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9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9 章
“露琪亞的事情,便是如此。”
屋內,時透無一郎端正地半跪,講解了現世發生的事,旁邊的志波海燕眉頭不展。
坐在桌案後的浮竹十四郎捏住下巴,沉吟片刻:“我一直在上訴中央四十六室希望撤回對露琪亞的處刑,但是得到的結果多次駁回。”
“按照你提供的信息,露琪亞根本沒有理由被處死。究竟為什麽中央四十六室不改變審判結果呢?”
聽隊長所言,時透無一郎緊繃的心弦一松,果然他相信隊長不會放棄露琪亞。
他問:“朽木家族呢?”
難道朽木白哉會眼睜睜看着露琪亞被處死嗎?
志波海燕嗤笑:“朽木白哉親手将她帶回來,我聽說他将露琪亞這件事,視為貴族的恥辱。”
貴族,瀞靈廷繞不開的話題。
腦海中回憶起朽木白哉頭上常年佩帶,代表貴族身份發飾“牽星箝”,時透看了眼志波海燕,餘光掃過嘆氣的隊長,兩個人同樣是貴族,卻無貴族的趾高氣揚。
“放心,我們一定會救出露琪亞。”浮竹一臉堅定,猛地又咳了幾聲,弓腰趴扶桌案,臉色蒼白了不少。
“隊長!”
志波海燕比時透更快,舉起茶水遞到浮竹嘴邊,浮竹喝了幾口緩和不少。
他身體病弱在瀞靈廷也不是秘密,時常告假休養。
“我沒事,之前我和春水談過幾次,”浮竹擦了下嘴角,平緩了呼吸,繼續說,“萬不得已,還有最後的手段。”
聞言,時透組織着用詞:“其實和我一起的旅禍,他們的目的也是救出露琪亞,我回到番隊就是想确認隊長的想法。”
他笑着說:“現在,我會去幫助他們。”
“無一郎...”志波海燕失神,驀然想起另一雙海藍色眼眸,還有那句‘別放棄’。
“哈,我在猶豫什麽呢?”志波海燕呢喃一句,眉間陰霾一掃而空,“隊長,我也要去幫忙。”
“海燕...無一郎...”浮竹溫柔地笑笑,“去吧,做你們想做的。”
*
忏悔宮。
靠在陰森牆壁上,朽木露琪亞透過狹小的縫隙向外窺探,殺氣石堆砌的造物阻攔了遠處的靈壓感應。
從門口的守衛處,她打聽到旅禍入侵了屍魂界,外面不斷産生的騷擾聲都是各個番隊在追逐,捉拿旅禍。
心中念頭百轉千回,有一個猜想浮現,露琪亞握緊手心,又想壓下這個想法,怎麽還能期盼黑崎一護會來救她?
忽然。
連殺氣石都無法阻攔的靈壓震蕩,猶如狂風閃電穿過露琪亞身體,手臂發麻,腳軟倒地。
她瞳孔震蕩,這股靈壓...是誰?
就在附近。
黑崎一護在前方帶頭,緊跟着富岡義勇,志波岩鹫,山田花太郎,四個人奔跑沖上前往忏悔宮的中庭。
踏入中庭片刻,鋪天蓋地的靈壓向他們襲來。
天地晃蕩,其中包含着強烈的殺意,令志波岩鹫和花太郎臉色發白,冷汗淋漓。
富岡義勇面色一沉,隊長級別的人物果然出現了。
“喂,你們還要看那邊多久?”
四人背後出現一抹高大的身影,身披白色羽織,頭戴眼罩遮住左眼,右眼豎着一道傷疤,頭發絲挂着細碎的鈴铛。
黑崎一護手握上斬魄刀,咽了咽口水,這個人比他之前遇見的所有人都要強。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富岡義勇吐露出名字。
最棘手的人物。
“欸?”更木劍八寬大的肩膀後爬出一顆粉色娃娃,她指着富岡義勇驚呼,“阿勇桑!”
她偏偏頭:“為什麽你在這?”
“嗯?”更木劍八手扛着斬魄刀,盯着富岡義勇看了幾眼,又看向黑崎一護,“你們一起上?不論是誰,跟我厮殺。”
“欸,阿劍不要跟阿勇桑打,就跟橘色丸子打吧!”
黑崎一護一愣,手臂上被對方踩了一腳,踩上的瞬間他才注意到。
他驚怒:“你是誰?”
“我嗎?十一番隊副隊長,草鹿八千流。”八千流嘻嘻笑着,跑到富岡義勇身邊,“阿勇桑,你為什麽在這啊,亂菊知道嗎?你們隊長難道也要跟旅禍打架?”
富岡義勇垂首,簡而言之:“沒有。”
“那就快離開吧,不要妨礙阿劍哦。”八千流依舊笑着。
義勇蹙眉,更木劍八熱愛戰鬥,對方可能聽聞了黑崎一護的能力,故而與對方一戰。
如果他妨礙對方,八千流勢必也會阻止他。
“義勇,岩鹫,花太郎!”
三人随着黑崎一護的呼喚看向他。
“露琪亞,拜托了。”
“他交給我,你們先走。”
那雙棕色瞳孔閃爍着微光,透露着堅定不移的決心。
讀出其中的含義,義勇折身扛起半跪的花太郎,志波岩鹫緊随其後,三人繼續深入。
“一護先生,他會沒事的?”花太郎望着黑崎一護的背影,愣愣地低喃着。
*
廢了不少時間,三人來到鏈接忏悔宮的吊橋,這是唯一通往目的地的路徑。
忏悔宮門口僅有兩名死神看守。
兩記手刀,富岡義勇劈暈對方,花太郎從死神身上翻出鑰匙打開門,沖進去喊着:“露琪亞!露琪亞!”
“花太郎?”朽木露琪亞驚訝地走出來,看見從花太郎背後走出的人愣住,“義勇...?”
“露琪亞,我們來救你了。”富岡義勇說道。
再一次見到好友,也來不及敘家常,他認真看了下對方的神色,白衣裹身,沒了靈力的感覺确實更虛弱了。
好在,平安無事。
“對,露琪亞快跟我們走。”花太郎上前抓住她的手,拉着人跑到門口。
義勇伸手攔住兩人,花太郎一愣,“怎麽了?”
“大哥...”露琪亞先一步看見遠遠漫步過來的人影,從吊橋另一頭逐漸逼近。
熟悉的姿态,随風飄蕩的頸巾。
“你們帶她走。”富岡義勇平靜地折身,手握上斬魄刀的刀柄。
“義勇,不行!”露琪亞強烈反對,聲音不自覺帶着緊張,“大哥會殺了你的!”
一旁的志波岩鹫皺眉看不下去,抓住露琪亞另一邊強行推攮,催促道:“再墨跡,我們誰都走不了,花太郎快帶着她走!”
“可是,出去的路只有吊橋...”
靈壓毫無征兆降臨。
志波岩鹫身體猛地一顫,拽着的露琪亞也腳下一軟,另一頭扶着牆壁的山田花太郎指尖抖動,努力想拉起露琪亞,臉頰劃下冷汗。
心底的寒意止不住往外冒。
他們真的能逃嗎?
锃一聲。
富岡義勇拔出斬魄刀,迎上朽木白哉劈向三人的刀尖。他手臂發力,刀尖橫向劃開,刺向眉眼。
襲來的刀尖,朽木白哉眼裏意外一瞬,後撤拉開距離,視線彙聚到他身上,眼裏滿是寒意:“富岡義勇,你也要背叛?放走罪人。”
在他靈壓下,毫無影響。
果然上面特別關注的人,亦有緣由。
富岡義勇握緊斬魄刀,坦蕩地說:“露琪亞不是罪人。”
海藍色眼眸不偏不倚看過去,擺出的架勢訴說着他的立場。
“既然如此,”朽木白哉閉目一瞬,拔出斬魄刀,手舉在身前,“散落吧!千本櫻。”
“不要,大哥!義勇快逃!”露琪亞聽見大哥始解斬魄刀話,驚恐萬分。
刀身瓦解,碎落成粉紅色花瓣,朽木白哉指尖輕點,花瓣飛向富岡義勇,速度奇快。
“水之呼吸,凪。”
蔚藍色水流,如墨水撒向天空,形成一片帷幕,擋住襲來的刀片花雨。
旁人只能看見富岡義勇在水流和花瓣裏一劈一砍,卻仿佛聽見千千萬萬聲刀劍相撞的叮當聲。
“好厲害,這家夥居然能和隊長打?”志波岩鹫目瞪口呆,深藏不露啊。
唯獨露琪亞吊起一顆心,大哥的實力不論如何都在義勇之上。
一片花瓣從義勇臉頰處飛過,割開一絲血痕。朽木白哉單手并攏兩指,上下指揮,花雨的速度激增。
水流速度跟不上,失去庇護,義勇渾身上下出現細細碎碎的血痕。
啪嗒啪嗒,一滴滴墜在橋面上。
血腥味渲染了空氣,露琪亞雙目蓄着淚,揪着眉:“義勇...”
“不會吧,他如果輸了,誰還能阻止那個人。”志波岩鹫緊張不已,餘光往下瞥了眼,吊橋高懸于天。
他身上帶着的鈎繩恐怕夠不着地,怎麽才能帶走露琪亞?
“現在退下,還來得及。”朽木白哉隔着花雨,好以整暇地提醒着。
須臾之間,高下立見。富岡義勇抿唇,深呼吸彙聚靈力,爆發出的氣息席卷吹起朽木白哉的頭發,揚起一個弧度。
“冥頑不寧。”朽木白哉沉眼,冷聲道。
恰在此刻。
一抹靈壓以極快的速度,從天而降。
義勇擡眼正要解放斑紋,猝不及防面前砸下一個人影。
橘色頭發,身上纏着繃帶,他落地揮刀劈向朽木白哉,花雨及時回擋。
義勇失神:“黑崎?”
海藍色眸中浮現驚愕,他出現在這裏的話,那個傳言最強的隊長,被他打敗了。
他竟然打敗了更木劍八?
“你還活着。”朽木白哉認出對方,明明已經破壞了他的死神之力,居然還能重新獲得死神力量,甚至出現在屍魂界。
“沒錯,我還活着,”黑崎一護盯着朽木白哉,大聲喊道,“我要救出露琪亞。”
他甚至偏頭看向後面的露琪亞:“不需要你的同意,也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要救出你。”
“一護...”露琪亞愣愣地喊着他的名字。
這番話,毫不客氣的宣言,沖擊着衆人的心神。
富岡義勇收斂靈力,後退了些。
“大言不慚。”朽木白哉感覺到深深的挑釁,不由冷哼,“你以為你變強了就可以和我對戰?”
他氣息一變,擡起手腕調動花雨。
“沒有人可以帶走露琪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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