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8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8 章
局勢瞬間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站起來的富岡義勇,方才虛化的學生和他打了一架,任何訊息都未留下又莫名其妙消散。
“欸?這可怎麽辦呢?”市丸銀雙手抱胸,笑意不減。
志波一心和浮竹十四郎對視一瞬,心下都清楚,事情鬧大了。
“先給這位同學檢查一下身體吧。”藍染惣右介示意卯之花烈,後者看了下他,來到富岡義勇身邊。
“擡手。”卯之花烈說。
義勇乖巧配合:“麻煩您了。”
卯之花烈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虛浮在他的手心上。
場面一時間很安靜。
衆人都在等。
半晌,卯之花烈放下手,“他沒事。”
一語雙關。
“既然如此...”鈴木花子想插話。
卯之花烈打斷了她:“把他帶回去,監管起來。一切等總隊長下達命令。”
聞言,鈴木花子一怔,嘴巴開合幾次又閉上。
富岡義勇掃過在場的人,從始至終沒有表态的高倉隆之一臉高深莫測地看着他。
那個表情仿佛斷定,事情如同他所想一般。
虛化,果然是他的手段嗎?義勇猜測着,不反抗地跟着卯之花烈離開。
浮竹十四郎問:“其他學生繼續實戰?”
市丸銀笑笑:“應該繼續吧,總不能為了一個富岡義勇,就取消其他人的機會?”
志波一心皺眉:“市丸隊長,這話何意?”
市丸銀歪頭:“我沒有其他意思啊,黑崎隊長可別誤會。”
藍染惣右介:“設置一個結界,攔截此地,以防萬一還殘留虛的痕跡。”
對他的建議,其他隊長沒有意見。
各個副隊長也被勒令派出去,分別監管查看不同地段,學生之間的比鬥。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及時阻止。
親眼看見富岡義勇被帶走,躲在叢林中的時透無一郎心下預感不妙,當即折返前往尋找锖兔。
跟着他的北薰旭滿臉震驚,“富岡義勇這麽牛?他做了什麽能引所有隊長過來?”
兩人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富岡義勇被帶走。
不清楚前面發生了什麽。
唯獨時透察覺到斑紋的前後,隐約有虛的氣息出現過。
*
“啧。”不死川實彌背着锖兔,緩慢行走,兩人手腕上空無一物。锖兔面色略微蒼白,雙目緊閉。
不死川走累了,将人放置在一棵樹旁靠着,盯着昏迷的锖兔猶豫不決,到底是直接把人送走,還是等本人醒來自己做決定?
他暈得奇怪。
不死川皺眉回憶,簡直就像突然被人打了一拳,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他坐在了锖兔身邊,養精蓄銳。
時透無一郎在這個時候找到了他們。
“時透?”不死川看向他背後的人,“他是誰?”
北薰旭自來熟介紹着自己:“北薰旭,我自己跟着他的。”
時透看向昏迷的锖兔,連忙上前施放回道:“他怎麽了?”
托锖兔受傷的關系,富岡義勇勤奮學習回道,時透也學了不少。
“我們打架中,他突然昏了過去。”不死川解釋道。
“突然?”時透追問。
不死川詳細解釋了下過程,“大概就是這樣。”
時透摸着下巴,說起另一件事,富岡義勇被帶走了。
“什麽?”不死川詫異,下意識問了句,“高...那個人也在?”
他出口一瞬瞥見旁邊的北薰旭,及時收了回來。
時透點頭,“我預感很糟。”
不死川明白過來,高倉隆之既然身居老師職位已久,怎麽可能弟子只有他一人,明面上似乎只有他。
他早已安排了其他人,能保證完成任務的人。
甚至極有可能,前期的安排都是誘使別人将目光放置在不死川的身上。營造出高倉随時可能派不死川去針對富岡義勇。
趁着這次全年級參加的實戰,其他人才能渾水摸魚實行計劃。那接下來呢?
“他想做什麽?”不死川問。
時透沒有說話,心裏已經确認了一個可能性。
中央四十六室。
當初沒能實行的審判,現在避無可避。
*
總隊長辦公室。
副隊長雀部長次郎急匆匆地将一份報告,呈遞給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真央傳來的急報。”
“所為何事?”山本元柳齋重國掀開眼簾,拂過長長的白胡子。
“有關虛化,以及觀察人員富岡義勇。”雀部長次郎回答道。
老爺子拿起報告,仔細翻閱,眯眼一瞬:“即刻傳令,展開隊長會議。”
“是!”雀部長次郎躬身退下。
*
收到隊令的時候,卯之花烈看向房間裏的富岡義勇問:“你還有其他需要補充的信息嗎?”
義勇看向她,海藍色的眼眸依然平靜:“沒有了,謝謝您。”
卯之花烈頓頓,扭頭離開,趕往隊長會議室。
等她到的時候,其他隊長也陸陸續續趕來。
包括參與真央實戰的志波一心,浮竹十四郎,藍染惣右介,市丸銀也都回來了。
她走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等待。
二番隊隊長碎蜂擰着眉:“又出什麽事了?”
她剛出任務回來。
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以鐵面罩遮掩頭部,說話聲音透着嗡聲:“虛化有關。”
聞言,碎蜂眉間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
等十三個隊長集齊,姍姍來遲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走向最中間的領頭位置。
“虛化,又再度出現了。”他沉聲道,看向四番隊卯之花烈,“那個學生交代了嗎?”
卯之花烈垂首,将富岡義勇的描述,前因後果所有細節逐一道出。
“各位,如何看待此事?”山本元柳齋重國問。
碎蜂第一個表态:“殺。”
市丸銀笑吟吟:“直接殺了?碎蜂隊長還是如此讨厭和虛化扯上關系的人呢。”
浮竹十四郎出列:“我傾向學生是無辜的,應該查詢背後的人。”
碎蜂追問:“你的意思沒有這個學生,我們無法追查背後的人?”
“利用學生的人更可恨,不是嗎?”志波一心插嘴道。
“卯之花烈隊長檢查的結果,沒有問題的話...”藍染惣右介霎時說道。
卯之花烈看了眼藍染,出聲:“他身上毫無虛的氣息。”
“其他人呢?”山本元柳齋重國又問。
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擡眸:“審判,有錯便行刑,無錯釋放。”
狛村左陣贊同。
九番隊東仙要:“你的意思,交給中央四十六室?”
朽木白哉:“由總隊長決定。”
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懶洋洋贊同。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答了一句随意。
反正和他沒有關系。
山本元柳齋重國看向一直未說話的人:“春水?”
被叫的人,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披着粉色的披肩,帶着蓑笠,他擡起頭,露出的下颚蓄着些許胡須。
“我覺得...”他掃過旁側的浮竹十四郎,悠悠道,“應該保護富岡義勇。”
其他隊長霍然看向他。
“何意?”老爺子居高臨下俯視着他,壓迫感十足。
“幾次三番虛化都能和他扯上關系,難道不應該是操作虛化的人要除掉他,來制造意外?或者他身上存在我們不知道的東西,被幕後黑手窺視。”京樂春水從容不迫,娓娓道來。
“既然無論怎麽說,直接殺了他,反倒落了圈套,不如放置眼皮底下審視。我聽說他不過一年生就能尋得斬魄刀,這個能力可不多見。”
“有點意思。”涅繭利偏頭,露出八顆大牙,“我們還得把他當寶貝一樣護起來?”
碎蜂也配合地冷笑。
京樂春水沒再辯解,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給了旁邊人一個眼神。
見狀,浮竹十四郎壓下想說的話,退回去。
志波一心輕嘆口氣,心裏有點煩悶,預備隊員可能打水漂了。
*
太陽即将下山。北薰旭見時透和不死川打算守着人,他還想争奪一下便獨自離開了。
悠悠醒來的锖兔,扶額發着呆。守在他身邊的人,時透無一郎看見他醒來上前扶人問:“你怎麽樣?”
锖兔擡頭,眼睛眨眼聚焦,愣愣地說:“我...沒什麽事。”
附近很安靜。他看向四周,夕陽下光暈拂過土地,吹起清風掠過兩人的頭發。
時透目不轉睛看着他一會,回來的不死川實彌見到人醒了,邊走邊嚷嚷:“你醒了?怎麽突然暈的?被偷襲了?”
聽見他的話,锖兔遲鈍的大腦開始運作,想起對方中途冒出來幫他一起對付那些人,救了他不少次。
锖兔蹙眉思索,垂首看向自己手心,灼熱感湧上的一瞬,他就失去了意識。
“謝謝你救了我,怎麽暈倒....我不知道。”他搖頭回答道。
時透問:“和之前現世實習的感覺一樣嗎?”
锖兔看向他:“不一樣。”
不死川看向時透:“你覺得是上次的後遺症?”
“可能。”時透略過這個話題,轉而告訴锖兔,義勇的事情。
“什麽?他被隊長帶走了!”锖兔猛地站起來,往前跑。不死川伸手拉住他的衣領,不耐地說,“中午就被帶走了,沒看現在已經天黑了。你能去哪?”
锖兔回頭,堅定地說:“我要去見義勇。”
見他表情,時透嘆口氣,定睛對上锖兔的雙眼:“锖兔,我們應該做現在能做的事。”
“他被監管,嚴重程度并非我們想見就可以見到的。我認為最好聯系到已經加入護庭十三隊的人,拜托她們。”
锖兔掙紮的勁一瞬松下,不死川放開了他。
“等太陽下山,實戰結束後,去四番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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