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71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71 章
鮮血噴灑在空中,怪物擡起手心裏的殘肢碎肉,骨質面具輕微側頭,仿佛嗅了嗅手中的味道。
它抓握着手心,又看向雛森桃和富岡義勇。
當下一眼,富岡義勇神情一變,它在感受殺戮的快感。
‘呲啦’,水流抵擋上怪物揮動的拳頭發出刺耳的聲音。
虎口被震得發麻,富岡義勇驚駭,手腕一轉,水流高高揚起,試圖圈住對方。
被襲擊的松本亂菊雙眼失焦,往後一倒失去意識,身體直線往下墜落。雛森桃飛身撲過去,手腕繃直,想抓住對方。
墜落速度太快了,總是差一點。
距離地面越來越近,眼看來不及了!
不遠處的锖兔雙手結印,念念有詞:“縛道之三十七,吊星。”
靈力織出來的一張網狀吊床,接住了松本亂菊,雛森桃倉惶中落在吊床另一側,手抖地覆在她腰腹處,肉眼可見裸露內髒、腸道。
松本亂菊艱難地呼吸着,一聲比一聲急促,如同死亡的倒數聲,靈壓越來越低微。
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圈住的三人,市丸銀睜開了雙眼,淺藍色雙瞳透着陰冷,凝視一個方向。藍染若有所思瞥了他一眼。
雛森桃雙手蘊含靈力,附在松本亂菊腰間,額間劃過冷汗。锖兔也落在她身邊,鎮定地說着:“我們一起先做治療。”
“你....”雛森桃抿唇收聲,瞧着锖兔施放回道,确實是鬼道術法。
現在也不是深究對方的時候。
她注意到松本亂菊的臉色越發蒼白如紙,內心焦慮感攀升。
治療,快點治療。
堅持住,亂菊姐。
下一秒——
怪物乍然出現在她面前,一拳揮舞。雛森桃瞳孔印着那碩大的拳頭,呼吸一滞。
爆裂的風聲,滋滋水流聲交纏在一起,雛森桃驟停的心跳又重新跳躍起來,“富岡...”
锖兔也松了一口氣。
富岡義勇臉上勾勒着紅色斑紋,呼出一口白氣,海藍色雙眸凝重地審視眼前的怪物。他方才餘光注意到锖兔的出現,未曾想一個失神,怪物便脫離他的攔擊沖向了锖兔他們。
速度太快了。
敵人相當棘手。
他握緊刀柄,調動身體裏的靈壓,沒有回頭。
“亂菊副隊長交給你們了。”富岡義勇鄭重說着。雛森桃連忙集中精神繼續治療,“好。”
金黃色的結界籠罩在吊床四周,锖兔頭也沒擡,語帶安撫:“放心交給義勇吧。”
雛森桃擡眼,愣愣看着對方,銀色瞳仁眸中堅定,仿佛篤定這場戰鬥結果的必然勝利。
居高臨下看着這場戰鬥的三人,互相交換着眼神,
“嘿?這小白臉的靈壓居然還能提升?”阿帕契意外地說道。
沖天而起的靈壓,水流中冒出的龍吟,富岡義勇指引着水流攻擊眼前的怪物。
荪荪習慣性袖子半遮臉,目光移到富岡義勇身上:“那也不是犽翁的對手。”
米菈冷哼,單手扛起大劍,朝着富岡義勇說道:“忘了提醒,犽翁可是強得離譜,小心點,死太快的話,豈不是沒讓它盡興。”
嘲諷意味拉滿。
富岡義勇咬牙,單從靈壓判斷,這個怪物就不是普通虛。
他手指輕擡,指揮着龍形水流,每次和犽翁拳風交鋒,對方皮毛分毫未傷。
堅硬無比。
又一次交鋒,富岡義勇眼眸微微睜大,手腕感受到的力道比方才更快更強,一聲龍吟破裂聲,水流被擊散了。
‘嘣’一聲,富岡義勇整個人砸到遠處空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雛森桃餘光注意到這一幕,心又再次提起來,加快速度治療,再快點,再快點...
“義勇會贏的。”锖兔重複着,一定會的。
爬起來的富岡義勇擦了擦嘴角,猛地深呼吸一口氣,右腳踏出,腳下彙聚靈壓爆發出劇烈的氣流擾動着附近。
靈壓擾動,附近的人紛紛有所感應。锖兔側眸,義勇又變強了。
空中的三人感受着忽然再次飙升的靈壓,表請各異,阿帕契皺眉:“他想做什麽?”
荪荪偏頭:“難不成是死神的卍解?”
米菈不解道:“那玩意不是說只有隊長才能學會?”
空氣中濃郁的水流氣息占據着這一片土地,富岡義勇身後出現巨大水幕,波紋重疊,安靜無聲。
“卍解,風平浪靜。”
波紋中心一圈圈回蕩着,從中噴射出的水流化為利刃,猶如漫天飛星,将犽翁釘在原地,轟隆隆地沖擊,刺穿它的肌膚,刺出無數個小孔,棕色皮毛上流淌着不少血液。
犽翁低頭,盯着胸膛處的空洞,雙手拍打身上被刺穿的地方,越來越用力,嘶吼啼鳴聲響徹天地。
對面的富岡義勇壓平嘴角,心頭揮散不去的壓力,怪物的氣息越發濃郁。
“哈,犽翁被激怒了。”米菈笑着。
“小白臉,死定了。”阿帕契嗤笑。
犽翁胸膛的空洞赫然愈合,朝着富岡義勇嘶吼,狂怒中奔跑起來,來勢洶洶。
波紋中的水流再度彙聚,數量是方才的數倍,富岡義勇衣擺紛飛,調用所有的靈壓,水幕後凝聚的龍形水流叫嚣着,帶領着密密麻麻水針飛向犽翁。
雷霆一擊射穿了犽翁整個腹部,制造出一個大洞,窺見這一幕的雛森桃喜出望外,“打敗怪物了?”
锖兔背脊微松,“應該是。”
富岡義勇胸膛劇烈起伏,靈力幾乎耗盡,海藍色雙眸透着凝重,不,還沒有結束。
犽翁仰天長嘯,憤怒地朝着半跪在地的富岡義勇沖去。
“義勇!”锖兔顧不得平子真子的囑咐,瞬步沖到富岡義勇前面,拔刀。
“锖兔!”富岡義勇驚呼,不可以拔刀!
力量撞擊産生的氣流卷起富岡義勇的衣擺,他條件反射擡手擋住額頭,等重新看過去的時候。
地面上躺着犽翁被切割成兩半的身體,锖兔整個頭顱都附着骨質面具,半個身體已經被包裹住,嘴裏嘶吼着獨屬虛的蹄鳴。
富岡義勇心慌意亂:“锖兔!锖兔!!”
锖兔口吐人言:“哈,終于讓我找到機會出來了。”
骨質面具下露出腥紅雙眼,瞥視着富岡義勇,“真是多虧你的‘幫助’啊。”
該死!
富岡義勇不會忘記平子真子的囑托,锖兔體內的虛一開始無法吞噬和影響锖兔本身,在長年累月的積累影響裏,猶如水滴石穿,誰都不能百分百保證锖兔永遠不會虛化。
特別在锖兔過多動用斬魄刀,施放屬于自己的力量的時候,某種程度也會加劇虛的滲透。
“啊,這個身體,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接管了。”‘锖兔’扭下脖子,咧開嘴笑。
“你做夢!锖兔快醒醒!”義勇怒斥。
“哼,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锖兔’轉過身,好以整暇開始分享,語氣不吐不快。
“二十多年還是三十多年?從你的锖兔第一次聽見虛化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潛伏在他體內了。”
富岡義勇一怔,“什麽?”
“你沒聽錯,從锖兔到流魂街的時候,藍染惣右介就将我放進了他的體內。”
“他居然絲毫不受我的影響,真是氣煞我也。後面那個女人還放任另一個虛,試圖跟我搶奪地盤?開什麽玩笑!我要吞噬锖兔,輪得到其他虛插手?不枉我煞費苦心,終于...”
空中三人看着忽然冒出來的锖兔,猶疑不定,“犽翁居然被打敗了?”
“那家夥是誰?”
“管他呢,殺了那個小白臉!”
阿帕契憤怒沖向富岡義勇,其他兩人緊随其後。‘锖兔’偏頭,反手一個虛閃,将三人擊敗。
虛閃速度快到令人發指。
富岡義勇嘴唇一顫,锖兔...還能醒來嗎?
解決掉小插曲,‘锖兔’瞬息到了富岡義勇面前,揪着他衣領,将人從地面上拉起,惡意滿滿說着,“锖兔不會再活着出來了,他曾經把我關押,現在換我把他關押起來,任憑你如何呼喚,他都不可能再出來了。”
‘锖兔’目露兇光,手臂發力,将富岡義勇用力扔出去。
“縛道之三十七,吊星。”
遠處飛來的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及時出手救下富岡義勇。
伊黑揮刀和‘锖兔’扭打在一起,甘露寺來到富岡義勇身邊,簡單檢查一番:“你沒事吧?”
富岡義勇虛弱地回答:“沒事。”
目光一轉,看見伊黑劈向‘锖兔’的一刀,急得想爬起來又踉跄摔倒,“不要傷害...锖兔...”
“欸!”甘露寺手足無措,虛浮了一下對方,轉頭看向戰況中的人,擰着眉:“‘锖兔’現在明顯已經虛化了....”
“他一定還在!”富岡義勇握着刀柄,斬釘截鐵地說着。
可惡,靈力耗盡。
身體不聽使喚。
“我明白,我和小芭內想辦法,先控制對方。”甘露寺安撫道。
富岡義勇不自在地抿唇,懇求道:“拜托了。”
“一定會有辦法的。”甘露寺握緊刀柄,邊說邊起身,折身加入戰場。
伊黑小芭內瞥了一眼遠處躺倒的富岡義勇,加入戰鬥的甘露寺蜜璃和他兩兩聯手,為了控制‘锖兔’,一時雙方陷入拉鋸戰。
“哼。”‘锖兔’冷哼,手下毫不留情,“想救人?他不久就會被我吞噬,癡心妄想。”
“锖兔才不會被你這樣的貨色吞噬!”甘露寺蜜璃反駁着,手裏揮舞斬魄刀越發強勁。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