嗎?”
“煉獄因為任務的關系,所以沒有時間。”蝴蝶忍說。
“好吧。”甘露寺略微有點失落,從無限列車之後,她這是距離見到煉獄先生最近的機會。
伊黑見她表情,蹙眉走上前對甘露寺說:“以後都會見到的。”
又扭頭看向蝴蝶忍,“能和煉獄确認他的空閑時間嗎?我和蜜璃會盡快考進強化班,再申請休沐。”
蝴蝶忍愣愣,看着蜜璃驚訝又開心的神情,一瞬間了然:“好,我會問煉獄先生的。”
“謝謝,麻煩你了。”伊黑說道。
“走了,不是吃飯嗎?”不死川大步向前。
其他人陸續跟上。
*
現世。
空座町某處街角,身着死霸裝的煉獄杏壽郎收起斬魄刀,旁側躺着一個被一分為二的虛,正在緩慢消散。
“杏壽郎,你的劍術造詣這麽高,怎麽還只是第十七席官?”三井巧嘴裏叼着跟狗尾巴草,蹲上面的路燈居高臨下問道。
煉獄随意道:“席官挑戰,我以後會進行的。”
目前還未申請的原因之一,他發現越靠前的席官反而不一定經常到現世出任務。
“是麽~”三井巧挑眉,打開手裏的手機,查看附近的虛定位,“東南方還有一個。”
“出發吧。”煉獄瞬步往前,等三井巧擡頭一瞬人已經不見了。
三井巧不慌不忙往目标地方趕,他是長期駐守在空座町的死神,煉獄杏壽郎是派遣過來幫忙數月。
或者還有個說法,末尾席官想要往上,在現世殺死虛的數量也能算一個勳章。他猜煉獄想靠殺虛的數量來堆積,所以一旦察覺到反應,人就沖出去了。
估計等他到了,戰鬥就結束了。
他習慣性找個高處的位置觀看杏壽郎的刀法,眼前便有個大廈。他直沖屋頂而去,往上的過程,空氣裏波動過來的靈壓略微有些沉重。
三井巧心下詫異,眼裏印着上方沖天的火焰,那是煉獄杏壽郎的斬魄刀,他之前始解次數屈指可數。
上面的虛,莫非很強?
“別過來!”煉獄杏壽郎察覺到從下面靠近過來的三井巧,大聲喝道。
遲了。
三井巧露頭的瞬間,虛直接放棄眼前的煉獄,出現在三井巧身後。
煉獄疾言厲色:“炎虎,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火焰從刀身蔓延飛舞,張開碩大的火焰屏障,欲擋在三井巧和虛之間。
猛烈的罡風從煉獄臉上呼嘯而過,虛比他更快,一巴掌将三井巧扇飛出去,撞到後面大樓的牆壁上。
臉上被劃破一絲血色,煉獄握着刀微怔,側頭無言地望着不遠處血肉模糊的坑印。
“吼——”獨屬虛的嘶吼聲,響徹天地。它有一根一米長的尾巴,空氣裏漂浮的血腥氣令它興奮地左右甩動。
忽然它開口說話了。
“死...神...滅...絕...”
宛如嬰兒般牙牙語,口齒不清又緩慢。
它不斷重複,直到越來越清晰,“死神滅絕!”
虛側身朝着煉獄張開口,紅色的靈壓瘋狂聚集,形成肉眼可見的球形能量。煉獄杏壽郎神色凝重,中級大虛,亞丘卡斯的虛閃。
“炎虎,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話音剛落,虛閃脫離,範圍極廣的一片掃射而出。火焰包裹着煉獄,虛閃淹沒了他。
監管現世的十二番隊收到靈壓反饋,位于空座町的兩位死神靈壓消失,新型大虛亞丘卡斯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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