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6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6 章
趁三人對峙之時,志波岩鹫再次溜之大吉。
绫濑川弓親:“.....”
他說:“真麻煩,你們不許妨礙我,我去解決他。”
見兩人遠去,富岡義勇往另個方向轉身欲走,後面的桧佐木修兵叫住他:“富岡義勇,十番隊守衛地方并不在這邊吧。”
語氣意味深長。
聽見這話,義勇側眸看向對方,兩人無聲地對視。稍遠處爆發出新的靈壓沖擊,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那邊...”桧佐木皺眉。
義勇收回視線,瞬步跳走,方向和绫濑川相反。
既然那人自己選擇逃走,他還是優先找無一郎。
見狀,桧佐木也懶得再追究,他朝方才爆發靈壓沖突的地方趕去。
義勇飛速奔跑,通過剛剛桧佐木的話,他記起如果時透已經回到瀞靈廷,從對方決定和旅禍一起行動來看,他極有可能會去找朽木露琪亞,所以旅禍的目的是救人。
此刻露琪亞已經被關押在忏悔宮。
他擡眼看向遠處,高聳入雲的白色巨塔,在那邊。
*
四番隊。
“快,普通傷員送進醫療室...”
“哇,好重的傷,有沒有席官在?”
外面人聲吵吵,蝴蝶香奈惠疾步上前,地上躺在擔架裏的人,袒胸露腹上橫跨一道刀傷。
她冷靜地指揮着:“你們把他送到那個房間,我來處理。”
“好,好的。”
“蝴蝶席官,這裏也有個!”一撥人擡着擔架,也急匆匆沖進來。
“你們也擡進來。”香奈惠瞥了一眼情況,也是重傷。
旅禍造成的傷亡越發增多。
香奈惠手法娴熟,很快處理好兩人的情況,只是觸及其中一人的面目,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
他居然也被人打成這樣?
到底是什麽對手?
“哦,在這裏。”涅繭利推門而入,無視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徑直看向剛剛蘇醒的斑目一角,質問道,“和你戰鬥的旅禍情報呢?”
斑目一角偏過頭:“不知道。”
香奈惠收拾藥罐的手頓頓,這個回答肯定會引起十二番隊隊長的不滿。
“你說什麽?”涅繭利問。
語調極冷。
躺着的斑目一角眼睛都沒眨,重複:“不知道,不知道對方什麽樣,什麽名,什麽招數,統統不知道。”
香奈惠站直,視線劃過旁邊牆壁上的空洞,又偏頭看向中間的人,涅繭利手心對準空洞的方向,眼神一錯不錯看着斑目一角,壓低嗓音:“你什麽都不知道?”
充滿危險的語氣,令空氣密度都下降了不少,香奈惠蹙眉,聽聞十二番隊和十一番隊向來不對付,她絲毫不懷疑對方想動手。
要阻止嗎?
斑目一角轉過頭,看向涅繭利:“對,不知道。”
涅繭利舉起手:“既然如此...”
一抹高大的身影,裹挾白色的羽織驟然出現,
更木劍八拉住涅繭利的手臂,挑眉:“什麽時候輪到其他人來教訓我的下屬了?”
香奈惠松口氣,不用擔心醫療室不保了。
“我只是随便問問。”涅繭利掙開他的鉗制,冷哼一聲,離開房間。
“對手是誰?”更木劍八問。
斑目一角掃了一眼旁邊的香奈惠,更木劍八揚眉,“沒關系,直接說。”
接收到斑目的視線,蝴蝶香奈惠配合地退出去,她關門的時候,隐隐聽見裏面傳來幾個詞,'一護',‘最強’,以及‘忏悔宮’。
沒記錯的話,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犯了重罪的人,就被關在那裏。
而且對方,似乎和時透是同屬一個番隊。
“姐姐。”蝴蝶忍找到人,關切地看了一眼醫療室,“聽說被送來的人,有十一番隊,是斑目嗎?”
“嗯,他受的傷不輕,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處理過了。”香奈惠溫柔地笑笑,安撫自家妹妹。
“好,那就好。”蝴蝶忍對自己姐姐的醫術相當放心,情緒頓時一松,不論如何斑目也算一個不錯的朋友,希望人沒什麽大事。
“只不過...”香奈惠遲疑一瞬。
“怎麽了?”蝴蝶忍問。
“旅禍的目的,有可能是救那個人。”
“誰?”
“蝴蝶席官,蝴蝶席官!來看看送過來的傷員!”外面再度傳來吵鬧聲。
“晚點再聊。”蝴蝶香奈惠作罷,眼下不是很好的時機。
*
天色變幻。
夕陽西下。
躲在樹上的時透無一郎輕嘆口氣,越來越多的死神巡邏,番隊裏的區域越不好躲藏。
“你還不打算放棄?”夜一舔了舔爪子,煞有其事說道,“而且如果浮竹并不在番隊,你豈不是自投羅網?”
“夜一姐,你是有什麽計劃?”時透看向她,貓咪的尾巴輕甩,沒等到對方下文,等來了黑崎一護爆發的靈壓。
一人一貓猛地扭頭,夜一金色瞳孔微閃,沉吟道:“那個方向,難道是忏悔宮?”
時透無一郎說:“露琪亞被關在了忏悔宮?”
他不由猜測,難道黑崎一護得到了什麽消息?
“和一護對打的靈壓,有點熟悉。”
“至少是副隊長級別。”
這句話解開了迷霧,時透想起來:“阿散井戀次,是他。”
“哦?你認識的人?”
時透說:“算不上認識,他和露琪亞是青梅竹馬的關系,我聽露琪亞講過一些事,碰巧見過幾次,他之前當上了六番隊副隊長。”
夜一:“是嗎,我記得喜助說過,帶走露琪亞的人是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時透沉默,阿散井極有可能參與,他碰上黑崎一護是偶然還是...
“小心!”夜一跳上他的肩,打斷了時透的思緒。
寒光一閃,一簇鬼道白雷擦過他的耳邊。時透翻身落地,看向襲擊他的人。
“你是哪個番隊的?”來人扣着耳朵,寬大的身軀籠罩着時透整個人,語氣頗為不齒,“躲在這偷懶?”
對方不認識他。
時透掃了眼他手臂上的臂章,二番隊副隊長。
薄綠色瞳仁微動,隐秘機動隊怎麽可能不認識他?
果不其然,大前田希千代拔刀突刺,看似肥碩的身體,卻擁有反差的手速。
那雙宛如在肥肉中藏起來的小眼目露兇光,刀刀發着狠意。
“啧。”夜一趁亂跳開,隐秘機動隊的出現對她不利。
果然在番隊附近不是好事,希望那人不在這。
“喂喂喂,你不拔刀嗎?”大前田嘲諷道,另一只手心彙聚靈力,“破道...”
時透起跳,輕踩他手臂,打斷鬼道的蓄勢,同時拔刀劈向大前田後背。
锃一聲。
對方擋下。
“我可是副隊長,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不論對方說了什麽,時透并沒有理會,對方揮刀攻擊的速度,在他眼裏并非不能捕捉,他靈活躲閃,思考是否認真應戰。
确實能當上副隊長,像他方才一擊攔下,屬于可預判的範疇。簡單粗暴對比靈力,判斷能不能打敗對方。
結論。
他能贏。
只不過,此地貿然開打,若不能馬上解決,很有可能招來隊長級別的人。
腦中百轉千回,他側腰躲開一擊,擡眸找準對方的破綻,反手劈過去,逼得大前田狼狽回擋,将他擊退一大截。
“該稱呼你叛徒,還是旅禍?”大前田喘了口氣,穩住身形,審視着時透。
“随你。”時透無一郎餘光掃視着附近逐漸被吸引過來的死神,此地不宜久留。
借由大前田新一輪攻擊,他借力打力反退,跳上屋檐,瞬步離開。
見狀,大前田冷哼:“這是怕了我?”
他吭哧吭哧跑起來,想要追上去。
“副隊長!”
突然閃現的人影攔住了他,“隊長有令,請速度前往廷內。”
“什麽?!”大前田不甘地頓住,無視隊長的命令和抓到時透無一郎的功勞,對比瞬間,果斷還是聽命令。
絕對不是他拿不下對方。
甩開追擊,确認跑遠的時透無一郎看向重新回來的夜一,若有所思:“你好像有點不對勁,隐秘機動隊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一只貓的情緒起伏,明顯到他無法忽視。
夜一:“.....”果然瞞不住。
她說:“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
聞言,時透沒有再追問,心裏印證了之前的猜想,浦原喜助和夜一曾經屬于屍魂界。
*
等富岡義勇到的時候,只見地上躺着一人,地上的血色幾乎和他的發色融為一體。
标志性的刺青和紅發,令人印象深刻。
他認出對方,露琪亞說過,阿散井戀次是她的青梅竹馬。
印象中,阿散井戀次已經是六番隊副隊長。
沒想到也輸給了旅禍,附近的靈壓沒有時透無一郎。
那和他戰鬥的人是誰?
富岡義勇回頭注意到往這邊來了不少人,随即打算離開。
一抹熟悉,弱到可以忽略的靈壓,劃過他的感官。
等等,這個靈壓...山田花太郎?
曾經義勇受傷住在四番隊,花太郎照顧他多次,哪怕已經很微弱,但是這個靈壓錯不了。
義勇蹙眉,努力辨識出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偌大的空地上,整齊劃一的地板磚鋪滿這一帶。放眼望去,藏不了任何人。
跟丢了?
靈壓消失了,富岡義勇來回打量附近。
他還在思索,地面上一塊板磚忽然被人掀起,冒出一顆腦袋。
猝不及防,兩人對上視線。
富岡義勇:“.....”
山田花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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