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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9 章




富岡義勇蹙着眉,認真聽着锖兔說。




“我遇見一個瀕死的死神,他在臨死之前告訴我的。”




“死神在執行任務過程中被虛吞噬,雙方在争奪身體控制權的時候,如果死神面上開始附着骨質面具,這種情景稱之,虛化。”




“虛化?”無一郎呢喃念着,“基礎課題裏,并未講過此事。”




“他說這是上位者的實驗,反正他都要死了說個痛快,不過他說我如果随意說出去,也會死。”锖兔罕見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義勇問:“除了我們,其他人并不知曉?”




锖兔點頭,“我從未說出去,包括荻堂也不知道。”




“虛化,我更傾向死神裏有知情者。類似鈴木花子,她是知道的。”無一郎想了想,“否則不會那麽着急帶走田中,他們應該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虛化會帶來什麽?”義勇問了句。





“我也問過,他的表情似笑非笑,”锖兔斟酌着,“那個人來不及說很多,如果像隊長級別人物虛化,失控...”




“力量暴走,後果不堪設想。”無一郎肯定地接了一句。




三人沉默一瞬。




腦海裏不由自主想象那個場景。真央教學的老師實力還不足以成為一個番隊的隊長,他們在實戰中也感受過老師的靈壓,不容小觑。




隊長級別的人物只會更強。據說隊長級別的靈壓宛如一座高山般宏大,如果發生虛化,還失控,必定會是一個很大的災害。




義勇難免又回憶起,田中陷入癡狂的場景,他說,“田中是突然氣勢有變。沒有虛,他為什麽會出現虛化?”




無一郎捏着下巴沉思,锖兔揉着脖子一臉困惱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們連他改變的原因,都無從得知。總不能他身上藏着虛,還不被發現?”




“可能性不高。”無一郎搖頭,“虛的靈壓和死神不一樣,進入瀞靈廷就不可能。”




“虛化後的死神,還活着嗎?”義勇想起嘶吼中的田中猩紅的雙眼,莫名覺得對方已經沒有了自我。




“我的直覺,田中不會再回來了。”無一郎側頭回答道。




锖兔沉默。




“如果真的是這樣...”




很多事會變得更加難以提及。




*




鬼道課結束後,講臺上的高倉隆之拿起課本,踱步離開了教室。




後排挨着坐的三人,無聲交換了眼神。




锖兔壓低聲音,“他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而且過去幾日,田中現在都沒有回來,也無人過問。”




“人緣不好,應該沒人會問。”無一郎合上書,露出書名。




義勇側頭,念了遍書名,“鬼道快速通過考核?”




“你要看嗎?”無一郎将書推過去。




“好。”義勇接過書,翻閱着。




“锖兔,外面有人找。”小杉早紀喊了聲。




锖兔起身,“我出去看看,可能是荻堂。”




義勇和無一郎點頭,繼續看書。




教室外。




荻堂春信來回踏着步子,神情略微焦慮,瞧見出來的锖兔,連忙上前将人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田中死了。”




锖兔一愣,驚呼聲被荻堂捂住。他茫然眨眼,眼神示意。




荻堂語速極快,聲音很輕,“四番隊蝴蝶忍和你們是不是認識?她有話帶給你們。”




說着塞了個紙團到锖兔手裏,放開了人。




“我要走了,事關重大,別聲張。”




锖兔點頭,用力握緊手裏的東西,折返回了教室。




義勇注意到锖兔表情,“怎麽了?”




“回去說吧。”锖兔想了想。




*




傍晚宿舍。




“他說田中死了?蝴蝶忍帶給他的消息?”無一郎也些許吃驚,不過也符合他們的猜想。




锖兔拿出皺巴巴的紙團,三人湊近一起看過去。




信上說,人已死,最後接觸的人有嫌疑,可能被中央四十六室審判帶走。




富岡義勇眉梢微動,嫌疑是指傷害田中的嫌疑,還是參與虛化的嫌疑?




“中央四十六室?”锖兔疑惑。




“簡而言之,屍魂界最高審判機關。所有死神犯下的過錯會在這裏接受審判,由四十位賢者和六位審判官組成。”無一郎神情凝重。




“事情沒有我們想的簡單。”聽清無一郎的解釋,锖兔明白過來,下意識擔憂看向義勇。




察覺他的視線,義勇安撫道,“我并未做什麽。”




“你記得上次蝴蝶忍說過的話嗎?”無一郎轉頭問。




“記得。”義勇看過去,眼神似乎在問然後呢。




“我之前偶然聽說,有一個學長得罪了貴族,被扭送進了中央四十六室審判,”無一郎頓了下,驀然道,“他從此消失了。”




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對此,義勇沉默。




“如果有人懷疑你,身為平民的我們,毫無反抗之力。”無一郎蹙着眉,似乎也覺得棘手。




“田中不算平民,但他背後的人...”義勇突然想起一件事,側頭問,“他之前找過你的麻煩?”




“我也想起來,無一郎說十三隊隊長幫了你?”锖兔問。




無一郎思索一瞬,點頭,“是的。應該說巧合。”




“學院裏禁止鬥毆,田中便多次提出每周搏鬥,最後那次遇見了浮竹隊長到學院代課,他聽見我煩田中每周來挑釁的事,所以開了口。”




“莫非也是從那次後,不允許同一人重複挑戰同一個人的緣由?”锖兔聯想到。




“是的。”無一郎肯定,因為隊長發話了,所以學院才嚴格要求了學生。




話又說回來,锖兔還是擔心最關鍵的問題,“如果義勇真的要被那什麽中央帶走,怎麽辦?”




“懇求浮竹隊長有用嗎?他應該不是和田中一夥的?”




義勇聽着锖兔的發問,盯着桌上的紙條,“紙條需要處理,我們還是找機會問一下蝴蝶忍。”




“确實,她應該知道什麽。”無一郎也看向紙條。




“找什麽機會?”锖兔茫然,“裝個病?”




“有更好的辦法。”義勇看向兩人。




*




實戰演練中,山內創代替鈴木花子繼續領着學生進行實戰。




他不太喜歡守着,更加允許學生自由挑戰本班的人。




聽見老師宣布自己挑選對手,義勇和無一郎對視一眼,默契地打了起來。




旁觀的锖兔連忙退開,若有若無擋住閑逛的山內創,一看見被擊飛的義勇連忙撲過去,大喊,“義勇!”




聲音吸引了不少人。




不遠處的山內創聽見後走過來,瞧見暈過去的富岡義勇,露出一絲茫然,這個學生怎麽會?又掃過站在對面的時透無一郎,他啊,似乎也合理。




“老師,我可以送他去四番隊,看看嗎?”锖兔緊張地扶起富岡義勇,一臉焦急。




山內創愣愣,又仔細瞧了眼,有嚴重到需要去醫療隊的地步?




“抱歉,我剛剛出手重了。”時透無一郎先沖着锖兔補充一句,又扭頭看向山內創解釋,“老師,我還是陪着走一趟吧。”




山內創:“......”




他嘴角一抽,揮揮手,讓人離開了。




其他同學七嘴八舌讨論一番,小杉早紀若有所思看着離開的三個人。




*




順利離開學院,锖兔和時透無一郎互相搭着富岡義勇的肩,架着他進了四番隊。




“怎麽了?”一個男生瞧見他們拖着人,直接迎了上來,關切地詢問。




時透無一郎直接問道,“上次蝴蝶忍幫忙看他的情況,請問她在麽?”




山田花太郎愣愣,歪了下頭,猶疑地回答着,“第六席在,不過他看起來....”




好像沒什麽事的樣子。




話沒說完,锖兔眼尖看見了恰好從房間裏走出來的人,立刻喊出了聲,“蝴蝶忍!”




聽見聲音,蝴蝶忍略微驚訝地走了過來,眼眸一轉,“山田,辛苦你了,我來就好。”




她指着身後的一個地方,又對着無一郎和锖兔說,“去那個房間吧。”




旁邊的山田花太郎見狀,點頭離開,沒再多言。




锖兔和無一郎将義勇放置在病床上,和最後進來的蝴蝶忍交換了個眼神,蝴蝶忍回身拉上了門,以防萬一她布置了個結界。




“他怎麽了?”蝴蝶忍上前準備檢查了下義勇的靈壓,剛擡手搭上對方的手臂,富岡義勇睜開眼半坐起身來。




蝴蝶忍挑眉,壓低聲音,“你們刻意來找我的?”




“嗯,那天我和田中對戰,他突然發生變故被鈴木老師帶走,最後收到你的傳信才知道他死了。”義勇同樣壓低聲音,解釋了情況。




“他被虛吞噬了,所以死了。”蝴蝶忍直言。




“哪裏來的虛?”锖兔不解,想不通其中的緣由,“他能帶着虛?”




“實際情況我也不清楚,鈴木送他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那為什麽會牽扯中央四十六室?”無一郎提出疑問。




“因為高倉隆之認為是最後接觸田中一貴的人,導致了他的虛化。”蝴蝶忍看向富岡義勇,認真道,“目前對于審判這件事的人來說,虛化是秘密,也是禍端。如果你被審判,必死無疑。”




锖兔瞳孔驟然睜大,盯着蝴蝶忍問,“沒有辦法阻止?”




“凡是已經做出的判決,連總隊長級別的人也不準提出異議。”蝴蝶忍閉目一瞬,無奈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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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死後進入屍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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