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第 61 章 男人中的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第 61 章 男人中的男
爛尾樓大門口。
琉月:“你先走。”
黃灏謙讓:“還是你先走。”
琉月:“你年紀小我讓你。”
黃灏繼續謙讓:“不不, 女士優先,還是我讓你。”
爛尾樓裏光線不佳, 進入大門後兩人都是眼前一暗,停在門口處背對對方留心觀察四周。
一張符紙燃盡,青煙四散,并無任何反應。
“上樓?”
“一起走。”
“走。”
兩個人齊步上樓,都怕對方偷偷先溜,狹窄的樓梯間差點擠不下。
黃灏接起剛才的茬兒:“你比我大?為什麽說我年紀小?”
琉月:“你看起來很小。”
黃灏:“這是怎麽看出來的?”他外形經過多方認證,就是人類二十三四歲時該有的樣子啊。
琉月:“說不出來,算是一種直覺?你們妖精真跟小說裏寫的一樣,成年期特別長?”
“你感知能力這麽強?難道你是天才?”
琉月:“這就信了, 萬一我唬你的呢?”
黃灏:“那你說, 按一百年來換算,我應該多大?”
琉月敷衍道:“五六七八九十歲吧。”
黃灏震驚停步:“我去, 你真知道?!”
琉月:“……”
琉月倒是沒真把他當未成年小孩兒看, 畢竟把她的年齡用妖精的壽命上限換算一下,誰還不是個孩子呢。
兩人謹慎但速度極快地上了七樓,琉月左手符紙右手鞭子,來到威脅性最大的一間房,即之前看到有白影閃過的那間。
來到門口,琉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裏揮出一鞭,兩人才繼續往裏探。
四四方方的房間裏只有一地鳥毛鳥糞, 整體十分空蕩,連燈帶、水管等都通通沒有, 牆上各色線路裸露在外,上方積了厚厚一層黑灰。
琉月把幾面牆盯出個窟窿也沒看見量子體的影子。
兩人對視一眼,黃灏又點了張符, 青煙凝聚不散,顯然這裏确有古怪,但他們兩個卻一點都看不出來,要麽是這量子體太強他們遠不是對手,要麽是……其他的什麽他們不知道的原因。
現在怎麽辦,撤還是不撤?
三番兩次跑路實在不是琉月風格,恐懼也會一層層疊加,自己早晚要獨立面對風雨,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她決不能當逃兵。
“把它逼出來。”
琉月從包裏摸出雷符,貼在四面牆上。黃灏跳起來給天花板上來了一張,又補了一張貼在腳下。
那量子體要是藏在這幾面牆裏,但凡有點血性都會沖出來跟他們倆來場兇狠厮殺,畢竟總比楔在牆裏持續被雷劈、受盡折磨茍延殘喘一陣結果還是虛弱而死要好太多了。
然而事與願違,量子體沒有被逼出來。
等了一會兒,琉月心中恐懼去了一半,她懷疑道:“這辦法行不通?”
她不信真有這麽窩囊的量子體。
畢竟出來厮殺不一定會死,但一直躲在牆裏會被直接拖死。
黃灏檢查了下幾張符紙狀态,“沒被啓動,沒在牆裏。”
“沒在牆裏,那是在半空飄着?”
“可能是?”
琉月:“那怎麽搞,我扔鞭子能打到嗎?”
黃灏撓頭,想了想從包裏拿了個折疊的鏡子出來,打開後并不朝向自己,而是照向房間,“你看看,鏡子裏有東西嗎?”
閱片無數的琉月瞬間反應過來,“這真的有用?”
兩個人在屋子裏用腳畫了個同心圓,琉月最後總結道:“啥也沒有。”
一下午一無所獲,琉月對着空氣狠狠揮了幾鞭無果後,兩人收了符紙撤出了爛尾樓。
琉月把王昊陽給的攻略看了好幾遍,也沒找到關于量子體躲起來了要怎麽找出來這條。正要發消息問問王昊陽,轉頭就見黃灏在打字,于是問:“你在給王叔發消息嗎?”
黃灏:“沒有。問他的話,萬一後面任務完成給我們打低分不是虧了?我有幾個朋友在野外生活,對這事兒應該有經驗,我問問他們平時遇上這些是怎麽處理的。”
“噢。”
琉月悻悻退出了王昊陽的聊天界面,再一次感受到人脈的重要性。
曾幾何時,她花錢買到過兩條頂級人脈,可惜現在都沒了。
其中一條是她自己主動搞沒的。現在就是有點後悔,她乾嘛那麽擰巴想不開要去表白呢,留着當百科全書多好。
還有另一條人脈是自己沒的。
……
所以吳卓這家夥突然發什麽瘋,為什麽要把她拉黑??
謊言被拆穿怕被找麻煩所以溜了?
不過說起來,他當時那樣誤導她,對他有什麽好處,總不能是單純喜歡惡作劇吧?她萬一找上的是個品德低下的糟老頭,對方接收到信號将計就計了怎麽辦?
琉月在心裏再次痛罵:死奸商太缺德!
琉月翻出吳卓的聊天框,鮮紅的感嘆號還亮在屏幕中央。
琉月打字痛罵:【缺德的死奸商!】
灰色圈圈轉了不到一秒,消息發出去了,沒有紅色感嘆號。
琉月:……
???
不是把她拉黑了嗎?
死奸商不僅缺德還有病?
那邊很快回了個問號。
然後就是熟悉的市儈味道:【求辦事後邊排號,你排一百號,插隊一次十萬,辦事價格一百萬起……】
琉月嘴角抽搐。
插隊費都能賺一千個,只能說不愧奸商。
但看這熟悉的欠揍風格,琉月心裏突然一定,之前的惶恐不安居然奇跡般地消失了。
琉月放松心情罵他:【你做人這麽缺德,不怕遭黑打嗎?】
吳卓回:【挨罵費一句兩萬,以前的不跟你計較,今天一共四萬,快打我卡上。】後面跟了好幾串卡號,分別涵蓋了幾大行。
琉月罵罵咧咧:【你惡意誘導消費,小心我上道監會投訴你。】
吳卓:【我還告你侮辱诽謗呢,有證據嗎你就投訴。】
琉月冷笑:【乾陽說諸多解咒方法中男女陰陽交合為最次,你道行那麽高能不知道嗎,為什麽誤導我?】
等了一會兒,吳卓才回,回複是死鴨子嘴硬風格:【我還真不知道。】
琉月打字:【我這就叫乾陽道長幫我投訴。】
吳卓快速回複:【你說說你這人就是容易沖動,有事好好說,說開了不就行了嗎,動不動就投訴,投訴不費時間嗎?】
【我承認我知識面是沒你乾陽道長廣,但你就說問題最後解沒解決吧。雖然支的這招是有點次,但你也不虧啊,那可是乾陽啊,那叫一個男人中的男人,道長中的道長。】
琉月咬牙打字,又幾次删掉。
黃灏突然問:“你臉怎麽這麽紅?”在樓裏中毒了?那他怎麽沒事?
琉月氣急:“你臉才紅了,你還脖子紅。”
黃灏摸臉摸脖子:“真的?”然後又去找鏡子,沒找到,有些憂慮地說,“我們是不是中毒了?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标沒準兒不是量子體,可能是邪魔什麽的,萬一沾上屍毒就糟了……我們趕緊回城裏找人配點藥吧,明天做好準備再過來……”
琉月終于擡頭看他。
見他臉上是真心實意的憂慮,噎了噎,說:“太陽曬的,別瞎想。”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琉月确定,吳卓不是為了整她,而是嫉妒心作祟打算用她去整乾陽。這個低俗的家夥!
琉月扇了扇風人工降溫,繼續打字:【我可以不投訴你。】
吳卓靠在新提的布加迪車身上,一邊指揮小道士忙這忙那,一邊懶洋洋回複:【什麽條件。】
琉月:【以後問你量子體相關問題你得回答。】
吳卓很乾脆:【可以。但你為什麽不問乾陽?】
琉月沒回答,繼續提條件:【不能收費。】
吳卓快給她整笑了,但還是回了個:【行。】
沒辦法,誰讓某人這麽痛快呢,新提的車價格是報廢那輛的将近兩倍,他還不掏錢,關照琉月這一點點小事,灑灑水啦。
琉月松了口氣,琉璜其實沒少給她打錢,但那些錢都各有用處,她現在是能省多少省多少。
琉月當場問:【已知一個量子體的藏身地了,但是找不到它,這是為什麽?】
吳卓:【邪惡量子體?你要主動進食了?乾陽不管你?】
琉月看不懂他這三個問題有什麽聯系,【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幫朋友問的。】
【哦~】
【什麽朋友?能給乾陽戴綠帽子那種嘛?】
琉月:???
吳卓:【我最近聽說,你為了跟一個妖精在一起,把乾陽給甩了,這事兒難道是真的?】
琉月面皮抽搐,手指用力戳出幾個大字:【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不想回答就直說,我這就去道監會投訴。】
年輕人臉皮薄就是經不起逗。
吳卓一邊幸災樂禍,一邊又覺得老夥計可憐,他嘆一口氣,回:【你說的那種量子體一般在淩晨四點以後就不會出現了,你找不到的,等晚上十二點再去看吧。到時候叫你那個朋友離你遠點,別給死了。】
琉月覺得他前一句話好歹算有個人樣,後一句話就純粹是胡言亂語。
什麽叫離她遠點不然會死,她是什麽兇獸嗎?
琉月憤而關掉手機,跨上自行車,招呼黃灏:“走了,那東西晚上十二點後才出來,回去吃完飯再過來。”
還沒等到回複的黃灏:“你怎麽知道的,你問那個人了?”
“那個人是哪個人?”
琉月已經騎了出去,黃灏忙跟上,一邊說:“就鹿原宮的乾陽道長啊,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自行車車頭猛地一歪,琉月控制着方向左回一點右回一點好懸沒摔出去,沒好氣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們到底從哪兒聽的這些流言,我怎麽就跟他是這種關系了?”
這種爛俗八卦居然都傳到妖精耳朵裏了,你們修行之人的生活就這麽無聊嗎,一點冷飯居然能炒到現在?
黃灏懵:“你們不是……?”
那乾陽的标志性血木珠串怎麽在你手上?
這珠串在你手上的意義難道不應該是威懾、不應該是“你們都睜大眼瞧仔細了,這是我的人,誰敢動她我就要了誰的小命。”的意思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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