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5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5 章
他們突破遮魂膜瞬間,包裹的靈子氣體消解,中心形成猛烈的漩渦,反向将六人一貓吸入。
最大的危機,無法穩定降落。
夜一喊道:“抓緊身邊的人!”
六人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尋找旁側夥伴。時透無一郎努力伸手去夠最近的井上織姬,手臂繃直發力,仍然差一點。
出乎意料最邊緣的石田雨龍,脫離甩出了包圍圈,整個人往下墜落。茶渡泰虎果斷奮力撲過去,将人揪住反手扔了回來,自己掉了下去。
“茶渡!”黑崎一護抓住志波岩鹫,剛好看見這一幕,急促喊道。
飓風将夜一吹到他身邊,夜一爪子扣住黑崎一護肩膀:“他應該不會有事,先管好身邊人!”
“時透...”井上織姬也努力伸手想要抓住時透,然而方才被茶渡泰虎扔進來的石田雨龍,恰好砸開兩人的距離。
井上織姬扭着石田雨龍往另一個反向翻轉飛去,時透無一郎蹙眉,漩渦呈現裂痕,承受不住靈壓暴走。
背着草鹿八千流的更木劍八一臉興奮朝着前方跑去,追着空中的靈子。
驀然,一抹金光炸開,球狀的靈子解體,分散成不同的方向,四散開來。
更木劍八猛然皺起眉頭,眼珠來回轉動,究竟哪個才是最強?
和三番隊隊長市丸銀打了一架,還活着的那個人是誰?
他從隊長會議跑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
跟最強的那個人,戰鬥。
*
三番隊。
地獄蝶四處飛舞,不斷提供着最新的消息。
“不明旅禍突破瀞靈廷,已經入侵,同行死神時透無一郎定為叛徒,可逮捕可就地誅殺。”
不死川實彌側頭,捂着脖子,聽到提及時透無一郎,嗤笑一下:“時透叛逃?有意思。”
他起身,正了下身側的斬魄刀,大步往外走去。
剛穿過長廊,即将踏出番隊。
後面一名死霸裝隊員,大聲吆喝:“不死川第四席!”
“嗯?”不死川實彌腳下停住,側眸看過去。
“不死川第四席,最新命令,火速前往負責的區域。”急匆匆的隊員攔住他,語速極快傳達完畢。
“啧。”不死川不耐地折返,“知道了。”
最好讓他碰上旅禍,問問時透最新的消息。
*
十一番隊。
“喂,煉獄,你要去哪?”斑目一角架着斬魄刀,擡眸看着往外的人。
旁邊伫立着安靜的绫濑川弓親,默默打量着人。
方才地獄蝶的消息,隊長出去參加會議,隊裏其他不安分的也撒丫子到處跑,希望跟突然出現的旅禍打上一架。
雖說他和弓親也有這個想法,不會連煉獄也是這個目的?
這樣想着的斑目一角一錯不錯盯着眼前的黃紅發尾。
“斑目三席,”煉獄杏壽郎側身,貓頭鷹般的眼神透着堅定:“我去找一個朋友。”
“你找朋友,我沒有意見。”斑目一角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不論你是要跟他打一架,還是聊天,隊裏不乾涉,但如果他真的是叛逃...”
“我明白。”煉獄露出一貫的爽朗笑容,“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斑目一角審視了一番他的表情,冷哼一聲:“你知道就行。”
“他是擔心你。”绫濑川弓親戳破。
“謝謝你們,我先走了。”煉獄杏壽郎收回視線,離開了番隊。
“啧。”原本因為绫濑川的話剛要發火,斑目一角見煉獄平靜地離開,撇撇嘴,未盡之語吞了回去。
旅禍?
最好讓他碰上,會會。
*
四番隊。
蝴蝶忍接受到最新命令,心頭一跳,發生什麽事了?
為什麽時透忽然被定為罪人,默認他叛逃屍魂界...
“蝴蝶第六席,那個...”山田花太郎一臉糾葛。
回過神的蝴蝶忍,挂上招牌笑容,“怎麽了?”
花太郎脖子一縮,“外面發生什麽事了嗎?好多隊員匆匆忙忙,似乎要去抓什麽人。”
“旅禍闖進了瀞靈廷,最新命令所有在瀞靈廷的死神需要前去抓捕。”蝴蝶忍解釋道,注意眼前的人手裏的東西,“你剛去哪裏打掃了嗎?”
怎麽一直拿着掃帚?
“啊,對。”花太郎一愣,軟糯地點頭。
他原本想借口去忏悔宮打掃,探望被關押的露琪亞,結果沒成功。
“你也出去吧,外面應該不少地方都需要四番隊的協助。”蝴蝶忍說道。
“好...好的。”花太郎無奈地答應。
*
四分五散的人,各憑本事落地。
時透無一郎最終和夜一落在了一處。
同時,站在他面前的人,指着他,遲疑地問,“時透,無一郎?”
“薄綠色發尾,薄綠色瞳仁,綠色刀柄...啊,我想起來了,強化班實戰,我見過你。”北薰旭勾起嘴角,“我真幸運。”
“熟人?”夜一條件反射跳上時透肩膀,問道。
時透搖頭,“不認識。”
“你這樣說,可真令人傷心啊。”北薰旭拔出斬魄刀,“雖說好多年過去了,我可沒忘記當年的事。”
“沒想到你會成為屍魂界的叛徒呢,所有死神都可以執行逮捕你,或者将你誅殺。”
聽見這話,時透平靜地看向對方,擡手搭上刀柄。
見狀,夜一飛身跳開到旁邊的屋檐上。
北薰旭:“歌唱吧,阿音!”
他的斬魄刀化作一把吉他,挂在胸前,手指牽動琴弦,飛出陣陣音波襲向時透正面。
“胧,飄落霞雲之海。”時透無一郎極快地拔刀,刀身附着一層霧氣,瞬步躲開音波,出現在北薰旭背後。
一縷黑發絲落地。
他看向最後躲開的人,瞳孔眯了下:“速戰速決。”
周身爆發出的氣息,精準鎖定北薰旭,缥缈霧氣藏着殺氣,沒有再給對方第二次機會。
北薰旭心底萌生寒意,腳底失去動力,琴弦斷開‘噌’一聲,才回過神。他忽然噴出一口血沫,膝蓋跪地,鋪天蓋地的痛覺刺激着大腦,後知後覺發現,平滑的斬殺橫切過他左肩到右腹。
對方的動作,他沒能捕捉到一絲痕跡。
耳邊殘留一句,清冷的聲調。
“我避開了要害,祝你好運。”
他失去意識前,思索着對方的實力還只是普通隊員嗎?
*
瀞靈廷前所未有熱鬧起來。
所有能行動的死神,奔跑在各個街道。
吆喝聲,腳步聲,橫穿各處。
“時透,你要去哪?”跟着時透無一郎的夜一,發現對方目标十分明确的往前。
她不由猜測:“你該不會要先回十三番番隊?”
“我想知道,露琪亞這件事背後的隐情。”時透回答,浮竹隊長是目前他能信任人之一。
至少在過去數十年,隊長對下屬的态度,他有目共睹。
對于露琪亞的情況,浮竹隊長不會見死不救。
“這個節骨眼,你認為浮竹會包庇你嗎?”夜一不是很贊同。
“我不知道。”時透坦白說,但他還是會先去一趟番隊,确認最新的消息。
*
另一邊。
憑借空氣中爆發的靈壓沖擊,富岡義勇不斷調整自己行進的路線,方才短時間感應到了時透無一郎的氣息。
路過的牆壁正中間忽然化為了泥水,空了一塊,鑽出一個蓬頭垢面的人。富岡義勇頓住,注意到後面還有一個緊追不舍的人。
他認出後面的人,眉間和睫毛上标志性的羽毛,十一番隊第五席,绫濑川弓親。
前面這個就是旅禍了?
他有可能知道時透無一郎的消息。思緒瞬息閃過,富岡義勇抓住志波岩鹫的衣領,瞬步跳走。
志波岩鹫吓了一跳,驚呼出聲:“放開我!”
“安靜。”富岡義勇冷聲道,調用可負擔兩人的靈壓,急速沖進另一條街道,同時開口問對方,“時透無一郎在哪?”
“無一郎?”志波岩鹫一愣,警惕地反問,“你找他做什麽?”
“他是我朋友。”義勇說完,眉間一跳,甩手扔開志波岩鹫,拔出斬魄刀擋下身後一擊。
“居然被躲開了,刀法也不咋樣啊。”绫濑川弓親嘲諷了一句,視線移到連滾帶爬的志波岩鹫身上,“你逃不掉的。”
無視绫濑川的挑釁,桧佐木修兵看向富岡義勇,微微眯眼:“十番隊第六席,富岡義勇,沒錯吧?”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沉默地側身,海藍色眼眸打量着對方。
左臉頰上的數字六十九,九番隊桧佐木修兵,又是一個棘手的家夥。
他餘光掃了眼準備逃跑的志波岩鹫,看樣子沒有辦法帶走對方了。
“不說話嗎?”桧佐木修兵擡眉,刀尖指着志波岩鹫,“他是旅禍,你想帶他去哪?”
旁側的绫濑川弓親,拂過發絲,好以整暇問:“總不能是想搶功勞?”
他又接了一句:“那可不行。”
志波岩鹫未留只字片語,爬起來就繼續往前逃。
“哼,我去追他。”绫濑川縱身一躍,富岡義勇緊随其後,桧佐木修兵也跟了上前。
一時之間,志波岩鹫內心狂罵,能不能放過他。
抛棄黑崎一護,引開一人,還帶疊加的獎池?
不過片刻,志波岩鹫失去可以逃的方向,三人團團将他圍住。
绫濑川掃了其他兩人,不滿地說道:“他讓我很生氣,必須由我親自收拾。”
對方害他掉進垃圾場這件事,傷害他美麗的臉蛋,罪不可赦。
聞言,桧佐木修兵雙手抱胸,面不改色:“沒意見。”
富岡義勇抿唇,在绫濑川掏出斬魄刀一瞬,揮刀攔下。
他說:“我有話問他。”
“你和叛逃的時透無一郎關系匪淺,這件事是真的啊。”绫濑川手上用力,刀尖向着富岡義勇那邊下壓。
後面的志波岩鹫恍然,原來對方真的是無一郎的朋友。
他不再猶豫:“無一郎在瀞靈廷,不過我們分散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義勇一愣,反倒绫濑川往後一撤,問他:“你還要攔嗎?”
“再繼續出手,我可不會袖手旁觀了。”桧佐木修兵從房檐上跳了下來,語帶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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