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3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3 章




聽從浦原喜助的建議,或者說要求,煉獄杏壽郎專門去了一個距離浦原商店很遠的大廈頂層。




站在屋頂,微風輕拂過煉獄杏壽郎的衣擺。他按照浦原喜助的交代取掉手腕上的裝置。




壓抑的靈壓噴湧而出,實質性的波動宛如一副天幕。




現世各地駐守的死神同時察覺到這突然竄出的人。距離最近的大田穗乃掏出通信手機,感應到的位置附近有大量的虛聚集過去。




她眉頭皺了下,給屍魂界遞了消息,當即瞬步趕過去。




冒出來的家夥,到底是誰?




屋頂四面八方,盤踞着各式各樣的虛。它們維持着最本能的直覺,觀察着中間的死神。




危險又散發迷人的香味。




煉獄杏壽郎側眸,拔出斬魄刀,揚聲:“咆哮吧,炎虎。”





刀身輕顫,明亮的火焰從刀尖綻放。




“炎虎,壹之型·不知火。”




驟然放大的火焰,彎出一道弧度,煉獄游走在各個虛之間,輕而易舉解決了所有。




急忙趕到的大田穗乃,看清眼前的場景一愣。




不少虛的殘骸逐漸消散,中間站着的人揮刀一甩,火焰褪去,刀身入了刀鞘,歸于平靜。




“煉獄...?”大田穗乃驚訝地喊道,她被派來之前也聽聞上一任死亡的事情,當時同行一起因公殉職的人,她見過照片。




對得上臉。




他居然還活着?




“你是新駐守的死神?”煉獄聽見自己的名字看向對方,主動搭話,掃了一眼對方手裏握着的傳信工具。




他需要對方幫忙傳遞信息,打開穿界門,回到屍魂界。




“是。”大田穗乃點頭,手機滴滴滴響起,收到了回信。




她打開手機,快速閱讀一番後說,“屍魂界傳信,稍後打開穿界門。”




“以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定位。”




“多謝。”煉獄杏壽郎颔首,對面的大田穗乃一臉探究,“聽聞你和大虛戰鬥後...不知所蹤?”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原本是判定已經身亡的人,突然還活着。她實在好奇,對方現在看上去毫發無損,卻消失了四個月。




“是的,我受了傷。”煉獄簡單掠過一句,并未詳細解釋。




大田穗乃便不在開口,她沒提信息裏要求監管對方,由她親眼看着人走進穿界門後,再進行彙報。




空中傳來靈壓波動,穿界門适時打開,煉獄杏壽郎再次向大田穗乃道了謝,轉身踏了進去。




等門關上,大田穗乃再次送去了消息。




*




此刻,真央宿舍。




四個人圍在桌前,簡單說着白天挑戰場的過程,不出所料不死川實彌後來被高倉隆之叫走了。




伊黑小芭內說:“暫時還不清楚他跟不死川說了什麽。”




時透無一郎說:“高倉會安排不死川直接進強化班了?”




富岡義勇想了想:“下次的強化班全年級實戰。”




旁邊的锖兔反應過來:“他瞄準了這個機會?一年一度,就在下個月。”




伊黑小芭內挑眉,意味不明笑笑:“難不成又要吸引大虛,趁亂殺人?”




“也不是不可能,關鍵是他想讓不死川做什麽。”時透偏頭,思索一瞬。




“高倉他....”锖兔剛開口一瞬,身體宛如遭了重擊,撲倒在桌面上,緊緊攥着的手心裏不斷湧動着灼熱,燙得他腦袋發昏。




耳邊模糊聽見各個不一的聲音。




“锖兔?!”




“他怎麽了?”




“锖兔,锖兔!”




好難受,锖兔眼前出現重影,仿佛回到躺在病床上的鏡像裏,模糊的背影,聽不清的低喃。




身體變得沉重,無法動彈。




富岡義勇急切地摟住人,回道施展半晌,懷裏的人痛苦絲毫不減。時透無一郎蹙眉:“馬上去四番隊!”




伊黑起身,“我暫時不方便出面,你們快去。”




兩人點頭,富岡義勇背起锖兔,時透無一郎跑向舍管老師的房門進行聯系報備。




大田秀明滿臉橫肉也瞧得出焦急,陪着富岡義勇身邊往四番隊狂奔,對方背着個人也不見喘氣,他看向背上已經昏迷的锖兔,怎麽好端端又發病了?他的飯碗不會出問題吧?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四番隊。




大田秀明很擔心自己的飯碗,進了番隊就嚷嚷:“來個人,快看看學生的情況。”




山田花太郎恰好值夜,聽見聲音跑出來,看見富岡義勇一愣。富岡義勇連忙托着锖兔上前,急道:“看看他!”




“進來。”山田花太郎指着房間,富岡義勇配合在病床上放下锖兔,讓開位置給對方。




外面的時透無一郎環顧一圈,隐約察覺到最裏面的房間似乎有個結界。不知道蝴蝶她們在不在?




山田花太郎仔細檢查了一番,頂着旁邊焦急的兩人目光灼灼視線,面色有些躊躇。




大田秀明見他收回靈壓,追問:“怎麽樣?”




他的飯碗沒事吧?!




富岡義勇也問:“如何?”




山田花太郎坦白說:“我沒有發現他的異常,唯獨他的靈壓有點奇怪的感覺,但我不知道是什麽。”




“什麽?”大田秀明大驚失色,注意到眼前的人身上沒有臂章,立即又問,“其他席官呢?在不在?”




富岡義勇眉頭不展,瞥見锖兔額間溢滿冷汗,語速極快問:“蝴蝶她們不在麽?四番隊隊長呢?”




山田花太郎下意識後撤一步,撇開視線,“今日是我值夜,蝴蝶席官和隊長有其他要務均不在番隊裏。”




說話間,昏迷的锖兔忽然睜開眼,拽住了富岡義勇的袖子,語氣虛弱,“義勇...”




富岡義勇馬上回身,半蹲下急忙問:“你怎麽樣?身體感覺如何?是上次的後遺症嗎?”




“我沒事了。”锖兔低聲說道,聲音氣若游絲,嘴唇也沒了血色,像大病一場。




義勇蹙眉,不信任他的狀态,堅持道:“你需要檢查。”




锖兔張了張口,咽下沒說的話,松開了義勇的袖子。




大田秀明見锖兔醒來,懸着的心落下來,又見富岡義勇堅持,想了想說:“富岡啊,那他既然醒了....”




“老師,麻煩您幫忙看一下,我去找席官。”富岡義勇打斷了他的話,徑直往外走。




看着人走出去,大田秀明嘴角一抽,自我安慰一番,算了,強化班的好苗子擔心朋友多正常。




富岡義勇出去左右看看,發現走廊最裏面伫立的時透無一郎,才恍然對方方才也在,下意識他走過去喚道:“無一郎。”




時透無一郎側頭,比了個噤聲的姿勢,富岡義勇不解但沒再開口,靠近對方順着視線看過去,有一道結界。




隔絕了視線。




“怎麽了?”義勇壓低聲音問,結界存在說明有人不希望此地被人闖入。




“也許蝴蝶她們在裏面。”無一郎猜測道,他有個模糊的直覺。




義勇驚訝看向他,無一郎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從锖兔屋裏出來的山田花太郎注意到兩個人的位置,着急地過來,拽着兩個人往外走。




“快走,快走。”他聲音又低又急,顯然害怕着什麽一樣。




義勇和無一郎對視一瞬,配合對方回到了番隊門口。




山田花太郎板着臉:“有些地方不要亂闖。”




無一郎平靜地道歉:“抱歉,我想找人。”他頓了頓又問,“锖兔如何了?”




“他醒了,應該沒事了。”山田花太郎搶在富岡義勇前回答道。




義勇說:“我不是很放心,想等蝴蝶她們再看看。”




見義勇如此堅持,山田花太郎嘆口氣:“這樣,你們可以在那個房間陪着病人等蝴蝶席官回來。”




明白對方已經是退了一步,義勇點頭,又看向時透無一郎:“我守着,你回去休息吧。如果明天有變,還需要麻煩你跟老師請假。”




無一郎看了一眼山田,又看回義勇:“好。”




事情定下來,時透和舍管大田秀明一起回了真央。




山田專門給锖兔找了個病房,義勇守着锖兔。




他也告訴義勇,如果蝴蝶回來,會馬上轉告這件事。




房間裏只剩下躺着的锖兔,坐着的義勇。




锖兔沉默許久,突然開口:“義勇。”




義勇說:“我在。”




“其實我記得我之前做的夢。”




“什麽夢?”




锖兔側過臉,陷入回憶中。




一片黃土沙漠,有一個男人漫步在其中,空氣裏若有若無的靈壓指引他前往一個目的地。




他最後走到了一片岩石附近,站在一個巨大的山洞前。沒有猶豫走了進去,洞裏藏着一個虛。




那個虛沒有手臂,身體蜷縮,腳下它的影子抱着手臂瑟瑟發抖。




聽到這,富岡義勇驟然想起現世實習裏,他遭遇的大虛:“然後呢?”




锖兔說:“然後....”




男人似乎說了什麽話,從懷裏掏出一個發光的物體,強硬地塞進了對方影子裏。




他笑着消失了。虛也消失了。




義勇定定地看着他問:“跟你這次昏迷有關聯?”




锖兔忽然勾起一抹笑:“瞞不過你。我又看見了一抹火焰,包裹着一個死神,似乎他被燒死了在裏面。”




“夢結束,我就醒了。”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鬼殺隊死後進入屍魂界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