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7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7 章
沒想到外面居然有人。山田花太郎驚得瞳孔瞪出來,第一反應縮回去,富岡義勇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臂,追問:“你沒事?旅禍沒有傷害你?”
話裏話外,坦然的擔憂。
山田花太郎一怔:“沒有。”
義勇松開手,繼續追問:“我聽說你是最後接觸過露琪亞的人,露琪亞如何,你和她說過什麽?她為什麽接受死刑?”
在朽木露琪亞被送去忏悔宮之前,花太郎被安排去照顧對方起居飲食,這件事通過蝴蝶忍那邊得到的消息。
雖然海燕也帶回過一字半語,不過花太郎才是最後接觸露琪亞最多的人。
“富岡先生...”花太郎眨眼,原來不止他擔憂露琪亞。
義勇擡頭,“有人在靠近。”
“你...你跟我進來吧。”花太郎也緊張起來,示意義勇跟着往下跳。
見狀,富岡義勇沒有猶豫,跳了進去。
下面是深邃的隧道,連接着下水道,看不出顏色的水流崩騰不止。
空氣中彌漫着酸臭味,富岡義勇捂了會鼻尖跟着花太郎,餘光掃過附近:“還有這種地方。”
“哈哈哈...确實知道的人不多,”花太郎乾笑幾聲,拐過彎,語氣頓時急促,他連忙小跑沖過去,“岩鹫先生,不要随意搬動一護先生!”
“啊,你回來...呃?嗯?是你!”志波岩鹫先是注意到花太郎身後的死霸裝,往上看,對上富岡義勇海藍色眸子,想起之前的情景。
他逃了,沒想到又遇見對方。
“是你。”義勇也頗為詫異。
他移動視線看向兩人中間的橘色腦袋,身上纏着繃帶,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想必花太郎幫忙處理過了。
“他就是打敗阿散井的人?”
“啊,一護先生想要救露琪亞才來的。”花太郎一邊檢查傷口,确認沒有崩開,語速極快跟義勇解釋。
“救露琪亞?”義勇了然,看向志波岩鹫,“無一郎還有說過什麽嗎?”
志波岩鹫扣了扣臉頰:“我不知道,首先我确實不知道他在哪,但是他在瀞靈廷這件事是真的,我們一起來的。”
“所有人都為了拯救朽木露琪亞。”
義勇問:“所有人?你們總共幾個人?”
志波岩鹫說:“六個,啊,還有一只貓。”
富岡義勇:“?”
他茫然地眨眼。
屍魂界除開十二個番隊的隊長,還有十二個副隊長,若乾席官,甚至還有無數普通隊員。
哪怕再不濟,算上真央的學生。
對比六個人的戰鬥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如此鴻溝的差距,時透無一郎不談,其他人僅僅認識露琪亞幾個月,就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
他垂眸看向昏迷的人,傳言中奪走露琪亞死神之力的人。
“有點像。”
花太郎疑惑:“像什麽?”
義勇說:“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志波岩鹫盤腿坐在一邊,聽着他們說話,雙手抱胸,視線投在黑崎一護的臉上。
*
過了很久。
“啊,一護先生,你醒了!”花太郎注意到昏迷的人睜開了眼,喜出望外。
黑崎一護虛弱地應了聲,上半身用力似乎想起身,花太郎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制止道:“還不能随便動。”
“你幫我包紮的嗎?”黑崎一護老實地躺好,看向花太郎笑笑,“謝謝你啊,花太郎,幫大忙了。”
“不用...客氣。”花太郎愣愣說道。
他來自四番隊醫療隊,性格軟,就算幫忙治療,無法戰鬥又唯唯諾諾,經常受到其他番隊的輕視,唯獨露琪亞和富岡他們略微不同。
不過現在,還要加上一個人了。
難怪露琪亞會經常提到一護。他們大概屬于同類吧。
他不由這樣想到。
“黑崎一護,我叫富岡義勇,”義勇走到黑崎一護身邊,半蹲下垂首和對方對上視線,“你見過時透無一郎嗎?”
花太郎一旁幫忙解釋:“富岡和時透是很好的朋友,一方面想找到時透,一方面也是想幫助露琪亞。”
“這樣,”黑崎一護聽完花太郎的話,眉頭略松,“我們一起進來,但是分散了,我也不清楚他現在在哪,不過以他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事。”
義勇問:“現世的事,可以告訴我一些麽?”
黑崎一護:“你想知道什麽?”
兩人簡單聊了如何從露琪亞那獲得死神之力,第一次見到時透,後面還有他和石田比試,時透斬殺大虛等等一些事情。
說着說着...
“不過你認識一個叫锖兔的人嗎?”黑崎一護想起一件事,開口問。
“你說什麽?!”富岡義勇單手撐地,語氣急促。
若不是自己有傷,黑崎一護懷疑對方會毫不猶豫揪住他領子的感覺。
“呃....”他回憶一下:“無一郎在找一個叫锖兔的人,我聽他和浦原講過,露琪亞也認識這個人,浦原讓他回瀞靈廷就可以得到答案。”
“锖兔,還活着。”富岡義勇瞳孔震蕩,擡手緊抓住心口位置,肩膀一松,“他一定還活着...”
“應該還活着吧,浦原說等露琪亞事結束,就可以見面來着。”黑崎一護瞧義勇的表情,忍不住道出,雖然這話是他無意間偷聽到的。
花太郎也吃了一驚,锖兔居然還活着。
他看向富岡義勇,對方猛然站起來,倚靠旁邊的牆壁,捂着臉,未遮擋的眼眸流露出狂喜。
“他反應這麽大?”黑崎一護壓低聲音,悄悄問花太郎,心裏泛起嘀咕。
“啊,锖兔失蹤了很多年,”花太郎趴下去,在黑崎一護耳朵旁輕輕說,“富岡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加上時透,他們三人一起就讀真央,臨近畢業的時候锖兔現世失蹤,時間太久被判斷死亡了,只是富岡他們不相信一直在找锖兔。”
“這件事,我也很吃驚!”
突然得知一段他人沉重的過往,黑崎一護嘴唇微張,豈不是他剛剛丢了一個重磅炸彈,富岡這個反應也很合理了。
稍微平靜一下,富岡義勇又問:“你們接下來如何打算?”
“等我恢複好,然後去救露琪亞。”
義勇歪了下頭,“六個人?”
“是啊。”黑崎一護絲毫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莫名,義勇下意識提起:“有一個人也一定會想救露琪亞。”
“嗯?”黑崎一護不解,“誰?”
“十三番番隊副隊長,志波海燕。”
“志波?”
黑崎一護偏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志波岩鹫:“喂,岩鹫...”
“他是我哥哥。”志波岩鹫知道他想問什麽。
黑崎一護:“?”
見他表情這麽驚訝,志波岩鹫挖着鼻子,一臉不屑:“我哥哥是副隊長這種事,應該沒有必要特意告訴你吧?”
黑崎一護眉心一抽:“......”
富岡義勇覺得自己今天驚訝的次數數不勝數。
他說:“海燕副隊長,指導過我,不過我也沒有聽他提及過家人。”
“我嫂子去世後,我哥或多或少變了些。”志波岩鹫并不想多講,轉而看向花太郎,“外面過去多久了?”
突然被問的花太郎思索一下:“可能一天多了吧。”
“抓緊時間,養精蓄銳吧。”志波岩鹫靠牆閉目,“出去還有硬仗打。”
“啊,說的也是。”黑崎一護也閉上眼。
義勇垂首,锖兔還活着。
接下來,救露琪亞,找到無一郎,然後找到锖兔。
*
瀞靈廷中心。
“最新通知,允許所有隊長,副隊長,高位席官随時随身佩戴斬魄刀始解,應對當下情況。”
收到這條命令,不少人心裏泛起更沉的不安。
允許始解,也許廷中也可能爆發作戰。
五番隊副隊長雛森桃醒來發現自家隊長,藍染惣右介不見蹤影。
外面天光大亮,又是新的一天。
她匆匆往集合地趕去,按照時間,恐怕自己睡過頭了。
遲到可能給五番隊對外留下不好的印象,她跑得飛快。
前方高高被稱為聖壁的地方,雪白的牆壁上染上鮮豔的血紅色,形成一條小巧瀑布般落下,緩緩滴着血珠,砸在地面上。
也砸在雛森桃心尖,震得她失聲尖叫。
“啊——!”
“藍染隊長!”
牆壁最上面赫然挂着藍染惣右介,他胸口正中間插着自己的斬魄刀,血色就是從中流淌染紅了牆壁。
靈壓、呼吸什麽都感覺不到。
顯然,人已經死了。
附近被雛森桃叫聲吸引來的人,見到眼前這一幕,紛紛震驚。
人群中,甘露寺蜜璃捂着嘴,難以置信,隊長級別的人物居然被殺害了。旁邊的伊黑小芭內蹙眉,餘光瞥向漫步出現的男人。
同樣,雛森桃也看見了對方,怒斥:“是你吧!”
市丸銀笑臉依舊:“不明白你說的什麽。”
沒想到,雛森桃直接拔刀始解,攻向了市丸銀。
他毫不慌張,甚至沒有任何動作,站在原地。
眼前出現一個人揮刀攔住了雛森桃,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皺眉說道:“我不允許任何人向我們隊長揮刀。”
雛森桃越發憤怒:“讓開!”
旁觀的甘露寺掃了一眼牆上,低聲說:“最要緊難道不是先放下藍染隊長嗎?”
伊黑小芭內朝她搖頭,手掌輕怕她的手背,這事不要摻和。
果不其然,沒能打起來。
後面出現的日番谷冬獅郎阻止了兩人,分別将他們帶下去關了起來。
事情發展到這,伊黑拉走甘露寺,找到他們副隊長,直言現在出去幫忙尋找旅禍。
射場鐵左衛門左手扶了下墨鏡,沉吟一瞬:“去吧。”
方才發生的事,他也知道了,既然隊長沒有下死令,找旅禍也是重要任務之一。
而且,隊長遇害。
旅禍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應該上報隊長,盡快找到旅禍了!
路上,甘露寺不解地問:“小芭內,你怎麽了?”
“背後的隐情可能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伊黑拉着她往前,“找旅禍,至少現在不容易被卷進去。”
“而且,不死川沒有出現,那家夥估計早借口去打架了。”
甘露寺沒忍住笑了一聲,聽着小芭內帶着怨氣的吐槽,真可愛啊。
确實呢,直面虛,比處理那些彎彎繞繞更适合他們。
旅禍,也算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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