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68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68 章
鈴木花子輕微擡頭,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牙密滿眼鄙夷:“啧,藍染大人可沒有說你還能趾高氣揚,活到他們回來。”
說完,牙密舉起手腕,瞄準鈴木花子的腦袋,用力一揮,後方的烏爾奧奇拉閃到鈴木花子前,單手抵住。
“外面的死神,還不夠你鬧嗎?”
鈴木花子回頭看了眼藍染離開的位置,伊迪絲和塔特爾都被帶走了,其他血液破面早就被伊迪絲殺了。如果伊迪絲和塔特爾死在進攻現世,她确實毫無用處了。
藍染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原來是想對她進行肅清了。
牙密不滿:“烏爾奧奇拉,你要讓這個垃圾活着?”
烏爾奧奇拉推開牙密,對方後退兩步,勉強穩住身形。
‘砰’一聲,遠處的虛夜宮牆壁上破了個洞。
從外面翻進來一個人影,三個人同時看了過去,漆黑的死霸裝,牙密驚訝:“死神?”
烏爾奧奇拉不容置疑地對牙密說,“按照藍染大人的吩咐,優先清理外來者。”
牙密心有不甘,然而站在最後面的鈴木花子看清地面的人,率先瞬步沖了過去,她單手拔刀,到時透無一郎面前,淩厲地砍了過去。
時透無一郎就地一滾,側身拔刀擋住第二刀。
洞口處又出現一抹白色身影,牙密聽懂了烏爾奧奇拉的意思,老實配合先處理眼下的人,瞬移到石田雨龍眼前,一巴掌拍出。
石田雨龍猝不及防被扇飛,整個人撞到另一側柱子上。
“石田!”井上織姬翻牆進來第一眼就瞧見這一幕,她趕過去救治,接着出現的黑崎一護劍指烏爾奧奇拉,“我來打敗你了。”
烏爾奧奇拉餘光瞥了眼井上織姬,又看向黑崎一護,探測了下對方的靈壓,面色不變:“打敗葛力姆喬,就以為可以挑戰我了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黑崎一護彙聚靈力,猛地揮刀,黑色的月牙天沖直沖烏爾奧奇拉面門。
烏爾奧奇拉擡手,指尖凝聚的虛閃瞬發,擊碎了月牙天沖。
造成的沖擊掃過旁邊戰鬥的兩人,時透無一郎握着刀,胸膛起伏,呼吸急促,仿佛強壓着什麽情緒。
“你遇見第九刃了?”見他表情,鈴木花子忽然問。
時透無一郎咬牙,手臂鼓起青筋,刀尖反壓制回去,“為什麽?究竟為什麽?”
*
不久之前。
進入虛圈後,幾個隊長各有各的想法,沒有任何吩咐直接離開,卯之花烈反而成了最後一個留下的隊長。
她簡單對剩下的人交代一句:“注意安全。”
除了虎徹勇音跟着卯之花烈,其他人都分散開,根據探測的靈壓前往,要麽戰鬥,要麽進行治療。
時透無一郎和蝴蝶忍一同行動,穿過一棟潔白的大樓,身後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無一郎?”
低沉的嗓音,宛如過去的回想,砸在時透無一郎心中,他驚愕地回頭,看見取下面具的臉。
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蝴蝶忍也露出震驚的神色,這是怎麽回事?時透有一郎成為了虛?
“.....哥哥?”時透無一郎眼球晃動,視線觸及到對方身上的打扮,又忍不住蹙眉。
不對,他哥哥已經死了。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你。自從被藍染帶回虛圈,把我變成虛,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你....?”時透無一郎大腦瘋狂思考,究竟怎麽回事?對方真的是哥哥嗎?
同樣的薄綠色眼眸,看向他的目光,一如既往。
“笨蛋弟弟,這些年你還好嗎?”
“哥哥...”時透無一郎遲疑地想走過去,蝴蝶忍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是虛。”蝴蝶忍蹙眉,“你冷靜點。”
時透無一郎側眸,對上蝴蝶忍紫色的眼眸,兩人僵持片刻,‘時透有一郎’又再次開口。
“玄彌也還活着,我帶你去找他?”
“什麽?”時透無一郎掙開蝴蝶忍的鉗制,瞬步來到對方身邊,兩人中間仍然隔着一段距離。
出于謹慎,時透還想再觀察。
然而,‘時透有一郎’裂開嘴,拔刀偷襲,刺穿了時透無一郎的腰腹,“我可憐的弟弟,真是個笨蛋呢。”
他的聲線變幻,不再是原本時透有一郎,而是不死川玄彌的聲音。
時透無一郎握着腰間的刀刃,額間迸發青筋,目眦欲裂:“你究竟是誰?!”
“時透!”蝴蝶忍焦急地想救援,宮殿忽然升空,出現一束牆壁改變了兩邊的結構,徹底将兩人分開。
“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第九刃。”亞羅尼洛頂着時透有一郎的臉,惡意滿滿笑着:“你的哥哥和我融為一體了。”
“你要殺了我嗎?”
他一邊說一邊轉動在時透無一郎體內的刀刃,想看見對方更多痛苦的表情。
“胧,飄落霞雲之海。”
升騰的霧氣,自發圍繞着亞羅尼洛的手腕。
“這就是霞之呼吸?”他拔出斬魄刀,一腳踢飛時透無一郎,“我通過他們的記憶看到了過去。”
“鬼殺隊,呼吸法,你們是異世界的人....藍染大人認為你們的價值過低,也間接抛棄了我的成長。”
他語氣轉怒,追着時透無一郎攻擊,“我怎麽可能止步第九?”
“啊,你還不知道吧?”
亞羅尼洛拼命在魂體的記憶裏尋找讓時透無一郎痛苦的事,他終于找到一個地方。
用‘時透有一郎’那張臉,滿臉幸災樂禍地分享着:“鈴木花子,親手将你的哥哥和不死川玄彌的魂體喂養了給我。”
!
鈴木花子...
曾經的老師,背叛者...
時透無一郎心中的怒火,看見眼前的臉,越發升騰。
他的臉頰邊浮現紅色的斑紋,靈壓波動越發劇烈,“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鋪天蓋地的霧氣瞬間吞噬了亞羅尼洛,所見之處一片雲繞。
刺一聲...
等他再次看見時透無一郎的臉,發現自己的身軀紋絲不動,整個頭單獨往下墜落。
“什麽?”亞羅尼洛茫然。
“霞之呼吸,貳之型·八重霞。”時透無一郎閉目,眼角含淚,用最快的斬擊将頭顱粉碎。
腰腹溢出的血色染紅了下半身,他半跪下,餘光看着地面化為肉塊的碎末,拳頭捏得咯吱響,胸中的情緒洶湧澎湃無處發洩。
終于找到地方,趕回來的蝴蝶忍,意外戰鬥已經結束,她連忙給時透無一郎進行治療。
半句沒有問之後的情況。
治療結束後,時透無一郎拼命往前趕路,逮着一個虛就問對方,鈴木花子在哪裏,最終找到了外面的石田雨龍他們,一同打穿了虛夜宮的牆壁。
*
眼前薄綠色雙眸燃燒起熊熊怒火,鈴木花子恍然看見過去的自己,一樣憤怒,抱着好友的屍體質問到底為什麽?
為什麽惡臭的世界還要存在,為什麽無辜的人總在枉死?
“為什麽?”鈴木花子也在問,“為什麽是我呢?山內創逃掉了,我卻逃不掉呢?”
當年,鈴木花子和山內創皆因各自的私心做了錯事,浦原喜助沒有追究反而将兩人安排去了真央靈術院。等涅繭利接替浦原喜助的位置後,兩人再也不能回到十二番隊。
然而,高倉隆之暗中幫助藍染惣右介進行崩玉的研究,抓取各種魂體,連學生都有可能遭殃。
她于心不忍富岡義勇,锖兔,時透無一郎三人可能死于非命,插了手,而這一點卻成了被藍染要挾的把柄。
沒有人給她機會逃!
她也後悔了!後悔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藍染惣右介!為曾經的友人報仇又如何?
她早就不是過去的她了...
成為血液破面的飼養員,她心裏已經開始等死了,偏偏井上織姬出現了,新一輪的折磨又開始了。
哈...
噗嗤一聲,時透無一郎一怔,鈴木花子雙手垂平,站着被他捅了個對穿。
“锖兔的虛,是我放的。”
“富岡義勇的審判,是我救的。”
“你的哥哥是我殺得。”
“一環扣一環...”鈴木花子勾起嘴角,“如果你活着回去,告訴山內創...”
“我...後悔了...”
時透無一郎拔出刀,鈴木花子閉目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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