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 章
真央靈術院。
又到了新學生入學的時候。
慣例這一天,強化班只有上午安排了課程,下午可以自行安排。
“喂,聽說了嗎?”
“這次入選的學生裏居然又有人直接找到了斬魄刀。”
“對,這人什麽來頭?”
“不知道,有機會去見見。”
四周陸陸續續的讨論聲層出不窮,不論什麽階段,人總是對一些八卦和小道消息都充滿好奇。
坐在教室裏的時透無一郎,單手撐着下颌,翻着課本,側耳聽到身邊的一些讨論,還有頻頻投來打量的目光,似乎拿他對比這次的新生。
去年拿他對比已經畢業的市丸銀。
年年都有對比。
他垂下眼簾,想起市丸銀一年畢業,本來他也想跳級,結果上次告訴哥哥,遭到了反對。
翻書的手頓住,又翻到最前的外殼,扣上書本。
明晃晃印着《鬼道全收集》。
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坐在教室門口的女生突然喊了聲,“時透。”
時透無一郎停下腳步,看過去,“什麽事?”
小杉早紀站起來,指着他懷裏的書本,猶豫地問道,“你大概什麽時候看完,我也想借這本書,距離下次季考不遠了。”
強化班的季考如果不合格,會被降回普通班,考核結果對每個學生都至關重要,特別考核鬼道的老師,高倉隆之還特別嚴厲,不會給學生放水。
時透無一郎直接将書遞了過去,“我已經看完了。”
“你直接給我嗎?”小杉早紀接住書,有些意外。正常應該時透無一郎去圖書館還書,她再去借。現在圖書館登記借書人的名字還是時透無一郎。
時透反問,“你不是現在就要麽?”
還沒等小杉早紀回應,他又說,“期待你不會挂科。”
小杉早紀:“.....”
這人語氣毫無起伏,嘲諷人的感覺信手拈來呢?
不過她還是沖着時透無一郎的背影,喊了一句,“謝了。”
隔着課桌的好友目睹這一幕,等人走後低聲跟小杉早紀,吐槽道,“你居然還有膽子跟他說話啊,之前看他把田中教訓的那個氣勢,都沒幾個人敢跟他說話了。”
“有求于人啊。”小杉早紀坐下回頭,搖了搖手裏的書籍,眼眸一轉,也壓低聲音,“明明就是田中找茬反被訓,我覺得時透其實不是那種人。”
“是是是,你現在收了好處,不得幫他美言幾句?”好友不以為意,又叮囑了句,“借到書,趕緊好好學,免得真的挂科掉到普通班去。”
“知道了。”小杉早紀剛要翻開書籍,一只大手‘啪’壓在書籍上,她擡起眼,看見一個人高馬大的國字臉,下意識蹙眉,“田中?你做什麽?”
田中一貴冷哼一聲,放開手,“吊車尾怎麽努力都是吊車尾。”
小杉早紀抿唇沒有說話,看樣子他剛剛聽見了她們講話。自從田中一貴被時透無一郎壓了一頭,但凡跟時透接觸過的人,都被田中視為眼中釘。
對方故意來找茬的。
田中一貴剛才從高倉隆之那邊出來,準備回教室的路上,遠遠就看見時透無一郎站在教室門口跟人說話。
沒記錯,門口坐着的人叫小杉早紀,一頭酒紅色頭發,經常編着個醜不拉幾的麻花辮。
他刻意走進聽了一耳朵,不由心裏暗自譏笑,一個吊車尾苦哈哈扒着強化班舍不得出去。班裏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時透無一郎不對付,主動搭話豈不是跟他作對?
田中一貴越想越覺得對方在挑釁他,正要繼續發難,外面風風火火沖進來一個人,邊跑邊喊,“一貴哥!你聽說了嗎?”
他粗聲粗氣吼回去:“什麽事?”
一臉不滿。
來人趴在他耳邊,叽裏呱啦一通。
“你确定?新生裏又有人第一天就找到斬魄刀?”田中一貴臉色沉下去。
“當然是真的,外面已經傳開了。”
“哼。”他朝着小杉早紀冷哼一聲,邁腿往外疾速走去,折返回了辦公室。
見人離開,小杉早紀松了口氣,瞥見田中去的方向又皺了下眉,他要找新生麻煩還需要跟老師報備一聲?
“早紀!”
好友拍拍她的頭,她扭頭看回去,眼露疑惑。
“快看書啦,別管那個...”
小杉早紀瞧着好友無聲地念着‘傻大叉’,忍笑不禁。
确實,她又打不過田中。打過了還有可能跟高倉隆之告狀,得不償失。言語上的挖苦,班裏鬼道課不太好的同學,向來能忍就忍。
誰讓田中一貴是高倉隆之的得意門生呢。
還是季考最重要。她重新翻開書,仔細讀了起來。
*
真央學院新生報道處。
“恭喜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真央的學生,開始為期六年的學習,期間找到斬魄刀,畢業考核通過可以成為死神,順勢加入護庭十三隊。”
說話的老師目光掃過人群中的富岡義勇,略微停頓一瞬,“當然,優秀的人是可以跳級提前畢業,學院是很支持的。”
義勇旁邊的锖兔擡起手肘戳了下人,小聲笑道,“最後那話盯着你說的。”
“嗯,我知道。”義勇也笑笑回答。
畢竟只有他腰間挂着一把斬魄刀。
臺上的老師,越說越興奮,往後的臺詞更加具備鼓動人心的氣息,直到一股靈壓閃過,壓得他強行回過神。
路過的一抹白色羽織,随着主人前進輕微甩動。
人群中的義勇扭頭望了望,眸中閃過沉思。
“怎麽了?”锖兔看向他問。
“剛有人過去。”義勇說,很強的氣息掠過。
看來學院裏的人,卧虎藏龍。
臺上老師急忙宣布新生逐一領取校服,換上後可以入學院參觀逛逛,明日正式開始上課。
義勇和锖兔兩人手臂間搭着新校服,往更衣室去,路過的人時不時盯着義勇看,特別看向他腰間的斬魄刀。
校服上衣為白色,袖子上繡着藍色條紋,下半也是藍色褲子。
他們換好衣服後,往教學樓的通知欄去,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女生的校服繡着紅色條紋,下半是紅色。
一藍一紅,人群可謂紅藍交錯。
教學樓的通知欄挂着分班名單,宿舍名單,一些新生須知。義勇和锖兔目标明确,一目十行找到自己的名字。
兩人分在同一個班級,不過宿舍被分開了。
“沒有住在一起,有點可惜。”锖兔無奈道。
“嗯。”義勇點頭,看向新生須知,不知道是否後續可以調整宿舍。
确認好信息後,義勇扭頭看向锖兔問:“去找荻堂嗎?”
锖兔說:“不急,他應該還在上課,我們可以先逛逛學院,晚點再過去。”
義勇沒有意見:“好。”
學校的建築跟現實中高樓大廈略有相似,富岡義勇漫步跟在锖兔身邊,目光掃過途徑的教室,有些坐了不少人,有些很空曠。
他未來六年,都會在這裏度過了。旁側的锖兔四處張望,銀色瞳孔像在發光,活力十足。
和锖兔一起度過這六年。義勇勾起嘴角,心裏補充着。
兩人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锖兔毫無所覺往前。
義勇察覺到一股氣息,下意識伸手拉回了锖兔。
“嗯?”锖兔被拽着後退,疑惑看向義勇。
拐角處走出一個人,他眉間擰成山,惡聲惡氣:“怎麽看路?”
锖兔剛要把義勇拉在身後去,義勇比他更快,擋在了面前。
锖兔愣愣看着義勇的背影,一股陌生的感覺湧起。
站在前方的義勇沒有直接說話,對方比他高出一個頭,義勇略微擡眸,視線先掃過對方的國字臉,又瞥了眼對方握着的手心。
剛剛他想做什麽?
“聽不懂人話?新來的。”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田中一貴眯着眼,語氣更加惡劣。
“可以。”義勇簡而言之。
田中一貴氣勢一滞:“?”
沉默兩秒,面前的人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
“聽得懂?撞到人該做什麽,還需要教你們嗎?”田中一貴瞪着義勇,不過一個小白臉,身子骨這麽弱也配找到斬魄刀?
“他沒有撞到你。”義勇開口。
方才他提前拉開了锖兔,絕無碰到對方的可能。
“我說,道歉。”田中一貴比劃了下自己的拳頭,意有所指。
新生須知裏有一條規定,學生之間不可随意鬥毆。
義勇想了想重複道,“沒有撞到人。”
防禦自保應該不算鬥毆。
田中一貴嗤笑一聲,懶得争論:“新生,目無尊長是會被扣分開除的。”他邊說邊揉搓了下指尖。
真央實行六年制,個人存在積分制,不論打架鬥毆曠課等不良事跡都會被納入扣分項,一旦超過學院最低分制,便會被留級或者開除。
“我沒有。”義勇不接茬,平靜地回應。
田中一貴眉頭一跳,怒極反笑,“哈,新生,你找死。”
他手握成拳,朝着富岡義勇的臉上揮過去,義勇腳下往後邁了一步。
淩厲的拳風忽然被一雙手直接握住攔下。
後面的富岡義勇一愣,看向中間忽然出現的人。
他單手摟着一摞書籍,單手扣下田中的手,鼻尖上挂着一副眼鏡,面色溫和地開口朝田中說:“學院裏禁止鬥毆。”
四周看戲的學生,看清中間的人,發出一陣陣驚呼。
身處當事中心的義勇和锖兔,毫無察覺。他們注意到對面的田中一貴表情微變,低頭認錯般:“藍染老師,抱歉。”
“帶頭欺負新生可不太好。”藍染惣右介放開他,扶了下眼鏡,扭頭看向義勇:“你們是要去找宿舍嗎?”
說話的語氣始終平和。
“對。”義勇點頭。
“順着這條道,一直往外邊去,會有指示牌。”藍染擡手,簡單說明了下路線。
義勇記下來:“謝謝老師。”
锖兔也一起道謝:“謝謝老師。”
“不用客氣。”藍染笑笑,又叮囑着田中:“學生之間還是和平共處一點。”
田中一貴立即彎腰行禮,低下的頭恰好遮擋住不滿的眼色,“下次不會了,我剛剛只是想和這兩個新生打個招呼,沒想到發生點誤會。”
“是麽?”藍染惣右介嘴角弧度不變,轉頭看向富岡義勇,像才注意他腰間的刀。
“斬魄刀?”藍染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富岡義勇。”義勇撩起眼簾,不卑不亢回答着。
藍染掃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锖兔,視線落在義勇上:“好名字,未來可期。”
義勇說:“謝謝老師。”
“有機會的話,希望能看到你之後的表現。”
他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田中特意冷哼一聲,“天才?學院裏的天才可不少,第一天找到斬魄刀的人,可不是只有你一個。”
義勇配合:“嗯。”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天才。
锖兔看了眼義勇的腰間,又刻意看向田中的腰間,不客氣笑出聲:“噗。”
田中一貴腰間什麽都沒有:“......”
反而感覺被羞辱了。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走着瞧,新生。”
說完繞過人走掉了。
“他到底為什麽找茬?”锖兔盯了盯離開人的背影,猜測着,“難道他不會找不到斬魄刀所以記恨找到的人?”
義勇順着想了想:“有可能。”
“算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找荻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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