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6 章
“你的鬼道進步空間還有很大。”高倉垂下的眼遮住眼底的冷意,“我單獨給你開小竈講講。”
內容關懷,語氣冰冷沒有暖意。
半晌,富岡義勇微微低頭,“謝謝老師,不過不用了。”
“那你可要想清楚,考核評定的标準向來由老師決定。”高倉走下講臺,投下一抹視線,似笑非笑,“強化班跌入普通班,也不是不可能的。”
回到宿舍裏,锖兔憤憤不平給時透無一郎分享了高倉的行為,無一郎他們臨時參與隊長級別的授課,這類授課并未包含三年級以下的學生。
強化班授課,不同的老師會篩選不同的年級。
“簡直是擺明的威脅。”锖兔錘了下桌面,氣憤不已。
“你和田中有發生什麽新的摩擦?”時透無一郎聽完後,扭頭看向義勇,不然突然發難也是有些沒有由頭。
“嗯....摩擦...”義勇冥思苦想,茫然搖頭,“沒有吧。”
“義勇,你上課之前和一個人說了什麽?”锖兔被無一郎的話點醒,想起一件事忽然問道,雙手比劃一下,“他好像主動找你搭話來着。”
義勇認真想了想,從記憶裏扒出來一塊,“他問我怎麽看待鬼道詠唱。”
“然後呢?”
“我說還好,不難。”
聞言,锖兔和無一郎對視幾秒,莫名找到了問題原因。
“恐怕那個人轉頭添油加醋,傳進了高倉耳朵裏,惹得他對你不滿。”
義勇拿起桌上的書籍,“這種事防不勝防,就像惡鬼,找到源頭,才能解決。”
無一郎問:“找到惡鬼,斬殺。高倉,能殺麽?”
義勇翻頁的手頓了頓,擡眼和無一郎對視一瞬,旁邊的锖兔拎起淺打:“如果他拔刀,我們就是自保。”
“今日輪到我和無一郎了?”锖兔扭頭問。
“對,那走吧。”無一郎放下書,拿起斬魄刀。
義勇擡眼掠過兩人的背影,繼續低頭看書。
*
教師宿舍樓。
“老師,富岡義勇也太不把你放在眼裏了。”田中一貴捧着茶杯,猛灌大半,他面上岔岔不平,“山野不過想問他怎麽學習鬼道詠唱,他居然說一點都不難,不值得學習,言語傲慢,态度粗鄙。”
“而且聽說他來自七十八區,很落後的地方,果然是下等人,不配被老師教學。”
“他這種人,還是早點除掉為好。老師,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說到這,田中一貴握着茶杯的手越發用力。
之前撺掇三井章在外殺人,沒想到富岡義勇身手超出他預料,不是輕易可以乾掉的人。現在加入強化班,實力越發難測。他已經和對方結下梁子,不早點除掉人,他心下不安。
“哼。”高倉低頭注視着右手心,磨砂着指尖,“心比天高的毛頭小子,讓一個新生神不知鬼不覺消失,辦法很多。”
“老師,您需要我做什麽?”田中按耐不住心裏的激動,追問道。
“別讓我失望就好。”高倉隆之意味不明笑笑。
*
一個月後。
教室裏。
鈴木花子走到教室的講臺上,掃過一圈室內,手指拂過她的長發,語帶興奮地宣布道:“恭喜在座的各位學生,十二番隊新鮮出爐搞了個實戰演練,且設定預先結界防護,你們會是最優先體驗結果的人。”
“現在,進行三人分組。稍後逐一安排進場。”
锖兔扭頭看向無一郎,“之前你們遇見過嗎?”
“實戰在強化班很常見,只多不少。”無一郎回答道。
“具體處理什麽?虛?”锖兔笑笑,壓低聲音,“義勇第一天就斬殺了一只。”
言語間透露着自豪。
無一郎配合地說道:“義勇很厲害。”
義勇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他們說話間,其他分組結束的人,逐一消失在教室裏。
鈴木花子瞬步到了三人面前,“你們三個一組?”
三人點頭後,她大手一揮,分別給每個人貼上一個紋路标簽,叮囑道,“注意別損壞了,最低處理三只後,撕下它可以傳出來。”
“開。”鈴木花子擺出一個架勢,嚴肅地喊道。
話落,義勇三人身後凝聚成一道狹縫将他們吸入進去。
轉眼場景一變。
一望無際的草坪地,空氣裏彌漫着濃烈的臭氣,風很大,三人的校服随風飄蕩揚起弧度。
“果然是虛。”锖兔盯着從狹縫裏竄出來的虛,骨質面具,似人非人千奇百怪的姿态。
難聽的嘶吼聲,回蕩着。
一抹薄綠色率先沖了出去,時透無一郎瞬步出現在四肢趴在地面的虛背後,手裏握着一把通體白色的刀,橫劈砍下。
同時富岡義勇轉向另一側雙腿站立,狀似鴨嘴面的虛,斬魄刀拔出,從上往下分割開來。
“喂喂喂,你們也太快了吧。”锖兔嘴角噙着笑,轉念放開握着淺打的刀柄,凝神聚氣,單手手心沖着最後一只虛。
“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絢爛的藍色光芒射出,猛然炸在虛的身上,将其化為灰燼。
“......”義勇瞧出對方臉上的笑容意味,眉頭一挑。
扭頭對着又冒出來的虛,舉起手臂,“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同樣的威力,同樣的結果。
“欸?”锖兔意外一瞬,又得逞般咧開嘴。
旁觀的時透無一郎,舉起手,“破道之三十三,蒼火墜。”
又一個虛,死在同樣的鬼道下。
“嚯,看不出來啊。”锖兔誇贊道,想必這兩人私底下沒少用功。
不過。
他盯着再次冒出的虛,“如果我們不主動脫離,就會一直有虛進來?”
“大概。”義勇應了一句,鈴木花子老師只交代解決三只就可以脫離。
“要比賽嗎?”無一郎瞬步到新出現的虛,揮刀,“第三個。”
其他兩人眼神微變,猝然盯上接二連三踏入空間的虛。
...
...
“第三十個。”锖兔喘口氣,抹了下額間的汗,“靈力消耗差不多了,比賽留到下次?”
“下次?沒有下次了。”
粗礦的嗓音,不屬于三人的靈壓波動撕開一道屏障跨進空間。
“田中?!”
田中一貴眼裏閃過一瞬譏諷,沖着富岡義勇,端着手臂,“破道之四,白雷。”
一擊不中,繼續施放,“破道之一,沖。”反複不停間隙交替使用着兩種破道。
“學院規定,禁止厮殺。”富岡義勇嗓音低沉了幾分,冷眼瞧着田中一貴,他右手放置在斬魄刀刀柄上,瞬步躲開對方的攻擊。
“我沒打算殺你。”田中一貴說着,餘光瞥見左右兩邊追過來的時透無一郎、锖兔,仍然游刃有餘的神情。
他到底要做什麽?
空間正上方張開一道口子,從裏爬出一只黢黑的手臂,露出碩大的面具。強烈的靈壓從天而降鎮在底下的人。
電光石火之間,田中一貴指尖瞄準義勇,“破道之四,白雷。”
靈壓震蕩,義勇反應遲緩一息,被射出的白雷擦過,白皙的手臂滑落兩簇血跡。
“義勇!”锖兔驚呼,折身跑向義勇,仔細查看還好是擦傷。
“我幫你治療。”锖兔凝聚靈子覆蓋上義勇的手臂,對方擡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節省你的靈力,我沒事。”義勇說道,瞥過衣服上破裂的紋章,“破壞紋章才是他的目的。”
“可惡。”锖兔扭頭憤恨地瞪着人。
“天才隕落,還擔得起天才嗎?”田中一貴獰笑着撕開自己的紋章,消失在空間裏。
頭頂的黑洞越發壯大,裏面的生物在逐漸攀爬出來。
“大虛?”锖兔握緊淺打,繃着臉。
站直身體,富岡義勇拔出斬魄刀,感受着非凡的靈壓壓迫,“基力安?”
無一郎臉色凝重地說道,“他們居然能借虛的手,來除掉自己的障礙。”
“突然實戰也是為了這個吧。”義勇若有所思,沉吟片刻,“你們撕掉紋章,幫我搬救兵?”
“誰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何況怎麽保證外面的人一定是救兵?”無一郎反駁。
“我贊同無一郎。”锖兔一臉認真。
“吼——”
龐大的陰影籠罩下,三個人宛如螞蟻般,基力安半個身子已踏進空間,它擡起腳踩向感受到靈壓的地方。
“既然如此,最好的辦法就是破壞點結界了。”富岡義勇凝聚着渾身的靈力,緊緊握着斬魄刀。
“水之呼吸,凪。”
一股蔚藍色海流驟然竄出,如同龍卷風從底往上攀岩,包裹着基力安的腳,激烈碰撞到一塊。
“胧,飄落霞雲之海。”時透無一郎低聲喚道。
緊跟着海流奔騰而起的霧氣順着方向,纏繞而沖。
锖兔說:“星羅棋布的獸之骨尖塔 紅晶鋼鐵的車輪動即是風止即是空長槍互擊之聲滿溢虛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注1】
強烈的光芒炸開,裹挾着海流和霧氣,煽動出更大的靈壓波動。
三人齊心協力,一鼓作氣,惹惱了基力安,它低下頭張開嘴,猩紅色的氣體逐漸凝聚。
“虛閃?!”
過高的靈子波動,空間四周出現迸裂,開始瓦解。
空中明晃晃的虛閃弱化了一大圈,仍然筆直噴發飛向地面的三人。
海浪聲,波濤洶湧般飄在耳邊,锖兔、無一郎驚訝地看見富岡義勇的臉頰湧現一抹斑紋。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他舉起的斬魄刀劃開一層結界般保護了三個人,虛閃沖擊到結界上像打在一層棉花,頓時失去力道,碎在空氣裏。
外面嘈雜紛亂的聲音滲透進來。
“出來了,出來了。”
“結界破了,果然撐不起大虛的靈壓。”
“快看看傷亡!!”
“他們有沒有事?”
锖兔和無一郎各站一側,扶着暈過去的義勇,對上鈴木花子松了口氣的表情。
鈴木花子打量着人:“你們怎麽樣?富岡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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