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0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0 章
天光乍亮。
迎着日頭,地上印着一道影子。時透無一郎偏過頭,仔細打量着旁邊的人,猶豫半晌問道:“露琪亞,你要穿成這樣去找他?還要去一個叫學校的地方上課?”
他茫然地眨眼,西服短裙...稱之校服的打扮,感覺露琪亞變成了另個人。
“沒辦法啊,他還是個學生,”朽木露琪亞轉個圈展示了一番,“浦原喜助免費給的義骸真是幫大忙了,況且我現在的情況也需要義骸支撐靈體。”
她說:“駐守現世的任務也不能全部都交給你吧。”
時透說:“我沒有關系。”
露琪亞嘆口氣:“你還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嗎?”
時透怔住。
她虛拍了下時透的肩膀:“我也有我的打算。”
“所以你要讓對方幫你執行任務?”時透歪了歪腦袋,“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學校。”
“也行。”
教室裏。
熙熙攘攘人群裏,時透無一郎站在露琪亞旁邊環顧四周,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都是一樣的打扮,跟真央校服一樣。這就是現世的學校啊。
“他還沒來嗎?”時透好奇地圍繞露琪亞附近,琢磨着從沒見過的物品,也不擔心被人看見,畢竟普通人看不見死神。
“嗯...再等等。”
“你在寫什麽?”他偏頭看向坐着的露琪亞,突然隐約有股視線如影随形,有人在看他。
他憑着感覺扭頭,一個門口進來的短發女生,直愣愣地看着他。
對方見他回頭,明顯表情一怔,猛地低頭錯開視線。
時透無一郎蹙眉:“?”
“待會可能會用到。”露琪亞一邊回答他,一邊繼續低着頭在手心上塗畫,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時透瞥了她一眼,又看看那個女生,眸中閃過思索。
“啊!一護,你怎麽才來?”一個爽朗的男聲回蕩在教室裏,吸引了不少人看過去。
迎着他的聲音,教室門口走進來的人,單手拎着書包,整個人身材纖瘦,一頭橘色頭發,眉眼間緊緊蹙着,像透着不耐。
“睡過頭了。”他回答道,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時透注意到方才的女生主動去了他身邊搭話,看神色很熟絡。
旁側的露琪亞起身走了過去。
“今天來了個轉學生哦。”
“轉學生?”
“你好啊,黑崎一護同學,我是新來的轉學生,朽木露琪亞。”露琪亞邊說邊伸出手心遞到黑崎一護面前。
不同以往的纖細聲音,時透倚靠在旁邊的課桌上,打量着露琪亞,原來她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對面的黑崎一護神色大變,猛地喊了聲,“啊,你...”
下一秒他低頭看見了什麽,又閉上了嘴。
“怎麽了,一護?”
“你們認識嗎?”
“沒有哦,我和黑崎一護同學是初次見面,對吧?”露琪亞露出一抹笑意。
時透想起露琪亞寫寫畫畫,手心寫了不少字,輕笑了聲。
聲音引得黑崎一護猝然轉頭看向他,滿臉寫着‘怎麽還有一個’的表情。
視線一錯不錯,時透坦然對視。
時間略久,再次引起黑崎一護身邊的人注意。
“一護,你在看什麽?”
“什麽都沒有啊,還是外面哪個同學?”
露琪亞當機立斷,伸手拉着人:“我有話跟你說!”一拖一拽,兩人風卷殘雲跑出了教室。
時透站直,瞬步離開。
“他們真的不認識嗎?”
“不知道。”
目睹這一幕的有澤龍貴攥緊手心,臉色微變。
後面進教室的好友問:“怎麽了?龍貴,你臉色好差。”
“我沒事,織姬。”她搖頭,不由有點擔心黑崎一護,是不是又被什麽奇怪的亡靈纏上了。
*
“喂,你到底為什麽跟我來學校啊?”黑崎一護暴躁地揉了揉頭,昨晚的事,早上發現自己的妹妹傷全好了,但是毫無受傷的記憶。
還有家裏那麽大個坑能被說出是卡車撞得,詭異至極。
他繼續問:“還有我妹妹她們為什麽都不記得了?”
露琪亞回答:“我消除了她們的記憶,植入了其他替代的記憶。”
黑崎一護嘴角一抽,所謂死神還有這樣奇奇怪怪的能力?
“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麽來學校?”
“我出現在這裏,是我的死神之力被你全部拿走了,托你的福我才沒有辦法回去屍魂界,而且你需要幫我完成駐守現世的任務。”
“哈?”黑崎一護搖頭,“我拒絕。”
“你居然拒絕?”時透無一郎從旁邊的牆上跳下來,神色冷漠盯着他,“昨天晚上是露琪亞救了你吧。”
黑崎一護皺眉:“是這樣沒錯,你說的任務,是不是繼續和那種怪物戰鬥?”
露琪亞點頭:“沒錯。”
他擡起下巴:“所以我要拒絕,我才不想和那種怪物戰鬥。”
時透看向露琪亞,“難道店長大叔沒有辦法,将死神之力從他身上拿回去,還給你嗎?”
露琪亞拿出一個紅色的手套戴上,“罷了,這個片區的任務我會想辦法,你還是先去執行你的任務吧。”
時透無言,露琪亞猛地撲向背對他們離開的黑崎一護,拽出了他的靈體,又一次拉走了。
他盯着地面上躺着的身體,扭頭離開。
跟他沒關系。
*
按照兩人的劃分,時透清理片區留存的虛,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收刀入鞘,擡頭望了眼月色。
先去一趟浦原喜助的店鋪吧。
“嗯?稀客啊,時透桑。”浦原喜助指着店裏的道具,“有什麽需要的?”
“你有辦法讓死神之力回到露琪亞體內嗎?”時透單刀直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拿回力量。
“這個嘛,”浦原喜助沉思一瞬,吊兒郎當說,“恕我無能為力了。”
時透擡頭,薄綠色雙眸浸着幽光:“露琪亞雖然相信你,我可沒有。如果她被屍魂界發現,你也一樣。”
“哇,這可真是吓人,”浦原喜助誇張地雙手比劃,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不如時透桑,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有關你的靈壓異常,是只有你存在這個現象,還是有很多人呢?”
“而且,這些人和你關系匪淺。”
匪淺兩個字,他念得很重。
重到時透無一郎神色一變,厲聲喝道:“你究竟是誰!”
屍魂界二十年內絕對無人提及過此事。
“嘛,我只是個普通雜貨店店長啊。”浦原喜助又回到吊兒郎當的語氣,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蕩然無存。
時透無一郎脖頸哽住,一拳打到棉花的感覺。
他往前一步還要再問。
旁邊的屋門猛然拉開,露出一個紅色腦袋。
“店長,有你的消息。”花刈甚太說完瞧見面前的場景,“嗯?小雨,之前的哥哥又來了。”
“在哪?”紬屋雨從他背後探出,兩根發須耷拉在額前,看見時透一瞬,眼睛彎彎,“哥哥,真的在。”
當初時透在外等露琪亞的時候,紬屋雨跟他搭話,他不讨厭對方随意搭了幾句,意外兩人聊得不差。
此刻頂着對方的目光,時透無一郎平複了呼吸,朝紬屋雨點頭,又看向浦原喜助,“希望你不會是我們的敵人。”
“怎麽會呢。”浦原喜助笑笑,目送對方轉身離開店鋪。
“啊,走掉了。”紬屋雨淡然地說道。
“他來乾什麽,也沒有買東西。”花刈甚太雙手枕着腦袋,不解地看向浦原喜助。
“店長,你又在笑什麽啊?”
“沒事沒事。”
浦原喜助心想,時透絕對認識那個人,不過現在還不是坦白的時機。
*
按照露琪亞給的信息,時透無一郎找到黑崎一護的家,進入了黑崎一護的房間,撞見坐在床上的黑崎一護,兩人大眼瞪小眼。
時透無一郎:“.......”
黑崎一護:“..........”
兩人同時又看向住在衣櫥櫃裏的露琪亞。
“你住在這裏?”時透詫異地問道。
露琪亞點頭:“嗯。”
“這是我房間。”黑崎一護出聲。
時透沉吟片刻:“我去了一趟商店試探出來,浦原他知道很多事,此人不容小觑。”
露琪亞:“我知道,目前來看我沒有感受到惡意,暫且還是信任他吧。”
“喂!”黑崎一護猛地站起來,沖着兩人吼道。
居然無視他。
樓下傳來女孩的聲音,“哥哥,你好吵!”
時透瞥了他一眼,輕嘆口氣,“既然他已經在執行死神的任務,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是如何讓你的死神之力回來。”
“這個義骸真的能一直躲避屍魂界的檢測嗎?我的存在難道不會影響嗎?”
露琪亞看向他的手腕,“所以你不是也配合戴上了乾擾器,躲避檢測嗎?”
時透垂下袖子,遮掩住手腕,“距離駐守結束的日子不遠了,遲早我們需要回去屍魂界。”
聞言,露琪亞抿唇,陷入沉思。
半晌,她說:“啊,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無一郎。”
“不,我還有事,先走了。”時透說。
“有锖兔的線索嗎?”露琪亞問。
“.....沒有。”
等人走後,黑崎一護眉間習慣性皺着,開口問道:“锖兔是誰?你們提到這個人,表情可真沉重。”
“晚安。”露琪亞直接拉上了櫃門。
黑崎一護:“......”
可惡。
*
某日。
一棟很高的樓頂,時透無一郎坐在欄邊,吹着風。
薄綠色頭發随風飄蕩,薄綠色瞳眸透着日光,流光溢彩。
不知道哥哥會不會生氣,他又失約了。
這次會比預計回去的時間晚多久呢,但願不死川那邊可以幫忙打掩護。
還有關于锖兔的線索,最後他聽了露琪亞的建議,委托浦原喜助幫忙調查。
只不過二十年時光,時光洪流中沖刷掉的信息數不勝數。
還能殘留下什麽呢?
唯獨浦原喜助聽見他提到锖兔的名字,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反倒讓他在意。
聯想對方的為人,不由思索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吼——!!”
突如其來的吼叫聲,伴随層出不窮的靈壓震動,彌漫在整個空座町空氣中。
時透無一郎震驚地起身,這個感覺,虛的數量一時難以估計。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突然冒出來這麽多虛?
他連忙趕到最近察覺到虛的地方,在一處公園裏,聚集着三個普通虛,正在追殺一個孩童的靈體。
“胧,飄落霞雲之海。”時透拔出斬魄刀,刀身裹挾一層霧氣,隐去铮亮的刀尖。
他擡手間,霧氣帶着殺氣,将虛分割兩半。
前面哭啼的孩童怔愣地看着他。
“別哭了,成佛吧。”時透将刀柄印在孩童額頭,送對方去了屍魂界。
下一秒他瞬步離開,繼續去往下一處,斬殺數量持續上漲。
三個五個十個二十個...還有源源不斷的虛。
仿佛有人撕開了虛圈的入口。
忽然,天空中裂開一道大口。
一個碩大的面具竄了出來,尖銳突出的鼻尖,巨大的黑色身影。
基利安?!
時透無一郎猛地頓住,面色凝重,調動靈子,飛速往基利安出現的地方趕去。
越靠近目的地,他感應到熟悉的靈壓波動。
那家夥也在這?
落地一瞬,眼前一幕,時透睜大了雙眼。
只見黑崎一護像舉鐵一樣,舉着基利安大腳,反手将對方‘扔’了出去。
不遠處的露琪亞也是一臉震驚。
就算基利安是下等大虛,也基本需要副隊長級別的實力才能與之對抗。
時透無一郎頭一次懷疑,究竟是露琪亞給出的死神之力,還是黑崎一護本身就具備這個能力?
他真的是普通人類嗎?
來不及想這些,事情還沒有結束。
單純的‘扔’可解決不了大虛。
頭頂上的面具晃蕩片刻,穩住身形後,張開了血盆大口。
沖天的紅光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虛閃。
時透無一郎握緊刀柄,猛然調動身體裏所有靈力,手腕的乾擾器發出尖銳爆鳴聲。
露琪亞和黑崎一護同時扭頭看了過去。
霧氣層層絮繞,薄綠色眼眸亮得驚人,臉頰處浮現紅色斑紋。
時透後退一蹬,飛至空中,“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
刀光連閃,顧名思義八連斬擊,速度極快切碎了白色長鼻子面具。
面具碎裂,黑色身影随之消散。
“好強。”黑崎一護呢喃道。
“時透...”露琪亞驚訝又擔心,頂着乾擾器調動如此大的靈力,對自身影響不少。
随後,匆匆趕來的浦原喜助帶着人進行善後。
“無一郎!”露琪亞跑向落地的時透,瞧見他臉頰褪去的斑紋,愣愣,“你還好嗎?”
“我沒事。”時透搖了搖頭,乾擾器壓制了不少靈壓的暴動,他不得不引出斑紋,只是恐怕他們都會有所察覺。
*
屍魂界。
今日是審批出結果的日子,富岡義勇前往十番隊隊長辦公室,時透無一郎和朽木露琪亞前段時間已經離開屍魂界,不知道他這次的結果會不一樣嗎?
變化會帶來期待。
踏進辦公室的時候,富岡義勇深呼吸一口氣,對裏面的人喊了聲:“隊長,副隊長。”
“哦,義勇來了。”松本亂菊擡頭笑笑,轉眸想起對方來此的目的,看向日番谷冬獅郎,“隊長,結果出來了?”
“嗯,”日番谷擰着眉,“很遺憾,結果還是駁回。”
義勇抿唇,心下一空,原來還是不行啊。
“義勇,等會跟我去喝酒吧?”松本亂菊猛地拍桌起身。
“松本!”日番谷警告道。
“哎呀,隊長,此一時彼一時。”松本不放過任何可以喝一杯的機會,她走到義勇身邊,剛伸手拍上對方的肩膀。
義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心悸感覺。
毫無緣由,他知道是斑紋。
“抱歉,副隊長,隊長,我先行離開了。”說罷,他跑出了番隊。
“什麽事這麽急?”松本亂菊遺憾地說道,喝酒的理由又少了一個。
“抓緊處理你手裏的事務。”日番谷催促道。
“是是是,隊長。”松本無奈地回到桌案前,瞄眼義勇離開的方向,那麽急,去哪?
*
按照之前的約定,有關任何需要傳遞的信息,統一以四番隊為錨點。
等富岡義勇找到蝴蝶忍的時候,她旁邊還站着伊黑小芭內,甘露寺蜜璃兩人。
“義勇,你也來了。我們去那邊談。”蝴蝶忍領着人,去往一個安靜的角落。
四下無其他人。
蝴蝶忍問:“你們應該是因為同一個理由過來的?”
“斑紋?”富岡義勇站定後,詢問道。
“對,我和小芭內推測是時透開啓了斑紋,不死川雖然也出任務了...”甘露寺蜜璃糾葛地說着。
伊黑接過話頭:“我認為是時透,他的可能性最大,人在現世很有可能遇見突發情況。”
“現世...”蝴蝶忍想起姐姐提及的猜測,“如果又是現世,幾次三番意外,很難脫離人為制造的可能。”
她蹙眉,單手扶着下颌:“我姐姐有個懷疑對象,對方在現世安排了虛,就像曾經駐守現世的煉獄遇見的大虛,還有你們參與過現世實習遇見的大虛。”
“懷疑對象?”甘露寺疑惑。
“誰?”伊黑問。
義勇看着蝴蝶忍,對方壓低聲音吐出一個人名。
“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三人一時沉默。
義勇想了想說:“斑紋鏈接感覺很短暫,如果他出了意外,屍魂界會收到反饋麽?”
蝴蝶忍說:“十二番隊正常會監控現世的情況,如果死神出事的話,應該會上報。”
“也就是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甘露寺眨眨眼,心裏祈禱起來。
*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
監控室界面混亂跳動,鹎州罵罵咧咧檢查着坐标空座町的問題,虛的靈壓猛然暴漲,片刻又很快逐一被人清理,恢複平靜。
值班人目前就他一個人。
他猶豫了下要不要上報這個異常,結果來說已經沒事了。
如果上報還要解釋前因後果,說起來清理虛的人應該是之前派去駐守空座町的死神。
誰來着?
“鹎州,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壺府凜從外面推門而入,瞧見翻箱倒櫃的鹎州,奇怪道,“你在找什麽?”
“哎呦!”鹎州吓得一個激靈,摔到地面上,摸着腰爬起來,“你走路都沒有聲?”
“呃...”壺府凜被他吼得脖子一縮,乾啥這麽大火氣?
鹎州冷哼坐回位置上,方才的事也懶得想了。
管誰在駐守,反正現在虛已經被解決了。
*
現世。
黑崎一護家。
“喂,你們為什麽都在我家?”黑崎一護盤着雙腿坐在床上,無語地掃過屋內一堆人。
“這次事,我想道歉。”石田雨龍扶了下眼鏡,雖然他提出要和黑崎一護比試,沒想到引來了基利安,差點釀成災害。
“嘛,事情已經解決了。”黑崎一護單手撐着腦袋,看向窗。
話音剛落,露琪亞心下暗嘆,要遭。
“你知道我在路上,匆忙救過幾個靈體嗎?他們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差點命喪虛。”時透無一郎神色冰冷,語氣很差。
在他看來,虛的存在和上輩子的惡鬼無異。
如果去虛圈比拼,誰殺的虛數量更多,他沒有意見。
偏偏以這樣的形式,吸引制造,甚至沒有能力兜底,迫害其他無辜的靈體。
這和在人群裏邀請十二鬼月上下弦決鬥,把普通人的安危至于不顧,有什麽區別?
石田雨龍臉色一僵:“抱歉。”
“你要道歉的對象,可太多了。”時透之前聽了下露琪亞講過去滅卻師和死神的糾葛,冷哼一聲,“如果滅卻師是站在普通人屍體上來保護人類,人類能剩下多少?”
“你...”黑崎一護還想說什麽。
“無一郎,別生氣了,浦原先生有說過控制的很好,最小範圍內解決了這個事情。”朽木露琪亞急忙打斷他,哄着人,斜着眼瞪了下黑崎一護,不要火上澆油。
時透他們十分厭惡虛的存在,像石田這種行為,真的踩到雷點了。
黑崎一護:“......”
他看了眼自閉的石田雨龍,老實地閉嘴了。
“哎呀呀,打擾你們了。”浦原喜助突然拉開窗,半蹲在窗臺上,悠哉地跟裏面人打招呼。
“大叔,你又來乾什麽?”黑崎一護眼角猛抽,怎麽誰都喜歡上他家?
“不好意思,我找露琪亞,很急。”浦原喜助收起吊兒郎當的語氣,正色道。
“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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