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0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0 章
監管室。
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桌,少量鬼道書籍。富岡義勇手捧一本書,垂眸認真翻閱着。
“富岡義勇。”
他擡頭看向說話的人,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打開了門。
見狀,富岡義勇放下書,走到虎徹勇音面前頓住:“虎徹副隊長,現在的情況如何?”
“外面會有人帶你走,前往中央四十六室,進行審判。”虎徹勇音輕嘆口氣,眼神示意義勇跟上她。
聞言,海藍色眸子微睜,出了房間,義勇平靜地跟上對方的腳步。
高倉隆之費盡心思也要殺掉他,除開田中一貴的糾葛,表面因為他鬼道造詣不高,更多的原因呢,提前找到斬魄刀有關系嗎?
一路上義勇思考着,白色牆壁倒退。
直到站在日光下,他看見了遠處遙遙相望的人,猛地停下腳步。
不過七日,恍如隔世。
注意到他停了下來,虎徹勇音扭頭提醒道:“繼續走。”
義勇回神,餘光再看過去,鈴木花子和蝴蝶忍已經不見了。
“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攜帶重要人員富岡義勇,交接。”
“是,收押帶走被審判者富岡義勇。”
和虎徹勇音說話的死神,面龐籠罩在面具下,聲音有些嗡,對方擡手拿出一副玉白的手铐,嵌入富岡義勇手腕上拷起。
觸感冰涼,義勇輕微舉起,完全限制了靈力的釋放。
這是擔心他反抗嗎?斬魄刀從他進入監管室便被拿走了。
藍天白雲,晴空萬裏,義勇擡眸看向天空。
不知道锖兔他們怎麽樣了....
*
“鈴木,你确定可行?”蝴蝶忍雙腳附着靈子,快速往前,看了看旁邊同樣跑動的鈴木花子。
“會沒事的,這次信我。”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蝴蝶忍,在一個岔路口停下,“回去吧,接下來交給我了。”
“可是你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為什麽不能透露?”蝴蝶忍心裏略微不安,前面分明所有人相互商讨,雖然山內創不是很看好,可此時鈴木花子突然說能解決一切,反倒很難安心。
“認識這麽久,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大話啊?”鈴木花子上前拍拍蝴蝶忍的肩膀,“你們曾經是朋友,想救他。我想給我朋友報仇,目的是一樣的,所以放心吧。”
蝴蝶忍無奈嘆口氣:“好,我信你。”
等蝴蝶忍離開後,鈴木花子自言自語了一句:“信錯人是會付出代價的。”
*
中央四十六室。
富岡義勇被帶到房間正中間站着,四周層層疊疊的窟窿裏藏着人影,看不清面容。他們便是屍魂界的最高審判官。
“富岡義勇,涉嫌參與虛化,殘害同學,靈壓存在不明物質,種種跡象判定為威脅。”
“你還有話可說?”
聽着從天而降指責,富岡義勇擡眸:“我從未參與虛化,也未殘害同學。”至于靈壓,他是第一次聽說。
“你的授課老師高倉隆之上書證明,你還要辯解?”左邊高位的人斥責道。
“他不是我老師。”富岡義勇回答道。
右邊發問:“你不承認他是你老師,因為什麽?”
左邊插嘴:“這不是審判的重點。”
富岡義勇回答:“身為老師,重此抑彼,為他的一己私欲,對他學生痛下殺手。他不是我的老師。”
左邊罵道:“滿口胡言!”
右邊的人反倒笑出聲:“我收到一份資料,你們不妨看看。”
聞言,富岡義勇眉間一挑,聯想到之前見到的人。
她們做了什麽嗎?
“高倉隆之并非族內任何一脈,雖說此事有待定奪,既然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呈遞這份資料.....”
“我同意留查。”
“同意。”
“同意。”
...
左邊的人反駁:“這難道不是有人渾水摸魚,富岡義勇應該殺之而後快!”
“殺!”
“同意。”
...
“投票計算吧。”
*
五番隊。
收到消息,市丸銀來到藍染惣右介的辦公室,瞧見背對書桌站着的人,“藍染隊長。”
“銀,你來了。”藍染側頭看過去,嘴角含笑。
他鼻梁上少了平日的眼鏡,裸露在外的眼睛裏透着興味。市丸銀捕捉到這一點,笑笑問:“藍染隊長心情很好?”
“找我過來是有什麽新的進展嗎?”依舊吊兒郎當的語氣。
藍染并不在意,屈指點了下桌上的文件,“魚上鈎,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市丸銀視線掃了下桌面,沒有上前,“您吩咐就好。”
藍染嘴邊的弧度又上揚了一絲,市丸銀恰到好處的分寸很多時候深得他心,“現世的進展,交給你了。”
“不用過多乾擾它,遇見意外及時反饋。”
“遵命~藍染隊長。”
“要,他那邊如何了?”
“啊啦啦,想必也是進展順利吧。”市丸銀想起東仙要那副姿态,完美遵循藍染的要求,固執又刻板。
殺人放火而已。
*
虛圈。
“不!不!”殘破的死霸裝挂在身上,臉上溝壑縱橫裏流出血沫,高倉隆之驚慌失措奔跑着。
下一秒雙膝失去支撐,他連滾數圈,嘴裏含着殺,渾身都疼。
頭頂投下一抹陰影,他慌忙搗騰地手臂一頓,脖子咯吱咯吱扭動,對上一個碩大的骨質面具。
“不...”高倉隆之語帶泣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餘光瞥見後面的人影。
心中的憤怒升起,他又驚又怒,撕心裂肺喊道:“鈴木花子,你以為你贏了?投靠藍染,出賣屍魂界,你才是叛徒!”
“聒噪。”鈴木花子笑着,說出的話輕飄飄壓在高倉隆之頭上,“吃了他。”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當初針對你,饒了我吧!我也可以研究虛化,我也可以加入...”高倉隆之磕頭求饒,腿哆嗦着爬不起來,也跑不動了。
之前被東仙要抓住丢進虛圈,像條狗一樣被溜了半天。
他磕着頭,手指陷入流沙,低垂下頭遮住眼裏的腥紅,如果他能活下來...
“你當年沒有放過她,又怎麽會以為我能放過你?”鈴木花子放聲大笑,指尖捏着一個玉白色的珠子,扔到高倉隆之面前。
“你死之前,見識一下,真正的虛化。”
她的靈壓震碎了珠子,也壓碎了高倉隆之的靈魂。
旁邊靜候多時的虛,吞噬了他。
*
四番隊。
手腕上的鉗制被摘下,富岡義勇配合蝴蝶忍的檢查,旁邊蝴蝶香奈惠時不時問他一些感受。
片刻結束,一切安好。
“好了,他沒什麽事。”香奈惠總結道,看向門口守着的虎徹勇音點頭。後者轉身離開。
蝴蝶忍收回視線看向富岡義勇:“審判結果已經出來了。”
“嗯。”義勇點頭,審判結果意外偏向了他,表面上他可以正常回到真央繼續讀書,不過他去哪個番隊已經被直接決定了。不知道高倉隆之是否已經收到消息?
“喲,都在呢。”志波一心領着日番谷冬獅郎進入了病房,直接看向中間的富岡義勇,“小子,你回去參加個季考就來番隊報道吧。”
“隊長。”日番谷冬獅郎霎時念叨,語帶提醒。
上面的命令分明是等富岡義勇畢業後入隊。
“對了,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志波一心拉過旁邊的白發綠眸少年,對兩人說,“他叫日番谷冬獅郎,他是富岡義勇,知道了?”
日番谷冬獅郎:“......”
富岡義勇:“.....”
樸實無華的介紹。
“你好。”富岡義勇尊重自己未來的隊長,配合看向日番谷,打招呼。
日番谷眉間總是攏起,綠眸悠然盯着富岡義勇:“嗯,你好。”
志波一心滿意地雙手抱胸:“浮竹還擔心過你,不過既然審判結果出來,你後續不惹麻煩,以後就沒什麽事了。”
聽聞浮竹隊長,義勇說道:“勞煩隊長替我道謝了。”
志波一心下巴微擡:“小事。”
他掃了眼旁邊伫立的蝴蝶姐妹,朝她們說道:“你們隊長在嗎?”
方才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悄然走開到另一邊,她們也是私底下第一次接觸到十番隊隊長。沒想到對方意外平易近人。
香奈惠搖頭:“隊長和副隊長先前離隊了。”
“可惜,我還想問她一個事呢。”志波一心嘀咕一句。
“隊長,你還有很多事務...”日番谷雙眉心一突,認真說道。
到底是來找四番隊隊長,還是特意來見一個剛從審判處出來的人,他餘光瞥過義勇,眼含探究。
“欸欸欸,我知道。”志波一心摸摸後腦勺,又理直氣壯指着富岡義勇:“他之後就交給你培養了,這可是上面的命令。”
日方冬獅郎心裏嘆氣,看着富岡義勇認真地回答:“我知道了。”
也不懂隊長為什麽不帶亂菊,莫非也覺得亂菊會帶壞新人?這麽一想,很有道理。
“既然卯之花烈不在,那就回去吧。”志波一心擺擺手,領着日番谷離開。
“義勇,你畢業後就去往十番隊了?”蝴蝶忍聽完,問道。
富岡義勇點頭,收到信息的時候,他也意外,不過既然總隊長發話,也只好接受。
晚些時候,還要告訴锖兔他們才是。
*
真央校門口。
遠遠瞧見門口站着的人,富岡義勇加快腳步:“锖兔,無一郎。”
锖兔和時透無一郎看見他面上一喜,迎上前仔細打量人,“你沒事就好。”
“我們回宿舍。”無一郎說道。
“對,其他人都在宿舍等着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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