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第 36 章

一個月後。

總隊長辦公室。

站在中間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拄着拐，聽着下方志波一心的彙報。他聽完後擡眸問了句。

“有人偷襲你？幫助虛？”

“身份不明，不排除這個目的。”

“還有其他的嗎？”

志波一心垂眸，平靜地回答：“沒有了。”

“退下吧。”

“是！”

離開一番隊後，志波一心嘆口氣，腦海裏回憶起和虛的對戰。

他們從鳴木市打到空座町，偷襲他的人可能一直在觀察機會。

目的是什麽？

等虛打敗他或者吞噬他？

還是說...和曾經的隐秘有關呢。

不過這次遇見滅卻師的事，絕對不能讓第二個知道。

他沉着臉，大步往前。

回到十番隊，日番谷冬獅郎拿着一份報告遞給志波一心，“隊長，真央那邊傳信，富岡義勇申請提前畢業入隊。”

“嗯？”志波一心接過，翻閱了下富岡的資料信息，“怎麽突然提前？和之前現世實習有關嗎？”

“對，他希望入隊後即可申請去駐守現世。”冬獅郎嘆口氣，“應該是去找下落不明的朋友。”

雖然他對此持悲觀的看法，那種情況，活着的概率極低。

志波一心皺眉，富岡義勇的存在比較特殊，他并未直接告訴松本亂菊和日番谷兩人其中的細節。

他理解對方想去現世的心情，恐怕上面不會允許富岡義勇長時間處于未監視的情況。

“這件事，我考慮一下。”

冬獅郎愣愣看着重新回到手裏的資料，側頭看向自家隊長進了屋裏，考慮？

他蹙眉，背後存在什麽隐情？

*

真央靈術院。

“你要申請現在畢業？”山內創看着面前的富岡義勇，頭疼地問。

“是。”義勇點頭，這是最快的辦法。

“欸....”山內創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你的理由，也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的申請被駁回了。”

“什麽？”富岡義勇瞳孔微張，被駁回？

“中央四十六室給你下達的審判，你還記得嗎？”山內創正色道。

義勇蹙眉：“記得。”

山內創說：“你不能輕易離開屍魂界，至少不是現在。”

義勇反駁：“可是！”

山內創打斷他：“我不想把話說得很重，義勇，锖兔如果已經死了，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有什麽意義？”

“只要我沒有親眼見到...”義勇垂眸，鬼殺隊的時候便是他醒來聽別人說锖兔不在了。

屍魂界也要經歷同樣的事？

他做不到直接接受。

既然下落不明，就代表還有一絲希望。

锖兔也許還活着。

“你應該清楚，你和虛化沾上關系這件事在上面來看就是死刑，”山內創伸手捏住富岡義勇的肩膀，壓着嗓子繼續道，“你要公然反抗嗎？”

“其他人辛苦為你奔波，想要救你出來的事，被你忘了嗎？”

“虛化是秘密，是上頭明确要壓下的秘密。你也希望他們跟這個秘密一起被掩蓋嗎，不止是你，包括和你一樣的他們。”

聽到這，富岡義勇慢慢擡眸，一錯不錯看向山內創的雙眼。

兩人無聲地對視片刻。

“喂，山內...”鈴木花子推門而入，看見屋裏對峙的兩人，收了聲。

山內創放開人，扭頭問：“什麽事？”

鈴木花子掃了眼義勇，回答：“強化班一年生裏面，好幾個申請跳級的，我來問問你有沒有願意擔保的學生。”

“不死川他們？”山內創問。

“對。”鈴木點頭。

伫立的富岡義勇後撤一步，“老師，我先走了。”

“你先挑，剩下我擔保。”山內創收回視線，看回鈴木，回答道。

“嗯，你剛才和他說什麽呢？”鈴木了然，轉眸問了句。

山內創笑笑：“沒什麽，他想提前畢業，被駁回了申請。”

“駁回？”鈴木一愣，轉念理清其中的彎彎繞繞，不過其中有那個人的手筆嗎？

*

夜晚，五番隊。

“你們來了。”藍染惣右介摘下眼鏡，看向屋內的三人，嘴角慣性上揚，形成一副溫和的笑臉。

“藍染隊長，又有新的進展了嗎？”市丸銀吊兒郎當問着，雙手抱胸，眯着眼。

“确實有些東西，出乎了我的意料。”藍染起身，走到鈴木花子面前，柔和說，“花子，幫我從虛圈帶回一樣東西吧。”

“帶回來，扔到現世。”

鈴木花子垂眸：“是。”

“說起來，藍染隊長，你最寶貴的研究對象還活着嗎？”市丸銀好奇地問，如果對方死了，實驗的進度是否會受到影響呢？

“目前來看，似乎還活着。”藍染給了個模糊的答案。

鈴木花子心中一動，這個人難不成....

“要，被志波斬殺的虛，回收如何？”藍染看向一直未說話的東仙要，問起之前安排的事情。

“已經送往虛圈。”東仙要簡單回複，語調平穩。

“很好，我很期待他們的進化。”藍染說道。

*

現世，浦原商店。

位于地下的碩大修煉場內，一只黑貓優雅地甩動着尾巴，走到浦原喜助身邊，看着他鼓搗各種奇奇怪怪的儀器。

過了許久。

黑貓開口，口吐人言：“那家夥怎麽樣了？”

浦原喜助頭也沒擡：“還沒醒，重點是另一個人的情況。”

貓尾巴甩動中垂下，它說：“另一個人？”

“我的猜測。”浦原喜助繼續忙活，又過了好久，他看向黑貓，“他們怎麽樣了？”

“就那樣。”黑貓伸了個懶腰，又問，“最近出現的大虛，你研究出來什麽了？”

“他恐怕加入了新的變量，之前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浦原喜助擡頭看向上方，“現在我知道了。”

黑貓跟着他一起擡頭，心下了然。

多半跟他之前帶回來的人有關。

“哦多，屍魂界又來人了。”浦原喜助看向收到檢測信號的儀器。

“嘿~又來做什麽？”黑貓湊過來，望了望屏幕。

“去看看就知道了。”

*

十番隊。

“怎麽還有這麽多！”松本亂菊恨不得将眼前山一樣高的文件，全部打包扔出去。

聽見她的抱怨，日番谷冬獅郎面無表情又堆了一小節上去。

“冬獅郎！”亂菊嚎叫一聲。

這樣下去，她還怎麽抽時間和他們喝酒！

“隊長出去了，副隊長好好加油啊。”冬獅郎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她。

亂菊：“......”

下午開玩笑逗弄人，踩到雷了？

不過，她開口問：“隊長又去哪裏，傷不是才養好沒幾天？”

“不知道，他說有事就出去了。”冬獅郎搖頭，應該是私事。

亂菊轉着手裏的筆：“好吧，他拒絕了富岡義勇提前畢業的事，跟你說理由了嗎？”

“沒有。”

“富岡義勇為什麽被分到我們隊？”亂菊放下筆，隊長一直不曾說過緣由。

這麽想，感覺處處透着古怪。

“上面的安排。”冬獅郎看向她，其實他也察覺到隊長的前後不一致，開始會催促他去打交道，現在又拒絕提前入隊。

等等，拒絕入隊難不成跟對方想去現世有關？

不讓對方去現世，上面安排的人....

冬獅郎莫名聯想起上次強化班實戰裏，被下達封口的異常事件。後面的走向全部封鎖，連副隊長都不得知。

“冬獅郎？”

“冬獅郎！”

松本亂菊猛地拍拍桌子，冬獅郎蹙眉看過去，亂菊不解：“你在想什麽，叫你好幾聲了。”

“沒什麽。”冬獅郎想着，既然隊長選擇瞞着，知道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亂菊忍不住啧了一聲，眼眸一轉，“我想起一件事，麻煩你幫忙我先處理一下，我去去就回！”

“什麽？”冬獅郎還未答應，對方直接瞬步離開。

人影都沒跑沒了，他額頭升起一個‘井’字，咬牙切齒念叨，“松本亂菊！”

*

真央靈術院。

甘露寺蜜璃接過鈴木花子的登記表，滿臉喜色：“謝謝鈴木老師！”這樣她就可以和小芭內一起跳級了。

“不用客氣，只不過你們打算直接跳到五年級，難度可不小。”鈴木花子煞有其事地提醒道。

“何況，你們還沒有找到斬魄刀。”

“不用擔心，”甘露寺蜜璃笑笑，雙手握拳，振臂高呼：“會找到的！”話語間透出的自信和開朗，鈴木花子失神片刻，她想起一個人。

“不死川的舉薦人是山內創老師嗎？”甘露寺偏頭又問。

“對，我一次性只能推薦兩個人。”鈴木花子點頭，移開視線看向遠處。

旁側的甘露寺蜜璃眨眨眼，剛剛鈴木老師是透過她，想起了其他人？

“怎麽了？”鈴木花子偏頭看過去，聚焦的視線令人無法忽視。

“沒事，謝謝老師。”甘露寺搖頭，朝她擺擺手。

“那我先走了，老師再見。”

目送人離開，鈴木花子扭頭往外，離開了真央。

踏入流魂街，消失在人群裏。

與此同時，虛圈的通道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