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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別墅阿飄 1 鬧飄別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別墅阿飄 1 鬧飄別墅
據別墅主人提供的資料所說,這房子鬧阿飄。
他們一家自從搬進來以後,天天晚上做噩夢,平時也特別倒黴,摔跤跌倒、切菜割手、感冒發燒,一件接一件地來,讓人不得不相信這地方是真有阿飄,于是連夜搬走。
琉月搓了搓手臂,不認為這裏會有阿飄,只覺得這懸殊的溫差背後有必然的科學原理。
況且屋裏屋外溫差這麽大,會感冒也不奇怪。
琉月跟在王昊陽身邊,只後悔自己出門時沒多帶件外套。
別墅四面用牆圍了,占地面積很大,房子本身只占了三分之一。
王昊陽走近外牆,表情嚴肅認真起來,逆時針繞着牆轉了半圈後,又照原路繞回去,站在路邊左看右看,不時比較。
琉月跟着王昊陽轉了一圈,沒覺得房子本身有什麽特別,只是站在這個角度縱觀全小區,她發現道路和綠化帶共同組成了一把巨大的剪刀,微開的兩片刀刃,正直直對準了這棟別墅。
左面的幾棟別墅,組合起來看,竟像是一把菜刀,刀口也恰對準了這邊。
琉月激動地去拍王昊陽,“王叔你看!這是不是剪刀煞和菜刀煞,這別墅的問題是不是就是這兩處風水不對導致的?”
王昊陽驚訝:“你還懂風水呢?”
琉月擡着下巴沖那兩個方向點了點,“刷短視頻聽人說過,這兩個地方很明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昊陽摸了摸下巴,點頭道:“确實明顯。”
琉月遲疑:“那叫人把這兩個地方的形狀改改不就完事兒了?”
“改那個做什麽,跟它們又沒關系。”
琉月:“為啥?不是沖煞了嗎?”
“只有形而已,影響不大,不用管。”
“那你剛才反複比對的不是這兩個?你在看什麽?”
“我在……”王昊明回過頭正要說話,身後有車開過來,在兩人身邊停下,車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張精致乾練的臉,“是王昊陽王先生嗎?”
這位十分乾練且富有上位者氣息的女士,姓夏名金容,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互相确認身份後,夏金容很客氣,帶着兩人進了別墅,讓他們随便參觀,自己并不主導路線,只配合着王昊陽的問話,邊走邊講有關這棟別墅的事情。
"這別墅負面新聞很多,網上随便一搜就能找到,因此價格只有市場價的一半,我老公貪便宜買回來的。"
“一家人住進來不到一周,全病倒了,說這別墅裏有冤魂索命,怎麽說也不敢再來了。”
“我之前在外地出差,今天也是第一次過來,對這兒不熟悉,兩位随便就好。”
琉月跟着走進去,大門打開的時候掀起一陣冷風,讓她打了個哆嗦。
走進去正好正對着別墅門,門前留 出了一大片空地,由石磚鋪就,正中間的位置嵌着太極八卦圖,側方放着一座兩米高的佛塔,氣氛一瞬間變得陰沉。
琉月後背發毛,加快腳步緊跟在王昊陽身後。
"我家裏人搬進來的時間很短,這些應該是原本就有的。"夏金容也吓了一跳,“院子裏怎麽會放這些東西……”
王昊陽沒說話,帶着兩個人沿路轉了一圈。
別墅東西兩側分別刻着孫悟空和金德太白星君的浮雕,這兩位一個是鬥戰勝佛,一個主刀兵殺伐,被請在這裏,聯想到背後含義,讓人不寒而栗。
三人從後門進入別墅,門口有金童玉女石雕,上了色,眼眸微垂面帶微笑。
琉月被吓得不輕,一把抓住夏金容的手腕給自己壯膽,卻連帶着後者也吓一跳,好險沒叫出來。
琉月轉移注意力道:“這上一位住戶,應該是做石刻生意的吧?”
夏金容也覺得有些詭異,聞言道:“不清楚,據上一任主人售賣之後,這棟別墅已經空置了很久了,期間物業安排租出去過很多次,是租戶弄的也說不定。”
她這兩天查了很多資料,發現這棟別墅按照過去發生過的命案來看,着實是名副其實的大兇宅。
夏金容抿唇,看了眼王昊陽,這男人轉了一圈,見了這麽些詭異存在後,表情依然沒有絲毫驚慌緊張,眼神中竟還有兩分不以為意。
夏金容悄悄松了口氣。
她出差是真的,談的也是大生意,撒出去不少錢進了貴人攢的局,飯桌上不少神秘大領導,她為了活躍氣氛說出的這個別墅的事兒,卻意外得知了有異調局這個神秘的官方組織存在。
作為上桌人,她得到了照拂,其中之一就是有專人來幫她處理別墅這邊的麻煩。
琉月一進客廳,就立刻被對面的金牆奪走了目光。高達三米的牆上挂着寫滿字跡的金紙,頂部還密密麻麻貼着數十張符紙,随空氣流動輕輕掀起邊角,在燈光照耀下,沖擊感迎面而來,十分震撼。
琉月頭皮發麻,跟在王昊陽身後亦步亦趨,連下腳點都一定要踩着他的腳印走,生怕走錯一步。
王昊陽走近看了看,道:“是佛教用來超度的經文。”
他側頭看了眼緊緊綴在自己身後的兩個人,笑了聲:“這啥都沒有,怕啥呢?”
夏金容:“……”沒有才怕吧,人總是恐懼未知,真有阿飄現身了,或許還沒這麽讓人瘆得慌。
琉月真覺得這屋裏人山人海,冷風一過,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王叔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給我整點關鍵時候能保命的東西吧,待會兒形勢不妙,你上去跟它打,我就帶着夏姐姐趁亂逃走。”
夏金容聞言表情有點僵。
這個妹兒說話好吓人,她遲疑開口:“王先生,要不我們到外面等你吧?”
王昊陽搖搖頭一臉深意道:“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如果真發生意外,這麽近的距離,你們只有待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兩個人臉上齊齊一白。
王昊陽見狀噗一下笑出聲,“咋這麽不經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你們這精神繃得太緊了,放松點。”
他邊走邊道:“這都是房子原主人心神不寧找人弄的,實際上沒這麽吓人,他這布置倒還更唬人些。”
王昊陽指了指側邊的一面國旗,笑道:“該說不說,這人挺有意思啊,信仰挺雜,這是覺得什麽有用就全給搬回來了啊……喲呵,佛教的往生蓮都給弄來了,神人啊。”
琉月偏頭去看,邊角處修了個水池,水池裏放着幾瓣荷葉、三朵蓮花,都是紙做的,折蓮花的紙上還抄錄着經文。
琉月收回目光,強迫自己不去多想,只視線餘光處好像在蓮花那看到一張臉,她下意識擡眼去看,卻什麽也沒看見,只覺得這蓮花好像轉了個方向,花瓣稍低的那一面轉了過來,明暗交錯間,蓮心處像有東西似的。
琉月心中一緊,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至發梢,眼見王昊陽兩人已經走遠,快要在樓梯轉角處消失不見了,心裏一陣驚慌。
“王叔等我!!!”話音剛落就只覺背心一涼,琉月手忙腳亂地倉惶往前跑。
跑到王昊陽身邊時,琉月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說明王昊陽根本不是這東西的對手。總之,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毫無還手之力。
王昊陽見她慌慌張張,一頭汗水,停下腳步問:“你怎麽了?”
琉月回過神來才覺得身上一片冰涼,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水,猶豫道:“王叔,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對?”
王昊陽疑惑:“哪裏不對?”
琉月頓了頓,“沒什麽。”說完從包裏掏出手機。
王昊陽笑道:“想給乾陽發消息?別看了,沒信號。別着急,這事兒很快就完了,跟我上樓。”
琉月解鎖一看,還真沒信號,看了眼明顯有點慌了的夏金容,她問:“王叔有把握?”
“當然,這不廢話吧,我從業幾十年,難道還奈何不了這小東西?”
琉月一愣,“它在樓上?”
王昊陽狐疑:“不然呢,你想說什麽?”
琉月捏了捏手指,心想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太害怕了,王昊陽好歹是專業人士,他都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她一個業外人員,什麽都不懂,眼睛又沒開光,怎麽可能看到連他也看不到的東西?
難不成自己比王昊陽還厲害?
琉月想了想,被這想法逗樂了,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搖頭說:“沒什麽,就是有點害怕而已。”
王昊陽眼神微凝,随後表情不變,安慰了兩人幾句,以讓她們安心的理由,給兩人分了幾張符紙,和兩柄桃木短劍。
琉月心下稍定,只是不知是錯覺還是怎麽,她總覺得這幾張符文摸着很燙。
琉月呲牙把符收起來,心想不愧是業內人士出手的東西,确實跟那些招搖撞騙的大不一樣。
兩人法器在手,或多或少都安了心,跟着王昊陽繼續走。
上了二樓,平臺上還有一道門,門上交叉貼了兩大條黃符。
夏金容道:“我老公平時工作也忙,搬家過來後也只在這邊住過一天,否則按他的脾氣,這些道佛相關的東西恐怕早就被搬走了。
來之前,我問過家裏人,他們見門上上了封條,怕犯忌諱,就沒敢揭封條。”
夏金容猶豫道:“這裏面說不定真封着什麽東西…王先生,我們真要進去嗎?”
王昊陽伸手掐算,如他所想,東西就在裏面。只是不知為何,今天算出的結果有些奇怪。
王昊陽沉吟片刻,起了張空白黃符,從懷裏取出一只白瓶,以手沾了紅墨,在其上繪就紋路,後引火染了,一縷青煙随風飄出窗外。
王昊陽心下稍定,小心揭了門上封條,推開門後,先撒了一把朱砂在門口處,囑咐兩人:“我馬上就出來,你們就在門外邊兒等我。”
兩人對視一眼說好。
王昊陽推門進去,二樓沒開窗,光線較為黯淡,兩人隔得遠了,就只能看見模糊的背影。
夏金容眉頭微蹙,攥緊了手裏的黃符和短劍。
琉月站在門口,就見王昊陽另拿了兩張黃符引燃,煙氣在屋內飄散,很快又聚在一起,凝出一個人形來。
那阿飄眼見不對,急忙往大門處跑,想要奪門而逃,琉月和夏金容見狀舉着短劍急忙後退。
那人影一下飄至門邊,就要出門時,踩到門邊朱砂,尖利慘叫一聲,随後被追過來的王昊陽不知用什麽手段收進了一個陶瓶兒裏。
兩人親眼見了這一幕,都有些傻眼。
王昊陽走出來,細細感應一陣,确認沒有異常了,便松了口氣,道:“完事兒了,出去吧。回頭讓物業的人過來,把房子裏不需要的東西搬走就是,後面再想怎麽改裝裝修都沒問題。”
夏金容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這就完事了?
雖然剛才那一幕确實瘆人得很,但現在回想起來,怎麽覺得那麽像耍把戲騙人的?
只是……這王先生既然是那些人推薦過來的,應該沒問題才對……
夏金容衡量了一下,沒有出聲質疑,再次确認沒問題之後,跟人道了謝後,将符紙和短劍還給了他。
王昊陽也不客氣,伸手就把東西拿回來了。
最後聊了幾句後,夏金容開車把兩人送到小區門口,三人就此各奔東西。
等兩人走後,夏金容給自己之前找好的法師發去消息,請他們這兩天就過來。意在多方驗證是否真的沒事了。
王昊陽開車往回走,笑着道:“你看,我說簡單得很吧,這回去還能趕上食堂開飯。”
琉月遲遲沒有吭聲。
王昊陽覺得奇怪,轉頭去看,心底那絲隐約的不安此時終于顯露真相:琉月臉色鐵青,目光呆滞無神,命星之火萎靡,眼看着是要不行了。
王昊陽大驚,一腳剎車踩到了底,車子緊急停在路邊。
他解了安全帶正要查看琉月情況,就見她突然硬着脖子轉過頭來,雙眼空洞地沖他詭異一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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