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 22 章

真央靈術院。

“欸？”甘露寺蜜璃捂住嘴，雙眸泫然欲泣。伊黑皺着眉摟住人按在他肩膀上，“想哭就哭吧。”

他剛轉達了富岡義勇帶來蝴蝶忍的口信，煉獄杏壽郎因現世任務可能身死的消息。哪怕再無法開口，伊黑也不想瞞着蜜璃。

只不過看她難過，他眉間也染上愁雲。

旁邊的不死川擰着眉，不發一言望着窗外。他休沐的時候回家看了眼自家弟弟，玄彌靈力達不到考核标準，自己生活倒也沒有問題。聽說畢業後加入護庭十三隊也有收入，以後多存點。

大虛亞丘卡斯....有朝一日會有一戰吧。

他們三人在角落，其他同班同學偷看幾眼趴在伊黑懷裏的甘露寺，隐隐聽見泣音，不少人湊在一起嘀咕，慢慢傳開。

準備到普通班上課的鈴木花子，從教室外聊八卦的同學嘴裏，聽了不少版本，進入教室後掃了眼角落，甘露寺蜜璃已經坐好，除了眼角有些紅沒什麽其他問題。

她又看向另外兩個人，異瞳臭着臉，疤痕男也臭着臉。

等大多數人重新坐好位置。

“好了，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鈴木花子拍拍講桌。

課程結束後，鈴木花子拉住甘露寺，塞給她幾顆糖果，“夫妻吵架難免，受了委屈也可以告訴老師。”

甘露寺捧着糖一愣，“不是，小芭內沒有和我吵架。只是....我有個很敬重的人，可能不在了。”

鈴木花子和旁邊的伊黑對視一眼，後者氣勢驚人地瞪着她，好不容易哄了半天的人，現在又快哭了。

鈴木花子：“.....”

她難得頭大看着低落的甘露寺，不知如何安慰對方。

不在了聽起來就不妙。

“敬重的人？”鈴木花子左思右想，他們無非和富岡義勇認識，也沒有聽說富岡那邊出事。

“一個故人罷了。”伊黑摟着甘露寺往外走，“謝謝老師關心。”

聞言，鈴木花子單手掐着下巴，若有所思。

*

強化班。

山內創漫步在教室裏，逐一遞給每個學生一個紋章，“貼在手臂或者胸前，一如既往實戰，單獨斬殺三只後算及格，可以主動脫離。”

他發完後回到講臺上，認真說：“礙于之前出現過意外，紋章設定超過十只也會強行踢出來。個別同學稍微留意。”

此話一出，記憶猶新的其他人紛紛看向坐在中間的三人。

富岡義勇若無其事将紋章換了個位置貼，貼到了左肩。锖兔坐在他左手邊，還幫忙調整了下角度。

時透無一郎随意貼在手臂的位置。

對其他打量的目光旁若無人。

或者說習慣無視了。

“好了，這次是單獨實戰，從左往右依次上臺觸摸傳送裝置。”山內創拍拍手，對左邊的第一個學生招手示意。

所有人有條不絮上臺，然後被傳走。

富岡義勇伸手觸摸，眼簾一擡，已經換了個地方。腳下是郁郁蔥蔥的草地，一望無際的平原，其中夾雜着裂縫爬出來面容醜陋的虛。

經過之前的實戰，義勇察覺到靈壓釋放出來的程度，取決于掌握靈壓的主人，越是收放自如，随意調動自身靈子，強大程度遠超一開始就暴露在外的類別。

現在眼前用來測試他們強化班的虛，仍然控制在現世實習裏，讓他們學生可以接觸到虛的範圍內。

而當初的大虛是個意外。

他拔出斬魄刀，調動靈子附着腳底，身姿輕盈瞬息出現在虛的背後，砍下對方的頭顱。

斬殺三個後，義勇收起斬魄刀，調動靈子，注視着新出現的虛，舍棄吟唱直接施放鬼道。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接連三個破道，最後個力量和準頭和第一個對比明顯下降，義勇呼出一口氣息，重新拔刀。

“水之呼吸，凪。”

蔚藍色水流順着主人的呼喚，飛湧掠過，割下最後四個虛的頭顱。

眨眼間，義勇被傳回了教室裏。

剛送走最後一個學生，山內創坐下喝口茶的功夫，對上驟然出現的義勇，猛地咳了一聲，差點嗆住。

“這麽快？”山內創驚訝道，下次是不是得反饋提高一下難度了？

富岡義勇瞥了眼身上的紋章，自動化為了灰燼，失去了作用。他收起斬魄刀，想了想說：“我釋放鬼道的靈子，速度上會控制不好。”

“怎麽說？”山內創打起精神，主動走到義勇旁邊，和他交談起來。

傳送出來的時透無一郎擡眼，正好瞧見況況而談的山內創，一旁時不時點頭的義勇。他默默上前，聽了一耳朵。

哦，鬼道的問題。

*

鈴聲響起。

所有人聽見這個鐘聲，陸陸續續結伴往特定的挑戰場走去。

教室裏說話的山內創頓住，想起什麽，看向義勇：“你這周也被挑戰了？”

義勇點頭，昨日便收到了通知。

“那趕緊去吧。”山內創揮揮手，回到講臺繼續守着，其他實戰的學生也回來了大半，還有幾個沒回來。

富岡義勇側頭看了一眼教室，看向時透無一郎：“锖兔還沒出來。”

無一郎說：“是。理論上不應該，他的傷都好了？”

義勇猶豫一瞬，外面鐘聲再次響起，代表挑戰方已經到場。

“老師，锖兔出來的話，麻煩轉告他一聲，我和義勇要去挑戰場。”時透果斷走向山內創，提出請求。

山內創揚眉：“行。”

時透看向義勇，義勇颔首，兩人一起往挑戰場跑去。

一路上過去的學生不在少數。

挑戰場附近已經聚集了不少看客，距離挑戰場約莫五米外便限制非參與者靠近。

學院設置了五個臺面，防爆結界。上面分別站了五個人，挑戰者需要優先到達。

義勇和時透往入口的登記欄進行登記，不論挑戰者還是被挑戰都需要登記，方便監管人員核實，避免同一人重複挑戰同一人的事情發生。

登記本今日的登記名字處，富岡義勇在被挑戰者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挑戰者不死川實彌。

義勇走向不死川在的臺子，兩人對視一瞬，沒有說話。

二樓的窗邊，高倉隆之居高臨下看着這一次的比試。

随着最後一次的鐘聲響起。

戰鬥的信號打響。

兩道身影，赤手空拳動了起來，不死川調動靈力附着在腳底，瞬步運用到極致，出現在義勇身側。

一拳一掌間，富岡義勇輕微側頭，翻身躲開，速度恰到好處。不死川實彌噙着笑，配上他淩冽的拳風，旁觀者都覺得他想要一拳打穿對手的胸膛。

荻堂春信經常負責幫受傷的學員治療，他此刻頻頻被義勇那邊臺上的情況吸引注意力。

只見不死川一掌被躲開，單腿後撩，角度刁鑽踢向義勇的面門。義勇瞬步拉開距離，一個呼吸間又被追上。

只是義勇好像只守不攻？

荻堂春信下意識屏住呼吸，看着臺上兩人打的有來有回。站在他旁邊半天的時透無一郎無奈又拍了下他的肩膀，“荻堂？”

“欸？”荻堂扭頭看見時透意外一瞬，“時透，你受傷了？”

觀察一下，人完好無損。

人群裏發出一聲驚呼。

荻堂急忙又扭頭看回臺上，義勇拔刀了，刀柄砸在不死川背上，他恰好看見不死川被擊飛，摔出了臺子。

“結束了？”他慢半拍反應了下，這兩人認真了又沒認真的感覺？

他錯覺？

二樓的高倉隆之沉着臉，雙手背後，扭頭離開了窗邊。

*

現世，浦原商店。

地下。

“今天感覺如何？”浦原喜助搖着一把折扇，好奇盯着人。

煉獄杏壽郎感受着體內的靈力，明亮的雙眼熠熠生輝，精氣十足：“很好，已恢複七成。”

浦原喜助一把疊起折扇，敲打着手心，圍着煉獄轉了一圈，煉獄這段時間也習慣了對方的行為，耐心等着。

“四個月過去，僅僅才到七成，”浦原喜助也沒解釋更多，轉而問起，“你想回屍魂界了麽？”

“我可以回去了嗎？”煉獄杏壽郎反問，他沒忘記被救醒後，店長就因救命之恩要求他滞留一段時間，想研究他的靈壓。

“可以，只要你想回去。”浦原喜助笑笑，随意道，“不過最好不要提到我，一點都不能提。”

煉獄杏壽郎平靜地看向他，擡起手心，“您對這個十分了解。”

“但在屍魂界，這是禁忌。”浦原喜助認真道，折扇指着煉獄手心的凝實一根骨質般的線，“它在随時想要竊取你，吞噬你，而不是為你所用。”

“最主要，你無法使用。”

“你除了和大虛打了一架，沒有其他任何線索？”浦原喜助的語氣十分不解。

同樣，煉獄杏壽郎淡定回答對方這個問題不知道多少次，“是的。”

他沒有其他線索。

“好吧，如果以後有，來現世找我。”浦原喜助又不正經起來，順着梯子往上爬，帶着人離開地下。

“到規定的位置，再取下你身上的乾擾器，回到你的屍魂界。”浦原喜助出來第一件事，認真叮囑煉獄杏壽郎。

他手腕上帶着一個手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