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5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5 章
教務處。
鈴木花子正在和山內創說話,富岡義勇急促地推開門:“老師!”
兩人瞧見他一瞬連忙收聲,山內創想起昨日還信誓旦旦讓義勇不要擔心,結果又出了事。
他略微有點尴尬地說:“時透在四番隊治療,你想去看的話,直接去,假條什麽我給你批。”
義勇直接追問:“锖兔呢?”
語氣急促,甚至帶着些許抖。
下意識山內創看向鈴木花子,義勇也看了過去。
頂着兩人的注視,鈴木花子垂眸錯開視線,啞聲說:“後勤已經找過所有能找的地方,沒有找到他。”
下落不明,在這種情況下極有可能,兇多吉少。
她說:“按照救援的四番隊說法,發現時透無一郎的時候,他們所在隊伍全滅,唯有他是最後的活口。”
義勇深呼吸,手握成拳:“锖兔和無一郎,一直在一個隊伍嗎?”
“是。”鈴木花子斬釘截鐵回答,擡眸看過去,“目前時透還處于昏迷,具體詳情可能還需要等他蘇醒才能知道。”
“我想去四番隊。”義勇說。
“你去了,他也不會馬上醒來....”鈴木花子還在說,山內創攔下她,朝義勇說,“你想去便去。”
“謝謝老師。”義勇丢下這句話,瞬步離開。
山內創捂着額,重重嘆口氣:“怎麽又發生這樣的事!”
對面的鈴木花子沒有搭話,她閉上眼陷入自己的思緒裏。
*
四番隊。
正在忙前忙後的山田花太郎剛得空,從醫療室出來休息片刻,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進來,身後還跟着三人。
他迎上去,掃過其他人,看向中間的人:“富岡義勇?你是看時透無一郎嗎?”
“他在哪?”義勇急忙問。
“他現在情況剛剛穩定,副隊長下達過命令,暫時不允許探視。”山田委婉地建議,“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後面跟着的伊黑小芭內,不死川實彌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富岡義勇,對方表情相當難看。
甘露寺蜜璃拉着伊黑的手臂,輕輕晃了下。
“富岡...”接到蜜璃的示意,伊黑蹙眉試着開口。
“怎麽這麽多人?”一道靓麗的女聲橫插進來。
外面進來的松本亂菊,好奇地看了眼聚集的幾個真央學生,又看向山田花太郎問,“志波隊長在哪?”
“啊,亂菊副隊長,”山田花太郎認出人,指了個方向,“十番隊隊長在那邊的醫療室。”
十番隊?!富岡義勇看向出現的人,一頭清爽橘色短發的女子,手臂上挂着臂章。
“請問,十番隊隊長出了什麽事?”
“嗯?你是?”松本亂菊側頭,露出嘴角的黑痣,打量一番人,眼睛一亮,猜測道,“難不成你就是富岡義勇?”
義勇一怔,“我是。”
“我們隊長出任務受了點傷。”亂菊一邊解釋一邊問,“你要和我一起進去看望他嗎?”
義勇眉間閃過猶豫,扭頭看向其他三個人。
“我們可以在外面等,沒關系的。”甘露寺蜜璃柔和說道,眼含鼓勵,“富岡,你去吧。”
不死川實彌雙手抱胸保持沉默。
伊黑偏頭看向山田,追問,“我們可以在屋外瞧一眼時透嗎?”
“不進去,就是看一眼。”
“來,跟我走吧。”松本亂菊自來熟拉住義勇,往前走。
隐隐聽見後方山田無奈地聲音,“好吧。”
“聽說真央實習出了意外,你是來看同學的?”亂菊想起這件事,随口搭話,走到醫療室門口,餘光瞥見旁邊的人臉色沉悶。
壞了,她不會說錯話了吧。
“隊長,你醒着呢?”亂菊推門而入,床上的志波一心扭頭看向他們。
“你怎麽來了,還有義勇?”志波一心詫異。
“志波隊長。”義勇打了招呼,瞧見對方全身上下的繃帶,心想好嚴重的傷。
“冬獅郎呢?”志波一心點頭,又看向亂菊,眯眼審視着對方,表情仿佛在說‘你有好好工作嗎’。
看懂的亂菊捂着嘴,“哎呀哎呀,隊長,身為副隊長擔心您的安危,特意看望,您怎麽能這樣想我?”
志波一心:“......”
富岡義勇擡眸,眼裏透着驚訝。
“你可別帶壞未來的隊員。”志波一心嘆口氣,語氣頗為無奈,看向義勇,“十三番隊昨天也有人受傷,其中包括朽木露琪亞。”
白日的時候,浮竹十四郎過來跟他說話,提到隊裏人受傷的事。
沒記錯,她和義勇認識,關系不差。
“露琪亞?她在四番隊?”義勇蹙眉,下意識想出去,折身一瞬又頓頓。
“你去探望探望,正好我跟亂菊還有其他事要談。”志波一心善解人意道。确實也有事情不方便當着他的面談。
亂菊挑眉,随手拖了旁邊的椅子坐下。
“多謝隊長,我先告辭了。”
等人走後,亂菊收回目光,正色道:“隊長,有關這次任務....”
*
另一間病房。
“兄長,我真的沒事了。”朽木露琪亞靠着枕頭,坐在床頭,擡頭看向面前的人。
伫立的朽木白哉審視着她,手腕處纏着些許繃帶,靈壓穩定。他又掃了眼隔壁床的志波海燕,面對露琪亞的語氣冷得掉渣:“你沒有聽浮竹隊長的命令?”
無視隊長命令,擅自行動在兄長眼裏,罪不可赦吧。露琪亞垂眸,沒有吭聲。
無從辯解。
跟着朽木白哉的六番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嘴巴開合幾次,餘光看了眼沉默的露琪亞,他低下頭抿緊唇。
富岡義勇就是在這個氛圍下踏入了病房。
瞧見屋裏的情況,他一怔,簡單朝朽木白哉打了聲招呼。
他往前兩步關切地看向露琪亞問:“露琪亞,海燕副隊長,你們沒事吧?傷還好嗎?”
他邊說邊打量了兩人臉色,心下松了口氣,看起來包紮的地方還沒有志波一心裹成蠶蛹那麽多。
“義勇,”露琪亞意外一瞬,局促的臉上萌生一絲笑意,“我沒什麽大事。”
她看了眼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志波海燕,收起嘴角,“只不過...”
聽出她未盡之語,義勇抿唇,不知如何向志波海燕開口搭話。
他來之前也聽說了大概,十三番番隊第三席官,志波海燕的妻子葬身大虛。
兩人因此和大虛戰鬥受了傷。
朽木白哉瞥了眼富岡義勇,閉目一息折身丢下句話,“好好養傷。”
阿散井戀次急匆匆說:“露琪亞,你好好養傷。”
他跟上隊長,離開病房。
一時之間,病房只剩下三個人。
“海燕大人...”露琪亞試探地喊了一句。
“抱歉,我想一個人靜靜。”志波海燕偏過頭,看向窗外,側身背對兩人。
露琪亞嘆口氣,義勇走進,壓低聲音問道:“露琪亞,除了穿界門,還有其他辦法離開屍魂界嗎?”
聞言,她驀然扭頭,“你知道你在問什麽嗎?義勇,發生了什麽事?”
“現世實習遭遇大虛,時透重傷未醒,锖兔下落不明。”
露琪亞一怔,看着義勇的雙眼,心下震顫。
“義勇...”她失了語。眼前的富岡義勇,背後的志波海燕,她一時間突然覺得命運仿佛開了個玩笑。
兩個人在幾乎相同的時間段,失去重要的人。
她被迫成了見證人。
“私自叛逃是重罪。”露琪亞眼眸一轉,給了回答,“你已經被內定加入番隊,假如你即刻通過考核,入隊後,可以申請駐守現世,順理成章去。”
“謝謝。”富岡義勇垂眸,認真道了一聲謝。
“時透情況如何?他在哪?”露琪亞想起身,義勇按住她的肩膀。
“你也有傷,別亂動。四番隊副隊長還不允許探望時透,他的情況才穩定沒多久。”
不允許探視,杜絕被其他靈壓影響,只能說明受傷之人破碎不堪。
離瀕死不遠了。
“時透他...”露琪亞心下複雜,短短數日接連變數。
“你好好養傷,還有其他人在等我,我先告辭了。”義勇平靜地說,下定了決心。
“好,放心。”露琪亞點頭,心想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
另一頭的走廊,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收到消息,和守在時透無一郎醫療房外的三人碰面。
他們說着話,不死川實彌第一個看見過來的富岡義勇,對方的神色明顯比方才輕快了不少。
義勇停在門外,遠遠望了一眼病床上的人。
薄綠色頭發散在床單上,緊閉的雙眸,臉色透着不正常的蒼白,顯得脆弱不堪。
“他的情況如何?”他看向蝴蝶香奈惠。
香奈惠說:“生命體征暫且平穩,他受到的貫穿傷很重,需要長時間靜養恢複。目前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蝴蝶姐妹方才從三人話裏了解到,富岡義勇并未參與這次的現世實習。但還有個壞消息,锖兔下落不明,唯一可能知道消息的人,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他們此刻束手束腳,毫無辦法。
“如果他醒來,麻煩你們通知了。”富岡義勇平靜地說道,移動視線劃過不死川和伊黑,“我打算申請加入六年生的畢業考核,用最快的速度加入十番隊。”
“正式成為死神後,可以前往現世駐守。”
話音剛落,衆人面面相觑,聽懂這話的含義。
他要去現世找锖兔的蹤跡。
“行啊,回頭我也得申請跳級,早點成為死神也不錯。”不死川實彌舉起手,緊緊握成拳,斬殺虛和曾經斬殺惡鬼也沒差。
“我們也加油。”甘露寺蜜璃悄悄跟伊黑小芭內說道。
伊黑朝着她點頭。
“好,如果時透醒來,我們會通知你們。”蝴蝶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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