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第 41 章

“我和你出去談。”

朽木露琪亞起身，三下五除二換好衣服，跟着浦原喜助從窗臺邊跳了下去。

見狀，時透無一郎跟了上去。

“呃...我也告辭了。”石田雨龍單腳踏上窗臺，身後傳來阻力，他扭頭看見黑崎一護拽着他的衣角。

“你給我走正門！”黑崎一護吐槽道，一個接一個不按常理出去。

石田雨龍：“......好。”

*

街角。

日光投射下，兩道影子映照在牆壁上。時透無一郎垂首，默默聽着浦原喜助帶來的消息。

三人的神色随着信息的交換，各有沉思。

半響。

“嘛，露琪亞要如何選呢？”浦原喜助看向她，單手微壓帽檐。

“之後我會離開學校，盡量不牽連黑崎一護。”露琪亞輕笑一聲，垂首看向攤開的手心，“是我選擇給他死神之力的。”

“我會獨自回去屍魂界，說清此事也與無一郎無關。”

“如果消息是真的，”時透無一郎偏頭，平穩地語調帶着幽深，“他們不會輕易揭過這件事。”

不論是審判擅自提供死神力量，或者偷偷躲藏屍魂界檢測，只要上面的人想定罪，他們兩人都很難脫罪。

露琪亞蹙着眉：“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我會....”

“露琪亞。”時透打斷了她，平靜地看向她。

露琪亞愣住，看着時透無一郎的表情，讀出那一抹不贊同，她還想反駁：“不，這是我的選擇，不應該牽連你！”

“如果反過來呢，是我的選擇，你接受被我劃分出去嗎？我去承擔一切後果。”時透淡然地反問，歪了下腦袋。

看似詢問實則默認她不會。

旁觀的浦原喜助挑眉，扇子合攏敲打手心，建議道：“嘛，兩位要不考慮一下後續的計劃？”

“後續計劃？”露琪亞蹙眉，陷入沉思。

反倒聽見此話的時透無一郎好以整暇盯着浦原喜助：“還有什麽沒有說的情報？比如刻意瞞着我們的事，現在要說了嗎？”

“時透桑，真是一針見血啊。”浦原喜助笑笑，話鋒一轉，“在此之前，不如先見一個人。”

*

空座第一高校。

“啊，一護，你又遲到了！”淺野啓吾看向門口進來的人，調侃道。

“一護，發生什麽事了？”身材魁梧的茶渡泰虎，頂着一頭卷發，居高臨下注視着人。

“嗯...露琪亞來了嗎？”黑崎一護環顧四周，沒發現自己要找的人，眉間蹙得更緊。

那家夥從那天晚上後就消失了，突然回去屍魂界了？

不告訴他一聲嗎？

“露琪亞是誰？”淺野啓吾茫然，上前想摟着黑崎一護的肩，被對方繞開，“一護，睡糊塗了？”

“什麽？”黑崎一護怔然，“之前的轉學生...”

“黑崎一護，我有事找你。”石田雨龍走到他背後，一臉嚴肅地說道。

“石田...？”

一直安靜伫立的茶渡泰虎，大步一邁：“我也有話和一護說。”

“黑崎同學，我...我也有話跟你說。”外面跑到教室門口，喘着氣的井上織姬扶着教室門，堅定地看向中心的人。

淺野啓吾左看看右看看，一頭霧水，“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沒人理他，他們全部安靜地離開了教室，順便婉拒了他的跟随。

淺野啓吾：“？”

他悄悄趴在教室窗邊，眯着眼審視樓下圍成一圈的四個人。

處于中心的黑崎一護掃了一圈人，扭頭看向茶渡泰虎，疑惑問：“茶渡，你想跟我說什麽？”

石田的打算，他有所猜測，井上不是很清楚，但茶渡遇見什麽事了？

之前的鹦鹉靈體事件裏，他跟露琪亞也有接觸，黑崎一護心裏抱着一絲微妙的期待。

“我記得朽木，也記得之前的虛。”茶渡泰虎開口沉穩地說道，坐實了黑崎一護的猜測。

三人不久之前完成一次簡短的合作，拯救了附身鹦鹉的孩童柴田勇一，對方成為了茶渡泰虎的朋友，最後被黑崎一護魂葬，送去了屍魂界。鹦鹉留在了他的身邊養着。

“而且我也獲得了力量。”他簡單解釋了下，在之前石田雨龍發動的比試中，他遭遇虛間接覺醒了力量的過程。

“你...”黑崎一護聽完後，怔住。

旁邊的石田雨龍表情複雜。

“浦原先生告訴了我緣由。”茶渡泰虎接着解釋道，他覺醒力量後便陷入了昏迷，被浦原喜助救治，也了解到前因後果。

在茶渡說完之後，等候已久的井上織姬連忙開口，手握成拳放置胸口，語帶急促：“黑崎同學，我也記得朽木同學，所以....你不是一個人。”

她幾乎和茶渡泰虎類似的情況，不僅想起被朽木露琪亞修改記憶之前，早逝的哥哥變成虛的事情。以及後面遭遇虛的襲擊，她為了保護有澤龍貴，覺醒了神秘力量，頭發間別着的發夾是她力量的來源。

“我要說的話，和他們一樣，朽木我也記得。”石田雨龍不自然地撫了下眼鏡。

“你們....這樣啊。”黑崎一護露出心安的笑容，不是一個人的感覺真令人放松。

熟悉的靈壓出現波動，他驀然回首，看向不遠處的牆角。

時透無一郎擡眸，确認對方發現了他，瞬步離開。

“喂！”

喊聲沒有阻攔到人，黑崎一護仔細瞧了瞧，牆壁上貼着一個紙張，他過去摘下來。

「露琪亞有危險，浦原喜助留。」

黑崎一護：“？！”

“一護，我們去找浦原先生吧。”茶渡泰虎站在他背後，瞥過紙條，建議道。

“對。”井上織姬湊過來看看，贊同着。

石田雨龍沒有吭聲，也沒有離開。

黑崎一護點頭：“好。”

他收起紙張。

*

夜晚，浦原商店。

“露琪亞人呢？”時透無一郎沒有找到人，詢問店裏的握菱鐵齋，對方正在搬東西，聽見他的話，放下東西後看過來。

“啊...其實，”握菱鐵齋蹙眉思考，面露遲疑。

見對方故意撇開視線，時透猛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急忙往外跑，迎面撞上從外面回來的浦原喜助。

“不用出去了，露琪亞已經被朽木白哉帶走了。”浦原喜助語氣沉重，面色不虞，身後背着昏迷的黑崎一護。

時透瞳孔微震，繞開人便要出去，衣領子傳來一股力，将他拉了回去。

握菱鐵齋拎起人，老實地配合浦原的囑咐，關上門。

“浦原...!”時透怒不可遏。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是露琪亞拜托我這麽做的，她不希望牽連你，既然屍魂界已經下達處死她的命令，她一個人回去就是交代。”

“你到底隐瞞了什麽，我私自叛逃拒絕回去屍魂界難道不是罪責？”時透指着他背上的人，“而且黑崎為什麽受重傷？他身上殘留的靈壓是朽木白哉。”

“啊，沒錯，他去救露琪亞，差點被朽木白哉殺了。”浦原喜助一邊說一邊進行包紮救治。

握菱鐵齋放開人，上前幫忙。

浦原喜助頭也沒擡：“你想現在回去屍魂界，我不攔着你，只不過锖兔的消息，你恐怕也得不到了。”

語氣是不同以往的低氣壓。

冷得時透放下拉門的手，震驚不已地回頭：“锖兔的消息？他還活着！”

“沒錯，當年救了他的人是我，他當然還活着。”浦原喜助讓開位置，剩下交給握菱鐵齋，屋內走出一只黑貓跳上了他的肩膀。

“你救了他？”時透瞬間想起當年現世實習，上面安排出去偵查隊員，最終回報結果，下落不明，疑似死亡。

“他在哪，為什麽他不回屍魂界？”

浦原喜助還未回答，肩膀上黑貓口吐人言：“當年如果他回去，下場和如今的朽木露琪亞會一樣，面臨處死。”

“你和你的同伴，将毫無對策。”

時透抿唇，沉吟片刻：“他遭遇了什麽？我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哦？”浦原喜助露出一個表情，意料之外帶着意料之中，“锖兔的體內存在虛，也就是你們幾次三番遇見的虛化，不過他的情況更複雜一點。”

“你失憶這件事，他說可能你不會記得事發的記憶，今日算是得到了一個答案。”

黑貓：“虛的能力還真是千奇百怪。”

“你們意思，锖兔故意消除了我的記憶？”時透不知道第幾次震驚了。

“大差不差吧，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接下來的計劃了吧？時透桑。”浦原喜助雙手抱胸，恢複了吊兒郎當的語氣。

*

屍魂界。

十番隊。

“啊啊啊，隊長怎麽又被叫去開隊長會議了。”松本亂菊軟骨般趴在桌案前，朝着旁邊的富岡義勇吐苦水，“義勇，幫幫我處理這個文件吧。”

“副隊長，隊長吩咐過這是您的職責，不允許我過問。”富岡義勇波瀾不驚，長年累積的抗壓力登峰造極，全托自家副隊長的福。

“嗯？地獄蝶怎麽來了。”趴着的松本亂菊支起身，偏頭看着飛舞的蝴蝶。一旁的富岡義勇也起身走過來，兩人耳邊響起訊息。

“十三番番隊隊員朽木露琪亞，涉嫌将死神之力傳給普通人，叛逃屍魂界追查，一意孤行被六番隊隊長成功抓捕，将于三十日後執行死刑。”

富岡義勇猛地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