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 章
“锖兔,荻堂在那。”
兩人都沒有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富岡義勇掃過一個人影,扯了下锖兔的袖子。
“嗯?果然是他,我們快過去。”锖兔拉着義勇,邊跑邊喊,“荻堂!”
響亮的聲音吸引前面的人側身看過來。荻堂春信看清人,面露驚喜,朝着兩人迎上來,手握成拳碰了碰锖兔遞過來的拳頭。
荻堂說:“恭喜入學。”
锖兔笑道:“現在是不是要叫荻堂學長了?”
荻堂擺手:“跟我不用搞那套。”
他瞧見锖兔和義勇身上的校服,嘴角的弧度越發往上,語氣頗為打趣:“下課後,我可聽了不少傳言,主人公估計是你們。”
熟悉他的語氣,锖兔眼裏的笑意快兜不住了,配合說:“我們沒讓你失望吧。”
他扭頭看看一臉淡然的義勇,伸手摟住人的肩膀晃了兩下,“義勇這個神色,走哪都顯得不一般了。”
“哈哈哈哈,确實。”荻堂春信大笑。
雖然他和義勇相處時間短暫,也看得出對方性格使然,造就對外的感覺看似平淡又疏離。實際上人很不錯。
他想了想,瞥了眼附近,靠近兩人壓低聲音提醒道,“義勇剛來還是出了點風頭,之後在學校裏,如果遇見貴族找麻煩,還是能避就避,他們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锖兔和義勇了然點頭。
來到真央之前,荻堂春信便特意跟他們提及過一件事,小心瀞靈廷的貴族。普通流魂街出身的人被稱之平民,在貴族眼裏,平民是無法和他們相提并論的存在。
三六九等,弱肉強食放在哪都是生存法則。
“我們知道,不過剛剛确實發生了一件事。”锖兔轉念想起剛剛經歷的事,三言兩語講了一遍。
聽完前因後果,荻堂單手捏着下巴,沉聲道:“原來藍染老師給你們解圍了。他是五番隊隊長,因為溫柔好相處,很多同學都很喜歡他。”
“至于另一個人.....如果我沒猜錯,他叫田中一貴,強化班的人。找茬的原因很有可能因為之前一屆的天才存在,壓了他一頭,所以對天才有所不滿?”
锖兔問:“天才?”
“對,他也是入學的當天就找到了斬魄刀,除了鬼道方面跟正常人差不多,其他方面是當之無愧的天才。”荻堂春信說到這裏,看向義勇笑笑。
锖兔也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義勇,挑眉笑了笑。
兩人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到自己身上,義勇看向锖兔,海藍色眸子透出茫然。
“鬼道偏科,豈不是和義勇很相似?”锖兔單手倚上義勇的肩膀,對這位天才多了些好奇。
荻堂春信說:“學校裏的天才很多,曾經有一年就畢業的市丸銀學長,現在已經加入了五番隊。你們以後說不定也可以申請跳級。”
義勇腦海裏浮出一個身影:“一年畢業?”
锖兔一邊說一邊和義勇交換了個視線:“這麽厲害。”
富岡義勇想起方才老師提及學校實行六年制度,一年內學習且畢業的人物,他回憶起當時對方離開的姿态。
氣息果然與衆不同。
“是啊,一年就畢業....”荻堂春信說話間注意到一抹薄綠色發尾的人,站在了前面,對方似乎看着義勇的背影出神。
薄綠色...
他遲鈍地想起一個信息,方才提到那個入學當天找到斬魄刀的天才,此人的發尾...便是薄綠色。
名為,“時透無一郎?”
*
離開教室,時透無一郎打撈起記憶中新生的位置,旁若無人往那邊走去。
路上碰見認識他的人,瞧見他去的方向,眼睛都不由放光,更加激動地和周圍人讨論。
仿佛他們已經親眼見證,時透無一郎殺氣騰騰去挑戰新來的天才一樣。
時透無一郎圍着教學樓附近,繞了幾圈,沒看見傳聞裏的人。看來是錯過了,對方也許直接去了宿舍。
他便作罷,打算再去一次圖書館借書,往回折返,途徑一個拐角,餘光瞥過另一側角落說話的三個人。
其中一個人腰間挂着一把斬魄刀,側臉露出熟悉的輪廓。
腳驀然頓住。
時透無一郎轉身朝三人方向走了幾步,伫立在不遠不近的位置。
直到和他面對面的男子,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關注的那個人,此刻也順勢轉過身。
*
“時透無一郎?”
眼前荻堂春信忽然吐出一個名字,富岡義勇眼眸微睜,順着他的目光扭頭,對上了一雙薄綠色雙眼。
雙方均是一怔。
附近嘈雜的聲音忽然靜了一瞬。富岡義勇嘴唇微微掀起,望着眼前熟悉的舊人,恍然紫藤花開,他還站在産屋敷舊宅裏。
對方主動喚了一句。
“富岡...義勇?”
旁邊的锖兔也扭頭順勢看了過去,餘光瞥見義勇的神情,難得透出直白的震驚,不由觀察起面前的人。
薄綠色的發尾,長到齊腰的發,身上校服略微寬大不太合适的樣子,明亮的薄綠色雙眸此刻也一錯不錯盯着義勇。
方才一句連名帶姓的疑惑和驚訝不似作假。
他們是舊識。
“時透無一郎。”富岡義勇眸中露出些許眷戀,嗓音中透着輕微喜色。
簡單兩個名字的交換,建構不同以往的距離。
過于意外的時透走進,仔細打量了一番,掃過他的腰間,也注意到他的校服上并未攜帶年紀印記,是新生。
他說:“傳言你就是那個新生?”
義勇明白過來,手心搭在刀柄上,“算是。”
時透無一郎腦海裏不由想到那些竊竊私語,還有推測新生和他有關系的傳言。
他們确實有聯系,曾經的同僚關系也算吧。
“義勇,你認識?”锖兔好奇地問。
“嗯。”富岡義勇側眸對着锖兔說,“他曾經是鬼殺隊的霞柱,時透無一郎,兩個月成為了柱,當之無愧的天才。”
昔日舊人出現,義勇想起那場大戰,過早犧牲的少年此刻站在面前,還成為了他的學長。
同樣想起大戰的人,無一郎追問了一句,“無慘打敗了?”
“是的,我們贏了。”義勇勾起嘴角,不過想起最後慘烈的收尾,笑意不經又收起一絲。
“那就好。”無一郎沒再細問。
既然都身在屍魂界,想必那場戰鬥犧牲了不少人。他的目光又看向锖兔,方才也聽見義勇特意跟對方解釋了他的來歷。
難道他也是鬼殺隊的成員?
锖兔聽完義勇的介紹,心底已經對無一郎産生親近感,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主動開口:“我叫锖兔,曾經是義勇的師兄。之前義勇就問過我,會不會鬼殺隊其他人也來到這裏,遇見你也算有個不錯的答案。”
聞言,時透說:“我的哥哥也在這裏。不過他沒有靈力仍然住在流魂街。至于其他人...我沒有遇見過。”
“無礙,能遇見自然會遇見。”锖兔回答着。
說完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四個人沉默。
荻堂春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絞盡腦汁想着話題,這三個人居然認識,聽起來還是曾經活着就認識,有這麽巧嗎?
不過他們為什麽都不說話?
锖兔該說的也說完了,下意識看向義勇。
義勇抿着唇,不論之前還是現在,他和無一郎講話的次數屈指可數,現在應該說什麽?
無一郎也沉默半晌,他和富岡過去可謂點頭之交。
是不是該告辭了?
忽然,樓中響起一陣的鐘聲,鈴聲震震,樓道宛如活過來般,四處湧出學生往外奔走。
像有什麽事發生。
“怎麽了?”锖兔好奇問。
“你們先回宿舍吧,這事下次告訴你們。”荻堂拍拍義勇和锖兔的肩膀,急匆匆便要離開。
旁邊的時透也當即說道:“我也告辭了。”
留下兩人面面相觑,沒人解釋這突如其來的鈴聲代表什麽。
等回到宿舍的時候,舍管老師大田秀明解答了他們的疑惑。他胖胖的身體端着憨厚的表情,樂呵道:“學院裏每周一次的挑戰賽。鈴聲代表比賽開始,參與者必須盡快到場,如果遲到直接判輸,會被扣分的。”
“學院禁止私下鬥毆,正大光明挑戰向來吸引不少人去觀戰的。”
“還有這種事?”锖兔一臉驚奇,側頭說,“荻堂跑那麽快是想看比賽啊?”
義勇說:“下次可以一起去看。”
他轉念想起無一郎,對方也有恩怨要解決?
“大田老師,我看誰不順眼,我要跟誰打,對方不同意怎麽辦?”锖兔好奇地追問。
“普通班不乾涉,強化班必須答應。”大田秀明挑着眉,“沒有實力,不允許在強化班。”
這麽說來,時透也有可能被挑戰,難怪他走得那麽急。
義勇若有所思。
大田秀明遞給兩人分別一床被褥,叮囑道:“除了休沐時間,其他時候不允許夜不歸宿,發現就會扣分。”
兩人連連點頭,各自回房整理,準備迎接第二天的正式上課。
*
真央靈術院的課程包含“斬拳走鬼”訓練及現世魂葬實習。
字面意思理解,斬術,指代掌握斬魄刀相關的劍道。
拳也就是白打,空手制敵。
走代表瞬步,瞬間移動。
鬼就是鬼道,通過吟唱施放的術法。
斬術和白打的課程上,義勇和锖兔嶄露頭角,很快成為老師眼裏的精英學生,同屆裏幾乎沒人和他們兩人持平。
瞬步随着時間的推衍,義勇越發自如掌握靈力的使用,偶爾出現在授課老師意外的地方,他也得到不少贊賞。
唯獨鬼道繁瑣的吟唱,兩人沒有脫離其他人的進度,不過锖兔比義勇好上許多。
因為天才之名的影響,授課的老師對義勇充滿期待。前期課堂屬于理論基礎知識,輪到第一次季度考核進行實戰演練。
演練場中,施放鬼道結束的義勇,默默等待評分,而打分的授課老師欲言又止,滿眼詫異,半晌對他說了一句。
“好好加油。”
義勇:“......”
他望了眼遠處被用作測試的木人,靈壓附着面達到及格程度。光是及格,還不夠。
*
真央宿舍旁空地上。
锖兔手持淺打,義勇握着斬魄刀,兩人每晚都會進行切磋,兩兩對練。
斬魄刀常規狀态呈現普通的刀身,同時也是大多數學院裏學生持用的淺打。
只有找到斬魄刀的名字,才能學會始解,也就是解放斬魄刀的能力,獲得真正死神的力量。
淺打和始解的實力差距,橫跨一條看不見的鴻溝。
刀尖擦過锖兔的耳垂,掃出一道細痕,锖兔揮刀被義勇反手攔下,扭身翻過,瞬步也被預判,刀尖抵住他的心口停下。
“我贏了。”義勇笑着說。
锖兔呼出口氣:“我又輸了。”
“锖兔一直在進步。”義勇收起斬魄刀,湊近看了眼锖兔的脖頸,沒什麽大礙。
锖兔随手推開他:“沒事,明天是休息日,荻堂上次提議出去逛逛,去嗎?”
他們入學已經過去三個月,緊湊的學業,固定階段考核,随之就是短暫的休息。
“可以。”富岡義勇沒有意見,反正他從到了屍魂界,一直都是锖兔領着他四處走。
不過,他想起一個人。
時透無一郎被叫住的時候,還在疑惑對方遇見什麽事,沒想到是逛逛?如果按照過去的印象,他完全無法聯想。
他不自覺打量了下富岡義勇,陷入思索。
感受到對方目光的掃視,義勇遲鈍地反應下,他和時透的關系...鬼殺隊的時候一直忙于巡查和任務,沒有私交。出現閑暇的情景,恐怕只能說恍如隔世。
現在身處異世,難得遇見熟悉的人,他貿然提出邀約,是否不合适?
時透說:“好,我能帶上我哥哥麽?”
義勇愣愣:“欸?當然可以。”
“明日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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