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第 74 章 “這狗人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第 74 章 “這狗人太
琉月:“……”
擅自給人算命之後, 能不能把嘴巴捂嚴實一點啊?
在選定一個結果之前,她本來有無限可能的。
不過變得很強……
這确實是她所期望的。
琉月眉毛一揚, 問他:“‘那麽強’是有多強,能打得過你嗎,或者說,你打得過我嗎?”
話音剛落,灰雲兒詫異地看了琉月一眼。
從她已知的現世規則來看,一個沒有天賦的人,哪怕是修煉了頂級心法,到最後也只能成中庸之才,想成為S級, 或者說想成為能與S級一戰的人, 希望是極其渺茫的。
而且琉月已經成年好幾年了,這時候開始修煉, 不僅沒有優勢, 還會為低下的身體素質所累。這就更糟糕了。
她都知道的事情,沒理由乾陽不知道啊?
難道說那個秘境真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可惜她從前沒能多在長輩那裏多打探些消息。
琉月剛說完就覺得自己有些不要臉了,結果吳卓只是哼笑一聲:“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語氣裏卻并沒有輕蔑。
琉月就笑了。吳卓這句話無疑變相說明了,自己未來有與他一戰的能力,這麽算的話,她屆時至少也是S級了。
琉月心情頗好地道:“我會手下留情的。”
吳卓笑倒,“那你可千萬記得這句話。”
琉月也笑, 心裏已經開始期待這趟秘境之行了。
灰雲兒默默聽着這兩人顯得十分熟稔的交流,又悄悄看了眼此刻很不像乾陽的乾陽, 心道:難道是她想多了,這或許單純是道侶間的調情手段而已?
灰雲兒抖了下,重新低下頭, 沒表現出任何情緒。
吳卓看了眼手機,說:“直接送你進秘境?入場券給我看看。”
“這就到并州地界了?”琉月把卡片遞給他,又說了另一個地址,“先到這裏去接個人,我得帶他一起進去。”
吳卓翻了個白眼,心說我就送你一截你還真把我當司機使上了。
他正要說話,被琉月搶了先:“一張入場券能進四個人,我現在四缺一,陳拙編好隊了嗎,沒有的話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
陳拙看向吳卓。
吳卓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貪多嚼不爛,看個屁你看。嘿,還押上了!”
他對琉月說:“這小子有自己的造化,不會比去秘境差,不用管他。”
回味了一下後樂了:“說唱也不難嘛。”
車裏另外三人:“……”
你高興就好。
吳卓收了半截魂體,控着車下到地面,拐個彎彙入主路,往琉月說的位置開去。
琉月手機震了震,是邱琳的消息,說給顧遲打電話沒人接,給他家裏打電話,那邊說顧遲在并州跟朋友在一起,可能月底回來。
又問顧遲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琉月不想讓她擔心,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她覺得這事兒不太對,想了想給王昊陽發去消息。
【王叔,你們上次帶顧遲去并州追人,這事兒結束了嗎?】
王昊陽很快回:【結束了呀,他沒跟你說嗎?我們去晚了,那小賊被滅口了,現場處理得很乾淨,線索斷了。我的人一周前就帶着镯子回來了,他們和顧遲在車站分手的。怎麽,那小子沒回家?】
【對了,你和黃灏的B級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了?快超時了吧?】
琉月:【一言難盡啊王叔。任務的事後面讓黃灏給你彙報吧,他說的可能更清楚些。顧遲現在聯系不上,我剛問了他家裏,說他根本沒回家。我感覺有點不對,你那裏能幫忙查查他手機定位嗎?】
剛回到自己地盤的王昊陽,屁股還沒坐熱,又罵了句娘,立馬站起來,走隔壁去找一周前回來的同事問話。
今天又要運走一批新收的貨,幾個人正在倉庫盤庫。
見王昊陽刷了虹膜進來,幾個人都笑:“喲,這不是晉升A級,去省裏參加授勳儀式的王中尉嗎,這是來巡視我們後勤工作來了?王中尉莅臨指導,倉儲部全體職員不勝榮幸。”
王昊陽笑罵道:“少特麽陰陽老子,榮譽頭銜而已,除了工資多發兩百塊錢沒什麽用。”
而後轉入正題:“并州那邊什麽情況,你們真看着顧遲進站離開了?怎麽那小子家裏人都找到我這兒來了,說是去了并州後就沒回來?”
幾個人笑容一收,都說:“确實是親眼看他進vip室候車了呀,他那趟車比我們還早半個小時開,一直到我們進站,也沒見他出來啊?”
“都多少年的同事了,我們辦事你應該是放心的噻。”
“是啊,那小子去了并州就水土不服,在醫院躺了好一段時間。咱哥幾個怕他出事,專門守到他出院把人送進高鐵站的嘛。”
“他沒回去也可能是去找朋友了嘛,年輕人叛逆期到了不接家人電話是常有的事。他家裏人去他朋友家找過了嗎?”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都不相信一個大活人會就這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丢了,主要是這人還是個凡人,在三界共治體系內,修士是絕對不能對凡人出手的。
王昊陽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沒得到确切信息。
他皺起眉頭,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
那邊了解了下情況,說了句盡量。王昊陽就無奈地走到那三人身邊,準備再問問細節。
他們這種基層機構位置很尴尬,異調局聽起來牛逼哄哄的,但跟他們這些縣級市的分局關系不大,在調取普通人信息的權限上面,遠不如當地警察署,只能找兩邊對接的中間機關幫忙協調,總之限制很多就是了。
等獲得權限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王昊陽無聲嘆一口氣,他得再跟這幾位多了解下整個行動的細節,要是實在問不出什麽,估計只有去隔壁警察署磨一磨了。
又問了些細節問題,王昊陽道:“那只镯子呢,帶回來後放哪兒了?”
“在這兒,好好封着呢。”一個人抱過來一只木盒子,盒身上貼滿了長長短短的符紙,快看不出盒子本身的模樣了。
王昊陽拿設備掃了一下,镯子還老老實實待在盒子裏。
只是探視器回傳的畫面,镯子顏色似乎要比肉眼見到的更淡一些。
不過這也是探視器的老問題了,他們分局用的這個是上一代産品了,新開發的還沒批下來,不過每回用這東西也只是為了看看裏面東西還在不在而已,倒也問題不大。
手機這時響了,王昊陽把盒子放回去,撈起手機一看,樂了,這才不到十分鐘,電話就回過來了,辦事效率突然這麽高,他今天是走了狗屎運了。
王昊陽接了電話,表情變得凝重。
理貨的幾個人見了,手裏動作都越發輕起來。
“嘟嘟”兩聲後,王昊陽放下手機,讓那個抱着盒子的人:“拆開。”
幾個人對視一眼,眼裏都多了些忐忑,自發散開了些。那人把盒子放在隔板上,盤腿坐下,一邊掐手決一邊念着什麽,符紙便一層層脫落,露出裏面的素漆木盒。
王昊陽把木盒打開,露出裏面一只淺色镯子。
探視器竟還把這镯子照得顏色更深了些。
王昊陽臉色變得很難看。
其餘幾個人都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這這,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裝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
“讓它給耍了。”
王昊陽低咒一聲,給琉月發消息,打了兩個字又覺得這樣太慢,直接發起語音通話。
這時候琉月這邊才剛剛接到黃灏,黃灏本來很興奮的,等看到主駕駛的“乾陽”後又萎了。
上車後看到安靜坐在一旁的灰雲兒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強行擠到中間想問琉月怎麽把這未化形的都帶上了,結果她又接電話去了。
黃灏只能忍着一腔怨憤,憋憋屈屈又板板正正地坐在中間——
他不想挨着灰雲兒,總覺得她身上有股若隐若現的屍臭味,但也不敢挨着琉月,前面有個狗男人還虎視眈眈着呢。
吳卓剛和黃灏打一照面,就知道這胖狐貍怕乾陽怕得要死,心裏覺得有趣,又見他總偷偷摸摸掃一眼自己,眼珠子滴溜溜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有心想吓一吓他。
于是吳卓回憶起乾陽生氣時的樣子,裝了個十成九,透過後視鏡,冷冷地看了一眼剛好擡起頭看過來的黃灏。
果然黃灏整個人都傻住了,脖子一縮,動也不敢動了,看着是又肥又蠢。
吳卓樂得想死,偏過頭握拳擋着嘴,抖了好幾抖。
這小東西多适合在大雪天薅過來當個暖手寶。
等緩過來後,吳卓漫不經心地掃了掃接電話的琉月,和杵在那當土撥鼠的黃灏,有些感慨。
乾陽那麽冷淡一個人,怎麽身邊總是聚着這麽老些有意思的家夥,在那邊也是,連他也莫名其妙地就進了乾陽的圈子。這個人到底有什麽魅力?
吳卓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方向盤,一邊發散思維,一邊等着琉月挂電話好問她接下來去哪。
啧,他居然莫名其妙有了當司機的自覺了。
黃灏确實被他那冷淡的一瞥唬住了,身體僵在那裏沒動彈,大腦卻是高速運轉,思考着自己又乾了什麽讓乾陽不爽了。
想了半天想出來一條:他坐在琉月旁邊了。
靠!
他連狐貍毛都控制好了不往琉月那邊飄了,這麽個小地方,他和琉月中間至少隔了五厘米,他差點就挨到屍臭黃鼠狼了,就這都還要吃醋嗎??
黃灏敢怒不敢言,察覺到他的視線還在自己身上停留,只能縮着脖子裝死。
這狗人再生氣總不能把他扔出去吧,他可是琉月欽選的隊友!
黃灏狐貍腚牢牢勾着座墊。
他窩窩囊囊地給自己争最後一口氣:他在這兒坐定了!
就算那狗人要問,他也有理由,他可是琉月找的第一個隊友,按順序可不得坐琉月下首第一位嗎?
黃灏越想坐得越理直氣壯。
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剛才是想問問坐副駕駛的那位是誰,是不是也是小隊成員,不過這會兒也沒膽子問了,就這樣吧,最後總能知道的。
黃灏把腦門上的熱汗一擦,又想:
所以坐副駕駛那哥們兒是琉月第二個招進來的人?因為是個男的,所以乾陽特地把他抓到副駕駛坐了?然後再去接了灰雲兒,把它一個雌性黃鼠狼放中間,好隔開他?
難怪最後才來接他。
太奸詐太有心機了!
車上五個人,一個在接電話,另外四個各懷心思。
琉月接完了電話,臉上表情凝重,她拍了拍吳卓的座位,說:“去西山療養院,我有個親戚被阿飄抓走囚禁起來了,你正好可以順路積一份功德。”
作者有話說:
上回搬家沒搬完,還剩一點說下次過來再搬,結果俺養的小魚仔可能以為我不要它了默默死掉了缸裏的其他小東西都還活着,就它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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