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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限定套房 2 在限制房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限定套房 2 在限制房練




在辦入住的時候, 琉月就知道,吳卓那狗比只定了一間房。




再想多開一間時, 就被前臺告知酒店已經滿房了。




這邊火車站較為偏僻,像樣的酒店五六公裏內只此一家。




天快黑了,而且車票時間就在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兩個人懶得折騰,都想着湊合一晚算了,大不了乾陽睡沙發去。




琉月整理了下情緒,就拿了房卡和乾陽一起刷電梯上樓。




房間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甚至有點高級。




超大的落地窗視野極好,山水盡收眼底, 并無其他建築遮擋。房間層高有三米的樣子, 較很多奢華酒店都大方,只房間算不上大, 但該有的都有。




房間光線正常, 床也是四四方方的,不是什麽奇怪的愛心形狀,床單被套也都是乾淨的白色,只是四個角上垂下來的銀色鏈條裝飾有些奇怪。




有辦公桌、甚至是書架,辦公桌做得相當大,琉月懷疑那下面能輕松塞進一頭三百斤的出欄肥豬,甚至書桌上配備的老板椅都格外寬敞, 扶手上有類似按摩椅那種按鈕,和幾根看起來就很結實的帶子。





有可投影的幕布, 還有一張多功能黑色皮凳,以及一個釘在牆上的奇怪架子。




琉月大致掃了一眼後羞恥且驚悚地捂住臉。




天,限定套房, 是這麽個限定法?




乾陽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有點不對勁,你別動,我檢查一下。”




屋內氣息渾濁,有點難聞。




他打了個響指,氣流湧動,将整個房間仔仔細細沖刷了一遍。




氣息變換只在瞬息之間,琉月只覺得屋裏起了一股清風,将滞悶的味道吹散了。但是乾陽說什麽?




檢查……?




檢查什麽?




琉月尴尬地移開手,飛快喊他:“等等,等一下道長。我覺得我們還是換一家酒店……”




“沒事,過來吧,沒有威脅。”乾陽站在三條釘在牆上的架子前,取了前面那根杆子上、其中一根半長不短的皮帶,展開又扣上,“兒童款?”




說着又握住杆子用了點力,杆子紋絲未動。




琉月看着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摸來摸去,覺得腦袋沸到冒煙,她匆忙走過去,從包裏抽了張濕紙巾,準備叫他擦擦手,就見他走到那張多功能黑色皮凳旁,拿起一根綁着羽毛的細棍子,随意揮了下。




琉月看着那根輕柔的羽毛,心裏燥得慌。




有些乾澀地問道:“道長,你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乾什麽的嗎?”




乾陽拉了下床邊、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銀色鏈條,确定相當牢固後,篤定道:“練功的。”




說完又點評道:“蠻全面的,也都結實。”




“……”,琉月環視一圈,不确定他說的是哪個意思:“練功的?”




乾陽點了下頭,把床腳那根鏈條套在鐵杆上,躺上去試了試,很滿意:“我晚上就睡這個。”




“……”




顯而易見他們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




乾陽翻身下來,在皮凳上做了幾組俯卧撐。琉月默默背過身,不忍直視。




“道長……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換個地方。”




乾陽不明所以,想了想,提醒道:“你還在通緝名單上。”




琉月一愣,這才想起剛才辦理入住時并沒有提供身份證件,“吳卓他……”




*




琉月點外賣買了一次性床單被套。




雖然乾陽說他已經清理過房間了,但她還是覺得膈應,畢竟是這種房間。




收拾齊整後躺倒床上,和天花板上鏡子中的自己面面相觑。




乾陽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不知道在練太極還是什麽功夫,總之動作時快時慢,慢的時候看着跟公園裏的老大爺沒什麽兩樣,快的時候卻能聽見沉悶的音爆,跟小時候武俠電視裏的一樣,像是能一拳開山裂石。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乾陽練了快兩個小時。




琉月躺在床上,毫無睡意,鏡子盯久了背後總生出兩分寒意,她側過身,繼續看乾陽練功。




覺得荒誕。




眼前的情景,像是她躺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臆想出來的。




怎麽會有人在這種地方練功?




乾陽打完一套,收了勢,察覺到琉月視線,向她看去。




他出了一層薄汗,臉上微潤,頭發些許淩亂,眸子亮得像十五的圓月、神光湛湛,突出的喉結滾動,整個人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荷爾蒙侵略性極強。




琉月眼皮微跳,移開視線,裝模作樣玩起手機。




乾陽也沒說話,擡腳進了浴室。




琉月張了張嘴,想說這種房間的浴室玻璃很可能是透的,擡眼對上他走進去的背影後閉了嘴。




算了,管它透不透的,她不看不就行了。




既然乾陽以為這是個練功房,那就讓他這麽覺得吧,一個人尴尬總比兩個人尴尬好。




淅瀝水聲很快傳出,琉月側過身背對浴室。




心說自己是正人君子,這點考驗對她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回了幾條消息後,琉月無聊地刷新朋友圈。




在無意識滑了幾次後,被一張照片奪去了注意力。




乾陽仰躺在車上,袖子半遮住臉,清晨的陽光灑在額頭眼角,襯得那雙眼睛溫和地像是在笑,正溫和而專注地注視着某人,很有兩分深情的樣子。




她知道這時候的乾陽正看着誰。




一種心髒被擊中的酸澀感蔓延開來,琉月把這張照片保存到了相冊。




‘保存成功’幾個字彈出來時,琉月有點做賊心虛。




這應該沒侵犯乾陽的肖像權吧?




她回憶了下印象已經十分淺淡的相關法條,險險确定自己是安全的。




浴室裏水聲還在淅瀝,水流砸在地面的聲音大小不一,琉月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想象着他此刻的動作。




琉月也沒想到,白天乾陽那寬大衣袍在疾風中緊貼在身上的模樣,居然在她腦子裏留下了那麽深的印象,那一截勁瘦的腰,實在太澀了。




以至于此刻腦中想象的畫面不太健康。




琉月悄悄從側躺變成了平躺,腦子裏的念頭一閃而過,想了很多又好像沒想,一顆心蠢蠢欲動,催促着她趕緊轉身,理智又把她按在原地。




眼神緩慢聚焦,和鏡子裏的自己對上。




琉月一瞬清醒,口齒不清地罵了句‘那是你爸’。




“咳咳咳……”




琉月被口水嗆住,一邊在心裏不停糾正‘那是你爸那麽大的年紀’,‘那是跟你爸那麽大的年紀’,‘那是跟你爸一樣大的人’……




好不容易把話說順了,琉月的大腦把裏面正洗澡的人自動替換成了琉璜。




一瞬間所有旖旎的心思全褪去了。




她徹底倒了胃口。




琉月坐起來漱了口,感覺剛咽進去的唾沫都是髒的。




真夠惡心的。




她腦子一定是壞了才會用這種替換。




琉月摳着腦袋,想把裏面的東西翻出來用礦泉水沖洗沖洗。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門随即也開了。




琉月投去一瞥,乾陽穿得嚴嚴實實地走出來。頭發濕潤潤地貼在臉上,皮膚白皙緊致,連條法令紋都沒有,五官立體,眼睛像黑夜裏反光的黑曜石,身姿挺拔,神采奕奕,整個人年輕漂亮得不像話。




皮膚狀态比她還好,這哪裏像是跟她爸一輩的人?




琉月乏力地背過身,心裏鈍鈍地後悔。




“水溫還可以,你要洗一下嗎?”




像是覺得這話有些突兀,乾陽補了句:“道宮裏洗澡沒有這裏方便。”




琉月閉了閉眼,蔫蔫地走進浴室。很快又出來了,先從帶過來的口袋裏拿了個東西攥在手心,而後征求了乾陽的意見,關了房間裏的燈,摸黑進了衛生間。




出來時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乾陽用手機屏幕給她照了照。




琉月說了句謝謝,躺回床上。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琉月在鬧鐘聲中裏醒來,睡眼惺忪地看見乾陽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




琉月下意識瞥向他腰下三分的位置。




乾陽很快側過身,沉默片刻,說:“我剛練完功,出了汗,洗了下。”




“吵到你了?”




琉月徹底清醒,一手拍在臉上用力,強行轉移自己呆滞的視線。




心說乾陽要是沒問後面那句話,那真是尴尬到炸。




但盡管如此,琉月還是唾棄了自己一句流氓。




“沒有沒有,是我調了這時候的鬧鐘。”




琉月迅速洗漱完,出來時乾陽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兩人撥了房間裏的退房電話,将房卡留在屋內直接離開,奔往火車站。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他們坐的是輛綠皮火車。




她很久沒坐過綠皮了,進入車廂的瞬間,一股沉肅氣息混着煙味撲面而來,有點難聞,她不由自主地捂緊了鼻子。




兩人是硬座票,車廂裏人特別多,行李也尤其多,許多人沒有座位,站在過道裏,擠得難以行走。




乾陽在這樣的背景下猶如鶴立雞群,無比顯眼,在前面吸引着衆人的目光,只留下少數視線停留在她身上。琉月按緊了裙擺,努力聳肩,不讓肩帶在摩擦中掉下去。




短短幾米,走得她出了一身汗。




乾陽突然轉過身來,正要說什麽,看到她的窘狀愣了下,很快脫下套頭外套,不由分說地套在她頭上。




琉月松了口氣,順從地穿進去。




衣服暖烘烘的,帶着一股酒店沐浴露的桔花香氣,強勢隔開周遭渾濁的空氣,衣擺幾乎垂到膝蓋,一時間安全感拉滿。




琉月不知怎麽眼淚都快掉下來,她低着頭倉促地說了聲謝謝。




“這輛是長途車,太擠了,一個位置上坐了兩個人,又多是中老年……我們就兩個小時車程,到門口站一會兒吧。”




琉月連忙點頭同意,臀擠着臀坐,她是真受不了。




作者有話說:




好涼啊,涼穿地心那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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