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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3 章




次日,真央校門口。




“露琪亞。”富岡義勇遠遠看見人,加快腳步。




借着上次志波海燕的傳信,兩人約好會面。




朽木露琪亞捧着書,朝他笑笑:“喏,給你的。”




接過書,義勇眉眼微彎:“麻煩你了。”




“小事,哪裏存在麻煩。”露琪亞偏頭疑惑問,“锖兔和無一郎呢,沒一起出來?”




義勇說:“他們去現世實習了。”




“欸?”露琪亞驚訝,“你怎麽沒去?”




義勇簡單解釋了下緣由。





聽完之後,露琪亞問:“義勇,怎麽想這件事呢?”




“會有點擔心他們。”他說。




“人之常情,”露琪亞明白對方誤解了便沒再繼續這個問題,轉眸想起另一件事,“之前聽海燕隊長說考核你的時候,發生點意外,你身體又出了差錯?”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人,“身體沒事吧?有去四番隊檢查嗎?”




聞言,義勇怔愣一瞬搖頭,“我沒事。”




腦海裏自動想起修煉場裏湧動的窺視感。




那股粘稠、壓抑的啃噬感,這件事後來他旁敲側擊,問過時透無一郎。




對方的回答,感覺到斑紋一瞬間便斷開了感應。




異常之處,所以除了他,其他人都不知道。




露琪亞追問:“怎麽了?遇見什麽問題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告訴我,如果能幫助到你的話。”




真少見,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聽出對方認真的關切語氣,義勇凝視露琪亞片刻,心裏腹诽,這件事越少人知道應該越好。




只不過,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如果詢問其他鬼殺隊成員,勢必需要解釋來龍去脈。




如果是露琪亞的話,義勇斟酌了下用詞:“沒有什麽大事...如果露琪亞面對朋友可能出現意外,會怎麽辦?”




上次修煉場結束後,他回到宿舍,無一郎不在,锖兔難得小憩。




然而,锖兔裸露在外的手心,凝聚着一根骨質的絲線。




他甚至來不及震驚,絲線瞬息湮滅,宛如從來沒有存在。




锖兔揉着眼醒來,似乎奇怪他回來的這麽快。




義勇看着锖兔,無數想法劃過腦海,最終若無其事選擇了隐瞞修煉場的事,同時也閉口不談方才所見所聞。




“朋友可能出現意外?”露琪亞愣愣地重複道,這是擔心锖兔他們出現危險嗎?




她眨眨眼沉吟片刻,“身為朋友,應該幫忙。”




“哪怕他可能覺得不需要?”義勇垂眸,猶豫地反問。




他能獨自調查锖兔的情況嗎?锖兔清楚自己的身體嗎?




之前夢境隐瞞過一次是不是也害怕他們擔心?




屍魂界背後窺視他們靈壓的人,锖兔在對方心裏扮演了什麽角色?




許多紛擾的煩惱一閃而過,壓得他眉頭不展。




“哪怕他覺得不需要,我們也應該站定站在他身後,提供幫助。”露琪亞回答道,“同時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幫上忙。”




義勇忽然腦海中想起一幕,伸手摩挲着臉頰,眼睛明亮起來:“我知道了,謝謝你,露琪亞。”




露琪亞見他眉頭松開,表情松快,應該是解開困擾了。




她說:“我們也是朋友。如果你遇見困難,我也會站在你身後,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她從心裏認可義勇他們。




“謝謝。”義勇輕柔地笑了一聲,不知為何他想起一個紅發少年。




露琪亞拍拍他的手臂,打趣道:“打起精神!鬼道的事,別客氣哦,等你畢業進入十番隊,成為席官,記得請我吃飯。”




義勇點頭:“好。”




露琪亞揮揮手,提出告別。




她一邊走一邊想,他被取消參加實習的機會,和當年被安排跳過畢業考核的自己。




這個地方真像啊。




*




月色照耀。




山內創從教務處出來看見樓下的人,走過去問:“你在等他們回來?”




“是的,老師。”義勇側身,平靜地說。




“不用等了,明天才回來。”山內創揮揮手,示意義勇離開,“早點回宿舍吧。”




他也要回家了。




“什麽?”義勇詫異,還要明日?




他下意識蹙眉,壓着嘴角。




“去了百來人,覆蓋範圍挺廣,上面的安排。”山內創好笑地看着人:“你擔心他們?這次随行還有五番隊,九番隊的席官,四番隊也有安排随行的人。”




簡而言之,後盾不少。




義勇沉默,山內創推了下他的背,“快點走,以後你們成為死神,出任務陷入生死之地的情況,難免會有。小子,還不如練練你的實力,保護想保護的人。”




“我知道。”義勇當然明白,鬼殺隊裏今日見到的人,明日可能就再無相見之日。




屍魂界不遑多讓。




可是....锖兔是他的摯友,他曾經失去過一次,沒有保護對方。




最近他時常不安,心裏總有一股無法言說的情緒奔騰。




凝聚在锖兔手心的骨質絲線,恐怕和虛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這件事,究竟是锖兔瞞着他們,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收住思緒,義勇和山內創告別,折身搭上腰間的斬魄刀刀柄,眼神逐漸平靜。




他此刻能做的,唯有握上手裏的刀。




希望他們平安歸來。




*




現世,空座町。




“哦呀呀,真是不得了的家夥。”浦原喜助手持斬魄刀,擋下迎面而來的襲擊。




護住身後昏迷倒地的時透無一郎。




環顧四周,橫屍遍野。




“你手裏的人,可以放下嗎?”他禮貌地問了一句,擡手揮刀,“啼叫吧、紅姬!”




紅光從他手裏的斬魄刀迸發,橫劈斬斷虛的手臂。




浦原喜助縱身一躍,接住脫手掉下來的锖兔,餘光看見懷裏人手心蜿蜒浮現的骨質絲線,挑了下眉。




“吼——!死神!殺!”




“哦多。”他摟住人,側身躲開虛的追擊。




對方刺耳的吼叫,面上半張面具,不夠清晰的神志,活像半路跑出來的實驗體。




或者說,像被剝奪了什麽,徒留部分的殘驅。




無論浦原喜助瞬步到哪裏,虛都能精準攻擊。




直到他放下锖兔,虛遲疑一下,揮拳沖向地上的锖兔。




原來如此。




得到想要的信息,浦原喜助乾脆利落結束了戰鬥。




他感應了下附近湧動的靈壓,要不了多久,屍魂界的人就會趕過來。




地上躺了很多人。




緊急趕來的蝴蝶香奈惠落地一瞬,眼含震驚,視線掃過地面上的所有人,靈壓消失沒有生命體征。




強化班實習再次發生大虛的意外。




究竟是誰,在利用學生?香奈惠心口湧起一股憤怒,她握着刀柄的手猛然一頓。




還有活着的人!




她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擡頭環顧一圈。




在那邊!香奈惠瞬步躍進角落,瞧見倒地的時透無一郎,靈壓稀碎幾乎難以辨認,“時透!”




她上手探探,眼睛一亮,人還活着還有救!




半蹲下身,香奈惠手裏彙聚靈子開始施救,治療。




她看着時透的慘狀,心裏高高懸起。四肢的骨頭斷裂,胸口糟了重擊,貫穿的傷口浸出的血染紅了他的校服。




受的傷好重,時透,你要撐住啊!




許是聽見了她的祈禱,時透無一郎眼皮湧動,掀起眼簾,顫巍巍地問:“...锖....兔...呢?”




聲音很弱,弱到需要香奈惠仔細辨別。




等理解他的問題後,香奈惠抿着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除了時透,其他人無一存活。




時透脫力,閉上眼又昏了過去。




等山田花太郎帶着人過來的時候,蝴蝶香奈惠勉強穩住了時透的傷勢,她連同山田一起将人放置擔架上,急忙送回屍魂界,時透的身體還需要更多的治療。




山田認出時透:“他居然也在實習隊伍裏,上次他們也發生了意外吧。”




香奈惠沉聲:“嗯。”




“欸,那和他一起的人呢?”山田記得還有其他兩個人,富岡義勇和锖兔呢?




香奈惠搖頭:“不在。”




她方才翻看了其他人,沒有富岡義勇和锖兔。




但是大虛屠戮的隊伍過多,其他隊伍也不一定安全。




“他們的運氣太差了。”山田花太郎感嘆了一句,怎麽總是遇見大虛。




旁邊的香奈惠扭頭看向他,想起上次救治富岡義勇的場景。




如果每次都是意外,背後一定存在人為。




*




四番隊。




“快,卯之花烈隊長在嗎?十番隊隊長身受重傷,繼續緊急治療!”




虎徹勇音察覺到外面熟悉的靈壓波動,從屋內跑出,上前扶着志波一心的擔架,指揮着人送進醫療室,她連忙召喚地獄蝶給自家隊長送去信息。




擔架上的人緊閉雙眼,滿臉血污,白色羽織紅了大半。




她拉住另外一個隊員:“瞬步也去十番隊通知一下。”




等亂菊和日番谷冬獅郎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卯之花烈已然結束了急救,從醫療室出來。




門口守着的人瞧見他們,比了個手勢。




卯之花烈掃了眼人,叫上虎徹勇音回了辦公室,她還要整理報告及時上報。




傳遞信息的事就落到蝴蝶忍身上。




蝴蝶忍說:“治療已經結束了,志波隊長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聞言,亂菊和冬獅郎松了口氣,冬獅郎在外面看了一眼問:“隊長還沒有醒?”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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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死後進入屍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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