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 章
流魂街。
按照約定時間,荻堂春信領着锖兔和富岡義勇,去往流魂街尋找時透無一郎。
衆人商量去處的時候,考慮到無一郎的哥哥靈力低微,承受瀞靈廷靈壓會難受,最終還是換到了流魂街碰面。
到了地方。
第一次見到時透有一郎,三個人驚訝不已,難得一見雙胞胎。衆人視線來回游蕩,單看外表根本找不出不同之處。
荻堂春信驚訝:“真的一模一樣欸。”
锖兔連連點頭:“完全一樣。”
義勇沒有發表意見,無一郎穿着校服和他哥哥衣服不一樣,方便他們指認。
他掠過無一郎的神色,兩人其實很容易區分,右邊的無一郎更沉穩,或者說經歷過生死實戰的人,散發的氣息是不一樣的。
如果按年齡排行,荻堂春信無疑默認自己屬于年齡上老大哥,自覺介紹起周邊附近的店鋪。
他之前跟不少朋友也出來玩過,相對其他四個人更了解。
“這家店,我上次和一個朋友來過,飯菜保證合胃口。”荻堂帶着人進去,找了位置坐下,随意提起,“而且這裏酒的味道也不錯。”
“酒?”锖兔扭頭問。
荻堂春信:“!”
他對上面前幾張年輕的面孔,突然想抽自己一巴掌,好端端帶壞小孩的感覺,連忙擺擺手,“沒事。”
“荻堂,你不會還把我們當小孩吧?”锖兔挑眉,不可思議問。
荻堂不接話,朝着店裏服務生招手:“點菜點菜。”
兩人互動惹得其他三人一陣好笑。
時透有一郎聽到自家弟弟說在真央見到了鬼殺隊的人,還要相約出去吃飯,他本想拒絕,話到嘴邊看見弟弟的臉,最終還是同意了。
不過一會照面,幾句閑聊,有一郎撐着臉聽他們聊學院的事,淺嘗幾口飯菜,自己的傻弟弟笑得次數過多了。
聊着聊着,锖兔提起和義勇的碰面情景。
聽到這,本來不怎麽說話的有一郎,開口說無一郎也是一樣。
“哥哥?”時透無一郎意外。
锖兔反而被勾起了好奇心,滿眼期待看向有一郎,“怎麽說?”
*
兩年前。
時透有一郎獨自出去不遠處的湖邊取水,他習慣性清晨去,到了地方,猝不及防看見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手裏的竹筒砸在了地面上。
時透無一郎陷入黑暗之前,确認擊敗上弦壹的消息,也是最後的消息。
他閉上眼,等待和家人相見,一同前往天堂或者地獄。沒想到臉頰上傳來一陣疼痛,像有人掐住了他的右臉,疼得真實。
“無一郎,醒來,笨蛋弟弟。”
哥哥的聲音?
無一郎茫然地擡起了眼簾,同樣薄綠色的瞳孔,面前的人皺着眉注視着他:“哥哥?”
“你還要睡多久?”時透有一郎嘴上嫌棄,眼裏閃過關切和心疼,扶着人站了起來。
“爸爸媽媽呢?”無一郎還沉浸在和家人團聚一起走的念頭裏,環顧四周,郁郁蔥蔥的叢林和他想象的死後世界有點出入。
“不知道。”有一郎想板着臉,瞧他懵懂的眼神又嘆口氣。
他拉住人,邊走邊說:“這裏是一個叫屍魂界的地方,爸爸媽媽沒有在這邊,或者說我沒有找到他們。”
“欸?”無一郎茫然跟着哥哥,屍魂界是投胎的地方嗎?
竹筒裝滿水,有一郎也給無一郎詳細解釋了眼下的情況。
“所以我們也已經死了,但還能在這裏繼續活下去?”無一郎望着有一郎,“和哥哥一起重新生活。”
有一郎回望,嘴角上揚,“對。”
兩兄弟住在一起僅僅一日,有一郎便發現無一郎在挨餓,但他一聲不吭,半句不提想吃東西。
“你餓,為什麽不說?”有一郎蹙着眉。
無一郎垂眼,“哥哥,并沒有進食的習慣。”他看過屋裏的東西,沒有存食物的痕跡,哥哥找到他的時候也只是取水。
“無一郎,在屍魂界像我這樣普通的靈魂,喝水就足夠了,所以不需要食物。”
“那我呢?”無一郎低頭看向自己的腰腹,他為什麽會餓?
“因為你的靈力很強,需要食物支撐靈體。”有一郎擡手指着一個方向,“流魂街圍繞着瀞靈廷,裏面有個真央靈術院,你去參加考核成為死神吧,如果你還想和我生活下去的話。”
“死神?”無一郎眉間微攏。
“沒有食物,你也是會死的,我不想你死。”有一郎聽過附近的人,講過死神的情況,“成為死神,你就當自己在曾經鬼殺隊工作,賺錢養家。”
無一郎無言一瞬,妥協了。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北流魂街38區,距離瀞靈廷不算遠。
對死神知之甚少,一頭霧水的無一郎被哥哥趕鴨子上架,用最快的速度拖着他去了考核區域。
不知為何,他處于越來越濃厚靈子區域的瞬間,聽着前面高臺上的人說:“展現你們自己的力量。”
他的第一個念頭,他的日輪刀呢?
念頭生出的瞬間,時透無一郎腳底凝聚出實質的靈子具象化,宛如具象的風瞬間吹開周圍的人。
旁觀的時透有一郎擡手擋了下眼,再次擡眸望過去的瞬間,連同周遭全是一片抽氣聲和驚呼。
一把通體白色發着薄薄一層淡藍色光芒的刀,浮在時透無一郎的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刀柄,臉上露出安定的神色,脫口而出,“胧。”
刀身輕微铮鳴,像回應他的呼喚。
旁觀的考核官回過神,欣喜若狂走到無一郎面前,恭喜他找到斬魄刀,直接被錄取了。
*
衆人意猶未盡聽完了時透兩兄弟的故事,義勇下意識想,不知道無一郎的刀身是不是和他之前日輪刀相似?
夜色降臨。
“今天謝謝招待,我送哥哥回家,你們先回去吧。”時透無一郎提出告別。
“好,學校見。”義勇應下,随着锖兔和荻堂折身返回。
借着月光,三人沿路返回學院。
走到一半,前方不遠處中間伫立着五個人。領頭的人扛着刀,擋在他們必經之路。
荻堂春信皺着眉往富岡義勇和锖兔前面擋,低聲說:“我不認識他們,你們呢?”
兩人搖頭,荻堂建議:“我們繞開。”
對方瞧出他們打算繞開,直接往他們走了過來。
擺明沖他們來的。
“可算讓哥幾個好等啊。”領頭人一臉兇相,握着刀柄,指着三人。
荻堂問:“你們是誰?”
“你不是我們要找的人,識相點快滾。”三井章冷笑一聲,指着荻堂挪了下刀尖,意思讓他讓開。
後面的富岡義勇拉住荻堂,旁邊的锖兔直接兩步往前,站在了最前面:“那你要找誰,做什麽?”
義勇和荻堂都一楞,锖兔完全褪去了柔和,一臉冷意。
“你是富岡義勇?”三井章挑眉,不是很确定地問,“做什麽看不出來嗎?”
“天才,可不是好名頭啊。”
說話間,尖銳的刀身便帶着淩厲的氣勢捅了過來,直沖锖兔面門。
“锖兔!”荻堂緊張地喊了一聲。
三井章砍過去的時候毫不猶豫,被荻堂一嗓子吼得手臂一頓,锖兔?人不對。
下一刻他眉頭猛皺,手腕一痛。
“嗯?!”一聲驚呼卡在喉嚨口,腰腹傳來灼熱的疼痛,不受控制整個人倒飛出去,‘嘣’一聲後背撞到旁邊的牆壁上。
短短一瞬,富岡義勇冷臉瞬步上前,右手猛地劈向三井章手腕,刀直接落地。義勇拔出刀,刀柄砸在對方腰間,将人砸飛。
锖兔跟上義勇的動作,接住即将掉落的刀,瞬步移動刀尖抵上滑落在地三井章的脖頸。
義勇持刀對着三井章的眉心:“你看出來,我要做什麽嗎?”
三井章臉頰處冒出冷汗,嘴角抽搐:“我...我錯了....您放過我吧...”
兩人默契十足的動作,劃動的刀刃折射月光。義勇深入墨般的雙眸無聲地掃過後面的幾人,吓得他們呆在原地。
“還要打嗎?”義勇問,語氣平常地不像生死決鬥,像在問吃不吃飯一樣。
“不....不....不打了!”他連方才自己怎麽飛出去都沒有看清,這還打個屁?
“所以你剛剛想做什麽?”锖兔撩起銀眸,手上的刀刃又逼緊了一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三井章吓得脖頸後仰,拼命道歉,生死之際果斷丢出背後之人,“指使我的人是田中一貴,他要我殺了富岡義勇!”
再次聽見這個名字,富岡義勇心下湧出一絲不解,窺見旁邊生氣的锖兔,又抛棄這個想法。
荻堂春信大罵:“他是不是有毛病,要下死手?你們才見過一面啊!”
仍然被架在刀下的三井章咽了咽唾沫,他仰視着富岡義勇,對方目前入學三個月,就具備這樣恐怖的實力。
三井章此刻對上義勇的視線,餘光裏另一邊锖兔的注視,都讓他後背激起寒意。
這不是普通人具備的神色。
倒像早已游走在生死線上的劊子手。
他語速極快地說道,“田中一貴他說您狂妄自大,不把所有真央的人放在心上,還當着他的面放話,妄圖稱霸整個真央....說您還诋毀藍染隊長,看不起市丸銀....我腦子不好使,信了七八分,這才找上門。”
義勇:“.....”
锖兔:“.....”
荻堂春信難以置信:“你是傻子嗎?”
三井章不想承認也要承認,強行笑着:“對,我是傻子。”
锖兔站直,扔開刀:“沒有下次。”
義勇見他動作,也收起斬魄刀:“我不殺你。”
“....謝謝。”三井章摸着自己的脖子,劫後餘生一般,連滾帶爬朝另外的人跑去,一堆人撒丫子跑了。
“強化班要怎麽進?”锖兔扭頭看向荻堂。
義勇抿着唇,确定了,锖兔非常生氣。
“按照規定,季考能達到各項甲特等,或者每年期末考的時候申請,需要獲得授課老師推薦。”荻堂邊說邊捂着臉嘆口氣,心下暗嘆,他還是第一次見锖兔生氣的樣子。
真可怕。
不過,恐怕田中也不會就此罷休。
梁子算結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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